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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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雨51

在挫折多成效少的業務員職場生涯中,今天不算是好日子,和氣生財的道理被很多小老板給摒棄了,如今,越小的老板越不好說話,方有容和一位對業務員僅存的一點點利潤都是盡可能往回撥的小老板在口齒的較量上勝利了,今天沒算白忙。

忙忙碌碌中,不自然已經是到了下班時間,順著湧動的人潮,方有容匆匆去了專門經營香燭財神的小街,精心對比下,買了個純銅鑄的小香爐和專門挑了一盒香味清淡的檀香,這麽一拐,腳下沒消停,回到家已經也不早了,這個城市是大了點。

回到家洗洗涮涮,新聞聯播已經結束了,忙碌的一天就這樣停頓下來。焦點訪談多年沒看了,一旦對這種時論的節目沒了期待,也就不再回味了。

擦幹頭發,爬上床,今天一天走得急了,有點疲憊了,真是勞碌命的份,明明惦記著鄭律師的話,可腳丫子一踩著街就管不住自己的腳了,忙了一天,哪裏還有什麽精力去看書去?看來這上學和工作的兩事兒看來還真不能攪合在一起。

探身拿著遙控器在手上按著鍵鈕走馬燈看各大省市臺,這個黃金時間段基本上都是選秀節目,上班久了的方有容早就沒了那種風花雪月的天真了,轉臺去研究一下最近最新的影視劇去了,對影視劇行情,方有容更為上心,自從和盛則剛混在一起後,他的人生和影視劇碰撞的幾率太大了,好好探討一下最新流行,以免再遇上個什麽劇情,找不到對策。

看著電視劇,沒會兒就困乏了,撇開自己的人生不算,電視上的人生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該哭的時候亂笑,該笑的時候哭得一塌糊塗。雖然他目前狀況也不算明朗,可還不至於淪落到三十年代影視劇情這種這份上吧,對自己有信心的方有容安心了不少,背靠著軟軟的被子瞇上了眼睛昏沈沈得睡了。

電視劇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嘈雜沒有吵醒方有容,倒是電視被關後那耳邊突然消失了依靠的感覺驚醒了他。擡眼,房子內的大燈關了,床榻邊的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盛則剛回來了?

“你回來了。”揉揉眼睛,困乏籠罩著全身,到底幹什麽了,怎麽這麽疲憊?

“吃了麽?”靠著床沿邊坐下,伸手摸著他家有容的短發,盛則剛溫柔的聲音有點虛幻,“也不把被子蓋好,再病了怎麽好。”

“幾點了?”瞇著雙眼瞧瞧床頭上的水果鐘,才十點多呀,“看電視的時候沒在意睡著了,才回來?”

“我回去拿東西去了,”盛則剛看到了在他書桌上擺著的小香爐了,“東西沒有帶回來,可能被媽放在什麽地方了,等她回家我再去拿吧。”

“噢。”擡頭枕上坐在床沿邊的盛則剛的腿上,伸出手臂抱緊那腰,臉蛋貼著,聞到盛則剛的味道了。

摸著方有容頭發的盛則剛好溫柔,溫柔得有點像是在小心翼翼的討好,感覺很奇怪,擡起眼睛,由下往上看,盛則剛表情被壁燈的陰影給蒙蔽著,靜靜地眼眸和瞧過來的方有容的眼眸對視著。

一把揪著他的領帶,方有容有話要說,“我不管以前,此時此刻起之後,只許你對我一個人溫柔,對我一個人好。”

有個溫柔過頭的情人並不是好事,要是情人沒個分寸,對誰都溫柔,這個問題就更不妙了,他得有言在先,非要諷刺他是小家子小心眼,那也沒辦法,他本來就不是有那種所謂城市教養的人。

“嗯。”低聲應著了聲,稍作靜寂的沈默後,盛則剛道:“怎麽這麽沒精神?感冒還沒好嗎?”低下頭碰著他的額頭試著溫度,沒什麽熱度。

被盛則剛這麽一問,確實還沒從疲憊中徹底緩解過來的方有容伸著手指頭繞著盛則剛的領帶玩:“可能是吧,按理說,新年新氣象,今天只不過跑了一天就覺得疲憊起來,要不,難不成是我老了?”

