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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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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第 28 章

馮英的話, 像一道驚雷,把在場的人都劈傻了。

他們幾個人,薛皎和顧冬陽不用提, 兩人年紀都不大, 以前從沒養過孩子, 沒有一點育兒經驗。

薛青山倒是當過爸爸, 但薛皎都這麽大了,十幾年前孩子打過的疫苗他哪還記得。

只有馮英, 本職是護士,在醫院工作了幾十年, 雖然不是兒科, 好歹接觸的多一點,一下子想到了這個大家都忽視的問題。

疫苗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為孩子的健康多一重保障。

還有更現實的問題, 之前想著送薛珍去上學,畢竟年紀也到了, 疫苗沒打, 哪個幼兒園敢收她。

薛皎作為一個新手媽媽,以前一個人養孩子養得磕磕絆絆,此時下意識求助馮英:“媽媽, 怎麽辦?疫苗能補種嗎?”

馮英也不甚清楚, 她回憶了一番,不確定道:我記得有的疫苗好像是可以補的, 頂多多花點錢, 問題不大。但有的疫苗, 孩子剛出生就得打,超過歲數就不能補種了。”

她掏出手機, 翻通訊錄:“皎皎先別急,我找同事問問。”

馮英雖然提前退休了,但以前的關系網還在,她找了一個兒科的同事咨詢。

電話打過去,簡單描述了一下孩子的情況,詢問疫苗是否能夠補種,該怎麽補。

馮英的同事聽完,開了擴音的聽筒裏傳出她滿是不解和驚訝的聲音:“沒打疫苗,三歲的小孩一項疫苗都沒接種嗎?卡介苗和乙肝疫苗也沒打嗎?卡介苗和乙肝第一針一般出產房當天就會給孩子打上,怎麽會漏呢?”

馮英尷尬地給同事解釋:“孩子不是在醫院出生的。”

同事:“那也可以補啊!這都三歲了,有些疫苗都過了補種期,孩子父母幹什麽吃的?太不負責任了吧!”

馮英:……

她窩了一肚子的氣,這事當然不是他女兒的錯,她皎皎自己還是個孩子,能知道什麽?

但內情不好跟同事細說,只能長嘆口氣,“情況比較覆雜,一言難盡,現在就是想問一下孩子還能不能補上疫苗。”

聽出她語氣裏的為難,同事也不再多問,思索片刻回道:“乙肝可以補,卡介苗……孩子三歲了是吧?好像要做一個PPD實驗,陰性才能補,其他疫苗……百日破、麻腮風、乙腦、甲肝之類的,你再去防疫中心或者婦幼問問,這些都是孩子上學之前必打的疫苗。”

薛皎有點懵,要打這麽多疫苗嗎?她小時候打過的,沒什麽印象了。

只知道胳膊上有一個小圓疤,也就比黃豆大一圈,是接種疫苗留下的痕跡,具體是什麽疫苗她也不清楚。

薛青山一聽說自家孩子這麽多疫苗沒有打,有點兒著急:“現在去防疫站嗎?疫苗有間隔期吧,現在去問問有沒有什麽能打的?”

馮英白了他一眼:“你以為帶個孩子去,人家就給你打嗎?出生證、戶口本、接種證一個都沒有。”

而且疫苗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打的,孩子的身體情況還不了解,看著倒是挺健康,但是從古代穿回來的,具體有沒有什麽隱藏的問題誰也不清楚。

問題又回到了原點,孩子第一次去醫院體檢,也需要帶戶口本、出生證。

說來說去,現在著急也沒什麽用,只能等親子鑒定結果出來,先去給薛珍上了戶口,才好一一解決這些後續的問題。

原本打算做完親子鑒定,一家人去商場逛一逛,給薛皎和薛珍添置一些生活用品。

可現在大家發現薛珍一針疫苗都沒有接種,莫名心慌起來,總覺得孩子身上少了好幾層防護,不敢帶她去人群密集的地方了。

“先不去商場了吧。”薛皎說:“最起碼等給珍兒做完體檢,再帶她出去。”

幼童體弱,健康問題忽視不得,馮英點頭附和:“也行,中午我在手機上給你和珍兒買了幾件衣裳,兩三天就能到,還有你小時候的衣服,先將就著給珍兒穿兩天。”

其他的生活用品,家門口的小超市也能買,不必非得去商場,幾人都覺得穩妥為上。

於是大家又上了顧冬陽的車,打道回府。

[天人的證件真多呀!孩子出生還有證,稀奇。]

[接種證又是什麽?這也是要考的嗎?]

