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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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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第 42 章

薛皎穿越的那年剛過十六歲, 還在發育期,穿越前不久學校綜合體測,她的身高是一米六一, 穿板鞋測的。

這個身高在同班女生中不算高也不算矮, 中等水平, 薛皎並不擔心自己的身高止步於此, 因為班裏同學普遍比她大一兩歲,而她的父母身高都在水平線以上, 爸爸一米七八,媽媽一米六五, 不出意外, 她的身高應該會超過媽媽。

穿越之後,與豐朝的同齡女子相比, 她的身高算高的, 跟梁桓大逃亡的時候,還扮過男子, 也沒露餡。

可惜, 穿越五年,薛皎的身高沒怎麽長,只在頭兩年長高了兩三厘米, 後來再也沒變過。

前不久去體檢中心做了一整套全面體檢, 其中就包括身高體重,裸/身高一米六三, 體重還不到九十斤。

在家裏這段時間, 經過爸爸媽媽還有親戚朋友們的不斷投餵, 雖然體重一時半會兒長不起來,薛皎看起來氣色好了許多。

身高……已經過了二十歲, 薛皎也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長高,目前看來,她要拉低全家平均身高水平線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臉嫩,還是一部分同學長得比較著急,同桌完全把薛皎當成了同齡人,看她瘦巴巴的擔心她不好好吃飯。

薛皎沒有多說什麽,循著記憶去挑選的自己曾經喜歡吃的零食,有的包裝變了,有的價格漲了。

買完墊肚子的零食,方圖南又去拿了一盒中性筆筆芯。

“這玩意兒消耗太快了,我上個月才買一盒,才多久呀,只剩下兩根了。”

方圖南攤開手:“感覺我的手都快寫廢了。”

薛皎深有同感,五年前的經歷太久遠,但是光今天上午兩節課,她都寫得手痛了,這還是相較而言書寫量沒那麽大的數學,換成語文和文綜試試。

於是薛皎有學有樣,也去拿了一盒筆芯,兩人結伴往教室走。

氣喘籲籲爬上六樓,方圖南看她爬樓爬得要斷氣的樣子,安慰道:“體育課老是被占,爬個樓就當鍛煉了。”

薛皎:沒毛病,安慰得很在理。

十一點五十五下課,吃完飯回到教室剛到十二點四十,夏時令的作息表,下午兩點打預備鈴,兩點二十上下午第一節課。

教室裏很安靜,提前回來的同學沒有大聲喧嘩的,要麽在埋頭看書寫題,要麽低聲討論,要麽趴著睡覺。

薛皎把錯題本和重難點題集掏出來,繼續寫上午沒寫完的題,方圖南也不再摸魚,埋頭寫題。

花了半個多小時把錯題難題記下來過了一遍,已經一點多了,薛皎找同桌借了課表抄,下午第一節課是語文,方圖南說昨天講過卷子,今天應該會是隨堂小測。

第二節是歷史,覆習環節中,有些科目不是跟著課本走的,比如歷史,具體怎麽覆習看老師的規劃。

薛皎前些天在家的時候養成了午睡的習慣,這會兒自然而然開始犯困,她沒有強撐著繼續學習,不差這一會兒時間,精力不濟影響下午的學習得不償失。

她趴下小睡了半個小時,教室並不是完全安靜的環境,硬邦邦的書桌趴著也並不舒服,但莫名好睡,高中生們都練就了趴下就睡的特殊技能。

預備鈴響起,睡眼惺忪的學生們直起腰,喝水的喝水,上廁所的上廁所,鈴聲再次響起,緊接著是廣播裏開始放眼保健操。

薛皎五年沒做過了,但眼保健操比廣播體操簡單得多,一共就那麽四個動作,稍微觀察一下周邊同學,就勾起了曾經的回憶。

[天人的學生們這是在做什麽?]

[眼保健操啊?你們沒聽見嗎?]

