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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如懿誇讚衛嬿婉,想給衛嬿婉自己選擇道路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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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如懿誇讚衛嬿婉,想給衛嬿婉自己選擇道路的權力

蘇綠筠聽聞自已宮中的宮女被皇後娘娘如此誇讚,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喜悅之情。她立刻示意身旁的可心帶領衛嬿婉前去領獎,臉上滿是欣慰和滿意的笑容。

"嬿婉這丫頭來到我這鐘粹宮後,一直盡心盡力地侍奉左右,令人頗為喜愛。如今她能承蒙皇後娘娘您的讚賞,實在是她的福氣啊!"

蘇綠筠語氣誠懇地說道,表示對衛嬿婉的認可與讚揚。

然而,如懿只是淡淡地微笑著,並沒有多言。

她的目光卻始終若有似無地飄向衛嬿婉漸行漸遠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覆雜神色。

不得不承認,此刻的衛嬿婉比起自已前世初次見到她時,顯得更為年輕嬌嫩,風姿綽約。或許正是因為這般美貌,才使得皇上對她寵愛有加吧。

如懿暗自心想,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漣漪。但她很快便恢覆了平靜,將註意力重新放回到眼前的交談之中。х

畢竟,作為後宮之主,她需要時刻保持端莊與穩重。

——

衛嬿婉一直走到門外,手上緊緊握著那一疊厚厚的賞銀,心中仍然沈浸在一種難以言喻的恍惚之中。直到她感受到那沈甸甸的重量,才逐漸回過神來。

她瞪大眼睛,呆呆地凝視著手中的賞銀,仿佛無法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嘴裏喃喃自語:

"皇後娘娘竟然誇獎了我,還給了我這麽多錢......"

站在一旁的可心註意到了衛嬿婉的神情,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她輕輕捂住嘴巴,以免笑出聲來,但眼神中卻流露出對衛嬿婉的關切和欣慰。

可心輕聲說道

:"嬿婉,您這是怎麽啦?得到皇後娘娘的賞賜可是件大喜事呢!快些收起來吧,莫要讓旁人瞧見了。"

衛嬿婉如夢初醒般地點點頭,急忙將賞銀收入懷中。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內心的激動情緒,但臉上依然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可心,你說皇後娘娘為何會突然賞賜我這麽多銀子呢?難道真的是因為我剛才表現得好嗎?"

衛嬿婉疑惑地問道。

可心微笑著回答道:

"嬿婉,您何必如此謙虛呢?皇後娘娘定然是看到了您的努力與用心,而且你來鐘粹宮伺候也才幾日,咱們主子就已經對你讚不絕口了。只是以後還需繼續加油哦!"

衛嬿婉聽了可心的話,心中暗自下定決心,日後定要更加勤勉侍奉純妃娘娘,不辜負這份厚恩。

只不過,她也期待著能夠憑借自已的本事,在宮中獲得更高的地位和更多的榮耀,這樣子她就終於能實現小時候的願望,帶自已的額娘還有弟弟過上好日子了。

可心看著仍然有些發楞的衛嬿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繼續輕聲細語地說道:

“你呀,今天可真是走了大運呢!竟然能夠得到皇後娘娘如此高的讚譽。從現在起,你就留在這鐘粹宮裏頭,全心全意地侍奉主子和小阿哥吧。只要你盡心盡力,將來必定會有豐厚的回報。”

可心的這番話仿佛給衛嬿婉註入了一股強大的動力,讓她原本還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間變得堅定起來。

她連忙跪地叩頭,感激涕零地說:

“謝過可心姐姐的教導,嬿婉明白了。今後我定當竭盡全力伺候好主子和小阿哥,絕不敢有絲毫怠慢之心。若有做得不好之處,還望姐姐多多提點。”

