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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一更) 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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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一更) 捉奸

“誰喜歡你的血, 明明是你搞出來的破蟲子喜歡。”

趙時寧嘟囔一聲,只要想起自己喝了他的血就膈應,非常嫌惡地掏出帕子, 在殘留血跡的唇上擦了又擦, 直到把唇擦得生痛才作罷。

司鶴南眼眸漸深, 視線落在她嫌棄的面容, 神情黯然, 好像被她的嫌惡所刺傷。

趙時寧被他擺了一道,現在最見不得他裝模作樣的樣子, 忍不住陰陽怪氣道:“你能不能別裝了?”

“裝?我何時裝過?”

他還被用麻繩五花大綁綁在龍榻之上, 臉頰上的掐痕, 脖頸上的咬痕分外清晰,臉頰疼痛遍布冷汗。

少年尚有幾分青澀的面容讓他更有一種被她蹂/躪玩弄過的可憐模樣, 倒顯得她在欺負人。

趙時寧還在惱怒著, 又猛得上前揪住他的衣襟, “別以為你年紀小我不敢打你, 你信不信我再折了一根肋骨, 方才我就該咬死你才對, 我就不信這蟲子有這麽厲害,還能真把我一並帶走。”

除了昨夜突然吻住她給她種了蠱,在她面前,他一直都裝的很乖巧,好像人畜無害的少年郎,就連此時此刻被她揪著衣領也不例外。

“總之同心蠱我已經給了你,破妄珠也在你手裏,我對你已經毫無用處,要殺要剮任君處置。”司鶴南說著便閉上了眼, 好像真的隨意她作為。

趙時寧反倒驚疑不定地盯了他一會,又覺得晦氣地放開了他。

“我也不是什麽不講理的人,我得了你的好處自然不會虧待你,你要續命我可以幫你,但方才又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以後我見著你便控制不住想喝你的血?”

趙時寧回想了一下方才的場面,但卻怎麽也沒辦法接受與司鶴南發生肌膚之親。

司鶴南低低地喘息著,因為過度失血本就病態的臉色越發蒼白,他的唇色愈發殷紅,聽著她的話唇角微微彎起一些弧度,“如果你能克制住吃掉我的欲/望,自然不用飲血壓制體內的蠱蟲。”

趙時寧聽著他說這話怪怪的,什麽叫吃掉他,她又不是什麽吃人的妖怪。

“不過我們也可以商量個事兒,不如你先把我這蠱蟲給去了,我就給你一顆續命十年的丹藥。”她坐在了床榻邊緣,低垂頭看向他。

司鶴南卻不再信她的花言巧語,“你可還記得方才你跟我要同心蠱前如何說的,更何況我又如何能保證?你不會對我懷恨在心,在蠱蟲去除之後殺掉我吧。”

趙時寧眼眸一閃,摸了摸鼻子,“你這小孩兒怎麽能這樣想我呢?雖然我們總共沒見過幾面,但對於你而言我們已經算是相識快六年了,六年的情誼,你還不相信我的為人嗎?”

她這樣說著又往他跟前湊了湊,垂落在肩頭的烏發又落在了他身上。

她或許並不很愛打理自己,發髻上只有根簡單的銀簪子,再用簡單的青色絲線束住發尾,連半點粉黛都未施,眼眸瞪的圓圓的,一本正經地說著這些鬼話,一如他初次見到她那般。

這占據他生命長度近乎一半的六年,在她身上如雪落無痕般,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的印記。

“情誼?”

司鶴南呢喃著這一句話,仰著頭往他跟前又湊近了一些,他此時與她離得分外的近,連彼此間的呼吸都在漸漸交融,不分彼此。

“也是,你救了我兩次,我做牛做馬,也無以為報你的恩德。”

趙時寧反倒是不習慣又離得遠一些,她倒是忘了挾恩圖報這回事。

第一次救他純粹不想背連累,第二次倒也沒想救他,純粹是是引玉把他擄來說讓她吃了皇族血脈的心臟就能成妖,事出在她,也說不上是要救他。

她聞著他衣袍上的血腥味,身體隱隱有有了某種沖動,立即連方才的糾纏都給忘了,火速遠離了他,生怕控制不住自己再做些什麽荒唐事情。

與其說是怕喝他的血,不如說是怕與他做出什麽事情,再鬧出人命。

神仙懷孕不會死人,他這種病秧子懷孕,指不定就死了。

她在他得到的好處已經足夠多,也沒有想要他命的想法,頂多打他幾頓出出氣罷了。

“行行行,不願意解就不解,別扯那些沒用的,我現在暫時還不能給你續命藥,等過段時間再給你,到時候你再把我身上蠱蟲解了行了吧。”

趙時寧有了一把劍便想著為自己換一把更好的劍,在來的路上就把引玉賺的點數花了個幹凈,又去拿新劍練手殺了好幾只人面猿,根本沒多餘點數去給他兌換續命藥。

“那我先走了。”

趙時寧避他如蛇蠍,恨不得一刻也不要留在他身邊。

司鶴南卻喚住她,“能不能先把我身上的麻繩解開……”

趙時寧與那些神仙在一塊,下意識便忘了司鶴南連繩子都解不開,又只能折返回來給他解繩子。

“你可真麻煩。”

