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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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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晉江首發

探聽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令姣在酒吧待了片刻,起身找來工作人員,問了去衛生間的路。

如此魚龍混雜的地方, 作為病秧子本不會享受到太多的優待,身份帶來的便利在哪都行得通,要是一個beta, 絕對不會被理睬, 要是omega出現, 可能還會被叫來警察,引起不小的騷動。

已經落魄、家道中落的Alpha, 在外人眼中也是最好不要得罪的對象,說不定哪天被貴人看中,繼續飛黃騰達了。

洗了手從衛生間出來, 迎面撞上一個熟人,圓潤的胖子,笑容可親, 是在這個酒吧工作的beta。

當他看見令姣時,目瞪口呆, 活脫脫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哦老天!我還以為你這次抗不過去了,不愧是Alpha,身體素質果然了得,感謝上帝!”

翻譯腔的口音聽得令姣眼皮直跳。

這胖子是原身少數難得的beta朋友,之前擔心她的病情, 還特意找診所的醫生親自上門看過,不過那會兒原身已經起不來床了,病入膏肓,見過的人都知道她命不久矣。

原身性格惡劣, 也只有一個beta朋友對她掏心掏肺,偶爾下班會帶東西來看望,可惜在過去的某一天,胖子上班途中就咽氣了。

令姣笑笑,五顏六色的彩燈下,她的眉眼有種大病初愈的蒼白與說不上來的韌勁。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胖子覺得自己的朋友有點變了,可能是大病一場,性格有所變化也正常,他沒有多想,而是拉著令姣出酒吧。

“病剛好,怎麽就來酒吧?”

胖子低聲埋怨:“我的老天,你這小身板,就好好在家裏休息吧!”

令姣低咳一聲,擡起眼看他,沙啞的嗓音中透著一絲絲詭異的蠱惑:“米洛,我有個項目你要不要投資?”

“項目如果成功,我會給你一筆可觀的收入。”

米洛瞪圓了眼睛。

令姣把自己剛剛在酒吧誕生的想法告訴了他。

米洛:“哦我的朋友你是想找死嗎!你是不知道那姓沈的究竟有多可怕,一年前聽說令家出了叛徒,被私下處決了。”

“把警察署的人都驚動了!”

米洛左看右看,見四周無人,才深吸一口氣:“聯盟第341條法律規定,不許隨意處決下人,哪怕對方有錯,應該把他交給警察署處理,而不是動用私刑!更何況她是一個omega!”

令姣眼皮陡然抽搐了下。

“很多人都以為她肯定會被定罪,但出乎意料的是,在這場浩蕩中她毫發無損。”

米洛小聲說:“這之後,幾乎沒什麽人敢在惹她。”

“不是我對你沒有信心,朋友。實在是這人太可怕了,為了你的小命著想,還是老老實實的當個普通人,就不去湊這些熱鬧了。”

令姣眉梢輕挑,笑盈盈道:“米洛,對我有點信心好嗎?我都死過一回了,就當買彩票天降橫財了。反正也不會損失什麽,不是嗎?”

她伸出手指,神秘道:“只需要你資助一下打車費。”

晚間的A市熱鬧異常,燈紅酒綠,一輛小白車穿行在車流裏,司機師傅從後視鏡內瞟了一眼,忍不住道:“小姐,你確定要去花間酒樓?”

令姣好整以暇:“門口是寫了‘狗與alpha不可入的牌子嗎’?”

司機:“……”

算了。

花間酒樓是有錢人的天堂,普通人根本沒法混進去,等級十分森嚴,後車這小妞衣著打扮都很平常,一個人去必定會被第一道門檻給趕出來,請柬這一關就過不了。

除非……她是某個有錢人的女伴。

他無聲的嘆了口氣。

世風日下,沒想到堂堂一個alpha,竟然甘心吃軟飯,這讓他們這些做beta的怎麽活!

令姣不清楚他內心的各種吐槽。

幾年前的花間酒樓,她帶沈玉薇去過幾次,對方很喜歡這家的秧草茄汁鱸魚,老板秘方制作,味道十分鮮甜。

離令家放出來的招上門女婿時間還有兩天。

她想來重溫一下舊夢,又順便碰碰運氣,如果沈玉薇在最好,令姣就遠遠地看一眼,現在這幅樣子,她不會去奢望沈玉薇還能透過皮囊看出內裏,認出自己。

這太天方夜譚了。

花間酒樓的地址不在寸土寸金的商圈,反而附近比較僻靜,多的是一些附庸風雅的有錢人趨之若鶩。

令姣給了錢下車。

前面臺階上,花間酒樓的牌子在夜晚發光,檀木牌匾低調奢華,猶如這家酒樓的名字,相得益彰。

令姣看了眼,不打算多停留,她已經想到了進去的法子。正要擡腳走時,附近的停車位突然多了一輛紅色跑車,從後車門走下來一位男alpha,一身剪裁貼合的高定西裝,本該風度翩翩,奈何脖子上掛了一串粗大金項鏈,大大破壞了整體氣質。

他一見到旁邊的令姣,眉頭戲謔的挑起:“喲喲喲,老遠就看到酒樓前一個熟悉的身影,想到是你我還不信,沒想到真的是你,嘖嘖。”

男alpha意味不明的打量著她。

“一個家道中落的低賤alpha,也配肖想在花間酒樓用餐,真是貽笑大方。”

他帶著小跟班朝令姣走過去:“你要真這麽好面子,也不是不行。”男alpha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鄙人還未嘗過alpha的滋味,你要是想,以後就跟著我怎麽樣?”