說完這些,衛嬿婉擡起頭來,眼中閃爍著堅定而又充滿希望的光芒。

她知道,自已未來的命運或許就掌握在眼前這個善良寬厚的可心姐姐手中,畢竟可心這句話,就代表自已日後可以跟在她後頭一起進內寢伺候純妃娘娘了。

但更重要的是,衛嬿婉知道要靠自已的努力去爭取更好的生活。

於是,她暗暗下定決心,無論遇到什麽困難都絕不退縮,一定要成為主子身邊最得力、最受寵信的宮女。

“好了,今日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日還是老時間來鐘粹宮伺候就是了。”

可心拍了拍衛嬿婉的肩膀,語氣淡淡地說道。

衛嬿婉恭敬地行了個禮,然後慢慢退了出去。她心裏暗自高興,今天可謂是收獲頗豐啊!不僅得到了皇後的賞賜,還結識了一個有權有勢的宮女。

離開鐘粹宮後,衛嬿婉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她腳步輕快,仿佛要飛起來一般。一路上,她蹦跶蹦跶地走著,嘴裏還哼著小曲兒,心情格外愉悅。

自已臨走的時候註意到鐘粹宮小廚房的綠豆湯好像不夠多了,過後自已還是去太醫院給鐘粹宮再領一些吧。

走著走著,衛嬿婉突然停下了腳步。她低頭看了看手中沈甸甸的錢袋,裏面裝滿了銀子,估計得有幾十兩呢!這些錢對於一個普通宮女來說可不是小數目。想到這裏,衛嬿婉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然而,就在這時,她的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淩雲徹。那個曾經與她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男子。

當初,如果不是淩雲徹幫她湊足了進入鐘粹宮所需的銀兩,恐怕她現在還在外頭過著苦日子呢。

衛嬿婉緊緊捂住懷中的錢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愧疚和思念。她想起了他們小時候一起玩耍、一起分享喜怒哀樂的時光。雖然如今兩人身處不同的環境,但那份情誼始終深埋在心底。

衛嬿婉四處張望了一下,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後,這才小心翼翼地邁開步子,朝著冷宮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變得輕盈而迅速,似乎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淩雲徹。

衛嬿婉輕車熟路地沿著那條她曾經無數次走過的小徑前往尋找淩雲徹。剛踏進冷宮殿門,她一眼便瞥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淩雲徹正與他的一群兄弟們圍坐在一起,盡情暢飲。

衛嬿婉停下腳步,遠遠地站在一旁,心中暗自盤算著等待合適的時機再過去。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足足有半炷香之久,淩雲徹和他的兄弟們似乎並沒有停歇下來的意思。

他們談笑風生,酒杯交錯,氣氛熱烈異常。衛嬿婉不禁有些焦急起來,原本滿心歡喜期待與淩雲徹相見,但此刻卻只能默默佇立在角落裏,看著眼前這番熱鬧場景。

眼看著淩雲徹越喝越多,臉色漸漸泛紅,笑聲也越發爽朗,衛嬿婉的心情愈發覆雜。她一方面擔心淩雲徹喝多傷身,另一方面又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個局面,插入到他們中間去。

終於,衛嬿婉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繼續等待下去。她邁著輕盈的步伐朝著淩雲徹走去,臉上掛著溫柔的微笑。當她走近時,淩雲徹擡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即露出欣喜的神情,只是只是一瞬,很快這份欣喜就重新退了回去。

"雲徹哥哥……"衛嬿婉輕聲喚道,聲音中帶著些許羞澀與關切。

淩雲徹連忙起身,向眾人介紹道:"這位便是我常跟你們提起的嬿婉妹妹。

跟淩雲徹吃酒的那群兄弟們,其實早就對他口中那位神秘的“老相好”有所耳聞。此刻趁著酒興,這些個醉醺醺的大漢便開始調笑起淩雲徹和衛嬿婉來,戲稱他倆這是要重歸於好、再續前緣呢!

