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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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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第 63 章

穿越到豐朝後, 在系統出現之前,薛皎從不敢幻想能夠穿回來。

系統出現後,在等待回家的那十多個小時裏, 薛皎腦子裏轉過無數念頭。

她想過, 系統是假的怎麽辦?如果一切只是她的幻想, 只是她的病更重了怎麽辦?

想過如果沒能順利離開怎麽辦?想過不能帶走女兒會怎麽辦?也想過回到家之後, 怎麽生活,怎麽讓女兒擁有正常的戶籍身份。

至於會不會遭遇流言蜚語, 惡意嘲諷……這個問題在薛皎面臨的種種困境裏,簡直不值一提。

當她深陷泥潭, 再有人朝她扔幾團泥巴, 不是不會難受,但確實沒辦法吸引她足夠的註意力, 因為她的全部心神, 都在思索如何從泥潭中爬出來。

如今她的學習和生活都走上了正軌,曾經煩惱的一切都不再是煩惱, 陽光照在她身上, 淺薄的惡意傷害不到她,就會在陽光下消融。

況且,薛皎覺得, 被人議論幾句也沒什麽, 人都有好奇的天性,愛吃瓜, 愛八卦, 小區裏發生了什麽新鮮事, 他們家裏人坐下來也喜歡討論幾句。

她離奇失蹤又突然回來,還帶了個孩子, 鄰居們不好奇才奇怪。

說實話她小區的鄰居們已經算客氣了,薛皎到目前為止沒聽到過什麽特別難聽的話,她媽媽帶珍兒在小區玩兒,也沒排擠過孩子。

只要她們的議論不包含惡意,或者直接問到她或者她家人面前,薛皎認為都不需要在意。

姐姐的公公婆婆一家,薛皎其實見過,也打過交道,不過那是姐姐剛結婚的時候,那會兒薛皎才十多歲,還在上初中,一團孩兒氣。

印象裏周家老兩口都斯斯文文,不像是不講道理的那種人,周家婆婆還拉著她姐姐的手對大舅和大舅媽說,會把姐姐當親生女兒看。

但人都有多面性,人前更是會隱藏本性,她見的那一兩面留下的印象,不能說明什麽。

姐姐會被催生二胎,是薛皎從未想過的。

現在很多年輕人不願意結婚生育,父母提起來就頭疼,在他們家,比較典型的就是薛皎表哥齊雲帆。

但馮颯完全是另外一種性格,她從小就特別有主見,作為表姐弟妹三個中的老大,馮颯一直都是話事人,她想做的不用別人說,她不想做的,別人說了也沒用。

結婚生子是馮颯原本就有的計劃,她跟周循年少相戀,標準的從校服到婚紗。

她享受過戀愛的甜蜜,家庭幸福美滿,也願意跟喜歡的人組建一個小家庭。

她作為長姐,下面有調皮但聽她話的弟弟,有可愛軟萌的妹妹,對小孩子不排斥,也想要生一個自己的寶寶。

所以她早婚早育,哪怕因為生孩子,耽誤了她一年學業,研究生休學一年,在馮颯看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後果也是她能承擔的,從來沒抱怨後悔過。

薛皎的戀愛觀,多多少少有點兒受她姐姐影響,姐姐高中的時候和姐夫早戀,為了瞞著家長,拉弟弟妹妹當擋箭牌,尤其是薛皎,年紀小又特別聽馮颯的話,她出門約會就把妹妹帶上,說帶妹妹去玩,電影院裏一只手跟男朋友牽手,一只手給妹妹餵爆米花。

但薛皎又不是馮颯,她們姐妹兩個性格差太遠。

薛皎有點擔心姐姐,姐姐和姐夫的感情一向很好,如果被長輩攪散了,那就太可惜了。

不過她也不是特別擔心,姐夫不是那種糊裏糊塗在父母和妻子中間和稀泥的男人,她對姐夫還是有點信心的。

忽然聽聞女兒女婿感情生變,大舅媽著急上火,她太了解自家女兒,做了決定的事誰都勸不動,生怕她一時氣上頭真跟周循離了婚。

薛青山和馮英在一旁安慰她,薛皎也跟著勸了幾句。

[二胎可是再生一個的意思?為何馮娘子不願?]

