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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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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第 89 章

童霜在薛皎家裏待了大半天, 兩人有說不完的話,雖然五年未見,但很快找回了曾經的熟悉感。

中午在薛皎家裏吃完午飯, 曾經的密友又湊在一塊兒, 嘰嘰咕咕講了許多話, 薛皎也說了一些自己的現狀, 不經意吐露了對學業和未來的擔憂。

怎麽會一點壓力都沒有呢?她晚了五年高考,也怕高考的時候出意外, 發揮失常之類的,她這麽努力, 不就是為了把意外發生的概率縮減到無限小。

而且, 都說如今就業形勢越來越不好了,薛皎聽著看著, 也跟著憂心。

雖然她甚至大學還沒上, 但她還有女兒要養,如今是啃著爹媽, 父母養著她還幫她養孩子, 但等她讀完書,養家的責任當然得她來抗。

這些都不好跟父母說,只是她藏在心裏的一些煩惱事, 但不自覺就跟好友講出來了。

童霜的安慰別出心裁, 如果是別人,可能會說你成績這麽好, 不用擔心高考;如果是爸爸媽媽, 只會擔心她壓力過大, 告訴她高考失利也沒關系,大不了再讀一年。

不能再讀一年, 她耗不起。

童霜卻是跟著她一起擔心:“對呀對呀,高考可太容易出意外了,每年都有學生忘記帶準考證,還有被困在電梯裏的,被反鎖在屋裏的,走錯考場的。”

薛皎:“……我說的不是這個意外。”

她會擔心自己高考發揮失利,但不至於還沒考就擔心自己忘帶準考證、身份證之類的,想必那些發生意外的考生,也沒想過自己會遇到這種情況。

童霜:“擔心考得不好?安啦,你現在的成績,除非忘記寫名字和考號,答題卡填錯行,否則就算哪一科沒考好,成績也不會太差的。”

她歪著頭想了想:“發揮失常可能跟我當校友,不過‘勸人學法,千刀萬剮’,好姐妹就不坑你了。”

薛皎忍俊不禁:“那你當初怎麽想著要學法,我記得你最討厭背書了。”

童霜跟她吐槽了好多遍,專業內容要背的太多。

“我那是想……”童霜話音猛轉,“因為我想當檢察官,電視裏的檢察官太帥了!”

兩人的手還牽在一起,薛皎捏了捏她的手指,微笑著看著好友。

不管是不是因為她,她都感激好友所做的一切。

“其實法學學著也怪有意思的。”童霜硬著頭皮說。

跟好友聊了一通,薛皎心裏的壓力釋放許多,就跟童霜說的一樣,她如今的成績,即便發揮失常,也差不到哪去。

至於擔心就業?童霜倒沒有笑話她杞人憂天現在就想四五年後的事,直接給她指了條路。

“考公務員考編啊,雖然越來越卷,但最起碼夠公平,要求明明白白的寫出來,考試咱們還是蠻擅長的,而且也穩定。”

不得不說,“穩定”這個詞深深地打動了薛皎,少年時期想要波瀾壯闊的人生,經歷了常人想象不到的一趟時空旅程,薛皎只想要平靜安穩的生活。

寧遠經濟發達,公務員待遇一向還可以,如果她能考回來,既能留在父母身邊照顧父母,也能兼顧工作,很好。

薛皎心情驟然放松,童霜說得對,不就是考試嘛,考了這麽多年,應該也算擅長了。

卷就卷吧,高考不也很卷,等她上了大學,就開始準備著,目標明確地練習三年,怎麽著也該有點成績。

以後的路線都規劃好了,薛皎壓力少了一大半,神清氣爽精神亢奮恨不得立刻做兩套卷子冷靜一下。

[天女娘娘以後要當官嗎?]

[不是考那個啥公務員?公務員就是官嗎?]

