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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7章 七夕特別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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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七夕特別篇

——這是一個沒有玄幻設定的番外,且與正文無關,你們可以理解為作者給自己的cp寫同人文——

近段時間,洛書有一個令他格外頭疼的煩惱,比談下一筆巨額大生意還要困擾他,那就是自己的男朋友太受歡迎怎麽辦?

這能怎麽辦,還能將他關起來不成?男朋友太受歡迎又不是男朋友的錯,怪就怪那些人太過癡心妄想,竟會覺得自己有能力搶走豪門貴夫。盡管知道這些人搶不走自己的男朋友,但見他們有意靠近自己男友時,洛書心裏還是免不得會泛酸。

最令洛書感到煩躁的是,竟然還有個恬不知恥的男人,向他的男朋友發出了共度七夕的邀請!還好他的男朋友心裏只有他,果斷地拒絕了那個男人的邀約。

洛書是池山集團的首席執行官,集團董事長是他的父親,他們家族從上個世紀起,就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富商。他的男朋友名叫沈雁行,鄰市政法大學的在讀學生,家中父母都是拿死工資的普通白領。

兩個身份懸殊如此之大,年齡相差12歲的人,相識於一場烏龍事件。

大抵是在兩個月前,洛書受至交好友江歲的邀約,前往鄰市去參加他的生日晚宴。洛書在這場生日晚宴上,認識了一家酒吧的老板,是江歲近來新結交的朋友,名叫陸遠之。

陸遠之喜好廣交好友,十分熱情地邀請一看就很正經的洛書,來參加自家酒吧的周末音樂主題趴。洛書想著自己這段時間都忙於手頭的項目,的確是該好好的放松一下了,於是就很爽快地答應了陸遠之的邀約。

洛書是個顏值優越、身價不菲的絕佳好男人,卻到了33歲還未曾談過戀愛。江歲斷定是因為他平時太過嚴肅正經,所以才導致沒什麽人敢近距離接觸他,錯失了大把脫單的好機會。

酒吧裏雖魚龍混雜,但也是個可以遇得良人,收獲絕美愛情的地方。難得能將這個事業繁忙的正經人帶去酒吧,又怎能讓他錯過如此好的脫單機會?

江歲同陸遠之好好地商議了一番,決定請一位娛樂圈內的著名造型師,給洛書打理一個當下年輕藝人喜歡的時髦發型,換一身年輕活潑的行頭,再略微化了一下妝,修飾五官與面部輪廓。

洛書天生瞳色極淺,呈淡淡的銀灰色,顯得整個人的氣質格外清冷,只要是在他不笑的時候,就很容易給人帶來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造型師給他戴上黑色美瞳後,氣質就明顯變溫和了許多。

洛書的模樣本就生得年輕,經由造型師全方面打造過之後,活脫脫像個剛步入大學不久的稚嫩學生。

周末的酒吧格外熱鬧,陸遠之行使自己作為老板的特權,提前給洛書預訂了一個位置最居中的V卡,也就是DJ舞池正對面的VIP卡座。

舞臺上年輕的酒吧駐唱,唱著時下最流行的熱血歌曲,雙眼註視著坐在舞臺前的人,那人留著一頭微卷的長發,看起來應該是臺上駐唱的女朋友。

那人轉過頭與坐在自己身後的同伴說話時,明媚動人的笑容吸引住了洛書的目光,她秋水瀲灩的雙眸裏盛滿了柔光,將洛書心中的幽潭撩起了陣陣漣漪。

她註意到洛書在看自己,笑著沖他打了個招呼,彎起的雙眸如夜空中的明月一般耀眼。

洛書失神了片刻,搖晃著酒杯別過了頭。他人之妻不可欺,他可沒有奪人所愛的喜好。

江歲一下子就註意到了洛書的反常,順著他目光所及的方向,看到了那個同他眉目傳情的美人。他一直以為洛書跟自己是同類人,還特意給洛書介紹過幾個漂亮男孩兒,但每次都被洛書以各種理由給婉拒了,沒成想這洛書原是喜歡女孩兒的。

