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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烏托邦36 就我是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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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烏托邦36 就我是野男人

方津言沒用幾步, 就邁到桌前,雙手重重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拉進和明昭之間的距離。

只需要再往前一點就能看見桌子下藏著的紀梟, 還有明昭無法遮擋坐在椅子上的下半身。

他的眼中慍著一團火,看向明昭的眼神充斥著濃烈的占有欲。

剛才那番說喜歡紀梟的話語, 真真是刺痛他的內心,方津言驕傲的外殼徹底破碎了。

慌亂中明昭的身體比腦子更先做出反應, 用誰也沒想到的速度擡手,按住了方津言撲到桌面上即將靠近他的臉。

方津言原本氣憤的臉,似乎因為這個動作更加漲紅,壓迫性的動作也凝固住, 定格在一刻。

明昭手太小了, 細嫩的掌心只能蓋住他的下半張臉。

濕熱的呼吸噴灑在上面凝成一層薄薄的水霧,顯得亮色可口。

連最嬌嫩的唇瓣與之相比也贏不了半分。

嘴唇貼在濕潤柔軟的掌心上, 方津言止不住的心動, 下意識伸出舌頭刮弄了一下。

明昭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很癢,想要收回手但害怕沒了制約方津言會過來。

只能克制住收回按在他臉上手掌的沖動, 忍不住拱起手背, 想要讓掌心遠離那個不聽話的舌頭。

很顯然罪魁禍首方津言, 並不打算放過這主動送上門的福利。

舌尖從薄唇中探出伸長, 盡力去勾畫掌心的紋路,原本只凝著一層薄薄水霧的掌心, 被他舔成濕漉漉的, 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明昭的指尖按在他的臉頰上, 陷在緊致的皮膚中,因為過於用力導致粉圓的指甲蓋都泛起了白。

方津言透過指縫看向明昭的眼神絲毫沒有收斂,反而愈發露骨, 舌尖動作不停,仿佛在腦海中他舔的並不只是手心,而早已經把明昭全身上下都舔遍。

他嘗到了甜味又見明昭並不抗拒,開始得寸進尺舌尖向著纖細的腕底滑去。

密密麻麻的癢意不斷蔓延,他的攻勢更加強烈。

發覺明昭有些許撤退的意思,方津言眼神一暗,單手抽出夾在西服裏的領帶,纏繞住明昭白皙的手腕。

深黑色的領帶與過分白皙的手腕,對視覺產生強烈沖擊。

明昭只要一往後抽手,方津言就會被領帶拽住脖子往前,桌面的距離不夠,他便單膝跪上桌面。

西褲布料被拉扯的動作繃緊,完全顯示出底下覆蓋大腿結實的肌肉,精致的皮鞋磕在桌沿發出悶厚的聲響。

明昭松手也不是,後退也不是,現在被方津言的動作逼到騎虎難下。

辦公桌底下藏著一個,桌面上跪著另一個,這種詭異的場面竟然出奇的平衡住了。

只是這種平衡沒維持住多久,就被終於發現端倪的方津言徹底打破了。

充滿占有欲的眼神看向明昭微微泛紅的臉頰,再而沿著修長的脖頸不斷向下,試圖窺視更多的艷色。

卻沒想到眼神與另一道滿是諷刺意味的眼神交匯。

空氣仿佛凝滯住,辦公室內一點聲音也沒有,只有不斷閃爍畫面的監控器在發出微弱的光芒,照亮那幅暗流湧動的畫。

方津言只需要一眼就看清了,桌下藏著的人是紀梟,一個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的人。

不,是一只讓他氣得牙癢癢的狗。

方津言的眼神幾乎要冒出火光,能把紀梟燒成灰燼的那種。

奈何當事人紀梟根本不在意,他挑了挑眉,擡起一條腿拍了拍沾上灰塵的膝蓋,若無其事從桌下站了起來。

手指離開明昭身體前還故意勾了一下,惹得明昭顫粟個不停,黑色皮質的椅面都被弄臟了。

沾上不明液體的手指透亮晶瑩,黏稠的液體掛不住皮膚順著重力的方向滴落到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而後達到承受極限驟然崩斷,濺到周圍的物品上。

紀梟滿不在意,擡起另一只幹燥的手抽掉最後幾張紙巾,包裹在濕黏的手指上,仔細的擦幹凈每一處。

動作矜貴而優雅,眼神卻始終沒離開過明昭的身上。

明昭沒臉見人了,他縮在寬大的老板椅裏,盡力把頭低下,用另一只沒被捉住的手擋住眼睛,不想面對這個尷尬的場面。

發現方津言似乎呆住,不在對他的掌心有所動作,試圖悄悄抽回自己被領帶纏住的手。

沒想到被回過神的方津言發現,手腕最纖細的部分被大掌緊緊攥住。

力道大的明昭感覺手腕都有些疼了,又氣又惱的放下遮住眼睛的手掌,扭動被鉗制住的手腕。

委屈的呵止道:“松手,你弄疼我了。”

明昭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經歷這些,明明事情原本不是這樣的,怎麽越發展越詭異?

