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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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第 30 章

書房

“味道如何?”李莞然期待地看著胤禛, 想從他嘴裏得到一個好評。

胤禛喉嚨滾動,沒忍住喝了好幾口,才若無其事地放下杯子:“還不錯。”

酸酸甜甜的葡萄汁, 他很喜歡。

李莞然沒錯過他的小動作,嘴角微微挑起一個弧度,一臉狡黠地坦然向胤禛提起自己的付出:“是我親手一點一點給您榨出來的哦。”

“沒有假手於人。”

她沒有在背後默默付出, 等著別人最後才發現的壞習慣。

“讓我瞧瞧有沒有累著。”胤禛低笑了一聲,自然地牽起她的手端詳。

李莞然重重地點了個頭,可憐巴巴地撅著嘴訴苦:“可累了,手腕都還酸酸的。”

說罷, 她又停頓了一下, “不過...”臉上可憐之相不覆存在,嘴裏嬌笑著,眼尾微微上揚,眉目之間皆是風情。

“您給揉揉就不累了。”

“那你坐好。”胤禛沒有拒絕。

左右他現在也無事,便將李莞然拉到紫檀木圈椅上坐下。

隔著幾桌神色認真地在她的手腕處按揉。

李莞然的兩只手都享受到了這個服務。

睫毛好長,鼻子好挺,李莞然直勾勾地盯著胤禛的眉眼,心中不知第幾次感慨道。

不過她一點都不羨慕, 她也有。

李莞然不太自然地移開視線,輕哼了一聲。

胤禛不明所以地擡眸問道:“弄疼你了?”

手上力氣頓時小了不少,力道愈發輕柔。

“沒有沒有,剛剛那個力度就很舒服的,您快換回來吧。”李莞然連忙解釋道。

現在這個力度, 就是拿來給她撓癢癢都不得勁, 一點感覺都沒有。

聽了這話,胤禛沒有當即便恢覆原來的力度, 而是將逐步上升。

確保她真的不痛,才又用原來的力度按揉。

揉了一會兒,李莞然才良心發現,說自己手腕好多了,沒有讓胤禛當個按摩工繼續按下去。

雖然胤禛儼然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停下動作的胤禛又將註意力放到了那兩杯果汁上。

他不知想到了什麽,讓人去取了幾個杯子進來。

“這樣瞧著順眼多了。”胤禛將兩杯果汁都倒入了他讓人取來的杯子中。

李莞然見狀,眼前頓時一亮,端起杯子仔細打量。

兩個杯子的顏色各不相同,分別是粉色和青色,杯沿是起伏的曲線,就像夏日池塘裏的荷葉。

杯子的另一端,還有一根長條吸管狀的杯口。

和現代的吸管杯有異曲同工之妙。

沒想到現在居然有這種杯子,古人的智慧和審美真是不容小覷。

李莞然看著杯子感嘆道。

這兩杯子完全戳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李莞然的眼睛頓時滴溜溜地轉了起來,她想要這個杯子。

以後還能拿來做她的果汁專用杯。

沒等她想好要怎麽開口,胤禛便讓蘇培盛進來:“去找找可還有這種吸杯,找著了給你李主子院裏送去。”

蘇培盛看了眼杯子,立馬笑著回道:“是,奴才這就找人給李格格送去。”

四爺的東西雖不是他在管,但他也都記得死死的。

桌上那粉青釉蓮蓬式吸杯,庫房裏還有好幾套呢。

待蘇培盛躬著腰出去,李莞然隨即眉眼彎彎地向胤禛道謝:“妾身正愁沒有好看的杯子裝這個呢。”

“您可真是妾的及時雨。”

她前腳瞌睡,胤禛後腳就送來了枕頭,可不就是及時雨嘛。

這比喻讓胤禛眼裏的笑意又多了幾分。

他狀似嚴肅地清咳幾聲,正色道:“在書房拉拉扯扯地成何體統,還不快回你的位置坐好。”