[顧名思義,此舉是為了保護眼睛?]

[確如此,按揉眼部穴位,可舒緩用眼疲勞。]

[如此妙法!我們竟不知。]

[醫術上有寫,但未曾特意總結出天人這般的護眼動作。]

[天人的學生們也怪辛苦的,我們看了半日,他們一直在學習,休息時間就那麽一點。]

[好無聊呀,天女娘娘不能出去逛逛嗎?一直待在學校裏,這天幕看起來都沒意思了。]

[朽木不可雕。]

做完眼保健操,還有十分鐘活動時間,下節課要上課的語文老師已經到達教室,站在講臺上低頭翻教案,隨口道:“沒上廁所的,趕緊去,沒人去就開始上課。”

說著也不管有沒有學生出去,把拆開的卷子大致分成幾沓,分發給第一排的學生,讓他們往後傳。

只能說同桌猜得確實很準,這節課隨堂小測。

薛皎拿到卷子,瞥了一眼,動作一頓,這是一套專題訓練卷。

同桌郁悶的嘀咕聲傳進薛皎耳朵裏,“又是文言文專題訓練,最煩這個……”

薛皎默然,她語文成績一直不差,文言文部分不喜歡也不討厭,這部分的考試得分在平均分以上,多多少少會扣一點,偶爾能拿滿分。

但那是在她穿越前,如果說其他科目她還專門背過寫過,文言文真不用。

當初為了不當文盲重新學習繁體字,薛皎就是對著書學的,讓她痛苦的不是不認識的繁體字,也不是不習慣的排版,而是通篇沒有標點符號,只有簡陋的句讀。

那種書她都啃下來了,更別說卷子上標點符號齊備的文言文。

方圖南眉頭緊皺苦大仇深地開始寫卷子,猶猶豫豫寫完兩題,擡頭找透明膠改錯字,眼角餘光瞥到同桌,驚訝地嘴都合不攏了。

就這麽一會兒,她好不容易寫完兩題,薛皎已經寫完小半頁了。

而且落筆如飛,寫完一題掃一眼題目就開始寫下一題,好像完全不用思考。

方圖南:?

不是,她新同桌這麽牛嗎?

[文言文專題訓練……搞不懂,為何天人要專門練習古文翻譯,有何用處?]

[天人的過去似乎有類似於我豐朝的朝代,如今她們用通俗白話,但往期用的依舊是古言,翻譯古文,或許就似我們讀史書。]

[讀史使人明智,吾觀天女娘娘試卷上的古句,多有振聾發聵之語。]

[如此多的錦繡佳句,不知道天人歷史上的王朝,是何等輝煌。]

[輝煌?不是打敗仗了嗎?那個什麽清朝,還欠了好多賠款的合約。]

[造反的也不少,天人的皇帝,如何坐得安穩?]

[我一直覺得奇怪,天女娘娘為何敢吟誦反詩,即便顧郎君願意包庇她,就不怕旁人聽見舉報嗎?]

[這般說來確實奇怪,天人的統治者竟不管學生們學什麽嗎?連反詩都教。]

[如此確實不妥,可吾觀天女娘娘與一眾學生,並無反心。]

[反什麽,如何反?百無一用是書生,憑這些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造反?]

[也不能這麽說,天人這些學子不論男女,皆身高體健,若是從軍,大有優勢。]

[方小娘子說,發育期多吃方能長高,我兒舞象之年,家中小有家資不缺肉食,為何我兒依舊瘦弱矮小?實在不解。]

[天女娘娘的父親似乎提過一嘴,說什麽膳食平衡,營養搭配,不知是何意。]

隨堂小測的卷子一般體量不大,甚至還有選擇題,薛皎只花了十幾分鐘就完成了兩篇文言文分析,補寫名句名篇部分一共八小題,薛皎背過非常確定的有五道,憑記憶寫一道,還有兩道完全不記得。

她努力想了想,確實沒有頭緒,只能放棄。

放下筆,身旁傳來很小聲的問話:“你寫完了?”

