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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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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八卦消息總是傳得飛快, 尤其是在封閉的訓練營裏。

第二天訓練開始,有軍訓學員向教官表白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基地。

樹蔭下,薛皎聽著旁人的議論, 皺眉道:“不是說要聯系方式嗎?怎麽又成表白了。”

教官和學員, 身份、年齡的差距, 流言散播出去, 不明真相的人首先就會質疑長者,於教官真夠倒黴的。

艾音華說:“流言嘛, 傳著傳著就變了。”

何雅擔心地往隔壁班看了一眼:“不知道於教官會不會受影響……”

薛皎搞不懂,就算真有好感, 為什麽非要在這個時候, 不考慮一下對方的處境嗎?還有,要個聯系方式, 幹嘛要大張旗鼓的, 這麽張揚做什麽。

好在於教官看著狀態還好,依舊認真帶訓。

上午薛皎她們練正步, 軍訓匯演的時候, 每個訓練班都有方隊要正步走過主席臺,這是重中之重,也最能直觀看出訓練結果, 劉教官抓得死緊, 要求特別嚴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流言影響,前兩天休息的時候偶爾還跟她們開開玩笑的劉教官, 也不笑了, 從頭到尾板著張臉, 滿臉寫著“我不好惹”。

訓練很苦,前兩天做不好, 教官罰軍姿,正步走不好,就罰拆解動作,一上午訓練下來,胳膊酸到擡不起來,拿筷子都在手抖,有學員吃著飯,吃著吃著眼淚就掉了下來,飯和著眼淚吞下肚子。

“神經病吧!”想不通,怎麽會有人喜歡上教官啊!

下午事件進展再次更新,徐鵬飛跟同寢的幾個男生大打出手,他真練過,打不贏教官,多少比其他男生強點兒,一打三,四個人全都頭破血流。

“新情報!”陳新晴竄寢回來,一聲吆喝,大家頭發也不吹了,衣服不也洗了,都圍了過來。

陳新晴說:“隔壁寢有個女生的閨蜜的弟弟跟徐鵬飛一個寢室,保真,據說徐鵬飛是私底下跟於教官要的聯系方式,可能是有點兒那個什麽意思吧,但他也不傻啊,直接就表白,他說想跟於教官請教,於教官拒絕了,他不甘心嘛,就跟室友取經,那幾個室友轉手就給他賣了,記恨於教官訓練太嚴格,添油加醋的把這事告訴了有好感的女生,然後消息就傳開了,越傳越變樣。”

“什麽人啊?!”

“太垃圾了吧。”

“怎麽好意思的,哪裏太嚴格了,跟咱們班強度差不多。”

“就是,心思太壞了。”

女生們紛紛唾棄那些搞事的人,“現在呢?怎麽處理的?”

“那幾個人要記過,於教官調到別的訓練班去了。”

“活該!”

“幹嘛要調走於教官啊,她又沒做錯什麽,純屬倒黴。”

“也是為了保護她吧,以後訓練不好管,嚴了可能會說她打擊報覆,不嚴……軍訓哪有不嚴的。”

“是哦……”

