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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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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大結局

“你這孩子, 真是胡來,明知道自己有身子,為什麽要去擋刀!娘都快被你嚇死了。”

病房內, 張文華坐在床邊,雙手牢牢握著林愛雲的手, 聲音當中滿是後怕和哽咽, “但幸好小城反應快, 把你推開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躺了這麽久,林愛雲的臉色稍稍好了些,沒有那麽蒼白了,這會兒聽見張文華的指責, 不敢過多反駁, 只能含笑著“受訓”。

其實當時她沒想那麽多,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撲了上去。

“以後都要把你自己放在第一位, 答應我。”蕭城坐在另一邊,失而覆得的喜悅讓他顧不得丈母娘還在這兒了,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說紅眼就紅眼。

“我答應你。”她能說不,肯定不能,不然估計他能直接哭給她看。

聽到她應下, 蕭城眸中的情緒才漸漸安穩下來。

“阿娟和沈梁安呢?他們怎麽樣?”自打她醒過來後,還沒有見過這兩人,所以難免擔憂他們的安危。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蕭城說到這兒的時候, 停頓了一下才接著往下說,“但是醫生說沈梁安的頭部受到重擊, 現在還沒醒過來,具體的情況要等他醒來之後再說。”

說完, 病房內陷入一陣沈默,好半響林愛雲才主動打破寂靜,“阿娟守著呢吧?”

“嗯,沈梁安可以說是為了救她才變成這個樣子的,他們兩的感情又不一般,所以……”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在場的人都懂那是什麽意思。

那日沈梁安所在的部隊臨時出了個變故,他被絆住了手腳,好不容易緊趕慢趕來到京市,恰巧蕭娟去送朋友,他便和林愛雲商量著先躲在角落裏,再突然出現好給蕭娟一個驚喜。

結果驚喜還沒給出去,先來了個驚嚇。

依照蕭娟的性子,現在肯定既愧疚又心疼,恨不得代替沈梁安受罪,又怎麽會離開他半步呢?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所有人都活著,壞人也被扭送到公安局去了,可以說他們下半輩子都得在牢裏度過,也算惡有惡報了。

晚上的時候,蕭娟過來探望了一眼林愛雲,兩人說了幾句話,她就急匆匆走了,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應該是自打出事就沒睡過一天好覺。

看來沈梁安一日不醒,蕭娟就一日走不出來。

在醫院休養了一個多星期,林愛雲才順利出院,經此蕭城更黏著她了,生怕一個沒看住又出了變故,這種小心翼翼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她再也受不了,嚴令禁止,他才漸漸收斂。

但這種過度關照,只不過從明面轉到了暗地裏。

林愛雲實在拗不過他,也就隨他去了,反正這樣利大於弊,說實話她也害怕同樣的事情再發生一遍。

繡會這邊的新項目,因為林愛雲這邊出了事情,所以很遺憾地錯過了最好的參與時間,便幹脆窩在家裏養身子,順便繡一些作品來積攢積分。

在出院的第二個星期,傳來了一個好消息,沈梁安醒了。

林愛雲和蕭城趕去看望,還沒進病房,就瞧見兩個抱在一起的身影,身為哥嫂的二人一時間進退兩難,蕭城更是皺緊了眉頭,想要上前分開他們,但是卻被自己的妻子給拉走了。

“我們去樓下草坪轉轉吧,再看看有沒有賣烤紅薯的,我饞了。”林愛雲挽住蕭城的手,軟聲哄著,可算是將人帶走了。

不出所料,等沈梁安徹底恢覆好後,蕭娟就領著人一起回來跟家裏提到了婚席的事情,看著兩人一路走過來的大家哪兒有反對的道理,自然是全力支持和讚成,暫時將日子定在了一月份初,到時候會在京市和滬市各自舉辦一次,分別宴請兩家的親朋好友。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十二月的時候,京市迎來了第一場初雪,白茫茫的一片覆蓋了這座充滿歷史味道的城市,但是在這前一天,林愛雲和蕭城已經飛往了蘇國。

十二月是蘇國最寒冷的時候,大雪飄飛,積雪能有人高,但首都卻依舊熱鬧非凡。

位於市中心的一家專門招待外國人的餐廳裏,所有服務員們都穿著特色的民族服飾,在餐桌的空隙之間穿梭,手中捧著令人看了都忍不住流口水的美食。

但顯然口味這東西,每個人都不一樣,這不,從某桌突然響起一句帶著嫌棄的中文。

“不行,我實在吃不慣,我覺得他們這燒鵝沒有咱的烤鴨一半好吃。”

“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挑剔?”