假正經,李莞然看著任由她抱著手臂的胤禛,在心裏呸了一句。

嘴上一套心裏又是一套,李莞然現在對他心裏也是門清。

她要真走了,眼前這個人保準又得不樂意。

她嘴角勾起,正要說什麽,就見張起麟進來稟告:“四爺,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在在外頭求見。”

十四阿哥就是個活祖宗,怎麽說都不聽,非要直接進來。

張起麟心累地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

他可得廢了好大得工夫,才讓十四阿哥同意他先進來稟告。

李莞然和胤禛聞言,眼裏都出現了一絲驚訝。

這兩人怎麽會突然一起出現,尤其十四。

李莞然記得胤禛這個同母的親兄弟,和他關系似乎不怎麽好的。

胤禛皺了皺眉,剛張嘴還未發出聲音,外頭就響起一陣喧鬧。

“放肆,你這個狗奴才也敢攔著本阿哥進去,信不信爺讓四哥打折了你的狗腿。”

李莞然嘴角抽了抽,兇殘的熊孩子。

餘光瞥到一旁明顯頭疼起來的胤禛,她努力壓下自己幸災樂禍的嘴角,“爺,那妾身先告退了。”

就讓熊孩子的家長好好好頭疼吧,哎呀,還是她家弟弟乖。

讓做什麽就做什麽,指哪打哪,簡直就是人間好弟弟的模範。

也不知道小子現在長高了沒有。

正想著,還沒來得及轉身出去,就見兩個差不多高的小蘿蔔頭一前一後地沖了進來。

後面還跟著一個神色慌張的小太監,面色蒼白地請罪:“四爺,奴才...”

實在攔不住啊。

顯然胤禛對自家弟弟的霸道屬性了如指掌,沒有怪小太監辦事不力,揮了揮手讓他們都先下去。

一個未來的常務副皇帝,一個未來專門跟親哥對著幹的大將軍。

李莞然好奇地看了兩個小蘿蔔頭一眼,沒分出來哪個是哪個,便不再好奇這事跟著一起出去了。

此時書房內,也只剩下這天家三兄弟。

十四看了看胤禛那張冷臉,突然就沒了剛開始那股霸道勁,別別扭扭地低聲和十三一起喊了句四哥。

胤禛揉了揉額角:“怎麽突然來了,可是有什麽事?”

這叫什麽話,十四一聽就有些不樂意了,難道沒事就不能來找他嗎?

他可是他親弟弟,親的!

他梗著脖子就要反駁時,想起自己這回還真有事才來找他。

頓時覺得在胤禛面前又敗一局,梗著的脖子慢慢彎了下去。

胤禛可不知道他腦子在想什麽,見他一下一個樣,只覺得莫名其妙。

這個弟弟不會是傻了吧,明日去永壽宮讓額娘給他個太醫瞧瞧。

心內吐槽完後,胤禛又看向乖乖站在一旁十三,臉色都好了幾分,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語氣也沒剛剛對著十四那樣硬邦邦了,“十三,你們可是有什麽事需要四哥幫忙。”

十三見十四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麽,遲遲不說來他們來的目的,像個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

十四弟真不靠譜。

本來是想著他和四哥是親兄弟才同意讓他來說的,結果剛到就掉鏈子了。

十三望向胤禛,見他態度親切,心裏的害怕也消散了不少。

他點點頭,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汗阿瑪讓我和十四弟來找你學算法。”

接著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與他聽。

今兒下午,他的生母章佳氏帶著他去給德妃請安。

因他和十四弟差不了幾歲,兩人還是很有共同語言的。

於是他和十四弟便圍著十四的那只大將軍玩了起來。

結果正好撞到了來看德妃的皇上。

皇上見他們玩的開心,前腳剛誇他倆感情好,後腳便毫不留情地開始考校他們的功課。

一開始還算順利,後來兩人在算學這門功課上雙雙失利。

皇上說了他們幾句後,便將他們打包扔出了永壽宮,讓他們來找胤禛補課。

十三:“汗阿瑪說,四哥你有教人的經驗,讓我們跟著你好好學。”

胤禛聽完沒有半分懷疑,因這就是老爺子能幹出來的事。

甚至十三轉述的時候,他都能想象出老爺子說話時的神情和語氣。

“既然如此,那你們.....”胤禛還沒說完,忽地眼神意凜,冷冷地說道:“你在做什麽?”

