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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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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大姨嘴上嫌棄自家兒子嫌棄的不行, 孩子休假回家,她臉上的笑止都止不住。

聽到動靜跑出來,身上還系著圍裙, 拿著一把芹菜, 一疊聲地招呼大家進屋去坐。

齊雲帆跟親戚長輩們敘過舊, 引著大家去錄指紋鎖, 他剛才就是在擺弄這個,回來先把家裏的鎖換了, 出門可以不帶門鑰匙了。

大舅大舅媽錄好指紋,試著開了一下鎖, 一下子就開了, 非常方便,驚喜道:“這玩意兒還怪好用的。”

“當然好用。”馮颯說:“科技改變生活, 我說給你們換一個, 你們不幹,這不是挺方便的。”

大舅媽回:“怪你爸, 他非說這鎖不靠譜, 要是指紋* 掃不開,咱們不關家門外了?”

“怎麽會掃不開呢?”馮颯:“指紋掃不開,還有密碼, 密碼忘了, 也還有鑰匙。”

方案不止一個,大舅張了張嘴, 最後只能承認:“是好用, 方便。”不怕忘帶鑰匙了。

去釣魚回來晚了沒帶鑰匙, 不用把老婆喊醒給他開門,少挨罵, 他以前怎麽沒想到呢。

馮颯笑道:“那回去給你們也換一個指紋鎖。”

又問馮英,要不要聯系的時候幫她家也約一個。

馮英卻有些猶豫,現在住的小區有些老了,早就買了新房準備搬家的,為了方便孩子讀書才沒搬,原打算是等薛皎高考完再搬,後來又發生意外,搬家的事也就擱置了下來。

新房環境比現在住的老小區好,位置也不錯,最重要的是,是電梯房,雖然現在住的樓層不高,只有三樓,但誰爬誰知道,天天爬樓,也給人爬厭了。

而且馮英和薛青山年紀一天天大了,天天爬樓梯對他們來說是個負擔,這家遲早要搬的。

如今皎皎高考結束,不用再考慮她讀書方便,又要考慮珍兒。

好在當時買房子位置選得好,是一個很好的樓盤,離商圈近,現在房價比十多年前他們買的時候,翻了兩倍有餘,而且特別好賣,二手房掛出去就沒。

新房離二小比現在的房子要稍微遠一點,多五分鐘左右的車程,但距離薛珍上興趣班的地方,卻近多了。

從現在的家過去,要半個多小時,從新房過去,開車十來分鐘的路程。

總之,這家肯定要搬的,既然要搬家,再折騰著換個指紋鎖,馮英覺得太花錢了。

她說了自己的顧慮,馮颯從善如流地改口:“那等搬家了再換。”

薛皎一呆,對哦,她家還有一套房子,要搬家的。

“媽媽,我們那套新房多大來著?”薛皎問,剛買的時候她去過一次,只記得挺大的,比現在住的房子大。

齊雲帆笑話她:“自家房子多大都忘了,我都還記得。”

大姨拿了一桶冰激淩和紙碗出來,讓孩子們挖著吃,聽見兒子的話,白他一眼:“買房的時候皎皎年紀還小,你多大了,你跟妹妹比。”

齊雲帆回來沒少挨罵,他媽奉行打是親罵是愛,他一年多沒回家,心虛,也不敢觸他媽黴頭,老老實實給姐姐妹妹挖冰激淩球。

“四室呢,還有三個陽臺,一個小儲藏室。”馮英笑著說:“可以給咱們珍兒換個更大的臥室,給皎皎弄個正經書房。”

薛珍現在的房間是書房改的,倒不是房間小,而是可用空間小,畢竟家就這麽大,書架那些東西也不好搬出去丟了,所以那個房間只有一半是薛珍在用。

當初買房的時候,薛青山和馮英就考慮過,他們只有皎皎一個孩子,別說要給孩子留房間,孩子的孩子也得留。

都換新房了,這房子不能越住越小吧,所以買了個大套。

“我喜歡我現在的房間。”薛珍咽下冰激淩,急忙表態。

她真喜歡現在的房子,哪哪都喜歡,小孩子活力足,爬樓梯都高興。

大舅媽笑道:“等你看了新房,就更喜歡了。”

大舅則道:“你們那房子得重新裝修吧?”