淩雲徹自然心中不快,但又不好直接發作,只能對著那幾個鬧得最歡的兄弟每人揮出一拳。然後他瀟灑地站起身來,緊跟著衛嬿婉朝冷宮裏頭走去。

待到了昔日他們時常幽會的那個亭子時,淩雲徹終於停下腳步。然而或許是由於喝了太多酒的緣故,他起身時身形竟有些不穩,晃晃悠悠的仿佛隨時都會跌倒一般。

衛嬿婉見到眼前這一幕,心中一驚,急忙邁步向前,幾乎出於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扶住搖搖欲墜的淩雲徹,但手剛伸出一半便被對方擡起胳膊擋住了。

"嬿婉?我們之間的關系早在今日之前就已非同往昔了。如今你我不過只是兩個同鄉罷了。不知今日你怎會突然想起要到這冷宮中尋找我呢?莫不是遇上了什麽無法解決的困難?若真是如此,但凡有我力所能及之處,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淩雲徹語氣冷淡地說道。

衛嬿婉呆呆地凝視著此刻看上去仿若鴻運當頭的淩雲徹,一時間竟有些恍惚,楞神了好幾秒後才如夢方醒般匆匆從懷中掏出一包沈甸甸的銀子。

"雲徹哥哥,嬿婉始終銘記在心你當初借給我的那十幾兩銀子。今日皇後娘娘親臨鐘粹宮探望我家主子時賞賜給了我一些錢財,我粗略估算了一下,應當足足有三十兩之多。雲徹哥哥,請你務必收下這些銀錢吧!雖然不多,但也算是表達了我對你的一份感激之情啊。"

衛嬿婉言辭懇切地說道。

淩雲徹低頭凝視著眼前正仰頭用亮晶晶的眼眸註視著他的衛嬿婉,盡管心中早已暗暗告誡過自已,以後絕不能再和衛嬿婉有過多親密舉動,但此刻她突然如此靠近,自已內心深處仍難以抑制地泛起一絲悸動。

然而最終,淩雲徹還是堅定地將衛嬿婉遞來的銀兩相推,輕咳兩聲後緩緩開口道:

“不必了,嬿婉。此前我給予你的那些錢財皆是心甘情願之舉。你在此宮中孤苦伶仃、無依無靠,獨自一人實在不易。況且你母親不是提及本月需為你弟弟佐祿安排親事嗎?屆時若沒有足夠的銀錢寄回家中,恐怕你母親又會來信催促於你。”

衛嬿婉的面龐瞬間掠過一絲困窘之色,因為淩雲徹所言確為實情,亦是她理應憂慮之事。只見衛嬿婉的眼睛突然閃過一絲光亮,緊接著她毫不猶豫地把手裏緊握著的錢袋用力扔到了淩雲徹的懷裏。

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後,衛嬿婉迅速向後退了幾步,然後沖著淩雲徹調皮地扮了個鬼臉,嬌嗔說道:

“我這個月月初的時候剛剛給額娘她們寄過錢啦,況且這些錢和你給我的相比,實在是微不足道。雲徹哥哥,我知道是我虧欠了你,以後我們倆就在這皇宮裏一起努力向上攀爬吧,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當初給我的那十幾兩銀子的!你以後一定要過得越來越好”

衛嬿婉無奈地笑了笑,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弧度,她深深地看了淩雲徹幾眼,最終還是轉過身去,緩緩離開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恐怕是她此生最後一次主動來探望淩雲徹了。自從她毅然決然地拋棄淩雲徹,選擇前往鐘粹宮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那份從小相伴長大的深厚情誼便已被她親手斬斷。

——

今日陽光明媚,晴空萬裏無雲,到了晚上的時候,外頭的月光照在宮內的長廊上,瞧著也是清清楚楚的。

金玉妍此時心情愉悅,特意換上了她最性感迷人的紗衣,並在外頭披上一件輕薄的罩衫,精心打扮後便前往養心殿尋找皇帝陛下。

然而,當她滿懷期待地來到養心殿前時,卻被門口的太監攔住並告知:

此刻正有鐘粹宮的婉貴人在殿內侍奉皇上,還請嘉貴人明日再來。

聽到這個消息,金玉妍心中一陣失落和懊惱,但又無可奈何,只得帶著滿臉不情願悻然離去。

“可惡!那個婉貴人平日裏總是口口聲聲說自已不受皇上待見,從不主動親近皇上,怎麽今天突然就跑去養心殿獻殷勤了?真是虛偽!還有那鐘粹宮裏的人,一個比一個奇怪,嘴上說著不想爭寵,可身體卻很誠實嘛!哼……”

金玉妍一邊走,一邊憤憤不平地抱怨道。

一旁的貞淑緊緊地跟隨著金玉妍,她輕聲細語、言辭懇切地勸慰道:“主子,您切莫動怒。那位婉貴人您也是知道的,實在是乏味至極,毫無情趣可言。之前皇上不也曾在我們宮中提及過,說那婉貴人呆板遲鈍,索然無味嗎?即便皇上今日未能駕臨,明日必定會前來啟祥宮探望主子您的。主子何必與那婉貴人置氣呢”

......

衛嬿婉遠遠望著前方不遠處鐘粹宮的宮門,心中滿懷著如釋重負的欣喜與滿足,正欲邁起小巧輕盈的步伐飛奔而去時,突然間,身後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呵斥聲。這突如其來的喝斥猶如一道驚雷,讓衛嬿婉驚恐萬分,身體不由自主地僵滯在原地。

緊接著,衛嬿婉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她低垂著頭,渾身顫抖不止,久久不敢擡起,生怕惹怒了那個發出呵斥聲的人。此刻的她,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只能默默祈禱著自已能夠平安無事。

當衛嬿婉察覺到前方有兩個人朝她走來時,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恐慌,但她還是強壓住情緒,戰戰兢兢地開口求饒:

"貴人請高擡貴手,饒了奴婢一命吧!奴婢絕非有心冒犯貴人啊!奴婢名叫衛嬿婉,乃鐘粹宮的一名宮女。今日前往太醫院,只為取純妃娘娘明日所需的綠豆湯,並無任何沖撞貴人之意!還望貴人明察秋毫,開恩饒恕奴婢這一次吧!"

說罷,衛嬿婉雙膝跪地,連連叩頭,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聲響。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又不敢輕易落下,生怕引起貴人更多不快。此刻的她,滿心都是恐懼和懊悔,只盼著貴人能網開一面,放她一馬。

此刻,衛嬿婉正渾身顫抖地站在那裏,而她面前的人正是剛剛從養心殿返回的金玉妍。

金玉妍本來計劃徑直穿過鐘粹宮回到自已的啟祥宮,但出乎意料的是,半途中前方突然冒出一名婢女。

更令人氣憤的是,這名婢女竟然毫不顧忌地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徑直朝鐘粹宮的方向走去。

