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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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第 39 章
次日胤禛便派人去了寄養那三只狗的莊子上, 看它們現在過得如何，好回來告訴李莞然。
免得她時不時惦記著，對著百福憶舊狗。
當日去送的是胤禛身前伺候的人, 送到後還特意叮囑過莊頭要好好養著。
隔一段時間，蘇培盛也會派人去瞧瞧三只小狗的狀況。
這種事哪怕上頭的人沒提，他們也得做好, 不然出了什麽差錯，那就不好說了。
是以，那三只狗在莊子上過得別提多快樂。
每天一醒，專屬狗碗裏就裝滿了食物。
吃飽了後, 還能在莊子裏撒歡了地跑。
莊子裏調皮的小孩子都被家裏人耳提面命過, 知道不能欺負這幾只小狗。
不喜歡的小孩，看到它們就離得遠遠的。
喜歡小狗的孩子，每天都會跑來找它們玩。
帶著幾只小狗在田埂上奔跑，在小溪裏摸蝦......
這一切，都被胤禛派來的人看在眼裏，又被他帶來的畫師記錄下來，送到了李莞然手上。
李莞然看著畫面胖了不少的狗狗，笑道：“它們玩的還挺開心。”
“這只頭上還戴了朵紅色的小花呢, 估計是旁邊那幾個孩子給它戴的。”凡煙指著其中一只狗道。
李莞然定定看著，見它們過得這麽開心，她也就放心了。
而站在對面的張起麟聽到花這個字，立馬讓身後捧著合歡花和芙蓉花的小太監上前。
“格格您瞧瞧，都是四爺特意囑咐奴才給您送來的, 都是最新鮮的呢。”
張起麟指著合歡花, 笑吟吟道：“尤其是這合歡花。”
李莞然眼眸動了動，示意凡煙將合歡花拿給她。
她看著手裏的合歡花, 似在回憶什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臉上都是甜蜜的笑意。
“將那個粉桃彩蝶天球瓶拿來。”李莞然笑道，看到另一捧芙蓉花時，補充道：“再把那個紅釉小瓶也取來。”
芙蓉花就擺著書房去。
至於合歡花嘛，她低頭聞聞了它濃郁的香氣。
這麽香就擺在臥室好了。
幾個呼吸間，李莞然腦子已經將這些花怎麽安排都想好了。
張起麟見狀，諂媚道：“格格就是風雅，您這麽一擺，這花都瞧著好看不少。”
“噗嗤”凡煙被他這過於直白的討好之言逗笑了，見他看過來，連忙低頭收聲，裝做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這張公公雖不及蘇公公，但也是四爺跟前一大得用之人，凡煙可不想將他得罪了。
但張起麟壓根沒把凡煙這茬放心裏去。
他本就想著和李格格拉近一下關系的，不會為這麽一點微不足道的事生氣。
當然，就算是沒想著討好李格格，也不會生氣。
他張起麟可不是那等沒氣量之人。
之前來這邊送東西的差事都被蘇培盛把攬著，他連邊都摸不著。
難得今兒有這個機會，他可不能放過。
四爺跟前他一時爭不過蘇培盛那條泥鰍。
但，總得往別處努力一把。
李格格這兒，就是他瞄準的另一條路。
等他和李格格搭上線，那她在四爺面前提他幾句也就夠他受用了。
思及此處，張起麟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他隨即又掏出一塊金胸牌遞上去，道：“這是四爺給百福打的，說是這樣以後就不怕它走丟了。”
說著，他還上前虛空指了指，“牌子上頭還有百福的名字和咱們這的地址呢。”
李莞然低頭一瞧還真是。
不過，她往四處看了看，“百福呢？”
今兒怎麽一只不見它的狗影。
往日它只要醒了，都是要來她屋裏待著的。
凡煙聞言，輕聲道：“柳嬤嬤和小玉子帶百福在後邊學規矩呢。”
“狗還要學什麽規矩？”李莞然詫異道。
而且，百福還這麽小一點，恐怕連他們說什麽都聽不懂吧？
凡煙道：“柳嬤嬤說好歹要讓它知道該在什麽地方如廁。”
柳嬤嬤的原話是：不能等著百福尿在了主子屋裏，再做打算。
到那時，就是他們做奴才的錯了。
行吧，覺得這話有道理的李莞然將金胸牌放下。
