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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昶劍靈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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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昶劍靈篇(上)

時光飛逝,距離言燼飛升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千年。

山河變換,滄海滄田。

經歷了上千年的演變,一些小宗門世家們也如雨後竹筍般冒出了頭。曾經風頭無兩的萬劍山已然消失,一些大宗門也逐漸衰落。

只有歸元宗依舊屹立不倒!

如參天古樹一般。

而且還越發的枝繁葉茂。

現在歸元宗新一輩的弟子們天賦高的很多。

都有望飛升。

是以現在的歸元宗徹底無人敢招惹。

而在修真世家裏,古家也依舊是第一世家的身份,甚至比以往分量還要重。

這些主要還是因為一個人。

那就是——

言燼。

不足千歲便飛升的言燼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奇跡,他渡劫時的那百道雷劫仍舊是現在眾多修土們茶餘飯後的話題。

崇敬之情溢於言表。

當然。

身為歸元宗最好盟友的禦霄宮也自然也沒有落在後面。

現在的禦霄宮比之以往也昌盛許多。

是修真界第一丹修宗門。

彼時,在禦霄宮內的主峰靈殿內。已經是禦霄宮宮主的喻昶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已放進寒潭的本命劍。

期待著自家本命劍化為劍靈。

就在這時,一只紙鶴忽然從窗口晃晃悠悠飛了進來。

喻昶接了過來。

等紙鶴碎了後古朗悠閑的聲音便從裏面傳了出來,“喻兄,最近新出現的那個秘境你聽說了沒?要不要去看看?”

現在的古朗已經是古家家主。

雖然言燼和斷圯之間似乎崩了,但這不妨礙兩個親家哥之間的情誼。

喻昶思考了下。

他沒有直接應下而是準備先問問他師尊。

可此時消失在原地去找師尊的喻昶並沒有發現,他的寶貝本命劍劍身散發出了一絲森冷的光澤。

*

“宮主。”

路上,見到了喻昶的禦霄宮弟子們都相繼行禮。

在弟子們面前喻昶還是很要臉的。

他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

等沒人看到他後他就繼續趕緊瞬移,一直到他終於到了師尊修煉的禁地後山。

師尊之所以把禦霄宮交給他就是為了潛心修煉,好突破大乘後期。

畢竟現在淩微劍尊都已經飛升了。

清虛道尊似乎也快了。

“師尊?師尊!”喻昶在外面呼喚了好幾聲。

但是都沒得到回應。

直到喻昶想要不要去找長老們商量時,禁地的禁制才終於打開。

“何事?”

此時已經是四千多壽元的禦霄宮前任宮主淡漠望向自家徒弟。

喻昶幹咳了下。

雖然他現在都已經一千七百多歲了,但餘威尚存,還是有些發怵自家的師尊。喻昶把古朗說的那個秘境告訴了師尊。

“我直覺總感覺那個秘境很危險……”

所以喻昶在糾結。

去的話他怕出現什麽始料未及的風險,但是在修真界裏你要是一味的退縮,遇到危險就怕,那就會失去很多資源。

畢竟風險和機緣從來都是並存的。

喻昶師尊沈默了會,然後道:“該有的磨難若要到來,躲是躲不掉的。但是機緣,錯失便沒有下次了。”

喻昶聽懂了師尊的意思。

他沈思了下,然後微微拱手道:“徒兒知道了,打擾師尊,徒兒告退。”

“等下。”

就在這時,喻昶師尊忽然叫住了他。

喻昶疑惑望向師尊。

“歸元宗那邊……清虛他可飛升了?”喻昶師尊緩緩問道。

喻昶搖了搖頭。

“清虛世伯也在修煉,聽現任宗主祁霖說清虛世伯在忙完歸元宗的庶務後就閉關了,一直都未出關。”

曾經的長輩們幾乎都閉關了。

比如古朗的父親,還有他的叔父們等等。

現在都是新一輩的面孔了。

喻昶師尊頷首。

其實他內心是有些覆雜的,因為據他所知淩微之所以飛升是因為被清虛忽悠去飛升的。如若清虛最後沒上去。

不知在仙界的淩微會如何。

罷了。

這倆好友愛咋地咋地吧,他還是先修煉自已的要緊。

*

得到了師尊的話後喻昶便決定去那個秘境。

他回了古朗一個紙鶴。

接著喻昶便又坐在自已的洞府前苦大仇深地望著自已那把還未化出劍靈的本命劍。

“我的寶貝啊,你什麽時候化出劍靈。”

可不管喻昶怎麽念叨,他的本命劍依舊雷打不動地杵在那。

沒有一丁點化成劍靈的意思。

喻昶走了過去想要撫摸下自已的本命劍,但是本命劍卻躲開了他的觸碰。

“寶貝兒?”喻昶迷惘。

他試探性地過去又過去想摸一下。

但是本命劍依舊躲開。

這讓喻昶意識到自家本命劍又發脾氣了。

天啊!