[是啊,咋不是。]

[美言幾句:不過一小吏。]

[天人那新聞節目裏分明出現過女官。]

[真好,天人的國家,女子也能為官。]

[老娘力大無窮:還能從軍。]

[平安喜樂:也能當大夫,希望豐朝學醫的女子能多一些,婦人看病太為難了。]

[早起上學堂:還可以當先生,我以後也要當女先生。]

[你是女子?女子進學堂?]

[早起上學堂:女子怎麽了?女學沒聽過嗎?孤陋寡聞,大驚小怪,我語文成績全班第一!]

[猛踹瘸子的好腿:名副其實,小女娘這兩個詞用得極精妙。]

[四方書坊收題人:《天幕題集(二)》預售中,豐朝最全題集,背完包過。三日後,四方書坊傾情開售,數量有限,先到先得,請認準四方書坊,盜版概不負責。]

[昵稱最多九個字我試:我說最近怎麽沒看到收題人,原來又悶頭印書去了。]

[四方書坊收題人:‘最多’兄買題集嗎?]

[昵稱最多九個字我試:別這麽叫我,怪怪的。]

[猛踹瘸子的好腿:‘昵稱兄?’‘九個字’?‘我試’?]

[昵稱最多九個字我試:……還是叫我‘最多’吧。]

[再看一集:天女娘娘和其舊友的友誼真感人,不如一起看一集《新白娘子傳奇》吧。]

[在下許仙:在下畫了娘子畫像,只能日日睹畫思人。]

[許仙:讓我看看娘子畫像。]

[在下許仙:你不會自己畫嗎?]

[哪咤:嘿嘿,在下也畫了哪咤畫像。]

[豐成縣第一哪咤:我阿娘還給我縫了哪咤的衣裳呢。]

[昵稱最多九個字我試:小娃兒莫學大人講話。]

[哪咤:誰說我是小娃兒?]

[我是小哪咤:你一個大人,你搶哪咤的昵稱,不要臉!]

[我是小哪咤:嗚嗚嗚被天幕警告,扣通感時長了,說我未成年,初犯只扣三天……三天啊,那麽多好吃的嗚嗚嗚嗚……]

[李哪咤:小哪咤你別哭,他是假哪咤,李靖冒充的,咱們都知道,不跟他玩兒。]

[蓮花童子:對,老不那個什麽羞。]

[哪咤:老?誰老?你說清楚!少爺我剛剛加冠,風華正茂,誰老了!]

[趙哪咤:哇,他都二十多了,真的好老哦。]

[二十很老嗎?]

[趙哪咤:我九歲。]

[李哪咤:我十歲了!]

[我是小哪咤:我、我七歲了。]

[豐成縣第一哪咤:我……]

[猛踹瘸子的好腿:娃娃開會,咱們這些老家夥,趕緊騰地方吧。]

……

童霜家裏晚上還有客人,必須得回去了,臨走前拉著薛皎的手依依不舍:“皎皎,等你高考完,咱們再多聚聚……”

現在拉著薛皎玩,她於心不忍,太耽誤時間了。

薛皎也舍不得好朋友,點著頭,聽見童霜說:“我給你送卷子,你一定要收啊。”

薛皎:“……謝謝你哦。”

“不客氣!”童霜笑得露出牙齦,她是家裏最小的,從來都是別人給她送卷子,終於輪到她給別人送了,她一定好好挑好好選,幫助好朋友進步。

之後兩天,薛皎一家都沒怎麽出門,過年折騰得有些累了,在家休息休息。

薛皎悶頭寫卷子,效率超高,兩天寫了二十多張。

靜極思動,明天準備一家人出去轉一轉。

“正好去看看珍兒的興趣班。”馮英說:“珍兒那圍棋下得可好了,咱們得找個好老師。”

薛皎疑惑,她媽可不會下圍棋,怎麽知道珍兒下得好。

薛青山在一旁,笑呵呵給女兒解釋:“你媽現學的,沒下贏珍兒。”

馮英沒好氣道:“說得好像你下得贏珍兒。”

“我不擅長圍棋。”薛青山努力找理由,“我愛下象棋,圍棋我不懂。”

薛珍仰著小腦袋:“象棋是顧爺爺手機裏那個嗎?珍兒也會!”