兩人站在一塊,令姣要比他高出了小半個頭,不得不微微低下頭,看著他大言不慚、大放厥詞的模樣,略微思索了一番,餘光瞥見酒樓上二樓的窗戶開了。

半晌發出一聲輕嗤的鼻音。

“你算什麽東西?”

還從沒有人這麽跟令姣說話,不得不說長見識了。

以前能力,家世擺在那,沒幾個人敢挑釁她的手段,現在果真是龍游淺水遭蝦戲,膽子一個比一個大。

從記憶裏艱難地搜刮關於對方的記憶,令姣才知道眼前的這個名叫林全的alpha曾和原身在一塊上過學,處處不如原身,考試、作戰能力以及他的家世,沒有一處可以比擬,一直對原身心懷怨恨,總找茬下絆子,現在終於再次見到了令姣,那尾巴毛都要翹上天了。

“我還以為過去了這麽久,不長個子總得長點情商不是,沒想到再次見面,還是這麽嘴賤,是不是這些年沒被毒打過。”

令姣不鹹不淡道。

不費吹灰之力,一句話就把林全的怒火給挑出來了。

那些年被原身毒打過的肌肉記憶陡然湧出,他咬了下唇後退一步,正要叫身後的人上去,沒想到花間酒樓一樓的旋轉門突然走出來一個身強體壯的alpha。

他掃了眼馬上單方面要制造硝煙的男人,慢條斯理道。

“在花間酒樓前打架,可不是一個好的行為。”

花間酒樓在好幾年前就有一個規矩,但凡在酒樓範圍內起沖突鬧矛盾,甚至到光膀子幹架的程度,以後會被花間拉黑不說,還極有可能會被幕後的老板下手針對。

只為了給迎來送往的客人一個良好的服務氛圍。

同時也是為了彰顯上層人士的優越感。

所以基本很少有人會毫無顧忌的在這裏起沖突。

令姣以前來過好幾次,也知道這個規矩,見剛剛還打算捋袖子幹架的男人偃旗息鼓,不由得撇了撇嘴。

真是掃興。

她已經打算走人了。

沒成想衣著優雅,說話斯文的alpha釋放友好的信息素挽留她:“姑娘慢走一步,二樓貴客有請。”

令姣:“?”

家道中落後,原身的家境一落千丈,從前最不屑的錢財,如今已經成了用一張少一張的存在,手裏可謂拮據得很,因此她出門前,就隨便穿了身洗得發白的衣物,看上去頗為窮酸。

這才敲了朋友一筆。

但令姣從不會被這些外物所困。

她整了整衣領,唇邊翹起一絲弧度,非常悠閑自得的,跟在男人身後進了花間酒樓,沒有一點無所適從,扭捏畏縮,氣質得天獨厚。

徒留林全在後面咬牙切齒。

令姣跟著alpha上了二樓。

二樓進門設立了一個古色古香的屏風,優雅驕傲的美麗天鵝正在引喉高歌,腳邊蓮花池針腳細膩,青蛙立在上頭,顏色相得益彰,一看就是蘇繡的針法,栩栩如生,活靈活現。

是後現代的工藝。

而男人所說的二樓尊貴的客人,就坐在屏風後,頭頂上燈光影影綽綽,將女人曼妙身姿體態的剪影勾勒得十分端莊典雅,旗袍下,一截伶仃細瘦的小腿隱隱晃動,無聲的勾人。

令姣定了定神,屏住呼吸。

alpha沒有越過這道屏風,而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屏風後,一板一眼的請示道:“尊貴的客人,您邀請的人已經到了。”

隨即退後兩步,邁出門檻,微微躬身,將門關上。

從進來以後,坐在窗邊的女人沒有說過一句話。令姣只能從屏風後的剪影上看見,她擡起細長的手指,慢慢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低著頭,小小的抿了一口,一舉一動,帶著獨特而迷人的韻味。

裊裊白煙在此刻具象化,縹緲如霧,融化在空氣裏,隨著風向躍過了屏風,不斷朝令姣鼻子裏鉆。

“你叫周致?”

略微低啞的磁性女音在耳邊輕輕撥動,令姣一怔。

周致,這是原身的名字。

寓意志存高遠,又細致周到的意思。

屏風後的女人如何得知她的名字不說,只是這道聲音……熟悉中又有種說不上來的陌生。

漫不經心裏,音色更沈,更暗,韻味悠長,。

透著難以形容的病氣,仿佛已經生了很久的病,遲遲不好,令人感到後繼無力,十分虛弱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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