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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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晉江首發
人的聲音, 不是鬼。
韓思潔松了口氣，小心的睜開眼睛，覷著沈玉薇俊秀冰冷的容顏, 怯怯道：“你是人還是鬼啊。”
“你說是人是鬼？”令姣繞過前面的木墩子，走到沈玉薇身邊，一把挽著她的胳膊, 笑吟吟道, “這世界上哪來的鬼？”
韓思潔盯著她的臉, 滿臉瑟縮害怕。
令姣為了達到逼真的效果，狠狠秀了一把化妝術, 現在臉上的死鬼妝還沒卸，不宜直面，否則容易產生懼怕的心理。
“人, 不信你摸摸。”令姣把手遞過去。
“熱的。”
銀白色月光傾洩而下，落入凡間，落到這座廢棄的醫院, 落到她如皓月般純白的手腕上。
韓思潔只睜著一只眼，小心翼翼伸出手去摸了摸。
還沒仔細感受, 便極快的收了回來。
令姣含笑問：“是人嗎？”
“是是是，”韓思潔飛快點頭，“人人人。”
仿佛面前兩個人是地獄來的羅莎鬼婆，不用亮刀子，在氣場上東風壓倒西風, 直接就贏了。
“你以前在這家醫院待過？”
不知道她為何提及此時，韓思潔猶豫了下，點頭：“是，我小時候經常過來玩。”
令姣站著腳軟, 拉沈玉薇一同坐下，隨即朝她招招手，拍拍地，示意過來坐。
“隨便坐，只要不嫌棄灰塵太多。”
韓思潔畏懼她臉上化的妝，又不敢反抗，只能一步步挪過來，比烏龜還慢的速度。
“過來！”令姣眼神一厲，“再不過來我就送你見上帝。”
韓思潔哭喪著臉：“我這就過來。”
沈玉薇下意識看了令姣一眼，有心想問上帝是什麽，以免在這女孩面前露怯。
仔細想想，與令姣關系修覆好後，她也時不時聽見許多不明白的詞，有些詞開始能問令姣，後代便不能了。
等韓思潔坐下後，令姣頭枕著沈玉薇的肩側，斜瞥她：“你說你奶奶是以前這裏的護士？”
韓思潔點頭如搗蒜。
“對，聽我奶奶說，要搬新醫院的那一年正好是她退休時間，就住在這邊住得多，我爸媽在新區那邊。”
不用令姣細問，這傻孩子直接把自己全家給交代了。
“你有沒有聽你奶奶說過當年的的大地震？真的死了很多人嗎？”
韓思潔回憶片刻後答道：“我奶奶說這輩子就沒碰到過那麽大的地震，死了特別特別多的人。”
令姣摩挲著手指。
一個退休的護士，當年生孩子的人也不是她兩家老一輩才是孕婦，所以就算她知道，也不一定清楚什麽情況。
畢竟已經時隔近二十年了，再有多刻骨銘心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問也是白問。
想明白這點，令姣有些失落。
檔案的記錄只能證明景沈兩家老一輩夫妻生產時在同一間產房，除此之外，並不能直接證明抱錯孩子的身份地位顛倒。
沈玉薇撫上她的胳膊，安撫道：“沒關系。”
她信令姣說的那些話，不管是安慰還是真的是所謂的真相。
令姣打起精神：“那你奶奶熱情好客不。”
她笑了起來，人畜無害道：“去你家做做客。”
韓思潔擔心她把晚上跟著其他兩男同學來到廢棄醫院，爸媽說不定就直接上手打人了。
“我說我是在路上遇見你的。”令姣淡淡補充，“保證讓你免遭一份毒打，如果你不帶我去，最遲明天白天，我就知道你家住在哪了。”
她翹著二郎腿，神情從容淡定。
韓思潔被她威脅得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不情不願的拍拍屁股起身：“好，那我現在就帶你們過去。”
事情說好，三個人廢了一點精力從從醫院裏爬出來。
出來後，令姣情緒淡淡的瞥了眼女保鏢：“你說的保證讓一只蒼蠅都飛不過去。”
女保鏢剛才就看到幾個人火急火燎，跟火燒屁股似的，一個勁的往外跑。也不知道裏面是發生了什麽事。
聞言訕訕：“可能在我剛剛不小心打了個盹，幾個人趁天黑跑進去了。”
“現在開車送我們去她家。”令姣毫不客氣的指著韓思潔，“登門拜訪一下。”
小事一樁，女保鏢連想都不用，直接答應下來。
韓思潔坐在副駕駛座，令姣與沈玉薇一同坐在後座上，她環視了周圍一圈，從一個縫隙裏找到小瓶，裏面裝著白色粉末。
她小心翼翼的把粉末塗抹在沈玉薇的膝蓋上。
剛剛從窗戶一躍跳下的當時，腎上腺素飆升，根本沒註意到自己膝蓋上擦傷了，直到令姣給她按摩上藥時，她才猛地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刺痛。
低頭一看。
膝蓋上已經浸出了淡淡的血跡。
令姣把她褲腳給擼起來，退到大腿彎，只見細膩白嫩的肌膚上，淺紅色的血跡斑駁成一點一點的。
“都叫你不要逞強了。”令姣忍不住說，“你以為跳窗是那麽容易耍帥的？”
沈玉薇安靜的凝聽她帶著關心的訓斥。
“看吧，傷得多嚴重啊！”
女保鏢從後視鏡裏盯著她們，特別是沈玉薇膝蓋上的擦傷，忍不住在心中腹誹。
這點小傷不出十分鐘就自己愈合了。
看她雇主緊張得成了什麽樣。
令姣的手很涼，擦藥冰冷冷的溫度讓沈玉薇忍不住想要縮回腳，但她還是努力克制住了
令姣把她褲腿放下來。
規規矩矩的坐好。
韓思潔老往後瞟。