十三轉頭望去,就見恢覆過來的十四拿起桌上那杯盛著葡萄汁的吸杯,放在鼻尖嗅了嗅。

看自己被發現了,十四也不怕,直接端著杯子喝了一口,笑嘻嘻地說道:“四哥,這是什麽飲子,怎麽有股葡萄的味道。”

不過還挺好喝的,他一路走來都快熱死了,喝這個正好。

只是他說完就見胤禛臉色更黑了,十四還以為他是不滿自己喝了這飲子,一下叛逆上頭。

不顧十三的眼色,立馬咕咚咕咚地又喝了好大一口,見胤禛臉色更加難看,心中又是得意又是難過。

他得意洋洋地說道:“四哥,你不會小氣到弟弟喝你一點水都不肯吧。”

胤禛按住突突跳動的額角,冷笑一聲,沒有回他的話。

在十四瞪大的眼睛下,將桌子上另一杯桑椹汁遞給十三。

語氣更是柔和許多:“來的路上熱,想必你也渴了,喝點果飲子解解渴。”

十三被十四那悲憤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張了張嘴想要說自己不渴。

胤禛見狀,直接塞到他的手裏,“快喝,這會兒溫度正合適。”

一旁的十四被胤禛的操作直接氣成了一個河豚,

手裏的杯子要是他力氣再大點,都能被他捏成碎片。

他指著胤禛憤然道:“你太過分了!對我就知道擺著一張冷臉,不過是喝了一口水口,你臉色就難看的要命。”

“到了十三這裏,你卻主動給他喝,你到底是誰親......”

明明我才是你親弟弟.......

最後這句話十四戛然而止,鼻子有止不住的酸意,兩只小手緊緊握成拳,胸口氣的起起伏伏。

還不忘努力瞪大眼睛,不讓眼裏的濕意流出。

等回了永壽宮,他就讓額娘....

氣的眼眶都紅了的十四,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要讓額娘怎麽幫他出氣。

頓時更氣了!!!

見他這般,十三更覺手中的冰涼的杯子無比* 燙手,他無措地看了眼胤禛。

想著幹脆先走人好了。

怎麽好端端地就這樣了,明明他們是來找四哥教他們算法的.....

胤禛看十四那委屈地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一軟,無奈嘆口了氣。

沈聲解釋道:“我並非因你喝了果汁,而不滿臉色難看。”

十四緊緊盯著胤禛,一臉‘我看你怎麽狡辯’地表情。

“而是因為,你喝的那杯.....”胤禛移開落在十四身上的視線,“是我喝過的。”

再怎麽樣,他也不可能連一杯水都舍不得。

“什麽!你喝過了的?”十四難以置信地看了看手中的杯子,又看了看胤禛。

十三沒忍住撲哧了笑了一聲,又趕忙低頭裝作剛剛笑不是他。

胤禛好笑道:“對,我本來是想提醒你的,結果...”

此時無聲勝有聲。

結果怎麽了,十四不要太清楚,結果就是他為了胤禛,故意喝了好大一口。

一想到自己無意間喝下了胤禛的口水不算,還無理取鬧了一通,十四恨不得吐幹凈後,當場消失。

實在太丟人了!