喻昶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當了一千多年的和尚也就罷了,眼看著就快熬到頭,但他本命劍說什麽都化不出劍靈不說,脾氣還越來越大。

喻昶長嘆了一口氣。

半晌後,他變出了一個小板凳嚴肅面對它。

黑色長劍背對著喻昶。

“那個,我覺得你我有必要談一下了。”喻昶抿唇道。

黑色長劍動了動。

“其實我挺喜歡你的,畢竟對劍修來說劍就是命根子。但是最近我想了想,其實劍不一定要成為我的妻子,這對你也不公平。”

喻昶早就想了很久了。

他覺得自已或許是混亂自已對劍的感情了。

言燼和他的劍也感情很深,但也沒見他把他的劍當成媳婦兒啊。

所以喻昶覺得……是不是自已也錯了?

雖然在修真界裏都開玩笑說劍相當於妻子。

但真正娶劍的沒幾個。

現在喻昶也已經一千多壽元的年紀了,他已不再是少年了。

“我現在是化神期,想突破十分的困難,所以我決定找一女修合籍。但你仍舊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本命劍,我……”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喻昶就被劍打了。

而且打得是腦袋。

他腦瓜子瞬間嗡了一下!

緊接著喻昶本命劍開始狂揍喻昶,打得喻昶嗷嗷地叫,一邊跑一邊喊著:“等等!先等一下,我還沒說完!”

但他的劍可不管這個。

於是在那一天,喻昶被揍得屁股紅腫,坐都坐不下。

偏偏那個位置又不好自已塗抹上藥。

簡直欲哭無淚。

此時此刻的喻昶終於慌了。

他以前以為自已和本命劍之間的關系,應該是自已掌握著所有權。可現在才發現似乎處於下風的是他。

他想解除,但本命劍似乎不同意。

而且還很兇……

喻昶抹了抹眼淚,心想著實在不行就先和合籍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再告訴本命劍自已已經合籍,那時它應該就不鬧了。

可喻昶忘記了他和本命劍早就心意相通。

畢竟已修煉了快兩千年。

所以……

下一秒原本安安靜靜的黑色長劍再次起來,朝著喻昶紅腫的屁股又打了一下!喻昶頓時哀嚎了一聲。

然後徹底癱在床上不動彈了。

不知過了多久,哆哆嗦嗦的喻昶才伸出了顫顫巍巍的手。

他不知道這本命劍是不是跟他爹學的。

打人專門打他屁股。

喻昶再次流下了一滴悔恨的眼淚,但也實在是不敢招惹它了。

所幸修土都皮厚。

而且喻昶都已經化神期了,自然修覆更快。

這才沒有被別人看出來。

但他私底下時卻過得很煎熬。

因為在晚上的時候……喻昶下定決心不能這樣下去,所以便沒和以往對本命劍親親抱抱的一起睡,而是自已去睡。

結果他剛躺下沒多久,他的本命劍就懸浮在了他腦袋頂上。

陰森森的。

嚇得喻昶的臉當時都白了。

有什麽比頭頂懸劍還更可怕的呢?!

於是最後喻昶委委屈屈地把本命劍繼續抱在了懷裏,本命劍這才安靜了起來。

哎。

他該怎麽辦啊。

喻昶眼眸含淚地想著。

好在事情總算是有了轉機。某日他偷偷撇下本命劍跟親家哥古朗聊天時得到了一個方法,那就是暫且先封印本命劍。

本命劍的記性本就不好。

大部分本命劍基本都是懵懵懂懂的。

所以封印一段時間的話,到時再放出來或許就會消除一點點對主人的依賴。

喻昶覺得言之有理。

本命劍到底只是本命劍,如若喻昶強行動手的話,其實本命劍是沒辦法打得過主人的。所以喻昶那天狠下了心。

他封印了本命劍三個多月的時間。

那段時間他沒去看本命劍,把它放在了一間冰冷的石室裏。

那是專門置放武器的武器室。但喻昶還是很寶貝自家本命劍的,他擔心本命劍舒展不開,所以便把其他兵器挪了出去。

單獨給它了一間石頭室。

之後喻昶便去忙禦霄宮內的庶務了。

一直到了三個月以後……

那天,喻昶心情有些緊張忐忑地去石室內接自家本命劍。

他預想了很多種情景。

比如本命劍獨立了一些,不再對他依戀。又或者是本命劍大怒,和以前那般追著他打,各種可能性他都想到了。

但唯獨沒想到——

此時石室內,一個穿著薄紗的柔弱女修正縮在墻角,顯得無比脆弱。

‘她’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麽,緩緩轉過了頭。

在看到她正臉後,喻昶心跳那瞬間似乎都凝滯住了。

這……

這簡直就是他夢寐以求的那種女修啊!

女修的一雙美眸水盈盈的,看得喻昶心口狂跳。她的容貌也是極好,長相如沈魚落雁,美艷不可方物。

喻昶來時的所有想法瞬間消失一幹二凈。

他來到了女修身邊,難以置信道:“你是……青凰嗎?”

青凰是他給本命劍起的名。

青鳳白凰。

這是喻昶當初想了很久,翻閱了無數書籍才給本命劍起的名字。

青凰看著喻昶,然後忽然落下了一滴淚。

美人流淚那種沖擊感別提了。

看著委屈的青凰,喻昶手忙腳亂地給‘她’擦拭眼淚,並愧疚道:“都是夫君不好,你要是生氣就打我,我絕對不還手!”

“是嗎?”青凰低低開口道。

喻昶覺得這個聲音有點不如他想象中的更柔弱,但長相符合就行了,他連忙道:“那當然,你想怎麽出氣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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