最新的業務還讓他維持公司員工和諧美好的交流環境,明昭看了看正在用眼神針鋒相對的兩人。

忽然覺得這個業務真讓人頭疼。

方津言不肯放開只是松了些力道,雖然還是拽著明昭手腕,但也不至於讓他會疼。

他張了張口,卻不知道改以什麽立場去質問明昭,為什麽紀梟會在這裏?

為什麽他們在做這種事情?

疑惑氣惱全都在這一刻湧上心頭,有一種還沒開始就被踢出局的悲涼感。

站在一旁的紀梟處理幹凈手指後,擡手同樣握上了明昭被拽住無法脫離的小臂。

對著方津言冷冷道:“松手,我們昭昭讓你松手沒聽見嗎?”

明昭感覺自己的小臂被兩股相反的力量來回拉扯著,哪一方都不願放開,就這樣僵持著。

突然,整個辦公室內………是整棟公司大樓內,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伴隨著劇烈閃爍的紅光,顯得異常詭異。

昏暗的環境被閃爍光線照亮,在三人臉上投射出不規則的陰影。

明昭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怎麽會突然想起警報,難道是因為他沒有按要求完成業務,維持和諧美好的工作環境嗎?

可惡,該死的公司系統,該靈敏檢測的時候想死了一樣,這種時候倒是來勁了,沒有必要搞出這麽大的動靜吧。

明昭根據猜想,試探著做出舉動,用另一手放在兩人中間,簡單隔開他們二人。

“那個……有話好好說,別吵架可以嗎?”他咽了咽口水,試探著開口。

話音落在地上沒人回答,面前兩人還沈浸在針鋒相對的氣憤中。

劇烈的警報聲依然在響著,紅光還在閃爍,像燃燒的爐火一樣旺盛。

明昭無奈了,這讓他怎麽解決?

索性破罐子破摔,決定各打一巴掌,“你們再這樣,我會更討厭你們。”

討厭這個詞匯似乎能準確找到他們的神經,對於方津言尤其是。

他像一只訓練有素的狼狗,本來還在和別的狗爭鬥,一聽到命令立刻就松了口,委屈巴巴跑向自己的主人,眼淚汪汪地搖著尾巴。

方津言現在一聽到明昭說討厭這個詞,就會想到之前明昭說討厭他的時候。

那種心徹底破碎的狀態,和著情緒瞬間就湧上來。

他不想再給明昭留下一丁點不好的印象,所以即使再厭惡紀梟,也率先松開了手,解開纏繞的領帶放明昭自由。

紀梟則嗤笑一聲,以勝利者的姿態握住明昭的小臂,手指留戀的摩挲著衣袖下柔嫩的皮膚。

哪成想明昭同樣將手臂從他掌心裏抽回,沒有絲毫倦戀。

“你先下來。”明昭看向跪在桌面上,看上去有些可憐的方津言,先開口了。

方津言聽見明昭和他說話,眼睛亮了亮,聽話順從的用大長腿一跨,在桌子上跨了下來。

正巧擠在紀梟前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反正被短暫忽視的紀梟十分不爽,單手將明昭坐著的老板椅從方津言身邊拉開,重新調整三人之間的距離。

警報聲依然沒有停止,刺目的紅光還在閃爍著。

明昭迷惑了,分明已經調整了同事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為什麽沒有作用?

這難道不夠和諧美好嗎?

或許不能讓他們在同一空間內,明昭想著開始整理起自己的衣物,從老板椅裏站了起來。

他立在兩人之間,隔開一觸即發的視線。

個人電子屏也在此刻振動起來,有一條最新的消息。

“下班時間到,今日業務已圓滿完成。”

正在明昭疑惑時,又有一條消息彈出,顯示的用戶名是老板,“到十層來,電梯權限給你開了。”

明昭一肚子問號,不知不覺就把腦子裏想的問題念了出來。

他喃喃自語到,“難道公司的警報聲是下班鈴聲?”

這太奇怪了,還有為什麽下班了老板卻叫他去十層?

他的說話聲被方津言先捕捉到,“沒錯,是下班鈴聲,很特別對吧?”

方津言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下班後有事嗎?”

其實他更想說,我可以送你回家之類的話,為了能和明昭多待一會兒。

明昭搖了搖頭,而後又像是突然想到什麽,點了點頭,回答道:“老板讓我現在去十層,我得先過去了。”

說完他轉身想走,被紀梟給拉住了。

紀梟臉色變了,剛才嘲諷嗤笑凝視的神色都消失了,只剩下沈重。

張了張口打算說些什麽,而後又改口叮囑到,“小心點。”

明昭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說,但還是順從的點了點頭,轉身出監控室往電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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