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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烏托邦33 想把主人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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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烏托邦33 想把主人填滿

明昭手裏還拽著領帶, 雖然松了些力道,但沒完全放開,看上去像是在進行什麽奇怪的play。

眼睛被突如其來的光線, 晃得泛起一片白芒。

聽到不遠處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明昭顯然變得有些慌亂。

只是視線被遮蔽, 他不知道該以怎樣的姿態,來面對這尷尬的場景。

一聲聲沈重的腳步聲, 正在逐漸逼近,不遠處那人朝著床邊走來了。

明昭緊張到心跳都加快了些,想要從兇手身上下來,卻被兇手淡定的固定住腰, 無法動彈。

眼前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 逐漸恢覆了些視覺。

一些熟悉的色塊在眼前拼湊起來,就像是沒帶眼鏡時看到的世界一樣模糊。

但還是看不具體, 只能轉動修長的脖頸, 用迷離的雙眼去面對那個快要走到床前的人。

手中那條勒住兇手脖頸的領帶不再施力,軟綿綿搭在身前。

兇手隨手扯了下來, 趁著明昭註意力不在他這裏時, 單手擒住明昭的雙腕, 用自己的領帶在上面纏了一圈又一圈。

最後打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領帶像是絲絨質感的綢,綁住纖細的手腕。

明昭變得被動極了, 身體被固定住, 連雙手也不小心被綁。

柔軟的床墊朝一個方向塌陷下去, 是另一個人上床了。

他膝行著前進,朝著明昭的方向。

原本淩亂的床單,在第三個人的加入下, 每一道褶皺都變得更加澀氣。

忽然明昭感覺那個人低下頭,開始在他裸露在外的脖頸處磨蹭。

發絲劃過耳邊,敏感細膩的皮膚受到如此刺激,不自覺向後縮了縮。

可身體稍微一挪動,床上躺著的人發出愉快的悶哼聲,明昭尷尬住根本不敢再亂動。

在難耐的折磨下,視線逐漸恢覆清晰。

當明昭看清躺在他身下的兇手是誰時,嚇了一大跳,一個根本不可能的人選,竟然才是真相。

瞿靈仰面躺在床上,單手枕在腦後,眼中劃過狡黠的光,看著已經認出他的明昭,絲毫沒有被發現的窘迫,反而還有些意猶未盡。

真面目暴露後不用裝成可憐巴巴的樣子,去接近明昭博取那一點憐惜。

他發現自己更愛看見明昭失神的樣子,渾身軟弱無力只能依靠著他,被迫著承受著洶湧的愛欲。

還愛看見明昭說不出話只能泛著淚花望他的樣子,情到濃時只能叫出他的名字和一些嗚咽破碎的音節。

一想到這些場景,瞿靈就興奮到顫粟,看向明昭的眼神也湧上一股瘋勁兒。

明昭看著那張面孔驚訝的說不出話,下意識想張嘴,卻不小心扯到剛才被吻到腫脹的唇瓣,引動細微傷口泛起疼痛感,打亂他的思緒。

卻讓他註意到,瞿靈的手腕處有著一個和瞿英一模一樣的紋身。

一切都豁然開朗,明昭的猜測沒有錯瞿英是兇手,但只是之一,兇手從來就不止一個,另一個兇手就是故意接近他的瞿靈。

之前瞿靈手臂上受得那道傷,是故意做給他看的,至於為什麽這麽做,明昭想不通。

在明昭百思不得其解時,封閉的房間裏同時響起了三道工作消息提示音。

明昭感覺到自己放在西服外套裏的個人電子屏,隨著提示音響起而震動了一下。

但他雙手被領帶綁住,沒法去查看信息,況且目前這個場景好像也不太適合工作。

埋在明昭頸側的人也擡起頭來,他雙手環住明昭的腰,探進腰側口袋中,拿出了那塊電子屏貼心的舉到明昭面前。

明昭順勢擡眼望去,電子屏上的畫面讓他簡直要暈。

他透過還未被喚醒的電子屏,看見除自己外另一張無比熟悉的臉。

舉著電子屏到他面前的人,居然是瞿英!