薛皎:“會做的都寫完了。”

她有心去找一下不記得的名句名篇看看,但隨堂小測也是考試,不能隨便翻書。

“自己做自己的卷子,不許交頭接耳。”語文老師站在講臺上,居高臨下,底下學生什麽小動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薛皎不敢再跟同桌說話,低頭看自己寫完的卷子,過了一會兒,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她身旁停下。

手掌下壓著的卷子被抽走,一分鐘後,卷子又放回桌上,紅筆點了點空著的部分,“一點都不記得了?”

薛皎點頭,卷子被收走了,片刻後,語文老師拿來一張新卷子,還是文言文專題訓練,但是不一樣的題。

這下有事做了,薛皎重新埋頭寫題,文言文題目做得飛快。

語文老師沒有離開,就站在薛皎旁邊看她寫,看她幾乎沒怎麽停下的筆,若有所思。

一直到補寫名句名篇部分,薛皎又卡住了,這回運氣不太好,八道題只有一半記得,蒙一道空三道。

下課鈴聲響起,語文老師喊收卷,各組組長自覺站起來收卷子,最後統一交到老師手裏。

“薛皎是吧,你跟我來。”語文老師拿著卷子招手。

薛皎連忙放下筆跟上去,一路跟到行政樓教師辦公室,語文老師辦公室在張老師隔壁。

語文老師開始翻她工位下面堆著的一大摞空白卷子,翻出一張抽一張,最後一共抽出七八張卷子,有單張的小練,有整四頁的小測,還有全套的卷子,一眼掃過,前兩者都是名句名篇專項訓練。

“抽時間把這些卷子做一做,做完了拿來給我。”

薛皎抱著一摞卷子,“……謝謝老師。”

她早該知道了,老師們的關愛就是這樣的,多給卷子。

“行了,回去上課吧,抓緊時間寫。”語文老師叮囑。

薛皎抱著卷子正要離開,忽然又被辦公室裏的另外一位老師叫住了,“三班的新生,薛皎是吧。”

薛皎點頭,那位老師笑著說:“我是三班的英語老師,李老師跟我說,你語法有欠缺,需要重點關註,來,我這裏有幾套語法專練,你拿去做做,我看看你的語法掌握情況。”

薛皎腳步漂浮地離開辦公室,手上的卷子沈甸甸的,都是老師們的關愛。

等她回到教室,方圖南剛想問老師找她做什麽,看見薛皎手上那一摞卷子,頓時噤聲,面帶驚恐:“這卷子是單給你一個人的,還是大家都有?”

薛皎:“……我的。”

方圖南陡然松了口氣,雖然每天都在做卷子,做很多很多的卷子,但一下子發這麽多,還是有點兒承受不住。

薛皎的壓力只會比她更大,把卷子放在桌上整理,準備先抽一套出來做。

方圖南幫她整理卷子,“怎麽還有英語?”

薛皎:“英語老師順便給我的。”

好一個順便。

方圖南看向同桌的眼神裏,只剩下同情。

她最近絕不會去老師辦公室,不,絕不靠近行政樓。

來回耽誤了時間,薛皎剛把卷子整理好放進桌屜,上課鈴響了。

薛皎書包裏就一本歷史書——《中國近代史》,但同桌掏出來的書:《中國古代史》,薛皎看看自己的新書,再看看同桌,方圖南自覺把書放到課桌中間,又翻出兩張大白紙,分給薛皎一張。

“歷史也是專題覆習,課本不是很重要,給你一張紙,老師可能讓我們自己做思維導圖。”