[疫苗是什麽?為何天族人的孩童人人都需要接種這疫苗?]

[是啊,不接種這個疫苗,竟然不允許入學,難道是檢測學生天資的?]

[疫者,民皆疾也。疫病往往傳染,這疫苗,許是為了檢查入學之孩童是否身帶疫病。]

[吾認為此解不妥,方才天女娘娘之母,用那手機神器聯絡同事,其同事言,兩種疫苗天人孩童出生時即接種,哪有嬰孩出生時便帶著疫病的。]

[也並非不可能,若是母體帶疫,其所產胎兒很可能生來帶病。]

[那可是會傳染的疫病,你們看天族人像是身處疫區嗎?]

[那這疫苗難道是可以防疫不成?]

此言一出,天幕上的彈幕空白了片刻。

疫乃大疾,一旦某地出現疫病,必死傷無數,慘不忍睹。

而且,貧苦的下層民眾沒錢也沒條件看病,身染疫病也不會當回事。

因為疫病的傳染性,當一個地區的疫病已經發展到足以引起重視時,證明疫病已經傳染多人,此時即便有醫者願意去疫區救人,也只是杯水車薪,很難控制住疫情的發展。

豐朝歷史上也曾有過數次大大小小關於時疫的記載,結果如何?看過記錄的人往往緘默不願多言。

一個地區發生疫病,疫區的百姓能活下來多少,端看此地長官的手段和良心。

然而大部分當權者解決時疫的方法簡單粗暴,直接封控疫區,不管是否染病,只要在疫區內,皆不能出。

醫療和生活物質的供給也極少,甚至沒有,熬到最後糧水盡絕,一些疫區的百姓,不是病死的,而是活生生餓死的。

總之,不管是貴人還是普通平* 民百姓,無人願意看到有時疫發生,疫病無情,傳染開來,可不會管你是貴人還是平民。

但這並不是他們能控制的,因此豐朝人可謂談疫色變。

然而如今,他們看到了一種另可能,一種杜絕疫病發生的可能。

[天女娘娘的父親說,防疫站?]

[防疫,防疫!這疫苗果然是為了防止疫病!]

[天人竟有如此手段!]

[吾大膽猜測,那些不同的疫苗可防治不同的疫病,只是不清楚具體防的何疫。]

[不知可有防治天花的疫苗,此前本地發天花疫,縣中家家掛白幡,實在慘也。]

[唉,天女娘娘不是曾下凡來過我豐朝嗎?為何沒留下防疫的秘訣呢?]

[定是她待得不歡喜,才想回天上去,自然不會給我豐朝留下什麽好東西。]

[說到底,是齊王不爭氣,若是在下得天女娘娘垂青,定然哄得天女娘娘開開心心。]

前有長壽秘訣,後有防疫妙法,樣樣戳到天成帝的心坎上。

偏偏這些好東西,看得見摸不著。

如果完全摸不著也就罷了,以前明明有一絲希望的,若是他能夠早早發現薛皎的不凡,親近她重用她,或許天女就會把天族的好東西帶來豐朝。

這讓天成帝抓心撓肝的難受,懊惱、無奈,還有幾分怨恨,他活了快三十年,頭一回體會到這種無力的感覺。

下午出來得晚,薛皎一行回到家中已是晚飯時間,走在樓梯裏,鼻息間全是各家各戶飄出來的飯菜香,這家燒了肉,那家煲了湯,麻辣刺激的香氣飄出來,不知是誰家在打火鍋。

久違的人間煙火氣,讓薛皎臉上不由露出笑容,饑餓感更加明顯。

薛青山和馮英時刻放了三分註意力在女兒身上,看見薛皎揉肚子,薛青山立刻道:“餓了吧,馬上到家了,爸爸給你做好吃的。”