薛皎聽完八卦,繼續洗衣服,她都不理解,不管是造謠的還是告白的,想不通就不想了。

昨晚安睡了一夜,今天半夜又吹響了集合哨,這次夜間集合比第一次難多了,下樓就開始練,又是跑圈又是蹲姿,其他訓練插在其中,基本上輪了一遍。

練完大汗淋漓的,又解散回去睡覺。

“快四點了,還睡什麽啊!”學員們哀嚎著,也顧不得其他,躺下爭取快速入睡。

薛皎累得不行,她生物鐘太準,一旦被打破,身體很不適應。

所以說,她理解軍訓的意義,也願意認真訓練努力堅持,但實在沒辦法喜歡,這也是為什麽從小聽她爸吹軍隊,但她一點兒沒有考軍校的想法的原因,真不是那塊料。

第二天起床號照常響起,並沒有因為昨晚的夜間集合訓練推遲一分鐘。

學員們怨聲載道,撐著困得睜不開的眼皮爬起來洗漱集合。

苦訓三天,今天教官終於掏出點學生感興趣的東西。

在薛皎她們班完整地過了一遍前幾天的學習訓練內容,沒有出大錯後,劉教官宣布,接下來學習軍體拳。

太陽下曬得跟蔫苗似的學生們,聽見“軍體拳”,一下子支棱起來了。

守著天幕的某些豐朝人,更是激動地站直了身體,眼都不眨地看著天幕。

有的早早召了畫師在身旁,打算記錄下天人軍隊的拳法,跟學秘籍似的認真。

薛皎也伸著脖子努力往前看,劉教官先完整地打了一遍,然後才教一個個的教拆解動作。

這套軍體拳一共十六招,薛皎越看越熟悉,從記憶裏挖出來點兒回憶,好像小時候練過……

“教官!”有人興致勃勃地舉手:“教官,如果這套軍體拳練好了,接下來學什麽?打槍嗎?”

劉教官絲毫不露口風:“你們先練會了再說。”

練唄,練軍體拳,總比站軍姿,練正步拆解動作好。

隨著身體活動起來,薛皎很快找到找回了記憶中的感覺,她的招式都是爸爸親手指點過的,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樣,越來越標準。

劉教官很滿意,把她喊到最前面帶著班裏其他學員練。

一開始大家興頭都很足,練著練著就覺得沒意思了,跟其他軍訓項目也沒什麽區別,就是學習一些姿勢動作。

在場的所有學生,沒有一個記性差的,在學習、記憶方面,遠超同齡人的平均水平,頂多肢體跟不上學習節奏,需要多練習,但依舊學得飛快。

下午,覆習鞏固訓練內容,主要依舊是學習軍體拳。

有人不耐煩了,問教官:“報告教官,軍體拳已經學會了,還要練到什麽時候?”

[逢考必過:確實不難,天人的教官倒是耐心,也不藏私。]

[鹹魚不翻身:你們都學會了嗎?這麽快嗎?]

[蹭吃蹭喝:沒……太難了,哪有那麽簡單啊,急需一點好吃的補一補。]

[砂糖橘才是最好吃的:軍訓什麽時候能結束啊,太苦了,食堂菜味道太一般了,我都心疼我的通感時長。]

[趙哪咤:打拳好玩兒,我喜歡學這個,我要練會了,像哪咤一樣厲害!]

[美言幾句:不就是揮揮拳頭,有什麽難的,我看跟咱們豐朝的軍漢打架,也沒什麽不同。]

[來年我必高中:莽夫之行,不必細究。]

[老黑:老子就看不慣你們這些人,叨叨叨叨,老母雞似得,愛學不學,誰逼你看了,非得踩人一腳。]

[今人不識月:沒品,不必與他們計較。]

某私聊群:

[山野客:在下只是好奇,天人這軍中拳術究竟如何?]

[今人不識月:並非深奧的拳術,但招式簡練,簡潔實用,招招制敵,確實適合在軍中推廣。]

[憂國憂民一書生:好啊,我看軍中也有有識之士,正帶著將士們練習,多向天人的國家學其長,我豐朝也能越來越強盛。]

[天命在我:呵呵,希望吧。]

……

“學會了?”劉教官冷冷一笑,“你,出列!”

那個學員走出來,聽見教官說,軍體拳重在實戰,光學會動作,可不叫學會了。

隊列外的學員臉都白了,顧不得喊“報告”,驚恐道:“教官,我打不贏你,我不想挑戰你。”

劉教官:……

“三排四號,出列!”

