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115、趙家被卸權

關燈
115、趙家被卸權

“柳江大隊有一片田在數年之前, 每年都會被洪水淌,雖然後來政府修了河堤,洪水不再淌田, 可因為之前的禍害,那片田遍布了淤泥和石頭, 如今柳江大隊用來種蓮藕茨菇, 並不算良田。這片田的位置恰好可以繞開柳河大隊通往下游,並且只有不到五公裏的長度。

我木家堡能在一年只之內修出一條路, 不如趙族長猜猜, 我花多少時間能把這條河道挖出來”

白露從來到木家堡那天起,就在做職業規劃。這條船她等了一年多,怎麽可能不對密魯河做調查。這條船只是一個起點,雲省山多路陡,運輸困難, 空守寶山而因為運輸問題發展不起來。密魯河聯通金江,河道運輸大有可我。

而整個姚縣,唯一會和木家堡擡杠的就是趙家人, 這種設想在白露腦子裏過了千百遍,她早就找好了對策。

白露這話一出, 室內鴉雀無聲,趙睿德敲煙鍋的手楞在那裏, 趙建功臉上的表情也不再淡定。

直接繞一個村挖河道,這種瘋狂的想法是正常人想得出來的嗎?但想想木家堡的那條路, 似乎又覺得她說出這話也合情合理。

這個女人做事不講規矩腦子不正常,本來談判這種事便是大家你來我往最後互相讓步, 可她倒好, 次次直接掀鍋!簡直可恨!

雙方都不說話, 氣氛一下子僵持住。

黃文明見這架勢,連忙開口。他雖然不喜歡趙家人,且一直有懷疑,但趙氏宗族在姚縣人口龐大,有時候也不得不考慮。

“兩位,我知道你們之間的歷史遺留問題太深,難以和解。說實話,政府這邊呢,也沒期望說讓你們團結合作。但咱們都是華國人,現在是新中國了,不是以前那種混亂的時代,殺人打架都是犯法需要償命的。

咱們能不能說把之前的那些仇恨暫停,也不要再制造出新的仇恨來,和平發展好嗎?”

“黃縣長,不是我們不想和平發展,是木家堡沒有給我們和平發展的機會。如今他們開制藥廠,收藥材,軍區政府老百姓和他們好得穿一條褲子,卻偏偏把我們柳河公社排除在外,這是不是孤立我們柳河公社?

長期以往,誰還敢跟我們柳河公社的人打交道。

趙家和木家堡有仇這沒錯,這仇他們消不了我們也消不了,但是,柳河公社不只有趙家人,還有那些雜姓人呢?全部被排除在外,木家堡這是想叫我們自己村裏亂起來,自己人打自己人吶!古代株連九族都沒有木家堡毒。”

趙睿德一番訴苦,聽上去真像一個為百姓謀福利的好隊長啊,木月嗤笑一聲。

“趙缺德,我看你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了吧,當著領導們的面胡說八道,你說我木家堡孤立整個柳河公社,那你告訴大家,隔江大隊是哪個公社的?如果你們柳河不想要隔江大隊了,那也可以直說嘛,不管是我們木家堡還是柳江大隊,都是非常樂意接手的。”

“那之前你們不收柳河大隊請人代賣的藥材這事兒怎麽說?”

“我們可沒說不收,只說收了要單獨做藥品。我這麽做有毛病嗎咱們可是世仇,你說沒毒就沒毒?你能保證你們公社幾萬人裏沒有一個會起壞心思嗎?

我們制藥廠的藥往哪裏賣相信你們比誰都清楚,我就問你,但凡出了事情,你擔得起責任嗎?那些都是在前線浴血奮戰的英雄,拿你們全族的賤命換一人都是虧本的事情,你拿什麽來負責?”

木月這話說得難聽,屋子裏凡是姓趙的瞬間臉色鐵青,有幾個還站起來。

“怎麽想打架?來呀!”