今晚,金玉妍本就瞧著鐘粹宮的人不爽,如今的衛嬿婉就是自已活生生的出氣筒

雖然純妃的位份比自已高,但是自已比她可得寵多了,若不是純妃生了個三阿哥永璇,能不能封妃還不知道呢。

況且自已原先就瞧著鐘粹宮的人處處不順眼,明明是不得皇上寵愛,還整天整那一出各個都是才女的幺蛾子。

金玉妍冷嗤一聲,施舍一般地彎下腰滿臉嫌棄地將衛嬿婉的下巴擡了起來,只是當自已註意到衛嬿婉的容貌的時候,臉上倒是與貞淑一樣,同時閃過一抹詫異。

只是因為這衛嬿婉長得,竟然與皇後娘娘年輕的時候有六分相似,金玉妍惡心的呸了一口,隨後將衛嬿婉的臉重重地甩在一邊,

衛嬿婉此時跟一坨爛肉一般被金玉妍直接踹到了一邊,只是因著這裏到底是鐘粹宮門口,金玉妍倒也沒有多為難衛嬿婉,

只是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瞧著衛嬿婉好幾眼,隨後揚長而去。

早就一直在鐘粹宮裏頭瞧著外頭動靜的可心一直等金玉妍走遠了之後,這才急急忙忙地帶著一群人跑了出來。

衛嬿婉剛剛被金玉妍那麽一甩,後腦勺也被重重的扣在了地上,此時意識迷糊地被可心從地上拖了起來,連感謝的話都說不出來。

……

等可心將衛嬿婉安頓好之後,這才去給蘇綠筠回話

“主子,衛嬿婉已經被奴婢從外頭擡回來了,想必今日是鐘粹宮的婉貴人被皇上喚到了養心殿,嘉貴人這才遷怒咱們鐘粹宮的宮女吧。聽養心殿伺候的太監說,嘉貴人剛剛還特地去養心殿尋皇上,只不過因為婉貴人在裏頭,所以這才原路返回。”

蘇綠筠懷中抱著此時已經睡得正香的三阿哥永璇,聞言不緊不慢地將自已的孩子遞給旁邊一直等著的嬤嬤,等自已將應該交代給嬤嬤的交代完畢之後,。

蘇綠筠這才默默嘆了一口氣,瞧著外頭烏漆嘛黑的黑夜道

“哎,嘉貴人入宮之後就一直得寵,本宮位份雖然在她之上,但是她也從來沒有將本宮放在眼裏,罷了,日後你們出去的時候多少避著啟祥宮的人一些,嬿婉今夜倒是無妄之災了,你明日去太醫院給她尋個太醫好好瞧瞧”

“是,奴婢明白”

蘇綠筠緊緊抓著衣角,手指關節因為用力此時已經開始泛白,自已在這宮裏頭已經很謹小慎微了,

從來沒有主動去招惹過什麽是非,難道就是因為自已不得皇上寵愛,所以就可以被一個位份只是貴人的金玉妍處處針對麽。

只是自已原先也與皇上偶然提起這件事,只是皇上向來不將自已掛在心上,不然也就不會處處寵愛嘉貴人了。

有的時候,蘇綠筠甚至想著,若是自已日後越來越得寵些,說不定自已的孩子都能好過一些。

先帝之所以將自已送到當時還是王爺的府邸,就是瞧著自已能生,只是自已如今名下也就只有一個三阿哥罷了,

由於自身不受寵,她的兒子在當今皇上的三子之中宛如隱形人一般毫無存在感。

然而,畢竟她尚處青春年華,將來仍有生育機會。只要多誕下幾子,或許聖上便會留意到她。若真無法獲得聖上寵幸,那為自家孩兒謀取一個王爺爵位,他日亦可保平安度日。

此刻一心渴求聖上恩寵的蘇綠筠尚未領悟,聖上的恩澤既能令其瞬間盡享榮華富貴,亦可能須臾之間令其人頭落地。

當然,此乃後事,暫且不提。

此刻已返回啟祥宮的金玉妍,心中仍舊憤憤不平,總感覺方才未能完全洩憤。不過,鐘粹宮中那位容貌酷似皇後娘娘的婢女倒頗有意思。

假如將來有一天她被鐘粹宮驅逐出去,那麽自已便可以把她討要到自已的宮殿裏。一想到那張與皇後娘娘略有神似的臉龐將會在自已面前卑躬屈膝、唯命是從的樣子,心中不禁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

“貞淑啊,今天賢妃娘娘可曾派人來啟祥宮傳過話呀?”

金玉妍一邊幻想著未來衛嬿婉侍奉在側時的窘態,一邊饒有興致地問道。此刻,她的心情格外愉悅,原本緊繃著的面容也漸漸松弛下來,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然而,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的貞淑卻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她低著頭,雙手緊握,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頗為緊張和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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