薛皎跨步出列。

劉教官說:“你們倆試試手。”

那個女生不是薛皎同宿舍的,但也是同一樓層的寢室,而且一起訓練幾天,雖然沒說過話,彼此都臉熟,薛皎記得她好像叫趙睿思。

趙睿思當然也認識薛皎,一群陌生人相處,最引人註目的是外表,長得特別好看的和長得特別醜的,都容易讓人記住,之後才是相處互相了解性格人品。

趙睿思對薛皎不熟,除了知道她長得很好看,性格好像不錯,剩下的印象就是軍訓表現挺好的,被教官誇過幾次。

上午薛皎領軍體拳,她也看了,但那會兒大家都不熟悉,薛皎可能學的比較快,才被教官叫出來示範。

現在大家都學會了,就那十六個動作,趙睿思不覺得自己比薛皎學得差,教官讓她們對練很合理。

只要不是跟教官打,她可不想像隔壁班的徐鵬飛一樣,被教官摁在地上,太丟人了。

兩人先互相笑了一下以示友好,在教官宣布開始後,同步擺出了軍體拳第一招弓步沖拳的起手勢。

隔著一米,兩人默默對視,隊列中的其他學員,眼巴巴看著她們。

劉教官沒憋住:“我怎麽不知道,軍體拳裏還有氣功,你們是打算隔這麽遠,瞪死對手?”

薛皎和趙睿思都憋得臉紅,趙睿思往前蹭了兩步。

弓步沖拳,顧名思義,下盤呈弓步,往前走就得收勢,趙睿思擔心她走過去沒有擺好架勢,薛皎先給她一拳,保持著弓步挪過去。

薛皎沒有率先出手,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小時候學的和今天才學的,都只是招式,純招式,壓根兒沒用過。

趙睿思蹭到薛皎面前,兩人距離已經足夠她出拳打到薛皎,但畢竟是同學,兩人沒仇沒怨的,趙睿思出手的時候遲疑了一下,動作顯而易見地變慢了,出拳也就顯得有氣無力。

薛皎不想打同學,才沒有先出手,趙睿思上來就是一拳,她第一反應不是打回去,而是躲,側身閃開,趙睿思出拳的右臂正好在她身前,薛皎下意識一把抓住。

重覆動作練了大半天,身體比腦子反應快,薛皎抓住趙睿思手臂的同時,腳已經伸了出去,然後“吧唧”,趙睿思倒在她腳邊。

薛皎趕緊去拉她:“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趙睿思摔得有點兒懵,被拉起來後,委屈地說:“你那不是弓步沖拳。”

劉教官聽笑了:“誰跟你說,弓步沖拳只能對弓步沖拳?遇到歹徒,你們還先商量一下招式?”

趙睿思後知後覺地紅了臉,拍拍褲子上的灰,小聲問:“那薛皎剛才用的,也是軍體拳嗎?是哪招?”

薛皎眨眨眼,她下意識動作,根本沒想什麽招式。

劉教官示意薛皎別說話,問隊列裏的其他學員:“誰知道剛才薛皎用的哪招?”

陳新晴舉手:“報告教官,有點兒像反擊勾踢,不是特別標準。”

劉教官點點頭:“就是反擊勾踢,教你們標準動作是為了學習訓練,實戰中當然要靈活運用,薛皎剛才表現得不錯,表揚一下。”

同學們紛紛給薛皎鼓掌。

劉教官:“現在還覺得自己學會了?”

趙睿思站直了,紅著臉道:“報告教官,熟能生巧,學會動作不一定會用,我們需要在實戰中檢驗。”

劉教官壓著嘴角的笑,這批學生體質是差了點兒,學習能力沒話說,腦子也好使,一點就通。

要上實戰,劉教官就給她們上了實戰,學員之間捉對練習。

不知道是不是薛皎的示範作用,也有可能是於教官那一摔的驚艷,學員們都試圖將對手摔倒,你摔我我摔你,腿別來別去,就想著絆對方一下。

到下午訓練結束的時* 候,一個個渾身都是灰,薛皎也沒逃過。

她雖然招式嫻熟一點兒,勉強算同班學員裏的高手,架不住要跟她對練的人多,她體力又不行,越到後面,同學們越熟練,她也摔了幾次,但大部分時候,還是她摔別人。

洗了個手,滿身灰的去食堂吃飯,吃完了,陳新晴從兜裏掏出個幹凈的塑料袋一抖:“還好拿了個袋子,不然饅頭都拿不回去了。”