“月兒,不值當,先歇一歇。”

白露按住了木月拿馬鞭的手,站起身來,她忙得很,不想和這些人掰扯,直接了當道:

“柳河大隊所有人的藥材,包括趙家,我們都可以收,兩個條件二選一,第一,這些藥材單獨制藥,並且只會銷往本地,只要姚縣的其他大隊同意這項措施,我們今天就可以收藥,不管是價格還是運輸上絕對一視同仁。”

“你這女娃子,心可真毒啊!”

趙睿德喉頭發甜,氣得要命。

黃文明和衛部長幾人皆不置信的看著白露,這根本就不可能,人都是怕死的,親人之間都做不到絕對的信任,更何況村和村之間。誰願意為了一個趙家去擔這種風險,萬一真的出來個神經病想拉著大家去死下毒,這個賬算誰的?

“第二個條件是什麽?”衛部長好奇的開口,照這小姑娘的玩法,想來第二個條件也不會簡單。

“趙家人不再擔任柳河公社的書記,除柳河、三江口、茅草嶺、四方廟四個純趙家姓的大隊外,其他大隊的大隊長,全部換選,不能由趙家人擔任。哪一個大隊先換了人,我們就先收哪一個大隊。

中藥除了可以治療人之外,各種家禽家畜、還有殺蟲藥都是可以制造的,木家堡制藥廠會增設一條獸藥生產線,柳河大隊的藥材全部用到這條生產線上。”

白露這條件一出,省裏的三位領導對視一眼:釜底抽薪,這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但這手段是真真了得啊。

他們可不相信趙家的流言和木家堡這邊無關,而今天不管結局如何,這一場談話的內容定然會被傳揚出去的。

如果趙家一個都不選,要跟木家堡死杠到底,那麽除了白露說的那幾個大隊外,其他大隊的民眾必然會鬧事。大隊長本就是靠村民選舉擔任的,村民有罷免權,一旦人數投票人數達標了,趙家人不願意又有什麽用?

而她還特意把幾個全是趙家人的大隊點出來,也算是給趙家留了一點底線,沒有逼到絕路上。但這幾個大隊真的不會受到影響嗎?不見得。

趙建功在公社幹了好幾年,他能心甘情願放棄這個位置?不放棄,那就是為了官位不顧自家人死活。如果放棄了,那他只能回柳河村來,但他是族長。幾個大隊長原本能自己做主,現在村裏回來了族長,到時候到底聽誰的?

還有那些家裏有人在外面出息了從軍從政的趙家人,一旦趙建設失去了公社主任這層身份之後,他們還能把他當族長嗎?

畢竟今年趙家丟人的事可不止這一件,趙建功的威望早就不如以前。

白露給了趙家人選擇,但沒有給趙家這些有職位的人選擇。

她表明只有這兩個選擇或者她直接挖河道,一旦談崩挖河道,以後木家堡不會跟任何與趙家有關系的人進行合作,包括姻親。白露態度堅決,會談到了這裏再談下去也談不出什麽結果,端看趙家自己選擇。

河道上的人在武裝部戰士們的勸說下,終於讓開了河道。木麗等人駕駛著輪船離開了三江口大隊。

白露和木月也回了木家堡,但誰都明白,木家堡給的時間不會太多。

當天晚上,兩族和談的內容傳遍了整個柳河大隊,家家戶戶都在討論這個問題。

趙家內部爭端大,畢竟民國那會兒戰亂沒規矩。古代納妾娶姨太太還得考取功名上納妾稅呢,數量也是有限制的。但民國不是,只要你有錢,大把人娶了十個八個。

趙家祖先又是個中楚翹,他們祖上最荒唐的那位老爺子足足納了36個姨太太,生了一百多個孩子。這些孩子雖然都姓趙,但為了爭奪那點利益,自己人都不曉得弄死了多少。

但是吧,這些人對外的時候又非常團結,屬於那種上一秒兩兄弟還擡著大砍刀砍得你死我活,下一秒,你去找其中一個麻煩,兩人又會先齊心協力解決你的存在。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趙家人哪裏還有精神內鬥,不得不團結起來面對其他姓氏的反抗。