“是啊,要住得重新裝。”薛青山回。

房子空那浪費,他們家又不是那種經濟條件好到可以不稀罕租金的,因此老早就在他老兄弟顧誠的建議下,把房子簡裝了一下租出去——新房也是顧誠挑的,他說位置好,以後會漲價,虧不了。

這麽大的房子,整租不好租,拆成單間分別租給在附近工作的打工人,那邊是新城區,小區位置好配置也好,離地鐵口近,出行方便,租金不低,這幾年差不多每個月能有個萬把塊錢的收入。

租了這麽些年,如果要搬過去,房子肯定得是重裝的。

“找我爸!”周亮亮大聲說:“我爸就是裝房子的,我爸還會修火炕!”

周循:……

“對,亮亮爸行。”大舅已經把這個任務交給女婿了,“周循,你好好給你二姑家房子設計一下。”

周循推了推眼鏡,淡定應“好”,放棄解釋自己是建築設計師不是室內設計師,他已經習慣了。

就像學計算機的一定會被叫去修電腦一樣,他學建築設計的,身邊人要裝修,也十有八九會問他。

被問多了,周循也有經驗了,順便兼修了室內設計,反正也不難,比教周亮亮寫作業簡單多了。

周循搞裝修,顧誠賣建材的,好像也沒啥其他需要操心的了,親戚們坐在一塊兒,熱烈地討論起新房裝修,每個人都有意見和建議,周循在一旁邊聽邊記。

薛皎還有點兒沒反應過來,這就要換新房了?有點兒突然。

她小聲問媽媽:“租客怎麽辦?”

而且她也沒見媽媽過去收租金,招租什麽的。

馮英給女兒解釋了一番,以前孩子小,這些事都沒跟她說過,如今才發現,孩子竟然對自家家底兒一無所事。

“租房的事前幾年都是你幹媽幫著弄的,她家在那邊也有房子出租著。”

他們的房子出租十來年了,不可能還是最早的租客,而且隨著房價上漲,租金也會調整。

前幾年他們夫妻倆滿心都是找孩子,家裏什麽事都顧不上,都是親戚朋友搭手幫忙。

“租客……咱們有合同,搬家不急,按合同來,先跟人說一聲好找房子,咱們這邊先準備著。”

看見丈夫正跟親戚們討論的熱火朝天,馮英想了想,欲言又止,還是把話憋了回去。

這頓飯吃得熱鬧無比,齊雲帆是個活潑性子,而且有點兒話嘮,據他說,在船上憋的,就那麽幾個能說話的人,大家能說的話題也差不多,說夠了。

不過他講話也蠻有意思的,他跑的國際航線,見多識廣,看多了異域風情,隨便一個跟同事講夠了的故事拿出來,都聽得人一楞一楞的。

小朋友們很快喜歡上了這個舅舅,薛珍抱著舅舅送的海螺杯,兩眼亮晶晶坐在舅舅腿上聽他講故事。

周亮亮變得最快,他的理想從交警變成了跟雲帆舅舅一樣的海員。

薛皎問姐姐:“不是說想開灑水車嗎?怎麽又變成交警了。”

“灑水車都老黃歷了。”馮颯說:“前幾天開車載他,看見交警攔車查酒駕,他覺得誰都要聽交警的話,交警厲害。”

這理由,很周亮亮。

在齊雲帆說起船上經歷,別國趣聞的時候,豐朝許多有心人已經熟稔地取來紙筆,飛快記錄下來。

朝廷不開海運,但這天底下總有有識之士,從天幕上得知世界之大,不管是圖財還是圖別的,海航一定要發展。

但他們關於航海的經驗和知識太少,齊雲帆隨口一句話,他們都要記錄下來認真分析,只言片語間,也不乏值得深究的航海知識。

豐朝,嶺南。

李昕運筆如飛,快速記憶默寫齊雲帆所言海事。

正寫得入神之際,小廝猛沖進來,匆忙之下失了禮數,直接撞開了房門,“大人!”

