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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永璜一直都知道自己都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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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永璜一直都知道自己都想要什麽

永璜想起自已幼年時侯,只要是自已的大哥有的,自已是定也不會少的。

額娘年輕的時候頗受皇阿瑪恩寵,自已又是在皇阿瑪的懷中長大的,若說這所有的阿哥當中,除了那位身份尊貴的嫡長子,想必皇阿瑪最寵愛的定是自已了。

只可惜當初自已借著額娘之死,也算是在皇阿瑪跟前得了些寵愛,只是只要有皇額娘在一日,自已就永遠都比不上那永璂。

這後宮當中,如今張敏敏已經死了,唯一一個能入自已眼中的也就只有那延禧宮的賢妃娘娘了。

——

延禧宮

富察瑯嬅瞧著眼前的不速之客——永璜,倒是覺得稀奇,眉毛一挑詫異道,

“二阿哥今日怎麽好端端地想著來本宮的延禧宮了。”

永璜先是走上前,隨後掀開衣服雙膝跪地,直接將自已的姿態放低,磕了個頭,輕聲道,

“賢娘娘,永璜的生母如今已經不在了,只是永璜身為皇阿瑪的阿哥,自然也想替自已尋個額娘,若是賢娘娘瞧得上永璜,永璜日後願意跟在永璉後頭,也喚您為一聲額娘。”

富察瑯嬅瞧著此時跪在自已腳下的永璜,,滿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嗤笑道,

“想當初你額娘活著的時候,本宮也想將你過繼到本宮名下,只是你們母子二人不願,更是鬧到了皇上面前,沒想到如今你竟然主動要來做本宮的養子,真是天道輪回啊。”

“賢娘娘勿怪,當初是永璜年少不懂事,如今永璜痛改前非,願意與賢娘娘日後一道為富察氏謀略。永璜的生母也出自富察氏,說句惹賢娘娘心中不快的話,如今六弟因著臉上的那黑色胎記,日後皇阿瑪也不會多重視六弟,”

富察瑯嬅瞬間黑了臉,想要開口回懟,但是就連自已也不得不承認,永璜剛剛說的話確實都是事實罷了。

……

長春宮

“主子,方才三寶剛剛出去的時候,瞧著二阿哥不知為何去了賢妃娘娘的延禧宮,三寶在外頭閑逛了一炷香的功夫,都沒有瞧見二阿哥出來,也不知道二阿哥究竟想要跟賢妃娘娘說些什麽。”

蓮心與惢心神情憂郁地對視了一眼,自從皇後娘娘的大阿哥即將迎娶鎮北侯府嫡女的消息傳出去之後,自已主子的長春宮就已經成了眾矢之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長春宮還有皇後娘娘身上。

這個時候,那二阿哥葫蘆裏也不知道究竟打著什麽主意,居然好端端地去找了延禧宮的賢妃娘娘,當初哲敏皇貴妃在世的時候,是從來不允許二阿哥獨自前往延禧宮,生怕富察瑯嬅多走了自已這唯一的一個阿哥。

“無事,如今最重要的是永璂的婚事,永璜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孩子罷了,他還算計不到本宮頭上去。”

如懿嘴上說著話,手裏翻著永璂成婚冊子的動作卻是一直沒停,當初自已成婚的時候這些事情輪不到自已操心,如今自已的孩子成婚,自已這個做額娘的倒是覺得成婚一事真是繁瑣的很啊。

如懿整整忙了三日,才勉強定下了永璂大婚的諸多細節。

皇上這些時日則忙著料理前朝事務,如今就連後宮都不來了,永璂的婚事更是全部落在了如懿身上。

——

自從海蘭誕下永琪之後,在皇上身邊的寵愛倒是增多了不少,有的時候皇上還專門讓人將永琪抱到養心殿給他瞧瞧。

金玉妍生下七阿哥永珹之後,因著每日想方設法的調理身子,所以身材倒是比少女時期還要有韻味的多。

只是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明明當初在玉氏的時候,有人說過自已是宜男相,最容易受孕。

只是自從自已誕下永珹之後,這肚子倒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雖說皇上對自已的寵愛一直都有,坐胎藥自已也吃了不少,可惜自已再也沒有遇喜。