“咋就不能挑了,哼,我就要挑。”

林愛雲笑看著周金和東子拌嘴,這兩人只要湊到一塊兒了,那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不互相懟幾句,身心不得舒坦一樣。

“這蘇國人唱歌我是一句也聽不懂,嘰裏呱啦說的些什麽?城哥你給翻譯翻譯?”東子一邊往嘴巴裏灌著葡萄酒,一邊語句含糊地問向蕭城。

蕭城坐在林愛雲旁邊,身上穿著一件厚厚的黑色大衣外套,微微修身的剪裁將他完美身材展露無遺,襯得矜貴又俊氣,黑色的短發剪短了些,顯得整個人非常精神。

硬挺立體的五官和高大的身姿勾得周圍顧客頻頻看向他,但是他的心思卻全放在了一盤火腿上面,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刀叉,垂眸時長睫毛微微掃下來,印出兩道陰影,眉梢間帶著笑意讓明眼人一瞧就知道他心情絕佳。

聽見東子的話後,眉梢一側挑起:“我看上去像是有閑心給你翻譯的人?”

“是是是,嫂子還等著吃你切的火腿呢。”東子自討沒趣,撇了撇嘴,隨後笑著打趣了一句兩人。

“我也聽不懂,但感覺挺好聽的。”林愛雲喝著手中的果汁,眼眸彎了彎,跟著蕭城經歷了許多次玩笑,這會兒已經修煉成能夠面不改色轉移話題的境界了。

她淺笑著,渾身氣質溫柔又卓越,一頭濃密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肩頭,顯得一張小臉越發白皙動人,因為懷了孕,原本略顯消瘦的身材和臉蛋也都開始長了些肉,圓潤了些,但是並不突兀,反而可以說身姿越發曼妙。

稍稍隆起的肚子完全藏在寬松的灰色大衣下面,要不是知情人士,是完全看不出來。

她本就生得好看,這會兒美得更是令人挪不開眼。

“確實挺好聽的。”蕭城將切成小塊的火腿放進林愛雲的餐盤中,隨後沈吟了兩秒,像是在組織措辭,然後緩緩道出:“這首句子大概的內容是在歌頌他們國家有名的一條大運河,也可以說是他們的母親河,是一首老歌了。”

“啊啊啊,城哥你偏心,嫂子說喜歡你就翻譯,嗚嗚嗚。”東子假裝痛心疾首地捂著胸口的位置,身子東倒西歪差點兒砸在周金身上,後者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往旁邊挪動了半寸距離的行為還是表明他有多嫌棄。

蕭城淡淡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開口道:“不偏心我媳婦兒,難道還偏心你啊?”

“完了,完了,心已死。”東子抹了兩把臉,誇張的表情逗得林愛雲忍不住捂住嘴笑出了聲。

東子搖了搖頭,“算了,不跟城哥說話了。”

說完,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猛地扭頭看向身邊安靜用餐的周金身上,賤兮兮地笑了兩聲,“聽說周金你在這邊開了好幾朵桃花?還跟一位蘇國女同志打得火熱?”

這話一出,林愛雲和蕭城的目光也挪了過來。

聞言,見話題轉移到自己身上,周金面上難得閃過一絲慌亂和局促,仔細看會發現他的一雙耳朵都迅速地染上了一層紅暈,急忙用手帕擦了擦嘴,擡起眼眸環視一圈,才強裝鎮定地開口道:“我和莉娜只是單純的同事關系,不是你講的那樣,你不要亂說。”

“你說得對,但是我又沒說是莉娜還是安娜。”東子眸光一亮,臉上閃過一絲興奮,繼續道:“看來是真的了?你小子要娶洋老婆回家啊!你老娘不會殺了你吧?”