但長久的壓抑換來的的反抗並不是那麽好鎮壓的,整個柳河公社有三分之一的人姓趙,有三分之一的人和趙家姻親關系,還有三分之一的人和趙家完全沒關系。

以前這些姻親支持趙家人,加上姓氏不同的其他村民本就各有各的想法,人數最多的周家也不過幾百人,對趙家構不成威脅。所以趙家掌握著除了隔江大隊以外的全部大隊幹部的位置。

民兵隊成了趙家的私人護衛隊,整個柳河公社是趙家的一言堂。宗族勢力把趙家在柳河公社的權利放大到了極致。

他們的中心村柳河村,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外人根本不可能在沒有趙家人允許的情況下進入柳河村。

縣裏在柳河公社折了兩個支部書記,如今這麽好的機會怎麽會放過。於是,當天下午,周家最先行動起來,族長周成光寫了一份“關於舉報小板橋大隊幹部貪汙集體資產、以權謀私、強迫女知青嫁人等問題舉報”的舉報信越級遞交到縣政府。

黃文明做了批覆,當天晚上,衛部長和陳局長親自帶著姚縣百分之八十的武裝力量到達小板橋大隊。

趙家在柳河公社囂張慣了,外人想找他們違法亂紀的證據很難,但自己村裏人卻容易很多。板上釘釘的證據,大隊長趙睿明根本逃脫不了,其他幾個村幹部也沒一個是幹凈的,趙家的人被一擼到底。

抓了人,武裝部和公安局的同志們卻沒走,說是應村民請求留下來主持村幹部選舉事宜。

趙家這邊自然不能幹看著,趙睿明的堂弟趙睿清到柳河村求助,趙建功原想讓姻親去鬧,可是這時候卻叫不動人了。

原來,在當天下午,小板橋那邊鬧起來的同時,隔江大隊和柳河大隊紛紛公布了今年一年和木家堡合作的所有收入,只算個人不算家庭。隔江大隊最勤快的吳小虎,這一年采藥、修路、打短工,除了農忙必須上工的日子外都在忙活,總共掙了400塊錢。

當然吳小虎是一般人不能比的,人家白天挖藥材,晚上還打著火把去找抓金蟬子,可以說是勞模也不為過。

但普通人只是采藥收入也不錯,超過一百塊的占了成年人一半多。

這只是個人收入,一個家加起來那是多少?大隊的工分完全沒有可比性!

人都是自私的,在利益面前,親兄弟都要打架,更別提只是姻親了。白露的話放在那裏,政府的態度在那裏,沒人想跟著趙家一條路走到黑。

整個事件裏,最痛苦的當屬那些嫁到趙家的媳婦,家裏公婆男人逼著她們回去勸說父母,勸說不動後把氣撒到了他們身上。

但雜姓人家在做決定之前就已經考慮好了,為了子孫後代,他們不能這樣繼續被壓迫下去。家裏的女兒是顧不上了,家風好些的人家覺得對不住女兒,便勸說女兒離婚,回來了娘家會接納她們。

但這個時代,沒幾個人願意離婚,而那些本就對女兒不太在意的家庭,幹脆就當不知道。

在小板橋大隊選村幹部的兩天裏,柳河大隊幾乎天天都有女人的嚎叫聲。

第三天,趙建功和趙睿德不得不要求族裏的男人們管好自己,不能再對女人動手。

“兩天之內,一個大隊被退了十幾次親,再這樣折騰下去,你們是想叫全族的後生都打光棍是不是!”