還是在胤禛這,他感覺自己再也好不了了。

胤禛看在他漲紅著臉,整個人快要冒煙的份上,很是善良的揭過了這茬。

轉而又說起了教他們算學這事的安排。

期間,十四一直安安靜靜地,問他意見都是“四哥說了算。”完全沒了那副混世魔王的樣。

讓胤禛和十三還都挺不適應的。

回去的路上,十三見他還是垂頭喪氣地模樣,有些不忍地想說什麽安慰他一下。

結果剛出胤禛住處的範圍,就見十四又一副天老大他老二地樣子站他面前。

十三茫然地眨了眨眼:“十四弟你......”

“剛剛在四哥那發生的事,不許讓任何人知道!”十四別開頭,語氣倒是十分豪橫。

他要牢牢按死這件有損英名的事被傳播出去的可能!

“你要傳出去了,我就...我就...”

沒等他我出個結果出來,明白他意思的十三,舉手保證不會往外說一個字。

十四這才一臉算你識相地表情,哼了一聲繼續往前走了。

十三看著眼前那個小小的背影,失笑一聲,眼底湧現一絲羨慕。

有個能在他面前可以無所顧忌,想發脾氣就發脾氣的哥哥真好。

想到自己額娘和妹妹,十三眼裏閃過一絲堅定,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甩出去。

沒有就沒有,他以後一定會成為讓額娘和妹妹都可以依靠的人。

他笑著追上十四的身影,“十四弟,別走那麽快,等等我。”

“嘖,你自己走快點,喝水慢,走路也慢,我才不等你呢。”

夕陽下,兩個小小的身影被越拉越長。

正院

四福晉正坐在榻上,翻閱著管事處呈上來的賬簿。

辛夷一臉驚訝地端著托盤進來,托盤上還放著用長條杯裝的兩份冷飲。

“福晉,李格格處的凡煙拿了兩杯冷飲送來,說是李格格用什麽新法子做成的,特意給您送了一份。”

“給我送冷飲?”福晉驚訝地放下手中的賬簿。

辛夷點點頭:“凡煙是這麽說的。”

她覺得奇怪,李格格和她們正院的關系,也沒好到能送這些吃喝的份上啊。

甚至都能說一句不怎麽樣了。

凡煙送來的時候,她差點想問是不是她聽錯了李格格的意思。

四福晉沈吟片刻,問道:“只送了我這處還是?”

“不單咱們這一處,伊侍妾和四爺那都送了。”辛夷回道。

“那就是了,想來是覺得單獨落下我一個不好看,才會派人送來。”四福晉了然道。

她做事倒是周全,四福晉心底有些可惜。

她端起一杯聞了聞,手上冰涼地觸感讓她看久了賬簿,導致有些乏累的頭腦清明了一些。

笑道:“這回,倒是沾了伊氏和四爺的光。”

不然,李氏壓根都不會派人上門。

李氏是個聰明人,察覺到她流露出幾分的不喜後,除了請安那日避無可避,其餘時候在不曾踏進正院一回。

邊上的雪芽聞言卻是有些不滿,“孝敬主母本就是她們這些人應該做的,怎麽能拿您湊數呢。”

又看向那兩杯冷飲,一臉鄭重道:“福晉要不要驗一下這冷飲。”

誰知道李氏有沒有在裏頭放什麽不幹不凈的東西。

萬一喝了傷身怎麽辦。

福晉和辛夷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中對雪芽的無奈。

辛夷心累地點了點雪芽的腦袋,“李格格這東西是光明正大地送來的,要是裏面真摻了東西她怎麽也跑不脫。”

要是她們小題大做跑去找人驗這東西有沒有問題,被人詬病的就要她們正院了。

雪芽捂著頭,委屈巴巴地看向福晉:“奴婢也是擔心您嘛。”

“一個能一直將四爺牢牢抓住的人,不會做出這等讓自己不利的事。”

就是因為知道雪芽是為了她好,所以才沒說什麽。

四福晉嘆了口氣,將杯子放到嘴邊淺酌了一口。

在雪芽兩人擔心的目光下,福晉皺著眉頭,放下杯子,搖了搖頭:“太甜了。”