瞿英半跪在床邊,同樣透過那張電子屏與屏中的明昭對視,一身黑色西服還是那般精致得體,無框鏡片下的眼眸泛著冷意。

瘋狂的占有欲快要傾斜而出,被僅剩的理智艱難遏制住。

小狗不可以不聽話,不可以違背指令撲倒主人,不可以故作兇狠舔得主人滿身濕黏。

可是忍耐真的好難受,好想好想做這些事情。

想要把主人填滿。

明昭被這種眼神盯著,一股寒意蔓延開來,冷得他想要打寒顫,忙不疊移開視線。

不知道為什麽開始心虛,不敢和瞿英對視。

就好像他自家養了條占有欲極強的狼狗,還跑到外面狗咖去找樂子和甜美小狗鬼混,被自家狼狗抓包,然後盯住。

小狗不會說話,但小狗愛你,小狗吃醋酸死,但小狗聽話。

縱使眼神只是通過屏幕看過來,也讓明昭下意識移開視線。

他眼神一動,被靈敏的電子屏捕捉到,自動打開了頁面。

一條最新的消息彈出來,“當前群體性業務已辦結,獲得積分獎勵、職位升級,身份變更為九樓管理層,可以給員工發布任務和提供線索。”

明昭還沒來得及消化消息內容,緊接著又彈出一條新業務。

“作為公司高層有義務幫助所有員工,遵守和諧美好的企業文化,在上班時間內,要維持同事間的友好相處模式,不可以導致任何一場爭鬥發生,業務完成獲得獎勵積分和發布招聘公告的權限,業務時限為下班前。”

一目三行將消息內容看完,明昭從未覺得時間過得如此漫長過。

斯維塔這麽個詭異公司居然還有企業文化?!

新業務的內容是阻止員工發生爭鬥……,明昭看著面前和他同一空間的兄弟倆,心裏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一直沒說話的瞿靈發現明昭看向自己,無辜的大眼睛朝他眨了眨,充滿磁性的聲音發出蠱惑的話語,“我們給昭昭送上這麽一份大禮,昭昭該用什麽謝謝我們呢?”

瞿英沒說話依然緊緊盯著明昭,不過貼住他的身體靠的更近了些,愈發沈重的呼吸噴灑在明昭裸露的肌膚上。

明昭知道瞿靈說的大禮,指的就是他們自爆兇手的身份,讓自己完成業務獲得獎勵。

見明昭半晌沒有回答,瞿靈的耐心耗盡,眉心下壓,聲音愈發沙啞,“還沒想好嗎,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

兇手身份暴露意味著任務失敗,自然要面臨懲罰,但他還是希望在接受懲罰之前向明昭討要足夠的獎勵。

單手擒住明昭被自己用領帶綁住的雙腕,另一只手輕輕一推明昭肩膀。

明昭失去平衡不斷往後仰倒,可手腕被拽住,身體節奏只能依賴他人。

直到被放倒在床上,兩人位置互換。

雙手被捆綁壓過頭頂,面前兩個虎視眈眈的餓狼,赤裸的眼神讓明昭心發慌。

神情漠然的瞿英突然動作了,他修長的指尖移到明昭胸口,那裏堪堪能作為束縛的衣扣早就被人解開,只需要輕輕一撥,透薄的襯衫就欣然敞開。

露出底下敏感細膩的皮膚,挺立著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隨著加速的呼吸不斷起伏著。

瞿英看向明昭的眼神愈發深暗,眼底翻湧著可怖的欲念。

明昭似乎能夠預見將要發生的事情,顧不得腫痛的唇瓣,連忙出言制止,“瞿英!”

瞿英並沒有停下,手指移動到在其上用力按了按,一邊用冷漠的語氣說道:“答應我的,你沒做到。”

從頰邊的肌肉變化可以看出,他似乎是咬緊了後槽牙,才擠出得這句話。

胸前極致的刺激讓明昭的腦子幾乎無法轉動,他想不起自己答應過瞿英什麽?

瞿英看他茫然的樣子,就知道關於自己的事情全都被這個健忘的主人拋到腦後去了。

冷哼一聲,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你沒等我,你跟別人跑了。”

還跑到床上來了,背著他和他的弟弟在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

明昭不停喘息著,試圖辯解道:“不,不是這樣…”

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散與空氣中。

想要當他的主人,違背了規則自然也要接受懲罰。

瞿英不想聽見無聊的解釋,俯身低下頭叼住,輕輕撕咬舔舐著去折磨壞主人。

明昭連喘息都被極致的刺激抑制在喉頭,想要伸手去推開壞狗,卻無法動彈,只能小幅度扭動著身軀。

“不要……”明昭發出的聲音都帶上前所未有的嬌媚,拒絕的語句變得勾人。

被短暫忽視的瞿靈來勁了,也撲上前來,貼在明昭泛著潮紅的臉頰側,“不要他,那要我好不好?”