轉頭對著張起麟笑道：“不知四爺可在書房？”
“我正好有些東西想給他送去。”
張起麟一臉不巧，“四爺這會兒不在，今兒南苑那邊有閱武，所有王公大臣都得到，四爺一早就趕過去了。”
閱武？
李莞然思索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古代的閱兵。
說起來，她還真有點好奇，也不知道這會兒的閱兵是什麽樣的。
等胤禛回來，得讓他給她形容一下。
南苑
康熙帶著眾皇子身穿甲胄走在最前，身後跟著從等級排列的從內大臣到兵部堂官。
最末尾跟著手持豹尾槍的侍從。
康熙神情嚴肅的看完八旗官兵和火器營軍容後，騎馬至旗兵面前，下令吹號鳴鼓。
一時間，火器營的火炮，鳥槍，一個接著一個聞聲發炮。
聲音之大，仿佛能將大地震動。
眾人看著，心中也不免沸騰了起來。
不過，在場那些心思細膩之人，大概都猜到了康熙這回聲勢浩大地整這麽一出，是為了什麽。
三阿哥肘了一下站在他旁邊的大阿哥，低聲喊道：“哎哎。”
“做什麽？”大阿哥不耐煩轉頭道。
三阿哥無視他的臭臉，看著場中央那些火器，興奮道：“你說汗阿瑪是不是打算打噶爾丹了？”
要是真的話，他表現的機會不就來了！
大阿哥上下打量了三阿哥幾眼，揚眉笑道：“真打起來，估計也沒你的事。”
哎，瞧不起誰呢？
三阿哥隨即扯了扯旁邊正專心觀武的胤禛，“老四你說，三哥武藝如何？”
“甚好。”胤禛木著臉吐出兩字。
三阿哥才不管那麽多，隨即得意地看向大阿哥，“聽到沒有，我看你就是怕我到時搶走你的風頭。”
因著上回的事，大阿哥看到胤禛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所以這次也是專註攻擊三阿哥一人。
他像是聽到了什麽好聽的笑話，嗤笑一聲，不屑道：“就你那點力氣，還是留著回去修書吧。”
“我修書怎麽了，你.....”
三阿哥還想說什麽，被胤禛一臉黑線的拉住。
胤禛掃了一圈附近隱晦看熱鬧的目光：“大哥，三哥，還是專心看閱兵吧。”
兩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也想起來了這會兒不是他們能隨便吵的場合。
清咳了幾聲，兩人都若無其事地重新站好，臉上也掛了笑意。
見他們歇火，全程圍觀的太子這才收回目光。
只是轉移視線前，若有所思地看了胤禛幾眼。
快要結束時，康熙突發奇想，大手一揮，就讓自己那些個年齡差不多的皇子上馬進場來一場騎射。
向在場所有臣子奴才，秀了一把他優秀的教育。
當然，康熙自個也上場了，來回兩次騎射次次中靶。
先不說他就是射的不怎麽樣，在場的人都能睜著眼睛給他誇出花來。
更別說他成績這麽好了。
現場的臣子們秒變誇誇達人，好聽的詞是一個接一個，什麽英武卓越，天縱神雲。
給康熙誇的眼睛都笑瞇了，眼角的笑紋直到回宮都沒舒展開。
散場之後，胤禛剛換好衣服打算回去，就被太子喊住，“四弟。”
胤禛頓了頓，垂眸拱手道：“二哥。”
太子背著上前，清咳兩聲，笑道：“我上回差人給你用去的藥你都用了吧？上回的事是二哥真不是故意的，誤傷你之後，這些天二哥覺都睡不安穩。”
“用了，臣弟如今已然好全，二哥不必在掛懷。”胤禛淡淡地道。
太子聞言，眼裏的狐疑卻更甚，“你不會還在怪二哥吧？”
胤禛擡眸，眼神古井無波，勾起嘴角道：“怎麽會，臣弟知曉二哥不是有意，一切只是意外罷了。”
“那就好，你這麽說我也就能放心了。”太子朗聲大笑，拍了拍胤禛的肩膀。
又讓胤禛過幾天去一定要毓慶宮吃飯後，才背著手離去。
胤禛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凝思幾秒便轉身離開了，走前還轉頭狀似無意地看了看另一方向。
等他的背影漸漸遠去，八九十三人，出現在了他離去前看的那一眼的位置。
十阿哥撓了撓頭，“四哥是不是看見我們了？”
不然他走前，幹嘛往他們這個方向瞅。
“看見就看見唄，我們又沒幹嘛。”九阿哥吊兒郎當的道。
十阿哥想想也是，立馬就這茬揭過，說起另一個他感興趣的話題，“你們說是不是真的要打仗了？”