他挑眉一笑,打算去將那個女孩兒邀請過來,介紹她同洛書認識認識,再一起愉快地小酌幾杯。若是能順利撮合這倆人在一起,那他可得狠狠地敲詐洛書一頓。他這才剛起身,桌上的手機就響起了電話鈴聲,是喬思衡打過來的。

喬思衡今晚和大學同事聚餐,吃飯時多喝了點酒,現已醉的不省人事,橫躺在酒樓包廂的沙發上。他才剛入職沒不久,同事都不知道他家住哪,就只能打電話叫人來接他。同事捏著他的手,挨個嘗試著指紋解鎖,一試即中。

喬思衡的聯系人列表裏,除去父母親戚和同事之外,就只有一個備註是“準男朋友”的電話號碼。喬思衡的父母和親戚都遠在外地,同事就只好撥打這個準男朋友的電話。

作為喬思衡準男朋友的江歲,不可能對此不管不顧,只好丟下洛書提前離開,去把那個小醉鬼送回家。他原本是打算叫洛書和自己一起走,但想著這人難得遇上看對眼的人,可不能因為自己的一點私事,就害得別人錯失了良緣。

為了助好友順利抱得美人歸,江歲臨走前不顧洛書的反對,替他解開了幾顆襯衣扣子,說是這樣可以更好的展現男性魅力。

江歲這前腳才剛踏出酒吧,就有幾個潑皮無賴纏上了洛書,他們圍座在洛書的身邊,致使他無法輕易脫身。其中一個戴著大金鏈子的油面男,故意將酒弄灑在洛書的褲子上,趁機在他胯/間摸來摸去,真就是好不要臉一男的。

洛書鉗住那油面男的手,冷著臉凜聲說道:“這位先生,請您自重。”

那油面男啐了一口,猛地站起身,將洛書推倒在真皮沙發上,雙手攥著他敞開的衣領,有些氣憤地大聲喊道:“你不就是幹這種齷齪行當的嗎,他/媽/的還不讓人摸了,擱這裏裝什麽假清高呢?”

洛書牟足了勁兒,一把將那油面男推倒在臺幾上,隨即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這位沒禮貌的先生,請您說話時把嘴放幹凈點。”

“喲呵,你的那位大金主都把你丟下走了,你TM就是個靠賣為營生的死鴨子,還擱這兒豪橫什麽呢!”

油面男順手抄起桌面上的酒瓶子,準備狠狠砸向洛書的腦袋,被聞聲而來的長卷發美人鉗住了手腕,再猛地一下扔到地上。那從他手中飛出去的酒瓶子,十分巧合地砸在了他的鼻梁骨上。他的同伴一拳揮向長卷發美人,卻反被一腳踹翻在地。

長卷發美人一個完美的側身,躲過了另一個人的攻擊,再反身一腳將其踹翻在地,隨即拉起洛書的手,朝著酒吧外面跑去。他的朋友是這裏的駐唱,若是現在將事情鬧得太大,勢必會害得自己的朋友丟掉這份工作。

他拉著洛書跑了很遠一段路,最後停在一家大排檔的門前,兩人就自然而然坐在一張桌子上吃起了宵夜。

“我看你的穿著打扮,應該也是個學生吧,你……在酒吧做這種事情,是因為家裏有什麽困難嗎?”長卷發美人將剛烤好的雞腿,放在洛書面前的小紙碗裏,一臉關心地看著他。

洛書從一開始就感到很詫異,這個僅憑一雙笑眼撩起他心中漣漪的人,原來竟是個生得比他還高的男孩子,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只是這個不可貌相的男孩子,似乎也把他當成了夜店裏的鴨子。