薛皎都驚了:“珍兒你怎麽會象棋的?”

沒人教她,她就知道個規則,小時候她爸教的,什麽“象走田,馬走日”。

薛珍:“很簡單的媽媽,看看就會了呀。”

顧阿公天天在手機裏下,她看了好多遍了,規則也不難。

薛皎:……

薛青山來了興趣:“珍兒,跟阿公下一盤象棋怎麽樣?”

他跟顧冬陽他爸是老棋搭子,但他這幾年沒怎麽下棋,棋藝生疏了,不像顧誠,動不動拿著手機下,現在已經下不贏顧誠了,也不願意跟他下,怕被笑話。

跟小孫女下棋,他一定會讓著孩子的,皎皎小時候教她下棋,孩子看著自己的棋子一個個被吃掉,最後抓著僅剩的幾個棋子哇哇大哭。

馮英顯然也想起來了,跟著去拿棋盤棋子,偷偷警告:“你要是再把珍兒下哭了……”

“不會不會。”薛青山信誓旦旦地保證:“我當時沒跟孩子下過棋,沒經驗,這回肯定讓著珍兒。”

棋盤棋子擺好,薛青山矜持道:“珍兒啊,阿公棋藝一般,勉強教教你,你要是喜歡,明兒去給你找個更好的老師。”

薛珍像媽媽,嘴超甜:“阿公最厲害,珍兒不要別的老師。”

請先生要花錢的,她知道,她更喜歡圍棋,就不要在象棋上花錢了,她媽媽只有一點點錢,還沒有她有錢呢。

給薛青山哄得,眼睛都笑沒了。

祖孫倆下棋,薛皎對象棋不感興趣,回屋刷了一套卷子出來,客廳只剩下她媽了,女兒和爸爸都不見了。

“媽媽,珍兒和爸爸呢?”

馮英在看偶像劇,順便打毛衣,聞言回道:“去對門了,你爸下不贏珍兒,搬救兵去了。”

薛皎:“啊?”

馮英一臉看笑話的表情:“還笑話我下不贏珍兒,他還不是下不贏,第一局就輸了,硬撐著說他讓的,我看是他是大意了,小瞧了咱珍兒,這不就輸了。”

薛皎坐到媽媽旁邊:“下了幾局?爸爸一局都沒贏嗎?”

馮英說:“下了三局,贏了一局,他用了個啥套路,我也不懂,騙了珍兒一回,第二回就騙不住了。”

薛皎忍俊不禁,珍兒反應超快的,理解能力強,舉一反三,讀書的時候是這樣,還能應用到學棋上,這是很棒的學習能力。

她回屋繼續寫卷子,明天要出門,可能要在外面待一天,今晚抓緊時間多寫一點。

中間休息時間,看到顧冬陽給她發的消息,一張照片。

顧誠眉頭緊皺,阮慧眉開眼笑,珍兒撐著小臉看著棋盤,身後站著她爸,薛青山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顧冬陽:[我爸要輸了。]

顧冬陽:[錘地大笑.jpg]

薛皎好笑不已,她幹爸要輸了,幹媽和顧冬陽這個親兒子,都高興的不得了。

當天晚上是馮英過去把人叫回來的,薛皎後來聽媽媽講,去的時候是去搬救兵,下了幾局,就成了帶小孫女踢老兄弟的館。

顧誠的棋藝確實比薛青山好,一開始珍兒也下不贏他,但這孩子學習能力太強了,進步飛快,在她這裏用過的套路,稍微淺顯一點,她很快就能學過去,然後就用上了。

而且她心態超穩,可能因為一開始就覺得,自己是個小朋友,下不贏也正常,所以她只是盡力去贏,輸了也不氣餒,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進步,還有贏的希望。

她想贏,她喜歡贏,她說顧阿公再下一盤吧,顧誠想著我陪孩子玩玩,多下了幾盤,顧誠的淡定就撐不住了。

“讓那老小子在我面前得意。”薛青山志得意滿。

馮英偷偷跟女兒蛐蛐:“可把他得意壞了,珍兒贏的,又不是他贏的。”

得知珍兒是去學圍棋不是學象棋,顧誠十分痛心,這孩子多好的天賦啊!