八阿哥思索了一會兒，淺笑道：“怕是有這個可能。”
九阿哥對這些一點都不感興趣，瞥了一眼十阿哥：“真打起來又怎麽樣，你又去不了。”
他雖然不關心這個，但心裏還是有些盤算的，“到時能上戰場的，估計也就五哥他們那個年齡的。”
他和老十是不用想了，肯定沒他倆的份。
不過，九阿哥突然指了指八阿哥道：“不過，八哥你說不定也能去。”
八哥的年齡跟上頭的阿哥比是最小的，但在他們這些年齡小的又是最大。
所以，九阿哥認為他還是很有戲的。
“我也覺得。”老十附和道。
九阿哥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八哥，你要去了一定能把老四那個討厭鬼比下去！”
八阿哥聞言有些無奈，這個弟弟什麽都好，就是事事要和四哥別一下。
他柔聲淺笑道：“汗阿瑪還什麽旨意都沒下來呢，你們也別想太多。”
九阿哥道：“這不都明擺著的事，等上了戰場，那就是靠軍功了。”
“以八哥你的身手肯定是沒什麽問題的，老四可就難說嘍。”
說到最後，九阿哥仿佛已經看到了那麽一天，臉上笑得別得多開心。
只要老四有什麽不開心，那他就開心了，記仇九狠狠地想道。
“九哥，你又說我四哥壞話。”十四突然出現幾人身後，一臉氣鼓鼓的看著九阿哥。
九阿哥驚訝地挑起眉捎，“你怎麽在這？”
還有這小子說的那話什麽意思？“你剛是在替老四報不平嗎？”
十四哼唧了幾聲，“你別老是說四哥壞話，當初那事兒本來就....唔唔”
話未說完，就被九阿哥伸手出雙手捏了臉，來回扯著道：“好啊你，敢教訓你九哥了是吧。”
還有，這小子什麽時候和老四關系好了，之前不還一說起老四就各種不滿嗎？
九阿哥笑著，眼底帶著一絲興味。
“好了，九哥你再捏，小十四臉都要被你捏紅了。”十阿哥一臉無語地扯開九阿哥的手。
這家夥真是，小孩子都不放過。
“你別瞎說，我可沒用多大力，不信你問問十四。”九阿哥一臉無辜道。
十四正揉著自己被扯疼的臉頰，聽到這話，立馬氣呼呼地瞪著九阿哥。
他都快疼死了，他居然還敢說沒用力！
八阿哥見狀，笑道：“天色不早，都別鬧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繼而又看向十四，柔聲道：“十四弟，汗阿瑪前些日子賞了我一些上好的茶葉，你不如和我們一起回去嘗嘗看。”
要是之前，十四肯定毫不猶豫地就去了。
但鑒於，他前面才聽到九哥說他四哥壞話，他現下就不是很想和他一起了。
他的臉色一下就猶豫了起來。
十阿哥眼眸微動，直接笑著一把抱起十四往回走，“你們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我和十四先走了哈。”
與之一起傳來的，還有十四驚慌失措的聲音，“十哥，你快放我下來。”
九阿哥震驚的看著他們越來越遠的背影，扯了扯八阿哥的袖子，“八哥，咱們也快走吧。”
說罷，立馬往十阿哥的方向追了上去，“老十，你走慢點，等等我啊。”
八阿哥在他們身後無奈搖頭一笑，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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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她時不時惦記著，對著百福憶舊狗。
當日去送的是胤禛身前伺候的人, 送到後還特意叮囑過莊頭要好好養著。
隔一段時間，蘇培盛也會派人去瞧瞧三只小狗的狀況。
這種事哪怕上頭的人沒提，他們也得做好, 不然出了什麽差錯，那就不好說了。
是以，那三只狗在莊子上過得別提多快樂。
每天一醒，專屬狗碗裏就裝滿了食物。
吃飽了後, 還能在莊子裏撒歡了地跑。
莊子裏調皮的小孩子都被家裏人耳提面命過, 知道不能欺負這幾只小狗。
不喜歡的小孩，看到它們就離得遠遠的。
喜歡小狗的孩子，每天都會跑來找它們玩。
帶著幾只小狗在田埂上奔跑，在小溪裏摸蝦......