片刻後，她小聲問：“姐姐，你們是好朋友嗎？”
她終於鼓起勇氣對令姣兩人說話，之前要賴令姣臉上的那妝，讓人不敢靠近和聊天。
令姣歪過頭，看向韓思潔：“不像嗎？”
韓思潔怔怔道：“剛才你那麽可怕，你朋友都敢跟你說話，跟你拉手手。”
而她所謂的朋友，不過是一群慫包，把她放在醫院裏就溜之大吉了。
令姣笑吟吟的勾著沈玉薇的手腕：“她要是敢害怕，我能當場絕交！”
韓思潔：“……”
沈玉薇無奈地嘆了口氣，對於她不講武德的扣住自己手腕選擇了放任。
很快，開車來到了韓思潔的家門口前。
離欣星醫院並不遠，大概二十分鐘的車程。
這邊是老城區，房子都是十幾年前地震後重新建造的，與新城區處處高樓聳立的建築對比，頗有些蒙塵的老舊時代感。
“就是這了。”韓思潔指著前方，“我爺爺奶奶住的地方。”
三人下車，令姣挽著沈玉薇，隨口問：“你不跟你父母一起住？”
夜色下，韓思潔的眼底浮過一抹黯然。
“我爸媽離婚了。”
難怪大半夜的不在新區，反而和其他男的在廢棄醫院裏搞直播玩。
令姣徑直的便要往前走，被沈玉薇隨手拉了回來。
“你打算空著手上門拜訪？”
令姣一楞：“對哦。”
她差點忘了，於是在附近的小超市裏隨便買了兩箱牛奶，和一大袋水果。女保鏢擴展業務再進行拎東西，沈玉薇正要分擔一些，被令姣搶了先：“我來吧，你那小胳膊小腿的。”
她促狹的掃了眼沈玉薇的胳膊，頗具暗示道：“可得小心點，免得脫臼。”
一張嘴裏蹦不出兩個好字。
欠欠的。
算了，沈玉薇吸了口氣，決定不跟她計較。
想到令姣向來如此，心中勉強接受。
她掏錢，給兩人一人買了一杯奶茶，並特意叮囑令姣：“去去火氣。”
免得到時候沒問出個名堂在韓思潔爺爺奶奶家發飆。
沈玉薇知道，她很關心自己。
所以當第一天來到C市時，腳不沾地，還沒來得及修正便想一步到位，給她洗清背負在身上的種種道德欠債。
“行吧。”令姣含含糊糊道，喝完覺得味道不錯，送到她那去，“挺甜的，你嘗嘗。”
沈玉薇從善如流的喝了一口，點頭：“嗯，是挺甜。”
女保鏢：“……”天殺的！
韓思潔不明所以。
她腦子裏正在暴風思考。
好朋友可以喝同一杯奶茶嗎？
不會覺得吸管上有對方口水？
怎麽她以前沒經歷，沒看到別人如此過？
令姣又喝了幾口，舒服的瞇起眼睛，瞥向韓思潔：“走吧，引路。”
韓思潔匆忙點頭，甩開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思考，領著沈玉薇兩人來到一處破舊的單元樓，按下第三層電梯鍵。
等待的間隙裏，令姣問沈玉薇：“你緊張嗎？”
沈玉薇搖頭。
令姣輕聲說：“我有點。”
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當年經歷過地震的，* 而且也是欣星醫院護士的人，如果依然找不到可以為沈玉薇自證的證據。
那她該怎麽辦呢？
接下來又要往哪裏查呢？
沈玉薇緊緊握住她冰涼的手腕，無聲搖頭：沒關系。
令姣短促一笑，沒有作其他表示。
電梯升起，到了第三層。
韓思潔瞧了瞧302的房間門：“奶奶，我回來了，來開一下門。”
話音落下，房間內踢踢踏踏的一陣聲音由遠及近，走到房門前消失了。下一秒，緊鎖的房門打開。
一位頭發花白，臉上布滿皺紋的慈祥老人出現。
看到孫女身邊的兩人，她明顯楞了一下。
韓思潔靦腆笑：“奶奶，這是我新交的朋友們。”
令姣用空著的那只手揮了揮，“奶奶，我是令姣，身邊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
韓思潔緊張的盯著她。
令姣隨口說：“我們出來逛街，正好遇到思潔一個人在街上逛，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家，便把她送了回來。”
本來是皆大歡喜的事。
誰料老人什麽動作也沒有，甚至也沒有邀請兩位客人進門，而是慢慢蹙著眉梢，一雙渾濁的眼睛盯了沈玉薇半晌，說的第一句話竟是：“太像了……”
“簡直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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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思潔松了口氣，小心的睜開眼睛，覷著沈玉薇俊秀冰冷的容顏, 怯怯道：“你是人還是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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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思潔盯著她的臉, 滿臉瑟縮害怕。
令姣為了達到逼真的效果，狠狠秀了一把化妝術, 現在臉上的死鬼妝還沒卸，不宜直面，否則容易產生懼怕的心理。
“人, 不信你摸摸。”令姣把手遞過去。
