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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君懷裏撒個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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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君懷裏撒個嬌(12)

宴玦處理好事務便回了寢殿,片刻也沒有停留。騰

然而,等待他的,卻是一片寂靜空曠的大殿。

“狐兒?”大暴君軟下了聲線開口喚她。

嚶……

阮希躲在床下的小塌裏瑟瑟發抖,不敢動也不敢叫,只能在心裏默默嚶嚶嚶。

她也想偷跑出去,但是沒有肥啾在,她怎麽繞過那些人呀。

他們肯定會把自己抓回去的。

宮人們:不,陛下特意警告我們,不能碰到靈狐一根毫毛。騰

他們陛下這病態的占有欲哦。

阮希現在覺得,本來兇巴巴的男人突然就對她好得不得了,肯定是別有所圖。

她渾身上下都是寶,她的毛兒可以保暖,她的血液可以解百毒,她的肉可以吃……

嚶嚶嚶!

怪不得餵她好吃的,原來是要把狐養肥了吃!

壞人!

可即便如此,阮希也莫名對宴玦討厭不起來,只是有些害怕罷了。騰

被殺掉肯定很疼的呀。

阮希抽抽搭搭。

“狐兒?”宴玦聲音愈發溫柔。

他知道靈狐有繞過眾人偷偷跑走的本事,但起初他並沒有懷疑靈狐會逃跑。

靈狐對他的依賴與眷戀他都能感受得到,他不相信靈狐會突然不辭而別。

然而,在當他喊了四五聲也沒能看見那只小白團的時候,男人二十年波瀾不驚的心立刻就慌了。

他終於無法站定在原地,往寢殿裏面踏去,步伐肉眼可見的淩亂。騰

宴玦一直都知道,小毛團在他心中有著不輕的分量。

但他此刻才真真正正意識到,那分量有多重。

重到,不可或缺。

待進入內殿,感應到床下傳來壓抑且清淺的呼吸時,宴玦那一顆心才收回肚子裏。

“陛下……”聽到響動的內侍剛進殿行完禮,就被揮退。

宴玦放輕了步子,往大床走去。

靈狐太小,呼吸尤其的輕,因此,他剛才在門口用內力並未感受到靈狐的存在,待進了內殿後才發現。騰

虛驚一場。

躲在床底的阮希看著越來越近的靴子,心都快跳出來了。

嚶嗚……

要死了嚶……

小白團兒兩只爪爪拼命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屋裏就他們一人一狐在住,他準備了那麽多刀,不是殺狐是什麽?

而且,還偷偷摸摸的藏著,不讓她看——肯定是怕機智聰敏的狐發現後逃跑!騰

可惜,她狐再機敏,也抵不過對方人多嚶。

沒有肥啾在,她根本跑不掉。

他,他還在她前面停下了,肯定是發現她了嚶。

感受到那小小的一團抖得厲害,宴玦遲疑了片刻,並未去抓,只是蹲下伸手,嗓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繾綣:“狐兒,過來。”

在阮希的眼中,那不是手,那是通往地府的黃泉路。

嚶嚶嚶,反正都是死。

阮希視死如歸地踏上了面前的大掌,一直在眼眶裏打轉的淚珠“啪嗒”落下,砸在男人的掌心。騰

熾熱滾燙的淚狠狠地砸在了男人心上,痛到令人窒息。宴玦只能盡力壓下那抹疼痛,再開口時嗓音帶著幾絲顫抖:“怎麽哭了?”

宮人是不會不經他準許進來的,小團子躲的也是自己。

他也沒做傷害小團子的事。

更沒有兇小團子。

修長的手指拂過,仿佛對待珍寶般,輕柔地擦拭著小狐貍落下的淚。

那樣溫柔,那樣小心……阮希忽的不哭了。

她的陛下這麽關心她,聲音都有點啞啞的,怎麽可能舍得殺狐呢。騰

而且,早上吃雞腿的時候,陛下還不讓她吃得太多。

要是想把她養的白白胖胖再吃,早上肯定會讓她吃很多的呀。

但是,他背著她偷偷摸摸的藏刀,還是有點不對勁呀。

阮希現在只是一只小狐貍,也不會說話,她只能用行動詢問。

小狐貍轉身從他的手心離開,宴玦的呼吸都凝住了。

心臟被揪緊,男人正欲開口說出挽留的話,小狐貍已經從床底下出來了,嘴裏還叼著一個小布包。

她把布包丟在男人掌心,委屈地唧唧叫。騰

宴玦一下就認出來,這是他昨晚上用來裝匕首的包。

原來如此……

他的狐兒不是想離開他,只是害怕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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