他覺得還挺有意思的,也就沒有急著澄清這個誤會,順著那男孩子的話說了下去:“我父母發現我在和男人談戀愛,就把我趕出了家門,還說不再負責我的任何費用,讓我自己去想辦法解決。我利用課餘時間做點兒兼職,倒是勉強能夠支撐每月的生活費。但我最近有點兒倒黴,弄壞了室友的電腦還沒法修,只能賠他一臺新的。現在因為課題作業急著要用電腦,我一時間又拿不出這麽多錢來,就只好走上這條賺錢的捷徑了。那個老板出手十分闊氣,說第一次可以給我五萬,這樣一來,我下學期的學費也不用愁了。”

他這臨時編出來的謊話,分明就是漏洞百出的,但那男孩子似乎並沒有聽出來,甚至還因為他的話語變得情緒激動了起來,一雙脆弱的竹筷子直接被掰斷成了四截。那男孩子起身握住他的雙手,從肩上滑落而下的卷曲發尾,同鐵盤中的燒烤糾纏在了一起,卻未見那男孩子有絲毫的在意。

“你要是實在交不上學費,可以去網上申請助學貸款,差室友的那些錢我可以先借你,你可千萬別再想著做這種事情了,又傷身體又違法。萬一那些人身上染了什麽不幹凈的病,你多的都要花出去,劃不來的。”

他垂眸一笑,繼而試探著問道:“聽我說喜歡男人,你不會覺得反感嗎?”

“這當然不會。”那男孩子彎下身,貼在他的耳邊,輕聲說著,“因為,我和你是同類人呀。”

他緩緩轉過頭,近距離看著眼前人燦若繁星的雙眸,心中的漣漪再次蕩漾開來,卻又不禁想起,這人在酒吧裏看著臺上駐唱時的背影,臉上的笑意因此而一點點淡了下去。他心中蕩起的水波裏,就好似被人摻入了幾滴酸梅汁,泛著絲絲酸意。

他抽回自己的雙手,搬著小板凳往後退了一些,抿唇一笑,說:“那個酒吧駐唱應該是你男朋友吧,你這樣丟下他和我一個陌生人出來,他會不高興的,你還是快些回去找他吧。這頓燒烤的錢就由我來付,當作是我對你出手相助的謝禮。”

那男孩子楞了片刻,笑著回道:“這誤會大了,他是我的好朋友,而非男朋友,我現在可還是個黃花大閨男呢。還有,你我都坐一張桌子上吃過飯了,這怎麽還能算得上是陌生人,只是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罷了。我叫沈雁行,就在這附近上大學,你叫什麽名字呀?”

“洛書。”

“洛書,你的名字真好聽,我很喜歡。”沈雁行用筷子攪弄著碗裏的烤韭菜,猶豫了一會兒,擡起頭繼續說道,“你說你是因為和男人談戀愛被趕出家門的,那你和你……男朋友還在談嗎?”

洛書假意無奈地搖了搖頭,回道:“我和他因為三觀不合,已經分了有一段時間了。”

聽了洛書的回答,沈雁行的眼睛瞬間就變得明亮了幾分,他歪頭一笑,說:“你既已恢覆單身,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你現在可以和我在一起了?”

沈雁行拋出來的問題,直接把換洛書給問楞住了,他扶著險些被自己打翻的小紙碗,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可我們才剛認識,對彼此都還不熟悉,這進展會不會有些太快了?”

“愛情的萌芽,並非只能靠時間去催發,也可以是一見鐘情。”沈雁行起身走到洛書的身邊,半跪著蹲下身,握住洛書的雙手,深情款款地看著他,柔聲說道,“我雖知道自己喜歡男人,但這還是我第一次對一個人動心,你若是願意答應我,我一定會十分鐘珍惜這段感情。”

洛書莞爾一笑,回道:“好,我答應你。”

大家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完全沒必要在感情這種事上拖拖拉拉,他和沈雁行既是你情我願,那又何必拒絕?兩個人同時對對方一見鐘情,並能在沒有任何障礙的情況下成為情侶,這可是萬裏挑一的好事情,他又何苦去拒絕?