“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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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思潔只睜著一只眼，小心翼翼伸出手去摸了摸。
還沒仔細感受, 便極快的收了回來。
令姣含笑問：“是人嗎？”
“是是是，”韓思潔飛快點頭，“人人人。”
仿佛面前兩個人是地獄來的羅莎鬼婆，不用亮刀子，在氣場上東風壓倒西風, 直接就贏了。
“你以前在這家醫院待過？”
不知道她為何提及此時，韓思潔猶豫了下，點頭：“是，我小時候經常過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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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坐，只要不嫌棄灰塵太多。”
韓思潔畏懼她臉上化的妝，又不敢反抗，只能一步步挪過來，比烏龜還慢的速度。
“過來！”令姣眼神一厲，“再不過來我就送你見上帝。”
韓思潔哭喪著臉：“我這就過來。”
沈玉薇下意識看了令姣一眼，有心想問上帝是什麽，以免在這女孩面前露怯。
仔細想想，與令姣關系修覆好後，她也時不時聽見許多不明白的詞，有些詞開始能問令姣，後代便不能了。
等韓思潔坐下後，令姣頭枕著沈玉薇的肩側，斜瞥她：“你說你奶奶是以前這裏的護士？”
韓思潔點頭如搗蒜。
“對，聽我奶奶說，要搬新醫院的那一年正好是她退休時間，就住在這邊住得多，我爸媽在新區那邊。”
不用令姣細問，這傻孩子直接把自己全家給交代了。
“你有沒有聽你奶奶說過當年的的大地震？真的死了很多人嗎？”
韓思潔回憶片刻後答道：“我奶奶說這輩子就沒碰到過那麽大的地震，死了特別特別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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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退休的護士，當年生孩子的人也不是她兩家老一輩才是孕婦，所以就算她知道，也不一定清楚什麽情況。
畢竟已經時隔近二十年了，再有多刻骨銘心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問也是白問。
想明白這點，令姣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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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薇撫上她的胳膊，安撫道：“沒關系。”
她信令姣說的那些話，不管是安慰還是真的是所謂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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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起來，人畜無害道：“去你家做做客。”
韓思潔擔心她把晚上跟著其他兩男同學來到廢棄醫院，爸媽說不定就直接上手打人了。
“我說我是在路上遇見你的。”令姣淡淡補充，“保證讓你免遭一份毒打，如果你不帶我去，最遲明天白天，我就知道你家住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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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後，令姣情緒淡淡的瞥了眼女保鏢：“你說的保證讓一只蒼蠅都飛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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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思潔坐在副駕駛座，令姣與沈玉薇一同坐在後座上，她環視了周圍一圈，從一個縫隙裏找到小瓶，裏面裝著白色粉末。
她小心翼翼的把粉末塗抹在沈玉薇的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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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一看。