這一切，都被胤禛派來的人看在眼裏，又被他帶來的畫師記錄下來，送到了李莞然手上。
李莞然看著畫面胖了不少的狗狗，笑道：“它們玩的還挺開心。”
“這只頭上還戴了朵紅色的小花呢, 估計是旁邊那幾個孩子給它戴的。”凡煙指著其中一只狗道。
李莞然定定看著，見它們過得這麽開心，她也就放心了。
而站在對面的張起麟聽到花這個字，立馬讓身後捧著合歡花和芙蓉花的小太監上前。
“格格您瞧瞧，都是四爺特意囑咐奴才給您送來的, 都是最新鮮的呢。”
張起麟指著合歡花, 笑吟吟道：“尤其是這合歡花。”
李莞然眼眸動了動，示意凡煙將合歡花拿給她。
她看著手裏的合歡花, 似在回憶什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臉上都是甜蜜的笑意。
“將那個粉桃彩蝶天球瓶拿來。”李莞然笑道，看到另一捧芙蓉花時，補充道：“再把那個紅釉小瓶也取來。”
芙蓉花就擺著書房去。
至於合歡花嘛，她低頭聞聞了它濃郁的香氣。
這麽香就擺在臥室好了。
幾個呼吸間，李莞然腦子已經將這些花怎麽安排都想好了。
張起麟見狀，諂媚道：“格格就是風雅，您這麽一擺，這花都瞧著好看不少。”
“噗嗤”凡煙被他這過於直白的討好之言逗笑了，見他看過來，連忙低頭收聲，裝做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這張公公雖不及蘇公公，但也是四爺跟前一大得用之人，凡煙可不想將他得罪了。
但張起麟壓根沒把凡煙這茬放心裏去。
他本就想著和李格格拉近一下關系的，不會為這麽一點微不足道的事生氣。
當然，就算是沒想著討好李格格，也不會生氣。
他張起麟可不是那等沒氣量之人。
之前來這邊送東西的差事都被蘇培盛把攬著，他連邊都摸不著。
難得今兒有這個機會，他可不能放過。
四爺跟前他一時爭不過蘇培盛那條泥鰍。
但，總得往別處努力一把。
李格格這兒，就是他瞄準的另一條路。
等他和李格格搭上線，那她在四爺面前提他幾句也就夠他受用了。
思及此處，張起麟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他隨即又掏出一塊金胸牌遞上去，道：“這是四爺給百福打的，說是這樣以後就不怕它走丟了。”
說著，他還上前虛空指了指，“牌子上頭還有百福的名字和咱們這的地址呢。”
李莞然低頭一瞧還真是。
不過，她往四處看了看，“百福呢？”
今兒怎麽一只不見它的狗影。
往日它只要醒了，都是要來她屋裏待著的。
凡煙聞言，輕聲道：“柳嬤嬤和小玉子帶百福在後邊學規矩呢。”
“狗還要學什麽規矩？”李莞然詫異道。
而且，百福還這麽小一點，恐怕連他們說什麽都聽不懂吧？
凡煙道：“柳嬤嬤說好歹要讓它知道該在什麽地方如廁。”
柳嬤嬤的原話是：不能等著百福尿在了主子屋裏，再做打算。
到那時，就是他們做奴才的錯了。
行吧，覺得這話有道理的李莞然將金胸牌放下。
轉頭對著張起麟笑道：“不知四爺可在書房？”
“我正好有些東西想給他送去。”
張起麟一臉不巧，“四爺這會兒不在，今兒南苑那邊有閱武，所有王公大臣都得到，四爺一早就趕過去了。”
閱武？
李莞然思索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古代的閱兵。
說起來，她還真有點好奇，也不知道這會兒的閱兵是什麽樣的。
等胤禛回來，得讓他給她形容一下。