[正是,膝下只有周小郎君一個孩兒,還是太單薄了些。]

[天女娘娘的母親不是正在說嘛,如今正是馮娘子事業的關鍵期,她要升官了呢。]

[真羨慕馮娘子,自己能幹,家人也都支持她,敬愛她,看重她的事業。]

[馮娘子說過她是什麽‘打工人’,或許是升成‘管事’之類的,但那又如何,女子相夫教子才是本分。]

[你們這些人蠻搞笑的,人家馮娘子自己的肚子,生不生幹你們什麽事,她家人都做不了主,你們這些隔了一個世界的男人,倒是替她操心上了。]

[我等是好心!]

[不用同他們爭執,我看天幕才漸漸明白,男子無法同我們共情,因為他們不會處於我們的境地,自然也不用考慮我們的感受;不用生育,所以不用體諒生育的苦痛。]

[姐姐說得有道理,妹妹受教了。]

[多看天幕多讀書,少說話少管事,明哲保身吧諸位姐妹。]

……

周亮亮丟下一個大雷,長輩們驚慌失措提心吊膽,他依舊惦記著游樂園。

“什麽時候走啊,門票都買了,過期不能用了怎麽辦?”

“你這孩子,光想著玩。”大舅媽氣不打一出來,“你就不擔心你爸爸媽媽真離婚了,你咋辦?”

周亮亮理直氣壯:“不擔心,他們肯定不會不要我,我……”

他扭頭:“妹妹你跟誰?我們一起跟我媽吧,雖然我媽超級兇,但我爸說,生我的時候我媽痛了好久,她兇就兇點兒吧,應該的,我要是不管她,她也太吃虧了……”

薛珍很分得清遠近親疏:“珍兒跟姨媽!”

姨媽才是媽媽的姐姐,姨夫只是媽媽的姐夫!

當然,這是因為哥哥給她的兩個選項裏沒有媽媽,她才選了姨媽,如果把薛皎放進去,珍兒不會有別的選擇。

長輩們:……

周亮亮高興了,這還有什麽可操心的。

大舅媽又生氣又想笑,周亮亮過來拉她:“走了阿婆,去游樂園吧,我爸才不想離婚,他會想辦法的,他哄不好我媽再說嘛。”

別說,周亮亮說得還挺有道理,人家夫妻倆的事,他們著急上火也沒用。

以前周亮亮都是隨本地的稱呼喊“外公外婆”,後來看妹妹喊的不一樣,他就跟著學,如今也習慣了。

薛皎回房間寫她寫不完的卷子,長輩們帶兩個孩子去游樂園玩。

[離婚應當就是和離的意思吧?馮娘子若是同丈夫和離,竟然能帶走孩子?]

[周小郎君乃周家血脈,周家不會同意。]

[但我看天女娘娘的長輩雖不認同,但並未擔憂女兒離婚後孩子該怎麽辦。]

[周小郎君說他要跟馮娘子,難道他可以自己選跟隨和離的父母中一方?]

[這樣倒也不錯,有的孩子不得父親喜愛,留在父親家中,只會被搓磨,可憐的很。]

[是呢,尤其是女孩,沒了母親呵護,若是繼母不慈,婚事再不好,一輩子都毀了。]

[可……可這樣不對……怎麽和離能帶走孩子呢。]

[如何不對?]

[我豐朝和天人國家不可一概而論,天人的女子獨立,我豐朝的女子柔弱,需依靠父兄丈夫,否則無法養育孩子,和離後當然不能帶走孩子。]

[是我們不想獨立嗎?]

[我有嫁妝,會刺繡,能寫字,若和離能讓我帶走女兒,我願意和離!]

[不是說朝中討論過‘女戶’之提案,後來如何了?]