“這孩子天賦很好,非常好!”圍棋老師驚嘆地看著淡定撿棋子的小姑娘,“是我從教十餘年,見到過天賦最好的孩子。”

反應太快了,而且性格非常穩,根本不像這個年紀的小孩該有的沈穩,占據上風時不張狂,處於弱勢也絲毫不著急,穩紮穩打,棋風像個老先生。

更可怕的是,這個孩子大局觀很強,剛正的棋風裏又隱藏暗勢,冷不丁地給他來一下,他都沒預料到。

“她以前學過棋嗎?老師是不是年紀比較大?”圍棋老師好奇地問,“是不是不止一個老師?”

薛皎一楞,前一個問題她可以給肯定的答覆,齊王府請的圍棋先生,確實是個年紀比較大的老先生,棋藝一絕,性子也比較豁達,才願意來教王府的女孩子們。

可女兒的圍棋老師,只有這一個老先生啊……

薛皎努力思索,忽然明悟,不……還有一個。

“之前的老師教得不好嗎?”薛皎問圍棋老師。

“好,教得好。”老師連忙解釋:“我就是好奇,怎麽不繼續跟著學了,這兩位老師都很好,孩子基礎打得很牢。”

薛皎隨口找了個理由:“搬家了,以前的老師距離太遠。”

原來是這樣,圍棋老師覺得蠻可惜的,這孩子的天賦,完全可以走職業道路,好老師可遇不可求,有些家長遇到這種情況,寧願陪著孩子異地求學,也不會換老師。

不過人家家長自己的選擇,他也不好多說什麽,而且如果不是換老師了,他也碰不到天賦這麽好的孩子。

今天只是試課,老師特意留了自己的聯系方式,還把自己獲得的一系列有名的獎都念了一遍,很想收珍兒這個學生。

薛珍玩著棋子,忽然捕捉到一個關鍵信息,耳朵豎了起來。

獎金!

比賽竟然有獎金!

她贏了獎金,就可以給媽媽用了。

還能給阿公阿婆買禮物!

離開圍棋班教室,馮英問薛珍:“珍兒,你覺得這個老師怎麽樣?你喜歡他嗎?要不要跟他學?”

薛青山也問:“跟你以前的圍棋老師比,哪個厲害?”

馮英也反應過來了,孩子這麽好的天賦,那個啥王爺能給她找好老師,他們得給孩子找個更好的。

薛珍毫不猶豫:“塗先生棋藝更高……”

她鼓著小臉,欲言又止,薛青山連忙追問:“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薛珍小聲說:“這個老師應該也下不過我阿爹……”

她知道,阿公阿婆不喜歡她阿爹,所以這個敏銳的孩子,很少在長輩面前提起梁桓。

馮英面色一僵,薛青山臉色也不好看。

薛皎淡然一笑,安慰爸媽:“他棋藝確實很厲害,字也寫得好,好歹把這些天賦遺傳給珍兒了。”

梁桓智商很高,又享受著一個王朝最頂尖的教育資源,他自己也算得上勤奮,能有一些成就理所應當。

“說得也是。”馮英很快被安慰好了,孫女現在是獨屬於他們家的孩子,生父能遺傳點兒好的,就當補償孩子了。

薛青山不甘心道:“咱們再找找,我就不信找不到更好的老師。”

[來年必定高中:天人也不是樣樣都厲害嘛,小天女都說了,方才那圍棋先生,比不過她在咱們豐朝時的先生。]

[莫愁前路無知己:小天女說的塗先生,可是塗之晦,塗老先生?]