南苑
康熙帶著眾皇子身穿甲胄走在最前，身後跟著從等級排列的從內大臣到兵部堂官。
最末尾跟著手持豹尾槍的侍從。
康熙神情嚴肅的看完八旗官兵和火器營軍容後，騎馬至旗兵面前，下令吹號鳴鼓。
一時間，火器營的火炮，鳥槍，一個接著一個聞聲發炮。
聲音之大，仿佛能將大地震動。
眾人看著，心中也不免沸騰了起來。
不過，在場那些心思細膩之人，大概都猜到了康熙這回聲勢浩大地整這麽一出，是為了什麽。
三阿哥肘了一下站在他旁邊的大阿哥，低聲喊道：“哎哎。”
“做什麽？”大阿哥不耐煩轉頭道。
三阿哥無視他的臭臉，看著場中央那些火器，興奮道：“你說汗阿瑪是不是打算打噶爾丹了？”
要是真的話，他表現的機會不就來了！
大阿哥上下打量了三阿哥幾眼，揚眉笑道：“真打起來，估計也沒你的事。”
哎，瞧不起誰呢？
三阿哥隨即扯了扯旁邊正專心觀武的胤禛，“老四你說，三哥武藝如何？”
“甚好。”胤禛木著臉吐出兩字。
三阿哥才不管那麽多，隨即得意地看向大阿哥，“聽到沒有，我看你就是怕我到時搶走你的風頭。”
因著上回的事，大阿哥看到胤禛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所以這次也是專註攻擊三阿哥一人。
他像是聽到了什麽好聽的笑話，嗤笑一聲，不屑道：“就你那點力氣，還是留著回去修書吧。”
“我修書怎麽了，你.....”
三阿哥還想說什麽，被胤禛一臉黑線的拉住。
胤禛掃了一圈附近隱晦看熱鬧的目光：“大哥，三哥，還是專心看閱兵吧。”
兩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也想起來了這會兒不是他們能隨便吵的場合。
清咳了幾聲，兩人都若無其事地重新站好，臉上也掛了笑意。
見他們歇火，全程圍觀的太子這才收回目光。
只是轉移視線前，若有所思地看了胤禛幾眼。
快要結束時，康熙突發奇想，大手一揮，就讓自己那些個年齡差不多的皇子上馬進場來一場騎射。
向在場所有臣子奴才，秀了一把他優秀的教育。
當然，康熙自個也上場了，來回兩次騎射次次中靶。
先不說他就是射的不怎麽樣，在場的人都能睜著眼睛給他誇出花來。
更別說他成績這麽好了。
現場的臣子們秒變誇誇達人，好聽的詞是一個接一個，什麽英武卓越，天縱神雲。
給康熙誇的眼睛都笑瞇了，眼角的笑紋直到回宮都沒舒展開。
散場之後，胤禛剛換好衣服打算回去，就被太子喊住，“四弟。”
胤禛頓了頓，垂眸拱手道：“二哥。”
太子背著上前，清咳兩聲，笑道：“我上回差人給你用去的藥你都用了吧？上回的事是二哥真不是故意的，誤傷你之後，這些天二哥覺都睡不安穩。”
“用了，臣弟如今已然好全，二哥不必在掛懷。”胤禛淡淡地道。
太子聞言，眼裏的狐疑卻更甚，“你不會還在怪二哥吧？”
胤禛擡眸，眼神古井無波，勾起嘴角道：“怎麽會，臣弟知曉二哥不是有意，一切只是意外罷了。”
“那就好，你這麽說我也就能放心了。”太子朗聲大笑，拍了拍胤禛的肩膀。
又讓胤禛過幾天去一定要毓慶宮吃飯後，才背著手離去。
胤禛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凝思幾秒便轉身離開了，走前還轉頭狀似無意地看了看另一方向。
等他的背影漸漸遠去，八九十三人，出現在了他離去前看的那一眼的位置。
十阿哥撓了撓頭，“四哥是不是看見我們了？”
不然他走前，幹嘛往他們這個方向瞅。
