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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的假菟絲花(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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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帥的假菟絲花(06)

這兩天要排練,阮希那件禮裙每次都要穿著,牡丹若是毀了那條裙子,她立刻就能發現,那麽久的時間,足夠趙老板再給她安排一套。餿

所以,牡丹挑了正式演出前一天晚上,偷溜進去將衣服剪破。

她一點兒退路也不給人留,將屬於薔薇的那排禮服裙,全部剪爛。

這些禮服裙都是按照每個人的身材定制的,她去借,只能借到不合身的衣服。

而且,憑薔薇在這裏的人緣,還不知道能不能借來裙子呢。

次日下午阮希拎著袋子去上班時,發現她的衣架旁邊圍了許多人。

一群人吵吵嚷嚷的,看見她進來,都詭異地停下了。

少女眸中有不解,言語間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你們……在這裏做什麽?”餿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角落裏有個人開口:“你的衣服,不知道被誰剪破了。”

少女漂亮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她身形本就瘦弱,此刻受了打擊,看起來就像是一朵脆弱的嬌花,風一吹就會摔倒。

她踉蹌著後退半步,手扶在椅背上,這才穩住了身形,沒讓自己跌倒。

她語氣脆弱又無助:“你們……是在說笑,對不對?”

這些衣服價值不菲,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衣服,穿壞了,是要賠錢的。

就算是這種他人破壞,也只能怪她們沒保管好財務,找不到罪魁禍首,還是她們自己賠錢。

她之前問趙老板預支了一大筆錢來還債,後面還有蘇蔓雪的學費,她工作一年多了才徹底將欠趙老板的錢還清。餿

現在,她所剩的錢只夠生活的,能從哪裏拿出錢來賠償呢?

妹妹這學期快要結束了,過兩個月又要交學費和書本費……

思及至此,她只覺眼前一片漆黑,快要暈過去。

偏偏此時百合還從儲物櫃裏抱出了那件紅色的裙子,“薔薇姐姐,你的演出服也被剪壞了。”

她難得沒有露出奚落的神情,畢竟這個節骨眼上再嘲笑人家,豈不是上趕著被懷疑嘛。

雖說她的作案嫌疑確實大,但她是真的什麽都沒做啊。

昨天晚上,她還是第一個出門的呢。餿

原以為少女見到這件破爛的演出服會被徹底氣暈過去,誰料她眸子裏竟是燃起了幾分希冀,原本黯淡無光的臉上也瞬間煥發光彩。

眾人:?

牡丹:???

這人,莫不是被刺激傻了?

少女在眾人的目光下,打開了手中的手提袋,從裏面,掏出了一件完好無損的酒紅色禮服裙。

那件禮裙展開時,眾人都能看出來,這就是阮希平日裏彩排穿的那條。

牡丹氣瘋了,她這幾天渾身疼得動彈不得,昨晚費勁心力才弄來鑰匙,潛入後臺,就是為了破壞這件裙子。餿

結果,這裙子被她拿回去了?

還這麽巧的,儲物櫃裏有一件非常相似的紅色裙子?

若不是與薔薇相處了這麽久,早已知曉她的蠢笨屬性,牡丹就要以為她預判到了什麽。

饒是心裏再憤恨,她臉上也沒顯露出來,和眾人維持著一樣驚訝的表情。

百合默不作聲地看了她一眼。

要說這裏作案嫌疑最大的,除了自己以外,當屬牡丹了。

她自己也不是沒動過心思,只是這次節目是為少帥排的,如此重要的事情,她也不敢在節目上做手腳。餿

就算節目的事沒連累到自己身上,萬一被查出來……

不說那位少帥了,單是在趙老板這裏,就不好過去。

別人都不知趙老板是怎樣的人,她曾不小心撞見過趙老板體罰人,那手段,可不像是幹凈清白的生意人。

也就牡丹這個傻女人,絲毫後果都不考慮,上去就是莽。

阮希見這麽多人的目光齊刷刷盯著她,抿唇道:“昨日看見禮服上沾了一小點汙跡,畢竟是這麽重要的表演,我擔心會冒犯到那位,便把禮服拿回去清理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

牡丹沒想到是這麽簡單的理由,自己計劃落了空,不免陰陽怪氣道:“這些禮服都金貴著呢,清洗也是要送去給專業的人清洗,你這樣毛毛躁躁的,洗壞了裙子,可有得哭的。”餿

少女嘴角強撐著的笑徹底消了下去,她垂了垂眸道:“我知道了,謝謝牡丹姐姐。”

哦呵呵,別以為她不知道是誰幹的。

原主和其他人並沒有什麽仇怨,只是別人單方面看不爽她,陷害倒不至於。

只有像牡丹和百合這樣恨透了原主的,才會下手。

其實只要她問一下系統或者仔細調查一下,就能知道是誰幹的,但阮希不準備這麽做了。

畢竟這倆人之前就總是欺負原主,帶頭孤立原主,新仇舊恨加一起,也不少這一件兩件了。

只是打一頓有些太便宜她們了,她要多打幾頓。餿

阮希決定了,就算夫君派人盯著她,她也要想辦法搞這倆人。

“都圍在這裏做什麽呢?!還不化妝?一會兒就上場了!!”

臨近表演開始,趙老板愈發焦慮,在辦公室裏踱了一下午步,最後忍不住來後臺看她們準備得怎麽樣了。

結果,都聚在一起聊天?!

“我看你們是沒把我放在眼裏!沒把這次表演放在眼裏!既然這樣,那你們都別在這工作了,都收拾收拾滾回家吧!”

來到這裏工作的,基本上都是走投無路的。

離了這裏,也沒有什麽好去處。餿

眾人一下做鳥獸狀散開,畢竟事情沒發生在自己身上,不關她們的事,她們也不需向趙老板解釋什麽。

見阮希還捧著衣服站在原地,趙老板剛要發火,在對上那張眼眶含淚楚楚可憐的臉時,一下子什麽火也發不出來了。

趙老板以為她在擔心敬酒的事,為了讓人配合,他還是開導了幾句:“那位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你就算去,也只是走個過場,可能剛踏進門那位就會開口讓你出去了,你不用太擔心。”

一番開解下來,卻見少女臉上的愁雲更濃了。

其實她現在已經不擔心這件事了。

現下,有更糟糕的事,讓她擔心。

——對於一個窮鬼來說,一下子要出這麽多錢,她頭都快大了。餿

不過,趙老板人這麽好,她如果告訴趙老板真相的話,趙老板會不會幫她找出真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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