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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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 倆人的姿勢有些暧昧。

陳鈺恩【被洋洋推倒】躺在地上,洋洋則是坐在他的胸口處。陳鈺恩為了哄這位氣到炸毛的小祖宗,伸出右手托著她的後背,有一下沒一下地給她順毛。

嗯,哄嬰兒也是這樣順背的。

其實這個姿勢,陳鈺恩也是很容易就破解的。只要他翻個身也是就能起來了。

再不濟,他把雙手放在洋洋的腰後或背後,在稍用力一帶,洋洋就會被帶入到他的懷裏。

事實上,陳鈺恩確實有這個想法。

然而當他的雙手放在洋洋的腰上時, 洋洋立馬有所警惕,奶兇奶兇地瞪了陳鈺恩一眼, 然後奶兇奶兇地說:“陳鈺恩, 你當我傻啊!”

陳鈺恩:“……”

於是陳鈺恩不敢動了。

洋洋為什麽選擇將陳鈺恩推倒再坐到他身上,也是有講究的。

一是這個姿勢, 她可以居高臨下睥睨著他,從氣勢上壓制他;二是哪怕她給陳鈺恩一百個豹子膽,陳鈺恩也不敢反抗。

都說被偏愛的人有恃無恐, 大概洋洋就是這種感覺了。畢竟陳鈺恩敢反抗, 洋洋就很有可能會從他身上摔下來, 所以他不敢。

如果不選這種形式上可以壓制他的姿勢,像平日一樣打打鬧鬧,陳鈺恩絕對兩三下就把她像只小貓一樣抱進懷裏了,那她還有什麽氣勢可言。

她不要臉的嗎。

洋洋繃著臉, 極力表達著自己“很生氣十分生氣哄也哄不好那種你就別白費功夫了”的情緒。

陳鈺恩:“……”

好,紙老虎也是老虎,他好怕的,QAQ。

洋洋看到陳鈺恩連否認也沒否認,更加生氣了。她覺得自己真是眼瞎了,才會答應和陳鈺恩在一起。

更是心也瞎了,才會考慮和他覆合。

他這種人,就該打三折清倉也銷售不出去!

洋洋大聲嚷嚷:“陳鈺恩!我不跟你好了!”

陳鈺恩:“……”

陳鈺恩:“那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起來?”

這樣壓著他,怪難受的。

洋洋一聽,這人連聽到她說不和他覆合也不搶救一下,心裏覺得他不值得三折清倉,就該9.9全國包郵,誰倒黴誰領回家。

不,9.9包郵也貴了,最多7.9包郵,不能再多了。

……

洋洋一肚子氣,伸手扯著陳鈺恩的衣領,小臉鼓鼓的。她俯低身,近距離瞪著陳鈺恩,問:“為什麽那天不回來陪我過生日?!”

陳鈺恩一聽,便忍不住笑了。

為什麽不過來陪她過生日?

因為他要陪另外一個女人去醫院啊。

為什麽要陪那個女人去醫院?那個女人是誰?

……

洋洋問的是“為什麽那天不陪她過生日”,而不是“那個女人是誰”。

陳鈺恩雖然很多時候不是很能理解洋洋的腦回路是怎麽繞的,但是繞到最後會得出什麽結論,陳鈺恩大多時候還是能猜得出來。

洋洋既然這麽問,便是覺得他當時不回來陪她過生日,比他陪別的女人去醫院這事嚴重得多。

雖然有些孩子氣,也太以自我為中心,但是陳鈺恩卻有一種異樣的觸動。

至少洋洋從來沒有質疑過他對她的愛。

要是擱尋常人身上,這種情況不聯想到“出軌”“偷腥”等詞,是會被人懷疑智力不正常的。然而天地良心,陳鈺恩從來都是一顆心放在洋洋身上的,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洋洋的事。

咳咳,不陪她過生日這件事暫且不算。

不過換個角度想,自己疑似和別的女人有一腿,洋洋卻關心自己生日,對這件事一句話也不問,未免是太不在乎他了吧……

不!那是洋洋對他的信任。——鈺恩·舔狗·陳。

陳鈺恩看著俯低身子瞪著自己的洋洋,那張小臉由於生氣而雙頰紅潤,看上去極為秀色,有種讓人忍不住拆骨入腹的沖動。

陳鈺恩喉結動了動。

洋洋察覺到了陳鈺恩心裏的那些小九九,便立馬威脅道:“收起你的小心思,不然我告你QiangJian!QiangJian罪知道不,三年起步!”