[老來一棋童:正是小老兒,小天女天賦上佳,換哪個老師都能有所成,非老夫之功。]

[方寸之間:塗老乃我豐朝赫赫有名的國手,拿他同天人一普通棋者相比,確實是有些欺負人。]

[國手?國手怎地去王府教女學生了?]

[早聽說塗老大名,不聞其蹤,竟然是在齊王府嗎?]

[老來一棋童:女學生亦可教,從容沈靜,尊師重道。諸位莫笑,老夫不過貪看齊王府藏書樓幾本棋譜殘篇……]

[那、那小天女還能找到比塗老更好的先生嗎?]

……

薛青山和馮英不知道薛珍圍棋啟蒙先生的底細,一心想找個比塗先生更好更厲害的老師。

薛皎只隱約聽梁桓提起過一回,說珍兒的圍棋先生棋藝十分高超,他能這麽誇人,一定是那人有真本事。

不過正常來講,好的教育資源都是優先給王府家學裏的男丁,這塗先生怎麽去教女孩子了。

薛皎好奇,試著問女兒:“以前塗先生只教你和姐姐們嗎?教不教哥哥們?”

薛珍還真知道:“五姐姐跟我說,塗先生就是阿爹給哥哥們請的圍棋先生,堂哥們學棋時吵鬧,還把塗先生最喜歡的一套棋子全泡在墨汁裏,塗先生不想教他們了,才去教姐姐們的。”

薛皎:……

她就說,怎麽會讓王府的女孩子們落到這種好事,原來是他們自己作的,不過倒也是好事,便宜了她珍兒。

[吃瓜群眾:塗先生那句‘從容沈靜’可真是含蓄。]

[古豆書生:如此頑劣,不堪造就。]

[教不成可以走,為何要留下教女學生。]

[老來一棋童:既已答應教導學生,自當應諾,女學生亦是學生,有何不可,閣下過於偏執了。]

[就是,小天女不就是女學生,天人那圍棋老師,巴不得收下小天女當學生呢。]

[逢考必過:他棋藝不好,不行,別耽誤了小天女。]

[少年當自強:老先生為何不多教教小天女,如今又要另尋老師,我看天女娘娘怪為難的。]

[老來一棋童:小天女天資聰穎,並非只有圍棋天賦上佳,所好甚多。]

[啥意思?]

[猛踹瘸子的好腿:塗老講話跟下棋似的,多鋪墊不直白。]

[逢考必過:塗老說小天女太聰明了,想學的東西多,對圍棋不感興趣了,學別的去了。]

[沒人好奇齊王嗎?天女娘娘誇他欸。]

[聽說齊王相貌也相當出眾,出身高貴,品貌俱佳,還如此多才,難怪天女娘娘願意嫁他。]

[猛踹瘸子的好腿:好好好,都失憶了是吧。]

[腦子不好就多看天幕:。]

[今人不識月:天女娘娘只是實話實說,並非誇獎,她不喜背後講人壞話,論人短處。]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女娘娘本性純質,齊王所作所為眾所周知,天女娘娘初回家時,身心皆病,莫說與齊王無關。]

[不是說那個齊太妃,還有那個什麽郡主幹的好事,欺負天女娘娘。]

[對了,這倆人怎麽樣了?]

[琪華郡主瘋了,整日瘋瘋癲癲,打人罵人,齊太妃也病著,一直不見好。]

[郡主封號已經沒了吧。]

[對,沒了,瘋瘋癲癲喊著她是郡主,她是她才是天女,是神女,還有齊太妃,跟她女兒差不多,整日哭她早死的大兒子,罵齊王不孝。]

[你咋知道,王府裏的人?]

[……]

[你敢問,人家也不敢承認。]

[這麽一看,齊王殿下還怪可憐的。]

[就是,齊王對天女娘娘情深一片,若不是她們作怪,二人必是一對眷侶。]

[天女娘娘帶著小天女走了,連小天女的姓都改了,齊王孑身一人,定是還在惦念天女娘娘和小天女。]

[呵呵,情深一片?孑身一人?那梁桓藏著的女人,懷的不是他的孩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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