[沒有後來。]

[在下知道一點,主持此提案的大人遭貶,已經不在尚京了。]

……

薛皎埋頭寫卷子,手機斷網。

跟昨天一樣,她跟父母女兒提前商量好,保持聯系但不時刻聯系,她寫完一套卷子可以看看手機,兩個孩子今天肯定要拍很多照片,爸爸媽媽會把照片發給她,她看手機的時候就能知道女兒在玩兒些什麽,也能有一點參與感。

不聯網,就不會被影響,如果有要緊事,爸爸媽媽會直接打她電話。

薛珍頭一回來游樂場,簡直玩瘋了,以前哪曉得還有這種好地方。

哪怕在齊王府,她還是小郡主的時候,最喜歡的玩具也不過是院子裏的秋千,就這,她的堂表姐們都沒有呢。

可是游樂場,好玩兒的東西,太多了!

旋轉木馬、觀光小火車這種,周亮亮都不屑玩,一點兒都不刺激,但薛珍可太喜歡了,她都沒玩過,興奮的不得了,為了陪妹妹,周亮亮也不嫌棄旋轉木馬幼稚了,陪著妹妹坐了好幾回。

因為年紀太小,很多項目薛珍都沒辦法玩,不過可以玩的還是很多,淘氣堡、蹦蹦雲、各種滑梯、迷你擺錘、兒童摩天輪、碰碰車、三維太空環等等。

簡直玩瘋了,兩個小孩子玩起來精力無窮,大人們反而撐不住了,只能輪換著陪孩子玩,這樣還能有一個人休息,喘口氣兒。

[難怪叫游樂園,原來是這個意思,純玩樂的園子啊。]

[怎麽還有這麽多成人來玩耍,孩子也就罷了,頂門立戶的年紀整日玩耍,不成樣子。]

[來了來了,又有人來教導天人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放假了,放假還不能出來玩玩嗎?]

[就是,這些玩樂的,小娃兒玩太危險,大人玩正好。]

[這個好!這個好玩兒,小爺要在家裏搞一個。]

[天人的游樂園是自己動的,如何覆刻?]

[不能自己動,用人唄。]

[就是,那麽多下人,放著不用做什麽。]

[紈絝無狀,天幕展示如此多神異,只想玩樂。]

[關你……後臀放氣事,少爺我有錢,想怎麽玩怎麽玩。]

[?]

[有辱斯文!]

[不能罵人,會被禁言。]

薛皎寫完一張卷子看下手機,手機裏收到的全是珍兒和亮亮的照片,兩個孩子大笑著,玩得滿頭是汗也不願意停下來,這樣肆無忌憚的歡樂,越長大越少。

雖然就在本市,但游樂園離家也不近,快一個小時的車程,中午長輩們帶著兩個孩子在游樂園的主題餐廳吃飯,薛皎自己在家解決。

游樂園主題餐廳的飯味道怎麽樣暫且不提,兒童餐絕對造型可愛有趣,薛珍顯然很喜歡,還用自己的電話手表拍了好幾張照片發給媽媽,又操心地問媽媽中午吃什麽,有沒有飯飯吃。

薛皎在家當然不會餓肚子,跟女兒交流了幾句,孩子們繼續去玩兒,薛皎按照自己的時間表,午睡,起床繼續寫卷子刷題背書。

這樣的生活似乎很枯燥無味,尤其是家裏人都出去玩兒了,留她一個人在家學習。

但薛皎卻格外耐得住寂寞,她曾經在無望中讀著書,看不到方向,但現在學的每一點知識,寫的每一張卷子,都是有回報的。

不僅不會覺得枯燥寂寞,反而有種腳踏實地的踏實感。

兩個孩子瘋玩一天,回來的車上直接睡著了。

大人們將他們從車上抱下來,薛皎來開門,看著爸爸和大舅媽輕手輕腳將兩個睡得沈沈到孩子放到床上。

關上房門,說話的聲音才大上兩分。

“今晚讓亮亮在我們家睡吧。”馮英說:“大晚上抱來抱去,別給孩子凍感冒了。”