愛情這種東西本身就很無厘頭,無論是多奇怪的開頭與進展,它都是在合理範圍內跳動,最終取得一個最為合理的極限值。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確定了情侶關系,也以最快的速度在對方身上蓋上了屬於自己的印記。其中值得在意的是,只做top的洛書變成了bottom。

洛書只是去酒吧走了這麽一趟,就收獲了一個各方面都令自己感到十分滿意的男朋友,他為愛委身也就沒什麽大不了的了,只要他的男朋友開心,就算是想玩點兒特別的也未嘗不可。他從前就因為只做top錯失過良緣,那時也沒覺得有多可惜,但他現在寧可失身也不願意失去男朋友。

他的男朋友真得很好,好到能夠包容他的一切。那夜他們深入交流過之後,他就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全盤托出了,可他的男朋友非但沒有怪他撒謊,還紅著眼眶說都是自己的錯。

“對不起書書,都是我的錯,如果我當時沒有誤會你,你也就不用順著我說那些作賤自己的話了。”沈雁行將頭埋在洛書的頸窩處,濕漉漉的微卷長發,同洛書沁著汗珠的皮膚沾黏在一起,他吻了吻洛書汗津津的脖頸,略帶著哭腔繼續說道,“書書你真好,那時你非但沒生我的氣,還願意答應和我在一起。”

他的男朋友十分體諒他,怕他經常兩頭跑會很辛苦,就特意跑到他所在的城市來找單位完成畢業實習。

為了防止自己的小男朋友被無良企業坑騙,他就將沈雁行安排在自家集團旗下的律師事務所裏。男朋友如此體諒自己,他也不能讓男朋友累著,更加不能讓別人用異樣眼光看自己的男朋友。他叫公司負責招聘的HR按照平時的招聘流程,高薪聘請他的男朋友到事務所任職管培生,畢業後直接轉正為事務所負責人。

他雖是池山集團的首席執行官,但集團裏真正見過他本人的並不多,只要是工作不太忙的時候,他就會抽出自己所有的空閑時間,打扮成他們初見時的學生模樣,去事務所看望自己認真工作的小男朋友。

他每次抽空去看望自己的男朋友,都會看到事務所裏剛來倆月的實習生,在以各種方式糾纏他的小男朋友。雖然沈雁行從來不吃她的那一套,兩人的性向也對不上號,但他就是見不得別人覬覦自己心尖尖上的人,更何況,這人還老是故意和他的男朋友有肢體接觸。

他總是會忍不住心裏泛酸,就連中午和沈雁行一起吃餃子的時候,都覺得那蘸水醋味不夠重。

好在這個心思不正的實習生,並沒有在事務所裏待很久,她因為實習期沒能通過考核,就收拾東西灰溜溜地走了。

而那個妄想邀請沈雁行共度七夕的男人,是事務所最近在負責的大客戶,只要他們幫這個男人打贏官司,就能拿到上百萬的提成。這個男人貪圖他男朋友的美色,以將提成提高7%個點作為誘餌,想騙他家雁行上鉤。將提成提高7%個點,可以說是真得很誘人,但他的男朋友並沒有為其所動,反而以自身能力不足為由,把這個案子全權轉接給了湛藍,他自己則請了幾天病假溜之大吉。

他所在的城市有一個擁有千年歷史的古城,每年七夕節都會舉辦花燈會,許多熱戀中的小情侶,都會前去放一盞寫滿祈願的荷燈,希望借此來獲得天神的祝福。當然,大家並不相信鬼神一說,只是圖個吉利罷了。

他和他的男朋友都留出了足夠多的時間,來陪彼此度過這個有著特殊意義的一天,自然也不會錯過這個有著特別意義的燈會。

白日裏,他們開著越野車在山地間飛馳,他們踩足了油門,穿梭於叢林之間,越過山坡,駛入窪地。

入了夜,他們一同將寫滿祈願的荷燈,放入碧波蕩漾的湖水之中,一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看著荷燈帶著他們的祈願隨風飄向遠處。

他們坐在包夜的摩天輪上,俯瞰著古城的夜景,在一片電子煙花聲中,述說著對彼此最真摯的情意。

【作者有話說】

寶貝兒們七夕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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