貞淑也背地裏幫著金玉妍調理了好些日子的身子,原本金玉妍想著再接再厲繼續給皇上多生幾個阿哥,畢竟在這後宮當中,阿哥越多,擁有的寵愛自然也就越多。

雖說如今已經成為王爺的世子似乎對自已不如往前,但是憑著少年時候的情分,自已倒也不忍心不幫王爺鞏固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貞淑原本是想要寫封書信給玉氏的親人,好問問究竟有沒有什麽秘方能幫助女子有孕,畢竟自已出身醫女世家,或許有什麽秘方是自已不知道的。

只是自已卻不知道那封書信寄出去之後,反倒是給自已跟主子添了許多麻煩。

……

這日皇上處理玉氏送過來的奏章,當自已看清那奏折上寫的內容的時候,倒是不由自主地嗤笑出聲。

“這玉氏倒真是急功近利,瞧著那嘉貴人誕下永珹之後久久都沒有身孕,如今倒是立馬又要送一位美人。也不知道嘉貴人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玉氏這般對她,心中究竟作何感想。”

皇上喃喃自語地說著玉氏的這波操作,一旁的李玉悄悄瞟了一眼那奏折上的內容,隨後就死死地將頭埋在地上,生怕被皇上註意到了自已的小動作。

李玉剛剛只是簡單掃了一眼,玉氏好像送了一位宋氏的美人,如今正在路上,想必也是個跟嘉貴人一般的美人。

皇上雖然口頭上諷刺著玉氏的作為,但是看完奏折之後,就已經讓李玉去長春宮傳話,將宮中閑置的宮殿收拾出來。

說到底,皇上到底也對來自那玉氏的宋氏美人很是期待,畢竟有金玉妍這個玉氏美人在身邊伺候多年,自已倒是覺得玉氏的女子開放嬌媚,很是會伺候人。

——

擷芳殿

永璜從延禧宮回來之後,很是心滿意足,原本自已還有些擔心那賢娘娘有了自已親生的兒子,不願與自已同流合汙,

沒想到那賢娘娘最後倒是答應的挺爽快的,自已額娘生前說的話果真都是正確的,那賢娘娘一心想要扳倒皇後娘娘,只要是有機會擺在她跟前,她定會放手一搏。

畢竟太後娘娘的位置,是後宮所有女子都夢寐以求的位置。

富察瑯嬅從永璜那得知了皇後娘娘與冷宮侍衛之間的事情,原先這件事情自已也聽人說起過,只是方才聽永璜念起這件事,自已琢磨起來倒是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若是那如懿真的不守婦道,與那冷宮侍衛有染,日後若是給自已抓到了什麽把柄,自已定讓那皇後娘娘吃不了兜著走。

“素練,本宮聽二阿哥說了那侍衛先前倒是有個相好,如今在鐘粹宮裏當差,你去鐘粹宮將那宮女請過來,就說本宮覺得那宮女很是投緣,她伺候四阿哥很是用心,本宮也想讓身邊的人學學怎麽照顧人。”

素練心裏頭清楚自已主子的籌謀,自已總有種感覺,日後自已主子說不定哪一日就栽了跟頭了。

………………

鐘粹宮的蘇綠筠聽說延禧宮的富察瑯嬅今日不知為何,突然叫走自已宮裏的衛嬿婉。

只是自已與富察瑯嬅雖然都是妃位,但是自已的家世到底比不上那賢妃娘娘背後的富察氏,所以富察瑯嬅既然都親自派身邊的宮女過來要人,自已也不好開口拒絕。

衛嬿婉雖然也不明白為何那賢妃娘娘要來傳喚自已,如今不管前路等著自已的究竟是什麽,自已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主子,奴婢已經將那衛嬿婉帶過來了。”

“奴婢衛嬿婉,給賢妃娘娘請安,賢妃娘娘萬福金安。”

富察瑯嬅垂眸看著此時已經擡起頭來的衛嬿婉,眼底閃過一抹緊張,來的時候自已倒是沒有想過這衛嬿婉長得倒是如此清秀,而且這眉眼之間倒是有幾分像如今皇後娘娘年輕的時候。

衛嬿婉一直低著頭,但是自已的餘光卻能感覺到上頭的賢妃娘娘似乎一直都看著自已,衛嬿婉死死地攥著拳頭,不讓自已因為緊張而失態。

“嗯,瞧著倒是個美人兒。聽聞你原先在這後宮伺候的時候,也曾有個青梅竹馬,叫什麽淩雲徹,是吧。”