大舅媽掏出手機:“沒事,颯颯給我發消息了,說一會兒來接。”

“姐姐要來嗎?”薛皎連忙去拿碗剝石榴,她姐愛吃石榴,又懶得剝,小時候她和表哥還有顧冬陽,沒少給大姐頭跑腿幹活。

大舅媽拉著馮英的手:“你也幫我勸勸颯颯,離婚這事可不能亂說。”

倒不是堅持勸和不勸分,但在長輩們看來,這個事確實沒嚴重到要離婚的地步。

馮英點頭:“是,肯定的,颯颯跟亮亮爸感情多好。”

長輩們說著話,薛皎快速剝石榴,很快剝了一碗紅寶石般的石榴籽。

水果價格見長,但是品質還是不錯的,家裏這幾個大石榴水分充足,石榴汁清甜,薛皎剝了半個石榴,手指已經染上了紫色,鼻息間能聞到石榴的甜香。

門鈴聲響起,薛皎跑去開門,看見門口的兩個人,不由笑了,她就知道。

“颯颯來了,還有小周……快,換鞋。”

長輩們一擁而上,周循被圍起來,薛皎給姐姐上供:“姐,吃石榴。”

馮颯順手接過來吃了一勺,眼角餘光瞥見妹妹眼巴巴的看著她,琢磨著應該不是想吃石榴……轉念一想,明白了。

“周亮亮這個大嘴巴。”

薛皎往姐姐身邊擠了擠,笑嘻嘻道:“我就知道,姐夫靠得住。”

馮颯輕哼一聲,算是承認了妹妹的話。

薛皎好奇:“姐,姐夫怎麽做的?”

她在梁桓身上,總是看到妥協,孝道和愛情兩難全,他總是很為難,連帶著薛皎有時候都會自我懷疑,是不是真是她的原因,是她做的不夠好,是她不該脖子太硬不願意低頭。

用梁桓的話說,那是長輩,讓讓她吧,可是她已經讓過了,她後面沒有地方可以退了。

馮颯吃著石榴,也笑了起來:“他當著我的面,給他爸媽打電話,問他們為什麽一定要催生二胎。”

“對呀,為什麽?”薛皎也很好奇,按理說,就算是重男輕女,也有周亮亮了,沒必要。

馮颯翻了個白眼:“有毛病,當初結婚的時候說的好聽,生幾個都隨我們,男孩女孩都喜歡,現在又說亮亮一個人太孤單,切……”

薛皎聽出來,還有點兒別的意思。

“都是假的,我還聽不明白,當初我生亮亮的時候,他們倆還有工作,不能來陪產也沒辦法陪我坐月子,亮亮又是我爸媽帶大的,他們覺得亮亮跟他們,沒有跟我爸媽親,想讓我再生一個,這次他們來帶。”

薛皎:……

窒息!

她想都沒想過,是這個原因,這是把她姐,把亮亮當什麽啊?

馮颯冷嗤一聲:“想得倒挺美,我還專門給他們生個孩子。”

薛皎忙問:“姐夫怎麽說?”

馮颯:“周循說,如果他們真的很想養孩子,有兩個方案,第一是他們倆再生個二胎,作為哥哥他願意給弟弟妹妹出一部分教育資金;第二個是建議他爸媽去找找有沒有幼兒園願意接收他們這個年紀的職工,月嫂是有點困難的,缺乏職業技能,但幼兒園還是有希望,不要錢的話,當個門衛、廚房阿姨很有可能,每天都能關愛很多小朋友。”

薛皎捂著嘴:“噗……”

馮颯放下吃完的石榴,擦了擦嘴,淡然道:“想笑就笑吧。”

“噗哈哈哈哈……”薛皎伸出大拇指,“姐夫真厲害。”

“一般般吧。”馮颯說:“我們早就達成共識,長輩方面的問題,我爸媽我解決,他爸媽他解決,誰搞不定誰負責。”

薛皎:“姐夫爸媽不生氣嗎?”