這主意是周成光出的,正好打在了趙家的七寸上。現在縣裏捧著木家堡,其他公社分不到知青,如果本地的女孩也不願意嫁趙家,那趙家以後打光棍嗎?都不用木家堡來整他們,他們自己就斷子絕孫了。

趙建功清楚的意識到一件事,縣裏這回,是真的想動趙家。

那兩個公社書記的事情打了縣裏市裏一幹領導的臉,他們當時也不想的,但這姚縣也不曉得咋回事,建國後分過來的官一個比一個難搞,油鹽不進。為了幾個知青的事情差點壞了他們的大事,趙建功別無選擇。

武裝部的人一直沒有離開,小板橋大隊的選舉搞得轟轟烈烈的,不管那邊的趙家人怎麽鬧,最後群眾投票出來的村幹部裏沒有一個姓趙。大隊長正是這次帶頭的周成光,不過周家只有他一個人進了村委,其他幾人都是別家上過學的年輕人和在村裏人緣好的中年人。

趙家,徹徹底底成了一個笑!整個姚縣的人都在看著他們要怎麽做。

當天夜裏,趙建功收到了一封信,他對著月亮喝了半瓶茅臺,天亮的時候,把趙睿德找和兒子找過來。

“啟耀,你幫我把這封信送去給黃文明。”

趙啟耀看著辭職申請幾個字,驚叫出聲:“爹!難道咱們就這麽算了?”

“不算了又能怎麽樣?啟耀,你要記住,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今天的退讓只是暫時的,咱們趙家屹立了這麽多年,什麽樣的風浪沒見過?”

趙建功反思了一晚上,趙家這些年確實太飄了,也難怪上頭的人容不了。走到今天這步,最主要的原因,是工農黨和三民黨不一樣,三民黨當家那會兒,姚縣就是他趙家的後花園,他們趙家的老少爺們看上街上的姑娘,那是她們的福分,別說是沒結婚的,就是結了婚的,趙家也要得起。當時的政府要他們辦事,哪裏會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可是如今這個政府,不吃他們這一套啊。

但人在屋檐下能怎麽辦呢?靠趙家這幾百條槍?別好笑了,趙建功不得不承認,其實建國後他們能囂張這麽些年,也是吃定了上頭不會動老百姓。

他們自己要真的敢動手,那可就真成了反動派,拿一個柳河公社跟政府叫板,那是去送菜。

“睿德啊,你去通知各個隊長,與其等人家去舉報揪出事情來,不如給自個兒留個體面,辭職吧。”

“是,叔爺。”趙睿德苦澀這嘴離開,放權放權,哪裏那麽容易啊。

趙家的隊長們一開始還不太情願,等連續三個隊長被舉報抓走後,他們再也坐不住了。當了這些年的隊長,誰手上都不幹凈,族長連公社主任的辭職了,他們又有什麽舍不得的。

柳河公社在一周之內完成了換屆選舉,後面的隊長都是自己辭的。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縣裏早就掌握了一份各大隊隊長的資料,被抓的那四個,說句惡貫滿盈也不為過。

他們身上都牽扯著人命,當然,這不是說他們殺了人,而是逼死人的那種。至於其他的貪汙、濫用職權,有些事情沒查清楚,黃文明不想把趙家逼到絕路上,給了他們兩天時間去做賬,只要把賬平了的,到沒有太為難他們。

公社書記和兩個副手都是縣裏派下來的,但黃文明依舊不高興。

他來姚縣是帶著任務來的,建國之後雖然沒有大規模的戰爭的,但小沖突小摩擦一直沒斷,尤其是海那邊的特務,他們隱藏在國內各處,時不時就跑出來搞破壞。

而姚縣這邊,有一位代號叫山雀的特務,隱藏得非常深,他可能牽扯到三民黨留下來的一個位於深山裏的武器庫。

又因為木家堡和趙家的歷史,黃文明才會被中央直接派過來。但他確實只是縣長,派他來只是為了保證縣裏的主官不會被敵人汙染。調查的事情有另外的同志在做,他知道的也不多。

但這些年下來,黃文明覺得趙家很有嫌疑,只是趙家有幾萬人在這裏,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原本以為這一次會有進展,沒想到還是沒把人抓出來。