盛則剛低聲道:“對不起,我讓你不安心了。”

“不是這樣。”方有容靠著他的懷抱低聲道:“可能是過年跑前跑後累著了。”

相擁下,沒有碰觸那禁忌的話題,對盛則剛絕對隱私的一面,方有容不想非要窺探,那不是他應該非要知曉的,好奇心太重的後果,人類七宗罪已經告知了,何必和歷史上比比皆是的錯誤過不去呢。

轉開話題,方有容提起精神來,揚眉道:“我已經決定好了,放下工作進修一下。”做出這個決定也是不得已的,上著班就想著所學的理論知識很可笑,上著理論知識課又想著真實工作上的市儈就覺得不妥,方有容也遺憾,他承認:“依照我一百五十分卷子只能考出八十分的能力,想工作、學習兩邊兼顧是不可能的,這周末之前,我把工作都交代清了吧,也正兒八經也體會一下當大學生的滋味。”

盛則剛對此很讚成,“這兩天公司有筆單子要走,過幾天我陪你去找找學校。”雖然不是針對文憑去的,還是得幫著挑揀一下。

沒有再回拒盛則剛的好意,方有容點頭應著,想著好幾年的努力奮鬥下,需要把手中的日漸收益的業務中止,很是不舍,可兩者兼顧,以他的本事是不可能的了。想曾經,他也曾經跟風報名過自考、函授等等,現在想想,花的冤枉錢還不少呢,到現在家裏也沒兩本書。看上去上班很輕松,能掙錢,可是,在業務上所花的精力豈是旁人能知道的,透支的精氣神如今有點顯現出來了,盛則剛建議和鄭律師的婉轉的提議都是很現實的,方有容願意接受。

對一臉不舍不甘的方有容有點不放心,盛則剛煽動著:“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別為那些蠅頭小利放不下,你想想,現在你放棄業務員這樣的行當可是為了將來能做更有益的大事——”

“你還真會說話,能做什麽大事?”方有容捏了盛則剛一把,“在我看來,沒病沒災就是福份了,錢多了也不好,手頭裏就這麽點錢我還在費著心思想往外花呢。”

瞧著他家典型小家子氣的有容,盛則剛道:“家裏的餘款很多嗎??”

板著手指頭數數,小保險櫃裏的至今還沒用上的五萬,再加上年底的獎金,再加上盛則剛那套租住出去的房子的租金,再算上那個基金和這棟房子可能在銀行抵押得到的價碼,噢,他居然能富庶到這種地步,方有容好驚訝。

“準備做什麽投資?”盛則剛對自己被排斥在家庭決策之外感到相當不舒服。

“購房。”購房永遠是國人的人生百年大計。對方有容而言,這套四十多平方的房子足夠了,可這間屋子擺不下兩張書桌。人總得往高處走是不,既然能有條件購買到相對大點的房子也是應該的,方有容也想要在房間裏擺上一個和盛則剛一樣的書桌。

“你出多少,我就出多少,房產證上必須有點我的名字。”對上斜過來的方有容的眼角,盛則剛正色道:“房產證上只有你一個人的名字,將來你一旦嫌棄我了,我進不了家門了,那我怎麽辦?新的房產證上必須有我的名字。”