膝蓋上已經浸出了淡淡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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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叫你不要逞強了。”令姣忍不住說，“你以為跳窗是那麽容易耍帥的？”
沈玉薇安靜的凝聽她帶著關心的訓斥。
“看吧，傷得多嚴重啊！”
女保鏢從後視鏡裏盯著她們，特別是沈玉薇膝蓋上的擦傷，忍不住在心中腹誹。
這點小傷不出十分鐘就自己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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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她小聲問：“姐姐，你們是好朋友嗎？”
她終於鼓起勇氣對令姣兩人說話，之前要賴令姣臉上的那妝，讓人不敢靠近和聊天。
令姣歪過頭，看向韓思潔：“不像嗎？”
韓思潔怔怔道：“剛才你那麽可怕，你朋友都敢跟你說話，跟你拉手手。”
而她所謂的朋友，不過是一群慫包，把她放在醫院裏就溜之大吉了。
令姣笑吟吟的勾著沈玉薇的手腕：“她要是敢害怕，我能當場絕交！”
韓思潔：“……”
沈玉薇無奈地嘆了口氣，對於她不講武德的扣住自己手腕選擇了放任。
很快，開車來到了韓思潔的家門口前。
離欣星醫院並不遠，大概二十分鐘的車程。
這邊是老城區，房子都是十幾年前地震後重新建造的，與新城區處處高樓聳立的建築對比，頗有些蒙塵的老舊時代感。
“就是這了。”韓思潔指著前方，“我爺爺奶奶住的地方。”
三人下車，令姣挽著沈玉薇，隨口問：“你不跟你父母一起住？”
夜色下，韓思潔的眼底浮過一抹黯然。
“我爸媽離婚了。”
難怪大半夜的不在新區，反而和其他男的在廢棄醫院裏搞直播玩。
令姣徑直的便要往前走，被沈玉薇隨手拉了回來。
“你打算空著手上門拜訪？”
令姣一楞：“對哦。”
她差點忘了，於是在附近的小超市裏隨便買了兩箱牛奶，和一大袋水果。女保鏢擴展業務再進行拎東西，沈玉薇正要分擔一些，被令姣搶了先：“我來吧，你那小胳膊小腿的。”
她促狹的掃了眼沈玉薇的胳膊，頗具暗示道：“可得小心點，免得脫臼。”
一張嘴裏蹦不出兩個好字。
欠欠的。
算了，沈玉薇吸了口氣，決定不跟她計較。
想到令姣向來如此，心中勉強接受。
她掏錢，給兩人一人買了一杯奶茶，並特意叮囑令姣：“去去火氣。”
免得到時候沒問出個名堂在韓思潔爺爺奶奶家發飆。
沈玉薇知道，她很關心自己。
所以當第一天來到C市時，腳不沾地，還沒來得及修正便想一步到位，給她洗清背負在身上的種種道德欠債。
“行吧。”令姣含含糊糊道，喝完覺得味道不錯，送到她那去，“挺甜的，你嘗嘗。”
沈玉薇從善如流的喝了一口，點頭：“嗯，是挺甜。”
女保鏢：“……”天殺的！
韓思潔不明所以。
她腦子裏正在暴風思考。
好朋友可以喝同一杯奶茶嗎？
不會覺得吸管上有對方口水？
怎麽她以前沒經歷，沒看到別人如此過？
令姣又喝了幾口，舒服的瞇起眼睛，瞥向韓思潔：“走吧，引路。”
韓思潔匆忙點頭，甩開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思考，領著沈玉薇兩人來到一處破舊的單元樓，按下第三層電梯鍵。
等待的間隙裏，令姣問沈玉薇：“你緊張嗎？”
沈玉薇搖頭。
令姣輕聲說：“我有點。”
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當年經歷過地震的，* 而且也是欣星醫院護士的人，如果依然找不到可以為沈玉薇自證的證據。
那她該怎麽辦呢？
接下來又要往哪裏查呢？
沈玉薇緊緊握住她冰涼的手腕，無聲搖頭：沒關系。
令姣短促一笑，沒有作其他表示。
電梯升起，到了第三層。
韓思潔瞧了瞧302的房間門：“奶奶，我回來了，來開一下門。”
話音落下，房間內踢踢踏踏的一陣聲音由遠及近，走到房門前消失了。下一秒，緊鎖的房門打開。
一位頭發花白，臉上布滿皺紋的慈祥老人出現。
看到孫女身邊的兩人，她明顯楞了一下。
韓思潔靦腆笑：“奶奶，這是我新交的朋友們。”
令姣用空著的那只手揮了揮，“奶奶，我是令姣，身邊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
韓思潔緊張的盯著她。
令姣隨口說：“我們出來逛街，正好遇到思潔一個人在街上逛，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家，便把她送了回來。”
本來是皆大歡喜的事。
誰料老人什麽動作也沒有，甚至也沒有邀請兩位客人進門，而是慢慢蹙著眉梢，一雙渾濁的眼睛盯了沈玉薇半晌，說的第一句話竟是：“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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