“謝謝。”薛皎謝過同桌好意。

歷史老師走進來,他個子不高,是個有點禿頂的中年男人,夾著教案,打開多媒體,開始放PPT,第一頁是大標題:中國古代史專題覆習之思想文化科技篇(三)。

“同學們,上節課課我們覆習了中國古代的思想□□分,這節課我們接著覆習中國古代史的科技部分,我們先來看看,中國古代重要的科技成就……”

PPT隨著老師的講解,開始變化。

這些內容薛皎聽起來並不費力,甚至這頁PPT上的內容她大部分都能默寫下來,畢竟四大發明這部分,在覆習中是重點,薛皎背得滾瓜爛熟,從內容的過程再到外傳發展和影響,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此時老師再講,她隨便聽聽,比上數學課輕松。

天幕下的豐朝人跟薛皎完全相反,數學課大部分人都跟聽天書一樣,昏昏欲睡。

語文課寫卷子,也沒什麽意思,只有一些讀書人閑著沒事,跟薛皎一起做題,或是討論天人那些令人心折的名句名篇。

到了歷史課,許多人都支棱了起來,哪怕是聽不太懂的普通平平百姓,都擡頭看向天幕。

他們好奇呀,這可是天人的歷史,天人的過去。

他們過去不是也有皇帝,也餓過肚子嗎?所以是怎麽發展成現在這樣的?或許從歷史中能找到答案。

然而薛皎是在上歷史課,不是在給她都不知道的古人解惑,歷史老師的課無頭無尾,直接從中間開始上,選了個讓人迷糊的專題。

[思想文化吾懂,科技為何意?]

[科,程也;技,巧也,也指才能手藝。科技,或為不同手藝?]

[此釋意不妥,重‘技’而‘科’未解,科在前,技在後,必有其理。]

[四大發明?謂之‘大’,可見不凡。]

[造紙術我豐朝也有!]

[天女娘娘所獻?]

[對,就是天女娘娘獻的造紙術,摳門皇帝只賞一點錢。]

[我們家這幾年有草紙可用,多賴天女娘娘。]

[這可是四大發明,難怪天女娘娘生氣,陛下忒摳。]

[雖天女娘娘功高,但實話實說,我豐朝早有造紙術,前朝亦有,只是需用絲帛為材,價高難得。]

[也有其他制法,均造價不菲,且造紙術多由世家豪族掌控……]

[不管怎麽說,我等寒門子弟得多謝天女娘娘,多賴她獻新造紙法,才能讓我等有更便宜的紙可用,更多的書可讀。]

[印刷術我豐朝也有!]

[司南亦有。]

[四大發明,就這?]

[司南為何能與造紙術相提並論?]

[這火藥又是何物?]

[司南可用於航海……為何要去海上?茫茫大海無垠無際,連塊落腳的土地都沒有。]

[沿海有島,島上有島民。]

[吾曾得一海上游記,海外有小國,國民低矮,不識農桑,形同野人。]

[可在我豐朝附近海域?]

[或許,應當不遠。]

[蕞爾小國,何足掛齒。]

[雕版印刷……活字印刷……我懂了!我們豐朝現在用的是雕版印刷,活字印刷具體又是如何操作?]

[這活字印刷,竟然是個平民發明所得,他這是名留青史了嗎?]

彈幕靜了一瞬,別說什麽一死萬事空,實際上,大部分人都會在乎一個身後名。

越是高位者,越是希望青史留名,有些人為了名聲,甚至能壓抑自己的欲/望,不好色不求財,只圖一個名,這還只是活著時候的名聲。

當世名和萬世名相比,孰輕孰重不需多言。

這個叫畢昇的人,不過一介平民,恐怕連個秀才都不是,否則天幕為何不提?

這樣一個人,竟然在天人的國家,名垂青史了?

既讓人感到不可思議,又無法理解,還有許多的羨慕嫉妒。

[印刷術我也懂,不就是活字印刷嘛,我就不信我弄不出來!]

[那改良造紙術的人,還是個宦官哩。]

[火藥可用於軍事,咱們豐朝軍中可有?]