知道學員們是餓了拿饅頭晚上加餐,不是浪費,食堂裏的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管她們。

陳新晴裝了一大袋饅頭,不光她們吃,別的室友晚上也餓啊,沒饅頭頂著,帶的那點兒零食早吃光了。

吃完飯洗了澡換上幹凈的衣裳,又被集合哨催著下樓訓練。

薛皎有點兒發愁,要是再練軍體拳,回寢室也沒幹凈的軍訓服換了,臟衣服已經洗了。

不練軍體拳,也沒拉歌,學生們分班去參觀學習軍械講解拆練。

“要摸槍了!”

“真槍啊!這輩子可能就這一回了。”

“有射擊俱樂部。”

“那能一樣嗎?”

“太爽了!在學校訓練可沒這待遇,吃的苦都是值得的!”

“晚上我要告訴我爸,羨慕死他。”

薛皎也很激動,她爸爸應該不至於羨慕,但好消息確實應該跟他分享,知道她也扛過槍,爸爸會為她驕傲吧。

今晚只是個前奏,薛皎她們懷著激動的心情排隊進去,先看了展示的各種不同種類、型號的槍械,著重了解她們後續要接觸的幾種步/槍。

都是理論知識,今晚是不能上手了,有點遺憾。

[老黑:五百米是多少步?]

[術數真是精妙絕倫:天人的五百米是我們的一裏,自己算多少步。]

[沙場點兵:最大射程六百米,超過一裏,遠超我們神射營的平均射程。]

[老黑:他爺爺的,咱營裏最好的弩勉強有這個射程,要是能有天人這武器就好了。]

[甲京城第一俊:想得挺美,天人好東西那麽多,我還想要呢。]

[甲甲甲京城第一俊:就是啊,天女娘娘都還沒碰不到,你們還想要。]

[沙場點兵:老黑,你營裏沒床弩?]

[老黑:……你咋知道?]

[猛踹瘸子的好腿:床弩射程超過六百米了吧。]

[邊城一小兵:謹言。]

[老黑:不說就不說,這還不是天人最好的武器,還有那麽粗的炮,饞死老子了,真想摸摸這些大寶貝。]

[……]

[來年我必高中:粗鄙!]

……

看完槍械,學員們像是面前被吊了胡蘿蔔的驢,一個個心癢難耐,竟然開始期盼接下來的訓練了。

晚上加完餐躺在床頭,薛皎先跟爸爸分享了她即將可以打槍的好消息,薛青山果然很高興,連連誇讚:“不愧是北大,好學校就是不一樣。”

跟媽媽聊了會兒,又跟女兒視頻聊了一會兒,乖寶寶奶聲奶氣說著想媽媽,又展示她最近新學的知識。

薛皎面帶微笑地聽著,尷尬發現,竟然已經聽不懂了。

等掛了視頻,薛皎問媽媽,馮英才說,是珍兒那個機器人興趣班的編程課程深入內容,她也聽不懂。

薛皎:……

我一個文科生,聽不懂是應該的。

最後又跟顧冬陽聊了幾句,重點回憶小時候兩人一起練的軍體拳,引出她今天訓練表現,不經意提起被教官誇了。

顧冬陽十分上道,大誇特誇,好像他親眼目睹皎皎大殺四方,連帶教官一起掀翻。

薛皎被誇得不好意思了,又有點膨脹,矜持地表示,一般般啦,還有進步空間,回頭可以比劃比劃,但是顧冬陽不能用警校學的格鬥術,她不會。

顧冬陽當然是不絕口地答應,哄得薛皎眉開眼笑,不知不覺聊到了熄燈時。

本以為昨晚半夜被集合哨叫醒,白天又摔摔打打一天,今晚能睡個好覺。

事實證明,根本沒什麽安眠,睡到半夜集合哨又響了。

“哈哈,四天晚上夜間集合三次,是誰啊,是我們。”

匆匆往樓下跑的學員們腳步虛浮,精神狀態儼然已經不太好了。

夜色裏冷不丁有人接了一句:“聽說還有一晚集合三次的。”

薛皎腳一軟,訓練苦就算了,她想睡覺!