明昭看著逐漸貼近的唇瓣,瞳孔晃動,在喘息中含含糊糊的說道:“嘴巴痛……不親。”

香味撲鼻的肉都到嘴邊狼怎麽可能放棄?

瞿靈眨眨眼輕笑一聲,不知道拿出了個什麽東西叼在齒間,貼上了明昭紅腫的唇。

無法回避的強烈刺激讓明昭頭腦空白,誰能想到瞿靈竟然將一顆冰塊渡進了明昭的口中。

唇瓣接觸到冰塊的瞬間,止不住的打了個寒顫,被過度使用的唇瓣上腫痛似乎真的被抑制住,只剩下更加讓人難捱的酥麻感。

灼熱的溫度正融化著冰塊,越來越多的液體混合著甜汁讓明昭幾乎含不住。

更糟糕的是,罪魁禍首瞿靈似乎迷上了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快感,在明昭口腔中不停的嬉鬧攪弄著。

冰塊被趕來趕去,每接觸到一處口腔中的嫩肉,都在瘋狂刺激著明昭。

還時不時撞在貝齒上,冰得牙齦止不住打顫。

瞿英懲罰性的舔咬同樣讓人忍受的煎熬。

明昭受不住,他感覺自己真的快被這兄弟倆折磨瘋了。

身體求生的本能占據上風,下意識開始迎合起兩人的動作,突然變化的乖巧,讓他得到珍貴的喘息機會。

抓住間隙,明昭趕忙說道:“我錯了,你想要什麽都答應,別再折磨我了。”

他胡亂的承諾著,說著不過腦子的求救話語。

幸好明昭的話被瞿英聽進去了,他戀戀不舍松開了口,嫌棄的一把推開還在攪弄著冰塊,並未盡興的瞿靈。

盯著再次給他承諾的明昭,眼中泛起興奮的光,“那你也騎我身上。”

明昭好不容易從刺激折磨中抽離出來,完全無法思考瞿英提出的要求有多麽奇怪。

被強行打斷的瞿靈在明昭看不見的地方,對瞿英翻了個白眼,內心os:嘖嘖又在當狗,惡心。

瞿英根本不在意,什麽叫我又在當狗,他喜歡小狗我有什麽辦法?

在明昭尷尬猶豫時,瞿靈冷不丁冒出一句,“騎狗爛□□。”

騷狗真好意思說這種話,不像他只會心疼昭昭老婆,給老婆冰敷按摩嘴巴。

瞿英沒理會一旁瞿靈嘲諷的話語,眼神中透露著暗暗的期待,又道:“那我騎你也行。”

瞿靈繼續嘲諷,“狗騎主人倒反天罡。”

“滾。”瞿英冷淡的眸子中都升起火氣來,壓著嗓子罵了一句。

瞿靈倒是見風就倒,反而借機裝起來,眼睛一眨就開始泛淚珠,一副被罵後委屈的樣子。

順勢故作柔弱的就往明昭身上倒,“昭昭老婆,你心疼心疼我,你的狗亂咬人。”

一邊說著一邊手指不老實的往明昭衣服裏鉆,去碰觸那些敏感的肌膚。

看到這個裝柔弱占便宜的壞狗,瞿英常年掛著的冷漠表情難得崩了一瞬,拳頭都攥緊了。

就在兩兄弟針鋒相對時,房間裏的燈光開始閃爍。

瞿靈不耐煩的皺眉,“怎麽這麽快。”

不明所以的明昭還沒反應過來,一眨眼的功夫,身邊壓迫感極強的兩人同時消失在房間內。

不留一絲痕跡,要不是明昭身體上還殘留著異樣的感覺,就真的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明昭顧不得去尋找他們消失的原因,他巴不得能趕緊逃離。

失去壓制明昭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呲牙忍著唇瓣上的陣陣酥麻,咬開了被領帶束縛的手腕。

下床的同時扣好自己被解開的扣子,邊整理衣服邊往房間外跑,不耽誤一秒鐘時間。

生怕那兩兄弟又出現來折磨他。

明昭飛奔著穿梭過工位,直到跑進封閉只會存在一人的電梯中,才算是徹底安下心來。

可明昭沒註意到,他背對著的電梯門縫隙中,正不斷湧進一些滑膩的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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