顧冬陽揚了揚手機,笑著說:“薛爸,我媽發消息說,家裏飯快做好了,讓咱們回去了直接去我家吃,她還給皎皎烤了個小蛋糕。”

兩家多年交情,又住對門,互相蹭飯是常有的事,當年顧誠和阮慧辭了工作下海創業,最忙的那幾年,顧冬陽幾乎頓頓在薛家吃,有段時間更是直接住在薛家。

薛皎也差不多,她爸爸媽媽工作忙的時候,放學直接背著小書包去對門。

顧冬陽說他家裏已經準備好了晚飯,薛青山和馮英都沒推辭,現在回家準備晚飯怎麽也得一會兒,他們皎皎受了大罪,瘦成這個樣子,可不能再餓到。

上了三樓,連自己家都沒回,直接去了對門顧家。

阮慧聽見開門聲,笑容滿面的迎上來,“快進來,洗洗手就能開飯了,皎皎聞到了嗎,猜猜今天是什麽口味的蛋糕。”

她語氣輕快,跟五年前做了好吃的,邀請薛皎一起品嘗時一模一樣。

這讓薛皎感到輕松,她不想一次一次的跟人描述自己失蹤那五年的經歷,不管是說真話還是編謊話,都會讓薛皎再次回憶起自己被困於一個陌生朝代的痛苦無助。

她換上她的專屬拖鞋,笑著回:“阮媽,聞到了,是香芋對不對?好香的。”

阮慧家常菜做得一般,但各種點心做得好吃極了,薛皎從小到大沒少接受投餵。

“對,還是皎皎懂我,你顧爸和陽陽就知道吃,什麽口味對他們而言都一樣,白瞎我一番功夫。”

阮慧笑瞇瞇道,“我做了芋泥蛋糕,新學的,我記得你挺喜歡香芋味兒冰激淩,嘗嘗喜不喜歡這種口味的蛋糕。”

“好!”薛皎答應得清脆。

阮慧細心周到,下午提前買了適合薛珍的拖鞋,還給小朋友準備了專門的碗筷、水杯。

薛青山一進門,自覺往廚房鉆,熟稔地取下圍裙系上,看見他老兄弟正在炒菜,直接擠了過去,“讓讓,我來炒,這菜你沒我炒得好吃。”

顧誠被擠到一邊,哭笑不得,“我手藝還行吧?成,你來!”

客廳裏,阮慧彎下腰,跟薛珍打了個招呼,“珍兒是吧,你好呀,我是你阮……”

她遲疑地擡頭,問馮英:“叫什麽好來著?奶奶還是婆婆?”

馮英:“當然是叫婆婆,珍兒,這是你阮婆婆,你媽媽的幹媽。”

薛珍乖乖叫人:“阮婆婆。”

阮慧眉開眼笑,摸了摸小女孩軟軟的頭發,掏出一個紅包,塞到薛珍手裏,“乖乖,婆婆給的見面禮。”

薛珍不慌不忙,拿著紅包先看薛皎,媽媽讓她收她才會收的。

可她媽靠不住,薛珍看薛皎,薛皎也看她媽,她哪知道該不該收呀,紅包能不能收不都要問媽媽嗎?!

馮英失笑:“收著吧,別跟你阮婆婆客氣。”

阮慧也笑:“就是,珍兒叫一聲婆婆,這紅包是婆婆該給的。”

薛珍這才收下紅包,兩手舉著又要給薛皎。

薛皎臉紅紅,可不是她管孩子要的,“媽媽不要,珍兒自己收著。”

薛珍眨眨眼,又把紅包往馮英手裏塞,“給外婆。”

馮英忍俊不禁,心也軟軟:“外婆也不要,珍兒拿著買糖吃。”

阮慧插言道:“怎麽還叫外婆呢?我覺得得叫奶奶。”

涉及到薛皎的隱私,顧冬陽沒有跟父母多講薛皎失蹤五年的經歷,只含糊地說皎皎被困在一個地方回不來,處境艱難,跟一個男人在當地擺酒結婚,生了個女兒。

阮慧問那男人呢,顧冬陽說以後都不會出現。

阮慧便默認那男的已經死了,孩子是薛皎一個人的。

況且,這孩子已經改了姓,是只屬於薛家的孩子。

看馮英目露沈思,阮慧補充:“你跟人介紹珍兒,說這是你外孫女?別不別扭?”