有些話真不能講,下樓之後沒訓練,她們還松了口氣,解散上樓。

可能剛睡著,也可能睡了半個小時或者一個小時,集合哨又響了。

“死了算了!”

“啊啊啊我要炸了基地!”

“死!一起死!”

“軍體拳都學了,咱們去把教官打翻吧,這麽多人,說不定能成功呢?”

“薛皎打頭?”

薛皎正點頭呢,猛地換成搖頭:“頭不能打,教官說了,後腦是致命部位,教官罪不至死。”

陳新晴摸摸她頭發:“可憐娃,都困迷糊了……”

說笑歸說笑,還是老老實實下樓集合,沒人敢去挑釁教官,老老實實披著月色苦訓一場,渾身汗水地上樓。

“等拿到槍再說。”

“管理員都說了,槍桿子裏出政權,等咱們拿到槍,就武裝起義,拿下基地!”

“好主意!看看能不能分化拉攏於教官。”

“劉教官肯定是死硬派,先幹他!”

“好!打倒教官!”

“打倒教官!稱霸基地!”

薛皎握著拳頭跟著喊口號:“打倒教官!稱霸基地!”

被折騰瘋了的學員們,幻想著主宰基地的美好未來,一定要先睡個好覺。

第二天。

“聽說你們想打倒我?”劉教官站在隊列前,皮笑肉不笑。

女生們面面相覷,不敢吱聲。

我們中間出了叛徒!

“別著急,會有機會的。”劉教官留下神秘暗示,引得人心癢癢。

昨天去看了槍,今天上午卻沒輪到她們摸槍,下午才到她們班,於是上午鞏固覆習了前幾天所學,軍姿更是沒少站。

休息的時候,樹蔭下女生們頭挨頭分析:

“他怎麽知道的,消息也太靈通了。”

“是不是一早在學生裏安插了內奸?就像電視劇裏那樣。”

“該不會樓裏裝著竊聽器吧?”

“啊?這怎麽能行,這不是侵犯隱私嘛。”

“破案了!”陳新晴打探消息回來:“昨晚值班的聽見了,她們說的,教官裏都傳遍了,聽說劉教官被戰友笑話了。”

“難怪上午訓這麽狠,打擊報覆!”

“怎麽還告密啊,她們哪一邊的,叛徒!”

“嗐,她們幾個寢關系不好,鬧騰著呢。”

薛皎豎著耳朵聽八卦,這才知道,一切起源於第一天的內務檢查。

她們寢所有被子都是薛皎疊的,沒有扣分,但是別的寢就不一樣了,疊得有好有差,自然有扣分的,偏偏抽夜間值班的,抽到的又不全是個人內務扣分的人。

被抽到的人心裏有怨氣,覺得自己沒扣分,晚上沒法睡覺要值班,扣分了的反而可以躺著安然睡大覺。

一來二去,寢室裏有了隔閡,關系也不好,時有爭吵。

“多虧咱們有皎皎。”

“就是,我被子都不敢拆,每天從櫃子裏搬進搬出。”

其他人能自己疊自己疊,實在疊不好,只能求助薛皎,也不是白讓她幹活,會幫她打水,給她塞零食,有來有往,寢室關系才會這麽和諧。

上午的訓練熬過去,下午終於輪到薛皎她們班去打靶練槍了。

劉教官帶隊,保持隊列跑到靶場。

槍發到手裏,昨晚新學的知識還沒忘,薛皎辨認出她們用的95式,拿到手裏沈甸甸的,心裏洋溢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激動。

劉教官不知道什麽時候晃過來,幽幽道:“武器到手了,什麽時候起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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