很想來火的方有容瞄著態度堅決毫無商量的盛則剛,忍不住笑了起來。好有趣,他家的則剛也越來越會撒潑了。

擁住嘲弄他的方有容滾在床榻上嬉鬧起來,床頭墻壁上的壁燈散發著溫馨的光芒,探手撫著嬉鬧中散開的衣襟露出肌膚,洗浴後的方有容的睡衣內什麽也沒穿。

嬉鬧後的安靜,整個感覺像是一場儀式,輕輕解開已經松散的腰帶,打開的睡衣展露的是健康美麗的軀體。

躺在床榻上,炙熱的視線掃描般劃過這健康美麗的軀體,盛則剛毫不掩飾的炙熱視線讓方有容自豪,伸出雙手愛撫著自己的身軀,飽含挑逗地毫不掩飾向盛則剛展現他已然升騰起的欲望。

迎著方有容情欲渲染了的雙眸,盛則剛解開束縛著他的衣襟,火焰已經將他點燃,彈跳出內褲的分身,堅挺和色澤都在向愛人表達著最真實的願望,對,他們絕對無需掩飾對彼此的欲望。

舔著唇角,方有容挑起眼角看著最終撲上來的盛則剛再次笑了起來,被他挑逗後不能自持的盛則剛好有趣。

猶如被吞噬了般疾風驟雨的吻來到了,在盛則剛身上不停扭動跳躍的方有容的喘息一次次被吞噬。放飛欲望,猶如揉碎般的粗暴的愛撫有與以往都不同的感覺,很容易讓人興奮。

不能緩解的欲念吞噬著兩個人,激烈的親吻和愛撫都不能緩解他們渴望彼此的願望,不能等待不想錯過,已經被點燃的盛則剛握緊擡高那豐潤的雙丘,堅挺得疼痛起來的紫黑叫囂地沖向幽閉的一點菊蕾,被煽動點燃了欲望的他來不及憐惜,那是分身自己在本能尋找著快樂的源泉。

厚實的窗簾下,交歡時短暫痛楚之後是無盡的銷魂,支離破碎的吟語和沈沈的喘息構成了這個鬥室內激情的房事,除了彼此,再無其他。

激烈的碰撞和撕咬般的親吻,在短促的嘶聲力竭的吼聲中陷入靜寂。

激情後的靜寂並沒有停留太久,激情宣洩後急劇收縮的火熱的內壁吸附著他還未撤出領地的分身不停蠕動收縮著。那是何等敏感的部位,哪裏是盛則剛能消受得起的,那天性的欲望在回神後輕易得再次被點燃。

“妖精,九只尾巴的狐貍精……”隨著盛則剛低聲詛咒般的低語,粗野如揉碎般愛撫著懷中的身軀,挺動腰身,再次沖鋒,盛則剛的行為讓還處於迷離中的發言人緩緩回味,短促的驚呼,搖擺著身軀的方有容伸手無力的推著激烈搖動著他的盛則剛呻吟起來:“等一下……”

這時候哪能停得下來?除非他不是男人。隨著方有容的呻吟在耳邊蔓延,盛則剛的動作更加大了,這是方有容種下的因,那麽這麽甜美的果實就應該由方有容來品嘗才對。

再次被貫穿的敏感身軀承受著激情沖擊的同時,盛則剛愛撫著的雙手也讓方有容很快進入了狀態,沈溺在愛欲中,勾下苦戰的愛人的頸,挑起艷紅的舌尖親吻上這個男人,這種挑逗讓盛則剛更加激揚,舒展軀體,方有容盡情享受著被他挑動起來的激情,他癡迷,盛則剛的眼眸又何曾有過清醒?身軀的火熱不急內心的火熱,放開不耐糾葛床單的雙手,支撐起身軀,讓盛則剛進得更深,在性欲上,方有容從來不曾做作過。

久盼的激情終於在激揚中消停,細細的親吻,愛撫讓激情之後回歸纏綿。

這次沒敢在浴室瞎鬧,規規矩矩的洗了澡出來,卷起床上的床單扔進了洗衣桶,換上幹凈水藍色的新床單鋪下,扶著激情之後身體有點不適的方有容伏在自己的臂彎中,平日他們都會做很多前戲的,這次分開的時間太久了,這兩天經歷的事情也太多了,一時間少了分寸,激情中做得有點過,好在,沒出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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