“都說了沒影的事兒!”東子聽到最後一句話,音量不自覺提高。

“好了,周金的婚事你瞎攙和什麽?倒是你,不是說過年後結婚?”蕭城看周金情緒不對,及時出聲打斷東子還想開口的話頭。

“嘿嘿,到時候一定要來喝喜酒啊。”說起自己的終身大事,東子面上染上一絲激動,他一拳打在周金的肩膀上,“你沒法回來,禮品一定得送到。”

“肯定不會少了你的。”周金瞥了他一眼。

“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愉快的用餐時間結束,周金將他們送到落腳酒店便回了自己在工廠的住所,他在這邊還要待一兩年進行學習,廠裏早就給他安排了穩定的宿舍,單人單間,待遇還是非常好的。

這次蕭城帶著參觀小組一行人過來,蘇國這邊的大廠非常貼心,給安排了市內數一數二的酒店,各種設施皆有。

一回到房間,林愛雲就連忙脫下沾上外面寒氣的圍巾和外套,屋內暖氣十分充足,就算只穿一件毛衣也不會冷。

蕭城跟在她身後幫忙把衣物梳理好然後掛上,一邊動作著,一邊開口囑咐道:“去沙發上坐著吧,我給你泡杯牛奶。”

“好。”今天玩了一整天,游玩了各大知名建築,她早就累得不行了,這會兒顧不上維持形象,直接半躺在沙發上,用毛毯將兩條長腿蓋得嚴嚴實實。

蕭城端了一杯熱牛奶過來遞給她,溫度剛剛好可以入嘴,然後他掀開毛毯,鉆了進來,沙發非常寬大,容納他們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長臂一伸,將人圈進懷裏,靜靜地垂眸看著她喝,神情間滿是柔情。

“不腥吧?我放了一塊糖。”看了一會兒,他突然開口問了這麽一句。

林愛雲搖了搖頭,正好這個時候她喝完了最後一口,“不會啊,我覺得很甜。”

“那我嘗嘗。”低沈誘惑的性感嗓音緩緩砸在耳邊。

還沒反應過來,林愛雲就感覺到臉頰一側有一只滾燙的大掌覆了上來,隨後腦袋一偏,徑直湊上兩片柔軟的唇瓣,貝齒被輕易強勢打開,隨後順滑的舌尖鉆進來,纏著她的嬉戲玩鬧。

兩人唇齒間一股牛奶的清甜香逐漸蔓延開來。

蕭城的手從頰邊游弋到耳側,在那處摩挲打轉,激起陣陣顫栗,她本就敏感的身子頃刻間軟了下去,潰不成軍。

喉間溢出兩句輕哼,訴說出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啊。”一瞬間,整個人被調轉了個方向,由依偎在他懷裏轉變為趴在他懷裏,面對面的剎那間,她忍不住紅了耳尖,呼吸急促了兩分。

因為蕭城實在太會勾人,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被愛意填滿,就這麽直勾勾望著她,似乎想望到她心裏去,與此同時他的指腹輕輕摁在她脖頸間的脈搏上,另一只手則順著衣擺往上,感受她劇烈心跳。

這種生命相貼的感覺令人喉嚨發幹,不自覺地咽口水。

當他每每有所動作,她都能清晰地摸到他的體溫,聽到他的呼吸聲,聞到他身上好聞的味道,這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漫過她的皮膚,直至點燃內心深處。

“蕭城。”她聽到自己沙啞的嗓音響起,隨後被掠奪接著言語的能力,只剩下一聲聲哭聲。

薄唇劃過耳畔,觸碰令人全身發麻,腦袋空空,循著本能去攀附可相信,可依靠的人,兩只手有氣無力地搭在他的脖頸間,下意識地用力纏緊。

“別,求求你……”