陳鈺恩:“……”

懂得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的,他的洋寶長大了。

可是,使用對象是不是錯誤了……

洋洋還是兇巴巴地瞪著她。

“洋洋……”

陳鈺恩的聲音有些沙啞,似在壓抑著什麽,和平時那溫柔的嗓音十分不一樣。

洋洋一楞,下意識覺得接下來會有什麽事情發生,打算起身再將陳鈺恩綁起來暴打一頓,讓他長點記性。然而洋洋身體還沒做出相對的反應,陳鈺恩的手就擱在了洋洋的背上,然後用力一攬,洋洋就趴著了陳鈺恩的身上。

洋洋:!

洋洋楞住了。

陳鈺恩仰頭,雙唇緊貼洋洋的耳垂,細碎地親吻著她的小耳朵。粗重的呼吸聲打在洋洋的耳廓、耳骨、耳垂……洋洋耳根子一熱,然後整只耳朵都變成粉色了。

“洋洋……”

“別生氣嘛。”

“我錯了。”

……

耳根子熱,臉上也熱熱的,然而洋洋還是繃著那張臉,不想輕易就折服在陳鈺恩的柔情攻擊。

洋洋說的話似在牙縫裏蹦出來的:“陳鈺恩!你這是在耍流氓!放開我!”

“不要,放開你,你就又要跑了。”

說著,陳鈺恩還摁住了洋洋的頭,不容她反抗就往洋洋的唇瓣上掠去,輕輕地咬了一口。

嘴裏似乎嘗到了口紅的味道,但他不排斥。

他說:“那是我小姨的侄女。”

洋洋的腦子饒了繞,然後瞇著眼睛問他:“那就是沒有血緣關系了?”

陳鈺恩:“……”

他收回之前說的話,洋洋一點也不傻,甚至有些時候腦子還挺靈活的。

陳鈺恩不再說話了,只是擱在她背後的手開始不老實,想要往洋洋衣服裏鉆。洋洋自然是察覺到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又瞪著他。或許是來不及開燈,室內的光線不太好,陳鈺恩瞅著洋洋的那雙眼,似蒙上了一層水霧,含水的鹿眼看著他,他的眉梢一跳,然後心跳動得更厲害了。

偏偏洋洋不知道,還是一副奶兇奶兇的模樣瞪著他。

洋洋:“你給我老實點!”

然而陳鈺恩不聽,手上的動作不但沒有慢下來或者停住,還加快了解衣的動作,該幹嘛幹嘛。

洋洋有些急了,喊了一下他的名字,陳鈺恩聽到了,將她抱得更緊。他的雙唇貼在洋洋的耳邊:“乖,咱不鬧了好不好。”

洋洋:“……”

不好。

陳鈺恩:“我們回房好不好?地板怪涼快的。”

洋洋:“不好!”

誰要和你回房!

陳鈺恩低笑了一下,然後問:“那你想要在這裏?嗯?”

洋洋氣得臉都紅了:“陳鈺恩,你不要臉!”

瞅著陳鈺恩臉上壞壞的笑,洋洋心裏不痛快了,她不要再和他鬧了。

洋洋雙手撐地,想要支撐自己坐起來,然而放她背後的手壓根就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於是洋洋就沒好氣地朝陳鈺恩說:“放手!”