馮英立刻被說服了:“別扭!珍兒是我大孫女兒。”

“但咱們這裏習慣叫外婆,叫我奶奶……感覺也有點兒奇怪。”

阮慧靈活應變:“那叫姥姥?北方就這麽叫,或者阿婆、婆婆,都行啊。”

馮英聽得頻頻點頭:“這個好,叫阿婆,管老薛叫阿公。”

越琢磨越覺得這比外婆聽著順耳,扭頭看薛皎:“皎皎你覺得呢?”

薛皎哪會有意見,媽媽開心就好,反正是稱呼她的,她想聽什麽就讓珍兒叫什麽唄。

馮英立刻教孫女改口:“珍兒,以後別叫外婆,叫阿婆,婆婆也行,知道嗎?”

“知道!”薛珍乖得很,她最聽媽媽的話,媽媽沒意見,她更不會有意見。

馮英哄著珍兒喊了幾聲“阿婆”,又把薛青山叫出來,讓珍兒改口叫了幾聲“阿公”。

薛青山手裏還拿著鍋鏟,笑瞇瞇聽著大孫女兒叫他,咂摸著這個稱呼,覺得是比外公順耳。

正美著呢,顧誠在廚房喊:“老薛你趕緊把鍋鏟拿進來,我菜要糊了!”

薛青山又沖進廚房,屋子裏一片歡聲笑語。

自家吃飯也不講究什麽用餐順序,阮慧把下午剛做的蛋糕取出來,上面還裱了花,精致又漂亮,不比外面蛋糕店賣得差。

“來來來,先吃蛋糕。”

她上手切蛋糕,先切了一塊帶完整花朵的蛋糕給薛皎,切開的蛋糕側面,能看到一層一層的芋泥夾心,看著就很好吃,引得人食指大動。

薛皎太久沒吃過蛋糕了,已經忍不住開始咽口水,在阮慧的催促下嘗了一口,入口醇香奶味濃郁,芋泥帶著一點顆粒感,但絕不粗糙,口感很順滑,夾雜著柔軟細密的蛋糕胚一起吃非常香。

薛皎剛咽下第一口,已經迫不及待的吃了第二口。

在豐朝時的什麽吃不下飯、惡心嘔吐、沒有食欲,跟場夢一樣,回來這兩天,她就沒有胃口不好的時候,反而食欲非常旺盛,想吃的東西超級多。

阮慧看她吃得香,比自己吃還開心,“怎麽樣?還可以吧,喜歡的話,阮媽下次還給你做。”

“好吃,特別好吃!”薛皎豎起大拇指,“我吃過最好吃的蛋糕,都是阮媽做的。”

阮慧眼眶都要紅了,這麽個貼心小棉襖,她跟看自己女兒一樣看著孩子長大。

那麽健康活潑的孩子瘦成這樣,在外頭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她真是想想都難過。

現在大家都高興,不想勾起薛皎的傷心事,阮慧借著切蛋糕的動作掩飾略微失控的情緒。

還有晚餐沒吃,阮慧的蛋糕做得不大,切開分出去,最後最小的一塊才給自家兒子。

顧冬陽看出他媽有點兒難過,故意逗她:“謝謝媽媽,謝謝媽媽還給我留了一塊。”

阮慧一把將他手裏的蛋糕又拿了回來:“不吃給我,你這麽閑,不知道去廚房幫幫忙嗎?”

顧冬陽:……

薛皎咬著叉子,吭哧吭哧笑,阮慧轉手把那塊蛋糕放在了薛皎面前,“皎皎,他不愛吃,你多吃點兒。”

她心疼地看著薛皎,孩子瘦的,就該多補補。

薛皎得意地沖顧冬陽擠了擠眼,跟女兒一起分享了那塊美味的小蛋糕。

顧冬陽看著逐漸恢覆活潑靈動的皎皎,板著臉故作生氣,心裏笑開了花。

“菜炒好了,洗手吃飯哈!”顧誠從廚房探出頭喊道。

大家各自去洗手,洗完手的自覺進廚房端菜、擺放碗筷。

薛皎給女兒寄了一點洗手液,教她怎麽搓掌心掌背還有指縫。

薛珍很喜歡洗手,她喜歡香香的泡泡包裹住她的手,泡泡洗幹凈後,她的手也是香香的。

洗完擦幹,薛珍舉起手,“媽媽,不一樣。”