破碎的語句吐出來,她的指尖漫進他的短發,感受到渾身發軟,發抖得不行,她便想要直起身子推開他,但是下一秒卻被他牢牢抓住雙手,十指緊扣,兩枚冰冷的戒指碰撞在一起,染上溫熱的氣息。

緊接著,林愛雲渾身的力氣在這一刻被掏空,只能迷楞地望著擡起頭的蕭城舔了一下唇瓣,隨後喉結上下滾動。

隨後雙手捏住毛衣的邊緣往上一脫,露出塊塊分明的胸肌和腹肌,在暖黃燈光的照射下,每一處的肌肉線條和凸起的青筋都彰顯出主人巨大的力量感。

林愛雲和蕭城的視線在半空中交織,互相試探,互相挑.逗,最後彼此折服。

“穩定後是可以做的。”

鼻尖親昵地貼在一起,每吐出一個字唇瓣都要貼在一起,話音剛落,熱烈滾燙的吻便落了下來,後腰被他托著,不讓她用力,不讓她累著。

許久未曾如此親密,兩個人都有些激動,毛絨絨的毯子墊在身下,勾起隱隱約約的癢意,沒一會兒,毯子上面的軟毛就被打濕,黏在一塊兒。

房間裏的溫度似乎越來越高,空氣也越來越稀薄。

*

在蘇國待了大半個月,一行人才打道回府,帶著滿滿的科學資料和參觀成果,個個意氣風發,準備大幹一場,這些人當中大部分都是華清和京市大學的高材生,是當初蕭城花大價錢請過來的技術型人才,每一位在未來都將獲得不可估量的成就。

而回京市後,蕭城也開始忙碌起來,經常在廠裏一待就是一個星期,他回不了家,林愛雲時間比較空閑就時不時去看看他,但是沒過多久,繡會來了一個新項目,她也就不能隨心所欲到處跑了。

再加上還要跟著會長學習,請教她一些專業性問題,整個人過得跟個陀螺一樣。

好在努力和忙碌不是無用功,靠著出色繡技和在大項目當中的優秀表現,她的積分一騎絕塵成為繡會普通會員當中的領頭者,漸漸打出了名氣。

忙到一月,兩夫妻都默契地空出時間去幫忙準備蕭娟和沈梁安的婚禮,準小兩口越臨近婚期越緊張,反而有種剛認識的拘謹感了,惹得眾人都出言打趣了許多次。

好不容易熬到婚期,才算徹底從那種奇奇怪怪的氛圍中解脫出來,但是兩人在婚席上又哭又笑,算“丟”了一次大臉,可以說為親朋好友提供了半年的飯後話題。

家中好事不斷,張文華從老姐妹那裏聽說街道辦招人,日常工作簡單,工作時間又短,每個月福利雖然比其他崗位差點兒,但是好歹也是個打發時間,有工資的活計,便動起了心思。

平時家裏就剩下她一個人,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裏還是感覺孤單,不是個滋味。

便將自己的想法跟林愛雲一說,母女兩商量後都覺得可以,便讓蕭城從中幫忙找了點兒關系,將她安排上崗了。

另一邊林建志在廠裏的工作也越幹越紅火,工資也漲了不少,整個人每天都幹勁十足,看上去都年輕了十歲。

林文康這個作為家中年紀最小的學生娃,也許是看家裏所有人都在認真工作往上走,所以開竅了,知道認真學習才有出路,現在每天都窩在房間裏看書做題,學期末考試的時候竟一躍進了班級中游,要知道他以前都是吊車尾的!

日子越過越紅火,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臉。

在這種情況下,新生命的到來無疑如虎添翼,在夏天的清風下,蕭沅小可愛順利來到這個世界。

“沅”寓指可愛,溫柔,開朗之意,吉祥又有內涵,極其適合當作女孩名。

更重要的是它有個同音字“緣”,緣分,是林愛雲和蕭城兩人之間最深的羈絆。

兩人共同決定給他們愛情的結晶,他們的女兒取這個名字。

“愛雲,我愛你。”

“蕭城,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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