陳鈺恩:“不放。”

然後不等洋洋說話,陳鈺恩就托著洋洋的後背,翻了個身,將洋洋壓在身下。洋洋驚叫一聲,立馬伸手過去要打他,然後那只小手就被陳鈺恩抓住了。

洋洋再次大罵:“陳鈺恩,你不要臉!”

陳鈺恩也不惱,只是笑著把洋洋的小手擱在自己的肩上,然後左手繞到洋洋的膝蓋下面,右手托著她的背,打橫抱起了她。

他笑著看懷裏的人兒:“有你就夠了,不要臉了。”

說罷,就邁著一雙大長腿往房間的方向走。

掙紮,是沒用的,畢竟兩人身形差異擺在那裏。但是不掙紮又不符合洋洋的心境,所以她還是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

回房不過是幾步路,陳鈺恩把洋洋放在床上,然後便低頭幫她脫靴子。洋洋也不客氣,哼唧一聲,揚起腳讓他幫忙脫,又是一副公主的架勢。

理不在陳鈺恩這邊,所以這會兒陳鈺恩只能做小伏低,任勞任怨。

她看著陳鈺恩,陰陽怪氣地說:“今天不是安全期。”

陳鈺恩:“沒事,我昨晚買好那個了。”

洋洋:“你昨晚就已經打算好今天要幹嘛了?”

陳鈺恩:“……”

不是昨晚,是一直。

奈何洋洋不給他這個機會。

這問題陳鈺恩不好回答,反正怎麽回答洋洋都會不高興的,幹脆就不回答了。幫洋洋把短靴脫下來後,陳鈺恩看著臥坐在床上的人兒,她正把手肘撐在她的身後,好維持著她這個半座半臥的姿勢。

兩人從外面回來,都是穿著外套的。剛才兩人打鬧了一番,都有些熱,關鍵是陳鈺恩還居心十分不友好地開了室內的暖氣。

這會兒,陳鈺恩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蹬掉自己的鞋子也爬上了床,然後攬過床上的人兒,啵唧一下又在她的嘴邊親了一下。

為什麽不敢直接親?

以為他怕被洋洋咬斷舌頭……

他笑著問:“熱不熱?要不要我……”

回答他的是洋洋擱過來的手,她的手放在陳鈺恩的臉上,將他推開。

兩人平時也是喜歡打打鬧鬧的,陳鈺恩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笑著回過頭和洋洋說:“幫你脫?”

洋洋好久沒見過陳鈺恩這麽不要臉了,心裏有些震驚,甚至還回答上了:“不用,謝謝。”

陳鈺恩:“咱倆啥關系,客氣點啥。”

洋洋一聽,把衣領捂緊了,然後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看著他,語氣有些嚴肅地說:“你先給我解釋清楚,去年11月22日我生日,你為什麽要陪祝萱去醫院?”

陳鈺恩一聽,洋洋不僅心裏一直惦記著這件事,還認識祝萱,覺得這事解釋起來並不會讓洋洋消氣。

於是他當下就決定了,先把她哄好了哄開心了再說。所謂床頭打架床尾和,她舒服了她開心了什麽都好說。

陳鈺恩深呼吸,然後朝洋洋綻放了一個溫柔迷人的笑容,那雙深邃多情的眼睛凝視著她。

洋洋一楞,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在陳鈺恩的懷裏了。

更過分的事,她的衣服都被陳鈺恩褪去了一!大!半!

洋洋咬牙切齒:“陳!鈺!恩!”

陳鈺恩嗓音低沈:“嗯?”

“你個畜牲!”

“……”

“你不要臉!”

“我明天就去告你!三年起步!”

洋洋張牙舞爪,奶兇奶兇地威脅著。

陳鈺恩眸子暗了暗,然後才湊到洋洋跟前,咬著洋洋紅潤的唇瓣,低聲若有似無地說:“洋洋……”

洋洋:“……”

陳鈺恩:“你這麽罵我的同時,也在罵你自己。”

陳鈺恩:“乖,聽話咱不鬧。”

陳鈺恩:“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拾一寶寶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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