“什麽不一樣?”薛皎下意識問。

薛珍歪了歪小腦袋,回憶道:“我們家的泡泡,甜甜的,阮婆婆家的,有點點酸。”

薛皎笑了;“因為洗手液的香味不一樣啊,咱們家是牛奶味的,阮媽家裏是檸檬味的。”

薛珍總有很多問題:“檸檬是什麽?”

薛皎一邊給孩子解釋檸檬是什麽,一邊牽著她往餐廳走。

人多動作快,薛皎和孩子洗個手的功夫,飯菜都已上桌,碗筷也擺好了,只等著開飯。

阮慧還買了一個寶寶餐椅,薛珍被抱上去,視線突然拔高,不像以前桌上的視線被遮擋一半,她很喜歡這個高高的椅子。

“來,皎皎,嘗嘗顧爸的手藝有沒有變化。”顧誠夾了個紅燒雞翅放進薛皎碗裏。

薛皎吃完,讚嘆:“顧爸你是去進修廚藝了嗎?怎麽做飯越來越好吃。”

顧誠笑得見牙不見眼,“沒,我自己琢磨的,愛吃就好,想吃了直管來。”

薛青山舀了一勺蝦仁倒進女兒碗裏:“皎皎嘗嘗這個青豆蝦仁嫩不嫩,爸爸做的。”

薛皎豎起大拇指:“好吃,又嫩又鮮。”

顧誠:“皎皎嘗嘗這個……”

薛青山:“皎皎……”

馮英和阮慧對視一眼,搖頭忍笑,給珍兒的餐盤裏夾她喜歡吃的菜。

[好吃,都好吃,太好吃了!天人每餐都吃這麽好,太幸福了。]

[通感時間實在太短了,那個芋泥蛋糕我實在喜愛,多用了一會兒通感,這桌美食便不能盡嘗了。]

[你們竟然還能有通感時間,我的通感時間中午那餐已經用光了。]

[那紅燒雞翅著實味美,可一盤便需如此多雞翅,天族的雞難道有多對翅膀嗎?]

[多殺幾只雞不就得了,不過一盤雞翅。]

[在下倒是好奇天人那可自動出水的水龍頭,用水實在方便。]

[定是天人仙術。]

[吾覺得,這水龍頭應當是機關術,可略作嘗試。]

[天女娘娘在家,真是倍受寵愛,羨慕。]

[若我爹娘這般愛我,我也舍不下他們,難怪天女娘娘不要齊王,只想回家。]

薛皎從小到大都不缺愛,所在感情上,她也算拿得起放得下。

在顧家飽餐一頓,薛皎回家只需幾步路。

走的時候顧誠和阮慧都熱情招呼:“皎皎明天再來,顧爸/阮媽給你燒排骨/烤餅幹吃。”

薛青山低聲道:“皎皎想吃什麽跟爸爸說,爸爸都會做,不會做也能學。”

薛皎除了笑還能說什麽呢。

回家後,馮英找來薛皎幼時的衣服,有裙子有褲子,還有小帽子小包,都非常可愛。

薛皎驚訝:“這麽早的衣服,都還留著嗎?”

馮英拿著這些衣服在孫女身上比劃,“大部分都送人了,這些是你小時候喜歡的,媽媽舍不得送給別人。”

薛皎眼眶有點兒熱,她自己都不記得,但媽媽還記得她喜歡。

薛珍摸著這些舊衣,軟軟開口:“珍兒也喜歡。”

“喜歡就好。”馮英高興道:“咱珍兒穿這些,一定也好看,別急啊,婆婆給珍兒買的新衣服,就快到了。”

她看著珍兒在女兒的幫助下背上小挎包,微笑著說:“到時候咱們去買新書包,送珍兒去上學。”

“對了,皎皎啊,你是不是也得回學校念書?”

薛皎動作一頓,忽然陷入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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