“何事如此慌張。”李昕手下未停,一心二用,分了只耳朵聽天幕上齊雲帆說話,手下依舊在記錄。

“大人,咱們的船回來了!”小廝激動地說:“我阿兄也回來了。”

李昕動作一頓,擡眼難掩驚喜:“船回來了?現在在哪兒,入港了嗎?”

小廝說:“還沒,是咱們派出去的巡邏船碰上的,這天晚了,說是等天亮了再入港。”

“好好好。”李昕連說三個‘好’。

當初譴船出海,是為了尋土豆,如今能回來,不管找沒找到土豆,都是一件好事,最起碼有經驗了。

救災糧哪有那麽好找的,李昕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大人,我阿兄讓人傳了信來。”屋內無人,小廝還是下意識壓低聲音:“他說要見您。”

李昕仰頭看了眼天幕,齊雲帆正在逗小外甥女,他放下筆,起身同小廝出門。

快馬直奔碼頭,又換乘快船。

今日天氣晴好,雖已入夜,天空中繁星點點,海面波光粼粼,歸來的海船披著月色,宛如一頭海中巨獸。

李昕被接上船,近一年未見,曾經的親信同齊雲帆一樣,皮膚曬得黝黑。

“大人。”青年臂中挽著一捆吸水繩,小心展示給李昕看他編在其中的藤蔓,“大人,沒找到土豆,但我在一島國上,發現此糧,同樣高產,當地人稱之為甘薯……”(註)

小廝脫口而出:“紅薯!”

海船出海太早,沒看到後面薛皎給女兒講三大救災糧,也不知道找到紅薯的意義,不亞於土豆。

青年楞了一下,失望道:“是咱們豐朝已經有的糧種嗎,是我孤陋寡聞了。”

“不是啊阿兄,這也是天女娘娘說的,救災糧。”

不待李昕說話,小廝已經激動地將薛皎講的救災糧相關知識大概給他阿兄覆述了一遍,聽得青年激動不已,又恍然大悟:“原來是如此神糧,難怪那島國人看管得這般嚴格,不許海商購買。”

“阿龍,你此功甚偉!”李昕讚賞道,靈活機變的年輕人,有了這紅薯,不知道能活多少豐朝百姓。

好啊,太好了!

這紅薯可先在嶺南培育,培育出更多紅薯後,便可在豐朝大力推廣,百姓也有了這新糧可食。

天女娘娘口中的救災糧,它的意義實在不一般。

李昕心思百轉,已經考慮到糧種培育、推廣會遇到的難處和問題。

還有……

他憂慮地皺起眉,正常來講,有此新糧是國之幸事,但……但他們的陛下,實在是個不走尋常路的皇帝,李昕也猜不準他的心思,為此倍感憂慮。

新糧事關重大,他困於嶺南,可用之人不多,就怕有了糧種,百姓們也種不下去啊!

不過這都是往後要考慮的事,如今還是以培育糧種為主。

……

在大姨家吃完晚飯,又聊了會天,才各回各家。

天氣熱,到家後先各自洗了個澡換身幹凈衣服,薛皎要幫女兒洗,等她洗完出來,爸媽已經吹幹了頭發,在客廳裏坐著了。

“皎皎,來。”薛青山招手。

薛皎不明所以,走過去坐下,“怎麽了爸爸?”

薛青山說:“你媽媽剛跟我說,你長大了,該跟你說說咱家情況。”

薛皎笑了:“咱們家什麽情況。”

難不成她家還有什麽隱秘不成。

馮英問:“皎皎,那你記不記得,咱家還有兩個鋪面。”

薛皎震驚:“什麽?!我們家有鋪面?”