馮颯:“生氣又怎樣?周循跟他爸媽說,他們有需求,他提出解決方案,如果不接受他的方案,那他也不會再考慮他們的需求。還有,生孩子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找我沒用,先把他說服,再來說服我。”

薛皎徹底服氣,姐夫當年能追到她姐,拉著她姐早戀,還從來沒被學校和家長發現過,沒讓他們的戀情經歷外界的風吹雨打,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回家了。”周循抱著睡得跟個小豬一樣的周亮亮出來,周亮亮身上裹著一個粉紅色的小毯子,是珍兒的。

馮颯拍拍手站起身,笑瞇瞇捏了一下妹妹的臉,“先回去了,石榴很甜,你也早點兒睡,不要熬夜學習,身體最重要。”

薛皎笑著點頭,看著姐姐走到姐夫身邊,姐夫抱著孩子,姐姐就彎腰幫他拿鞋,夫妻倆道過別,一起下樓,腳步聲在樓道裏響起,一清脆一穩重,交織在一起,密不可分。

這一刻,薛皎心底最後一絲猶疑消失了,徹底釋然。

她沒有錯,最起碼,她和梁桓走到後來那個地步,主要的問題不在她。

相比性格溫潤到近乎溫吞的姐夫,梁桓明明性格更強硬,攻擊性也更強,但在處理家庭關系上,手段爛得一塌糊塗,跟他精明強幹的本性完全不符。

薛皎忽然想通了,要不就是他不願意管,要不就是他有意為之,不是兩難全,可以“全”的。

她從不願意把人往壞處想,況且曾經和梁桓也有好的時候,但時至今日,實在沒辦法再騙自己。

不管是什麽原因,當初她因此陷入自我懷疑,自我否定,精神被摧殘,與梁桓脫不開關系,或者說,他才是主因,他眼睜睜看著她受折磨,看著她走向滅亡。

她沒有錯。

唯一的錯誤是看錯了人選錯了對象,不過沒關系,錯誤已經被糾正了。

幸好回來了。

……

姐姐姐夫的婚姻危機小火苗還沒燃起來,就被周循一把撲滅,周亮亮也不用想他跟誰了。

國慶假期轉眼過去,放假最後一天,薛皎把自己寫完的卷子整理起來,發現原本的文件包裝不下了,卷子變厚了。

這七天她沒怎麽玩兒過,不光學校發的卷子寫完了,顧冬陽買的那一箱也開始寫了。

至於剛到學校時老師額外給她的“關愛”,更是早就寫完了。

勤奮和努力是有結果的,國慶假期結束,是新學期寧遠一中第一次月考,也是薛皎覆學後參加的第一次大型考試。

月考跟平時周考不一樣,分考場,有監控,有排名,考試時間安排完全參照高考。

周考確實是有效果的,考試心態在周考時崩過一回,後來發現沒什麽大不了的,薛皎考試時心態就越來越好越來越穩定了。

這次月考也很從容,她給自己定了一個比較低的目標,大概是前三次周考的平均分,只要不低於平均分二十分以上,就當這次月考時成功的。

不是每一次考試都會進步,這是老師跟她說的,還給她看了前面幾屆學長學姐的月考分數,很多人都會有一段時間,原地踏步甚至分數倒退。

“熬過去就好了,那是一個積累的過程,堅持下去,就會突破那道坎。”

張老師的語氣總是很平淡,但格外的有力量:“薛皎,老師相信你,你是一個堅韌的孩子,慢慢來,別著急,每一步都走穩了,才能走得更遠。”

踏入考場前,薛皎想起老師的話,不由會心一笑。

她知道老師在擔心什麽,她的周考成績一直在提高,每考一次就會提高幾分十幾分,現在總分已經快六百了。

如果這次月考成績不理想,沒有提高或者比周考還低,老師擔心會影響她心態。

雖然薛皎自己覺得應該不會,但還是很感激老師的好意。

月考大榜啊,檢驗她這段時間學習成果的時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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