她不喜食甜,總覺得吃進嘴裏膩得慌。

聽到是這個原因,兩人因瞧見四福晉皺起眉頭,才提起來的心頓時放下。

四福晉見她們這樣,往外推了推杯子,笑道:“剩下的你們拿下去喝了吧。”

辛夷聞言,沒有客氣,直接將裝著果汁的杯子放回托盤,“謝福晉。”

兩人來到屋外,一人拿著一個杯子,小口抿著。

雪芽其實還挺喜歡這個味道的,不過她覺得要是說出來就是對福晉,對正院的背叛。

是以,她的臉上一直裝著一副,這也就一般的表情。

只是那一口接一口的動作,讓她的表情很沒有說服力。

反正辛夷一瞅,就能知道她的真實想法什麽。

辛夷和雪芽對上視線,“你那杯是什麽味的?咱們換著喝幾口吧。”

她們分的時候,是隨手拿的,沒怎麽分辨兩杯除顏色外有什麽區別。

但既然她手裏的這杯味道不錯,那雪芽手裏的那杯應該也差不了。

雪芽聞言當即就和辛夷換了,顯然兩個人的想法是一致的。

辛夷不說,她也是要提的。

至於口水什麽的,雪芽和辛夷壓根就沒想到這方面。

就算想到了也不覺得有什麽。

她們又不是什麽金尊玉貴的人,介意這些細枝末節做什麽。

兩人互喝了一口對方的,臉上的表情都十分滿足。

雪芽突然嘆了口氣:“可惜,喝完就沒了。”

辛夷雖然沒說話,但眼裏也多了幾分舍不得。

第二天一早,天一擦亮,福晉就開始忙碌起來。

先是聽人稟報各處的節日裝飾有沒有問題,又要仔細查看,要分發下去的節禮有沒有出錯漏。

尤其宋格格的那份,更是馬虎不得。

她雖禁足,但這些東西還要給她的。

福晉就怕哪裏不對,影響了她腹中的胎兒。

檢查她那份時,是看了一遍又一遍,確保沒有任何問題才過。

至於李莞然那份,福晉想了想,在原有的基礎上又給她加了幾成。

全當是給昨日那兩杯冷飲的回禮。

這些好了之後,接著便是小家宴的籌備,具體的菜單和流程昨天她都過目過,沒有任何問題。

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決定將辛夷留下來看著。

今年中秋是她操持的第一件大事,她不想也不接受任何,會讓四爺質疑她能力的意外出現。

一切都檢查完畢後,草草用了一頓午膳,福晉便帶著精心準備的節禮趕往永壽宮。

這才是她要重點表演的舞臺。

時間來到傍晚,夕陽灑滿大地,李莞然和伊氏結伴踏著餘暉出現在宴會廳。

兩人剛坐下沒多久,就見宋格格被聽荷攙扶中慢慢走了進來。

這還是自她禁足後,李莞然頭次見到宋格格。

身子瞧著瘦弱不少,臉色蒼白,眼下還有黑圈。

察覺到她的視線,宋格格坐下後朝她點頭一笑。

主動開口道:“福晉憐惜,特準許我今日出席家宴。”

李莞然和她視線對上,也不好意思裝聽不見,笑道:“是嘛,福晉辦事總是十分妥帖的。”

“你臉色有些不太好,太醫可有看過?”李莞然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

伊氏也附和,宋格格這臉色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不太好。

顯然宋格格自己也是知道的。

她毫無意外之色,摸了摸臉頰,淺笑道:“看過太醫了,只是有些沒休息好。”

李莞然聞言,也沒再多說什麽,點點頭就閉嘴了。

片刻後,膳房的人便開始上菜了。

整場宴席下來,就是單純的幹飯,什麽意外都沒有發生。

吃飽了就起身走人。

等她們都走了以後,在角落裏守著的辛夷也松了口氣。

她看了眼外頭的天色,接下來等福晉和四爺她們回來就成。

這麽想著,辛夷又開始忙碌起來,提前預備好他們回來後可能需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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