薛青山比她還震驚:“你不知道?那買的時候,不是跟你說過嗎?”

薛皎:“什麽時候的事?”

薛青山沈默了,剛才妻子跟他提起,他還笑,說這怎麽可能,自家孩子還能不知道自家家底兒嗎?他們倆又不是那種瞞著孩子的人,家裏有什麽大事,除了不好讓孩子知道的,都會提一嘴。

馮英:……

果然,這孩子壓根兒不記得,難怪當初剛回來的時候,苦大仇深不願意去上學,還想打工養孩子。

“我們家哪來的錢買鋪面呀?”薛皎很不理解,她爸媽雖說工資不低,但都是拿死工資的人,能攢出兩套房,已經很了不得了。

馮英說:“你忘了,小時候陽陽在咱家住過一段時間……”

薛皎點頭:“對,顧爸和阮媽辭職創業,沒功夫照顧他。”

顧誠當初是有心想幹一番事業的,他創業當然不可能借錢創業,是夫妻倆攢的錢,一開始也賺到了一些,後來發生意外,資金鏈斷了,差點兒賠了個傾家蕩產。

這些不好跟孩子說得太明白,傷她幹爸的臉面,馮英只含糊道:“他們後來遇到困難,你爸把咱家積蓄都借給你幹爸幹媽了。”

其實不光是家裏的積蓄,那會兒馮英家老房子拆遷了,她父母留下的老房子,就一套,也不算大,要房子的話分也不好分,他們兄弟姐妹感情好,幹脆要了錢,兄妹四個平分了。

這筆錢加上家裏的積蓄,全借給顧誠和阮慧救急了。

薛青山和馮英也不是沒打算的人,他們倆都是有單位的,工資固定發,單位福利也不差,都買了保險,還買了一些國債,吃喝不愁,家裏沒什麽需要用錢的地方。

顧誠那會兒是真遇到困難了,家裏親戚能借的也借了,房子也抵押了,還是不夠,他是顧誠的老兄弟,馮英跟阮慧也是好友,不拉他們一把,好些年都翻不了身,兩人都沒猶豫,甚至已經做好了這筆錢拿不回來的準備。

好在結果是好的,錢湊夠了,工程也做完了,結上工程款之後,顧誠也緩過了這口氣。

但吃了這個教訓,他收斂了之前的作風,也漸漸轉行,開始搞建材生意,這些年穩穩當當的。

薛皎那會兒還小,整天跟顧冬陽瘋玩,大人這些發愁的事,他們都不知道。

“所以這錢是幹爸幹媽還咱們家的錢買的嗎?”薛皎問。

“差不多。”薛青山說:“當初你顧爸非要給咱們算啥紅利,說當我們投資了,哪有這麽搞的,借錢就是借錢,不能他賺了錢,就成投資了,我跟你媽都沒答應。”

馮英接著道:“他那會兒搞工程,說那房子好,有錢買房不會虧,房價已經在漲了,以後還得漲,我和你爸想著,咱們家這房子確實漲價了,你顧爸眼光也好,咱們就聽他的了。”

本來只打算買一套房,那會兒哪有那個意識,用房子掙錢,買了想自己住的,兩套房還不夠嗎?

馮英:“你顧爸說,買兩個鋪面收租,等你長大了,有這租金收著,幹什麽都不用受氣,工作不順利,不想幹了,就回家收租。”

薛皎佩服地豎起大拇指,這確實有眼光有遠見啊,她穿越前,房價就漲得很快,這五六年更是飛漲。

馮英笑著道:“你顧爸這麽一說,你爸就動心了。”

那會家裏的錢不夠買一套房兩個鋪面,阮慧又找人,幫他們跑了貸款,他們倒是願意借錢,薛青山不樂意借,覺得像脅恩圖報,寧願貸銀行的,他們算好了的,租金足夠覆蓋貸款。

後來隨著房價上漲,租金水漲船高,別說覆蓋了,還有結餘,又攢了幾年,貸款還完了。

薛皎:“所、所以,我本來可以當包租婆的嗎?”