“看見就看見唄，我們又沒幹嘛。”九阿哥吊兒郎當的道。
十阿哥想想也是，立馬就這茬揭過，說起另一個他感興趣的話題，“你們說是不是真的要打仗了？”
八阿哥思索了一會兒，淺笑道：“怕是有這個可能。”
九阿哥對這些一點都不感興趣，瞥了一眼十阿哥：“真打起來又怎麽樣，你又去不了。”
他雖然不關心這個，但心裏還是有些盤算的，“到時能上戰場的，估計也就五哥他們那個年齡的。”
他和老十是不用想了，肯定沒他倆的份。
不過，九阿哥突然指了指八阿哥道：“不過，八哥你說不定也能去。”
八哥的年齡跟上頭的阿哥比是最小的，但在他們這些年齡小的又是最大。
所以，九阿哥認為他還是很有戲的。
“我也覺得。”老十附和道。
九阿哥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八哥，你要去了一定能把老四那個討厭鬼比下去！”
八阿哥聞言有些無奈，這個弟弟什麽都好，就是事事要和四哥別一下。
他柔聲淺笑道：“汗阿瑪還什麽旨意都沒下來呢，你們也別想太多。”
九阿哥道：“這不都明擺著的事，等上了戰場，那就是靠軍功了。”
“以八哥你的身手肯定是沒什麽問題的，老四可就難說嘍。”
說到最後，九阿哥仿佛已經看到了那麽一天，臉上笑得別得多開心。
只要老四有什麽不開心，那他就開心了，記仇九狠狠地想道。
“九哥，你又說我四哥壞話。”十四突然出現幾人身後，一臉氣鼓鼓的看著九阿哥。
九阿哥驚訝地挑起眉捎，“你怎麽在這？”
還有這小子說的那話什麽意思？“你剛是在替老四報不平嗎？”
十四哼唧了幾聲，“你別老是說四哥壞話，當初那事兒本來就....唔唔”
話未說完，就被九阿哥伸手出雙手捏了臉，來回扯著道：“好啊你，敢教訓你九哥了是吧。”
還有，這小子什麽時候和老四關系好了，之前不還一說起老四就各種不滿嗎？
九阿哥笑著，眼底帶著一絲興味。
“好了，九哥你再捏，小十四臉都要被你捏紅了。”十阿哥一臉無語地扯開九阿哥的手。
這家夥真是，小孩子都不放過。
“你別瞎說，我可沒用多大力，不信你問問十四。”九阿哥一臉無辜道。
十四正揉著自己被扯疼的臉頰，聽到這話，立馬氣呼呼地瞪著九阿哥。
他都快疼死了，他居然還敢說沒用力！
八阿哥見狀，笑道：“天色不早，都別鬧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繼而又看向十四，柔聲道：“十四弟，汗阿瑪前些日子賞了我一些上好的茶葉，你不如和我們一起回去嘗嘗看。”
要是之前，十四肯定毫不猶豫地就去了。
但鑒於，他前面才聽到九哥說他四哥壞話，他現下就不是很想和他一起了。
他的臉色一下就猶豫了起來。
十阿哥眼眸微動，直接笑著一把抱起十四往回走，“你們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我和十四先走了哈。”
與之一起傳來的，還有十四驚慌失措的聲音，“十哥，你快放我下來。”
九阿哥震驚的看著他們越來越遠的背影，扯了扯八阿哥的袖子，“八哥，咱們也快走吧。”
說罷，立馬往十阿哥的方向追了上去，“老十，你走慢點，等等我啊。”
八阿哥在他們身後無奈搖頭一笑，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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