她粗暴地拽住他身後的繩結,解了好一會,硬是沒有解開。

反倒是司鶴南被她的動作又壓迫到了斷掉的手臂,痛得低低地悶哼一聲,還被趙時寧咬牙切齒警告了一句“不許出聲。”

她本想節省因為在妖界殺妖本就耗費了不少的靈力,在人間修仙者的靈力本就是被壓制的,靈力恢覆也特別慢。

但沒想到她昨天系的結這麽緊,解了半天也沒有解開。

趙時寧耐心尚且有限,但只要靠近司鶴南,她就跟中了邪般想咬他脖子,想把他身上衣物都給撕了。

她忍了又忍,但又實在忍不住,連解繩結的動作都變得磕磕絆絆。

她最後索性放棄,指尖又凝聚起青色的靈力。

自從她在靈潭洗出了火靈根,青色的靈力也變成了攜帶著青色的火意,她隨意用火一燎就把繩結燎斷了。

沒成想繩結斷掉時候,她瞥見司鶴南手腕上繩子留下的痕跡,蒼白的皮膚,殷紅的紅痕,這些在她視線裏胡亂地晃,眼前又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趙時寧鬼使神差地按住了他的肩。

而被她壓在身下的少年,乖巧地任由她動作,甚至主動攬住了她的脖頸。

她腦袋裏繃緊的弦又斷了。

恰在此時,扶雲微惱的聲音自外間傳來,“阿南,今日朝堂上為何不在?”

趙時寧頓時如夢初醒,恍若被人逮到了在輕薄無知黃花閨男,連滾帶爬的要從司鶴南身上爬起。

但已經遲了。

扶雲已經推門而入,將她的混亂盡收眼底。

滿臉緋紅的少年還被她壓在身下,衣衫早已淩亂,龍榻旁還有沾血的麻繩。

好像趙時寧真的做了什麽荒唐事。

扶雲臉色變了又變,立即就認出了她是兩年前窗外偷窺他沐浴的女子。

他眼神立刻就變了,有些陰惻惻的,十分駭人,好像恨不得將她砍死。

趙時寧自認臉皮還算厚,但她身下壓著的少年渾身都是傷,而她又恰好偷窺過這鮫人洗澡。

他該不會認為她是什麽采花賊,破窗而入把這小皇帝的清白給毀了吧

“是你,你為何在這?”

扶雲的聲音也很冷,充斥著顯而易見的殺機。

趙時寧這時已經完全無心欣賞這鮫人的美貌,見他掌心已經凝聚起駭人的靈力,連忙擺手,“國師大人,你別誤會,是他先勾引的我!”

她這話沒有半點作用,扶雲眼中的殺意更甚,渾然已經真把她當成了毀掉他“兒子”清白的賊人。

司鶴南眼眸微寒,冷聲道:“亞父,是朕心感情願的。”

“哦?心甘情願?那你肋骨和手怎麽斷了?”

趙時寧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急匆匆瞪了一眼小皇帝,“你能不能別添亂了,我跟你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你別汙蔑我清白,我可是正經人。”

她一把就推開了司鶴南以示自己的清白,力氣太重,疼得司鶴南蜷縮在床榻上,好不可憐。

趙時寧慢慢挪到了窗邊,隨時準備逃跑。

“或許我占蔔有誤,這樣的女人怎麽著也不該是你的命定之人,兩年前她就曾在我窗邊偷窺我洗澡,今日又強迫著你做這種事情,想來她與你也並非良緣。”扶雲擰眉望向司鶴南道。

司鶴南聽到趙時寧偷窺扶雲洗澡,神情終於有了波動,有些哀怨的瞥向趙時寧,“你不是有丈夫,怎麽還偷窺別人洗澡。”

扶雲聽到趙時寧還有丈夫,神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

趙時寧頓覺司鶴南是故意火上澆油,氣得跳腳,恨不得再打他一頓。

但扶雲掌心中的靈力已經朝著她襲來,趙時寧匆匆忙忙躲過。

她身後的架子頃刻間破碎成碎片。

趙時寧罵道:“你心怎麽這麽毒,別以為我不敢跟你打。”

她掌心立刻出現一把烈焰劍,專門為了匹配她的火靈根,在商城裏花了一萬五千點數兌換的。

【你真的要打嗎?鮫人生下來的孩子肯定也很好看唉。】

趙時寧因這話猶豫了一瞬,但現在不是她想不想打的問題,是別人誤以為她是采花賊要她賠命的問題。

“出去打,別誤傷他。”

扶雲長袖一揮,瞬間周圍已經變化了天地。

趙時寧左看看右看看,才發覺好像在這鮫人居住高臺的屋頂,這樣看過去周圍盡是火紅的楓樹林。

她謹慎地後退一步,又裝作輕松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扶雲斂眉道:“扶雲。”

趙時寧誇讚道:“真是好名字。”

他穿著華麗的紫色的束腰長袍,鮫人異域感十足的面容帶著很強烈的攻擊性的美感,微卷的長發披散在肩部,狹長的眼眸,神情冷冽地看著她。

趙時寧不得不承認的是,她很吃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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