這些事情和白露無關,她說話算數,趙家這邊的事情一解決,溫潤便過來和各大隊簽訂協議。

廠裏確實新增設了一條生產線,主要生產的是淡水魚和豬雞牛羊用的獸藥。主要客戶是安縣的各大隊,那邊水資源豐富,除了蓮藕外,養殖淡水魚也是他們的支柱產業。

魚這東西比其他家禽都嬌氣,一個水塘裏如果魚的密度超過一定的數額,那麽不管是天氣變化還是水質變化,都有可能造成大面積生病,死亡。

有來賣藥的大隊長跟白露聊天的時候聊到過這個問題,白露從交易空間裏尋摸的書中找到幾個中藥方子,配了藥給那個隊長,讓他找個小池塘試試,結果效果不錯,後來那位隊長又來采買了很多回。

大船開始工作之後,馬幫的隊伍便不用再像之前那麽勞累了。

白露把木月和馬幫的負責人木東找過來:“現在咱們寨子裏的人越來越多,尤其是種植基地的,最遠的種植林走路過去都要走一個多小時。還有知青們趕集,也挺困難,我是這樣想,咱們馬幫的兄弟也不用解散,畢竟大家都是趕慣了騾子,叫兄弟們去幹其他事情他們一時間也不習慣。

讓木匠師傅們把咱們的車子改裝一下,全部改成那兩輛上下班接送車的樣子,以後每天早上分三個時間點各發一趟車往姚縣,再分出幾輛來,送員工們去林子裏上班。

月兒,這個車行我打算交給你和大當家來管理,坐車和幫忙帶東西出去回來也按照東西的大小收費。你找人收了錢後給馬幫的弟兄們開工資,剩下的錢就放進寨子裏的公庫裏,你怎麽看”

“可以啊,這個沒問題。”

木月本來覺得就那麽一點路哪裏需要坐車,但聽白露說能增加收入,那就不一樣了,她還是很願意來管理的。

這幾年木家堡靠著制藥廠的分紅家家戶戶日子都好過了起來,木月的野心也強大起來,她希望有一天,寨子裏的這條路能像省城那樣修成水泥路,她希望寨子裏的兄弟姐妹們買得起自行車,她希望寨子裏的老人們也能像城裏人那樣自個兒拎著收音機去溜達,她甚至希望,有一天,木家堡也能買一輛軍區那種東風車。

只要她們配合著白露,木家堡早晚能趕上城裏那些大廠。

跟木月商量好之後,白露便行動起來,木家堡到姚縣太遠了,雖然修通路之後把這個距離從步行四天縮減到步行兩天半,但坐馬車也要一天多,當天去當天回不來。

白露讓人擴大了沿途的幾個歇腳點,這次直接蓋起了木質的小樓,房間分成男女間,都是鋪了簡單席子的大通鋪,供行人們臨時歇腳。木家堡自己人免費,如果是外面來的人,一晚上也要收一毛錢。

紫菀聽說了這件事後,迅速在後勤部開了一個會議,最後後勤部這邊每個月也會去兩個人跟巡邏隊搭檔,然後在落腳點制作簡單的飯菜出售。

白露親自去了一趟姚縣,請王曉霞和她去了一趟黃屯大隊,和黃屯大隊這邊買了一塊地下來,在這裏建造了一個木家堡車馬隊辦事處。

這個辦事處最主要的功能是給馬幫的兄弟們提供一個住宿吃飯和餵馬的地方。同時這裏也作為木家堡的一個門面,以後不管是有人想找木家堡合作,還是要去木家堡插隊的探親的,都可以到這裏來詢問。

車馬隊投入使用之後,知青們反響相當熱烈。木月她們覺得不就幾裏地的事,不費力氣就到了,但是城裏來的知青不管待多少年都沒有這種感覺,現在花幾分錢就能直接到上工的地方,如果辦年卡的話還能有有優惠,一年五塊錢就能實現早晚班坐車,如果再加三塊錢,那全年內都能免費去姚縣。

車馬隊不過開起來三天,廠裏的員工百分之七十都去報名開卡了。尤其是在聽說那些外村來賣藥材的,從姚縣做一次車進來需要五毛錢之後,知青們更是像撿了大便宜。

白露這邊在忙忙碌碌,千裏之外,也有人提起了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