[這要問軍械司,不過以軍械司那些老爺們的脾氣,有好東西也不會給俺們用。]

[何人誣蔑我軍械司!]

歷史老師的PPT上內容比較簡略,薛皎想起同桌說老師可能會讓她們做思維導圖,正好她聽著尚有餘力,幹脆把白紙攤開,一邊聽一邊寫,把內容補充得更詳盡一些。

[天女娘娘在寫什麽?]

[火藥用於軍事……火器的發展……火繩槍是何物?]

[長/槍點火?為何要掛繩子……]

[還有火炮!聽起來便威武!]

[軍械司?軍械司在嗎?想要這個。]

[就一個名稱,我們軍械司是造軍械的,不是造夢的!]

……

[怎麽又開始講數學成就了,上午兩節課還不夠,歷史課也講?]

[由此可見,天人著實重視數學,難道數學有我等不了解的奧妙?]

[術數當然極為奧妙!爾等不懂。]

[呵,有何不懂,數算而已,家中賬房才會精研此學。]

[正是,學好了術數,來小爺家中當個掌櫃哈哈哈……]

[戶部尚書精通術數。]

[戶部的大人們難道是靠術數才當上官的,還不是得科舉。]

[懶得同爾等爭論,不懂術數之美的朽木,沒品]

普通百姓們沒有參與這場爭論,但心中自有想法,他們大多數供不起孩子讀書進學考科舉,但如果能識得幾個字,再學會數數,打算盤,那也是極好的。

有了這樣的技能,就可以脫離土地另行謀生,當個賬房先生也是頂好的,再不濟,出門做短工的時候,也能數清楚自己拿到的工錢對不對得上數。

“天女娘娘都學,定然是好的。”

“天女娘娘學的那些,聽不懂啊!”

“……算盤!算盤咱們豐朝也有,我琢磨著自己做一把,看能不能讓娃跟著學。”

類似的談話在豐朝各地傳播,聲音微小,暫不可聞。

數學成就部分講完,PPT再次變換。

[這什麽‘科技’,包含如此之廣嗎?怎地天文歷法也能算在其中。]

[日食不是天狗食日嗎?]

[掃把星為何叫‘哈雷彗星’?此中有何聯系?]

[原來掃帚星是固定時間就來一回,不是我們要倒黴了!]

[什麽球、恒星……繞太陽轉是什麽意思……]

[難怪老農都能看天時,原來真要看天種地。]

[老漢種了一輩子的地,自己能看,不懂怎麽說,原來有人能寫成書,要是我們這些種地的能學這書多好啊。]

[農學也在‘科技’之列?天人的‘科技’到底是何意?]

[真有農書!四大農書!天女娘娘,求您賜下農書,救救我等百姓!]

[我豐朝也有農書。]

[真有?在哪?叫什麽名字?誰寫的,我怎麽沒看過?]

[宏都楊氏府中便藏有農書。]

[河嶺趙氏亦有,於藏書樓底層生灰長黴,無人觀之。]

[豪門大族藏書千萬,吝於借人一觀。]

[你們這些人,著實可笑,人家的書願意借給誰就借給誰,哪怕燒了也是自己的事。]

[農書……寫出來不就是為了給農人看,教他們怎麽種田嗎?]

[笑話,有農書又如何,就算我們願意借,那些泥腿子們,能看得懂嗎?]

[真正種地的人看不懂,看不到,農書寫來何用?]

[別吵了,天幕又換了,怎麽又講起醫書了。]

[天人的‘科技’真是無所不包啊!]

[醫書?我豐朝醫書可多了。]

[醫書與農書差不多吧,反正一般人看不到。]

[還是有些區別,許多醫家家有藏書手劄,會教給徒弟。]

[還不是一樣敝帚自珍。]

[我就不信了,怎麽做飯隨便教教也就罷了,珍本書籍天人也能公開任人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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