多好的職業規劃啊!

馮英好氣又好笑:“你怎麽會不知道呢,媽媽不是帶你去看過咱們家鋪子。”

薛皎努力回憶,終於從腦海裏挖出一絲久遠的記憶,“是不是那個很大的,空蕩蕩的地方……”

當時是冬天,那種空蕩的地方特別冷,那會兒好像是要什麽媽媽沒給她買,正生著氣,下去看了一眼就上車了。

薛青山:“對,就那個服裝城。”

當時剛開始修,都覺得位置偏,哪曉得後來那麽火爆,他們買的兩個鋪面賺翻了。

不得不說,顧誠眼光是真好,這鋪面也是他幫著選的地方。

鋪面都是年租起,不用經常照看,只管收錢就行了。

不過薛青山和馮英兩口子都是穩當性子,體制內待得安心。

薛皎:“……”

她還以為自己家裏經濟條件特別一般,一心想著趕緊工作掙錢養活爸媽。

薛青山直嘆氣:“你怎麽會不知道呢。”

他哪曉得,女兒還操心家裏沒錢,是他平時不夠大方嗎?

馮英:“咱們家雖然不是特別富裕,但真不差錢用,你做你想做的事,爸爸媽媽努力,不就是為了讓你過得開心快活。”

她摸著女兒的頭發,滿心憐惜,以前皎皎心思直白,有什麽說什麽,遭了罪了,心裏也藏了事兒。

薛皎抱抱媽媽:“我現在知道啦,我會過得很好的,謝謝爸爸媽媽。”

她也得努力啊,爸爸媽媽為她努力,她得為珍兒努力。

殊不知,乖乖在一邊聽大人談話的小姑娘,也握緊了小拳頭。

阿公阿婆年紀大了,以後要換她努力養媽媽,她也要媽媽過得開心快活。

……

豐朝,尚京城郊。

關斐看著天幕中親人團聚,其樂融融的畫面,不由露出笑容。

她很喜歡看薛皎和親人相處,平平淡淡,溫馨得讓人羨慕。

這樣多好啊,皎皎本就是家人千嬌萬寵的小女兒,她有疼愛她的父母長輩,有關心呵護她的兄姐。

落在豐朝,月亮的光輝都被磨滅了。

夜色已深,燭火帶來的亮度遠不如天幕中燈火通明,看久了有些晃眼,關斐眨了眨眼,忽然看見天幕旁邊閃爍起來,宛如一點星子。

她楞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再仔細看,還是有,心思一轉,註意力集中到閃爍的光點上,那光點就如同考試時的光屏,倏地展開了。

光屏上出現一行提示:【位面直播用戶‘莫愁前路無知己’請求添加您為好友,是否同意。】

關斐:?

這什麽東西?

這個昵稱她倒是認識,在天幕看到過,發表的一些觀點,她也比較認同,看起來像是個對朝堂頗為熟悉的人,關斐猜十有八九是尚京人。

但是……添加好友?這不是皎皎那個什麽企鵝、微信的功能嗎?天幕竟然也有!

那她為什麽沒有?是通過第三次天幕考試得到的新權限,還是三次考試都拿到滿分的特殊權限?

她倒是達到參考標準了,因為想試一試附加題,考試沒通過,等著冷卻時間結束再考。

而且,這人為什麽要加她好友?難道是認識的人?

她耽誤了一會兒,光屏閃了一下,又出現一行提示【位面直播用戶‘莫愁前路無知己’發來一條消息,是否查看。】

關斐選擇查看,她想看看,這人說什麽。

依舊是意念操縱,確定查看後,那一行消息提示消失,變成了簡短的兩個字:“你好,關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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