衛嬿婉聽著淩雲徹那三個字的時候,心莫名跳漏了半拍,手也跟著攥緊了幾分。

“賢妃娘娘恕罪,奴婢如今與那淩侍衛是清清白白的,絕對沒有做出晦亂後宮的齷齪事,還請賢妃娘娘恕罪。”

衛嬿婉身體無比僵硬,手心冰涼,顫抖不止,仿佛被冰冷的恐懼所圍繞。

衛嬿婉一口氣磕了十幾個頭,磕到最後就連自已的額頭上都血流不止之後,富察瑯嬅這才嫌棄地甩了甩手,開恩道,

“好了,本宮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你與那淩侍衛相識左右也算不上什麽大事。本宮今日喚你來,是有些事想要問問你。你有這般容貌,難道不想為自已掙一個前途麽。”

衛嬿婉有些心慌意亂,就連額頭上都滲出細密的冷汗,事到如今,衛嬿婉隱隱覺得賢妃娘娘說的這些話似乎都是話裏有話。

自已知道的自已的這般容貌在宮女當中算得上翹楚,所以自已當初剛去鐘粹宮伺候的時候,純妃娘娘也沒有給自已幾分好顏色看。

最後還是皇後娘娘幫自已說話,自已這才在純妃娘娘跟前有了幾分立足之地。

富察瑯嬅原本叫衛嬿婉過來,只是想要暗中詢問衛嬿婉是否知道皇後娘娘跟那冷宮侍衛之間是否有什麽不正當的關系。

只是如今看到這衛嬿婉的容貌的時候,自已倒是突然改變了主意。

這後宮的女子,幾乎每個人都想要日後成為皇上身邊的女人,享盡榮華富貴,所以富察瑯嬅覺得衛嬿婉並不會拒絕自已遞出去的橄欖枝。

更何況以自已所看到的衛嬿婉那有些神似皇後娘娘年輕時候的面容,假以時日要是能夠成功登上皇上的龍榻,想必定是會得寵一段時間的。

然而令富察瑯嬅深感沒有想到的的是,此時此刻的衛嬿婉對於攀附富貴這件事情竟然毫無興致可言,只見她將頭深深的埋在地上,語氣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賢妃娘娘,請恕罪,奴婢僅僅只是侍奉在四阿哥身旁的一名微不足道的婢女罷了,實在不敢有旁的非分之想。”

就在衛嬿婉話音落下之際,富察瑯嬅原本胸有成竹、勝券在握的神情剎那間變得有些僵硬起來,她將目光投向衛嬿婉,眼神之中流露出絲絲厭惡之意,冷嘲熱諷地說道:

“哼!沒想到你還挺懂得安守本分的嘛。只可惜呀,你那位少年郎自從勾搭上了皇後娘娘這顆大樹之後,可是將你直接甩開的!”

事到如今,衛嬿婉也多多少少猜出來今日賢妃娘娘為何好端端突然叫自已來延禧宮的目的。

後宮裏的人都知道,當初在王府的時候,若不是先帝定下了如今的皇後娘娘的福晉之位,想必如今坐在那皇後寶座上的,應該是當時家世更為顯赫的富察瑯嬅。

只可惜皇後娘娘的肚子也足夠爭氣,剛剛入府,就給當時還是王爺的皇上誕下了嫡長子,這才將王爺的儲君之位徹底坐穩。

想必,賢妃娘娘只是想從自已這打探到自已的少年郎與皇後娘娘之間是否有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只是自已的確不知道皇後娘娘與淩雲徹之間究竟有什麽關系,就算是有什麽自已不了解的事情,自已也不會做出汙蔑她人的事情。

畢竟如今自已之所以能夠在鐘粹宮立穩腳跟,能在純妃娘娘面前有說上話的機會,都是當初皇後娘娘給自已的。

衛嬿婉從頭到尾的沈默算是徹底惹怒了富察瑯嬅,富察瑯嬅瞧著如此不識擡舉的衛嬿婉,隨後將手中剛倒的茶水直接甩在了衛嬿婉的身上。

衛嬿婉被燙的渾身打了個激靈,滾燙的茶水剛灑在自已身上的時候就立馬散出一股熱氣,衛嬿婉死死咬著自已的嘴唇,一直到自已的嘴巴裏都充斥著一股血腥的味道的時候,自已才勉強將想要蹦起來的心思壓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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