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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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晉江首發
上一次談論到娶這個字眼時, 是令母何美儀試探她，給她畫了一張非常完美且令人心動的餅，只要她願意, 令母就會安排她和自己女兒結婚。
她說的是：
一切都得讓令姣主動接納，願意才行。
明裏暗裏都在暗示令母沒有問過令姣的意見就做決定，太草率。
這次, 她趁著令姣再次對她心軟的機會問。
令姣被她問得有點迷茫。
沈玉薇仰頭望她, 清冷易碎的眼眸裏帶了不安與無措, 仿佛是想從她這裏得到繼續前進的力量。
幾乎不用思考。
令姣下意識肯定：“當然，如果可以給你安全感, 如果能讓你高興，當然可以娶你啊，風風光光, 八擡大轎，讓那些以為你從此嫁不出去，沒人願意娶你的人跌破眼鏡！”
“真的嗎？”
令姣鄭重其事點頭：“當然是真的！”
她以為會看到沈玉薇臉上的感動之情, 可沒有。
反而臉色微沈，但沈玉薇還是輕聲說：“謝謝。”
她要的不是這個。
如果令姣拒絕, 沈玉薇還會覺得令姣她心中有對閨蜜和情侶之間的分寸距離感，可她沒有。
令姣根本不明白這句承諾有多重，對一個前路渺茫的omega究竟有多誘惑。
如果是不懷好意的人，極有可能以此要挾讓令姣必須娶她。
可她不會。
就算令姣要娶她，也得是發自內心, 喜歡她，油然而生的愛戀之情，沒有愛，她絕對不會以這種方式達成自己的目的。
沈玉薇攥緊的手輕輕一松。
“我們回去吧。”
令姣點頭。
回去令家準備上二樓時, 何美儀微微笑著問：“電影好看嗎？”
令姣：“……”
好不好看另說，反正是嚇得不輕，如果不是有個物理性的剪刀手在，她可能要交代在那。
沈玉薇代她回答：“還行。”
何美儀笑道：“吃了嗎？”
“吃了。”
令姣帶沈玉薇回房間，一屁股坐下後，她問道：“你有沒有感覺，最近我媽好像很關心我。”
沈玉薇：“是嗎？”
她一來，看見的就是令母很關心自己的女兒，至於之前，沈玉薇是不清楚的，因此也無法給她一個準確的研判。
令姣摸了摸下巴：“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沈玉薇但笑不語。
夜色深沈，入秋的風在窗外簌簌作響，叢林裏蟲鳴鳥叫嘰嘰喳喳十分熱鬧，令姣聆聽片刻後，莫名說了一句：“好像也沒什麽差別。”
穿書了，好像又沒穿書。
所有現代的一切，書中幾乎都有。
所有的細節都對得上。
除了認識的人，遇到的人不一樣以外，她有時候恍然間，沒見到沈玉薇時，還以為自己現在還是那個，每天準點準時去上班，打公交，擠人群的那個女孩。
一聲感嘆隨風而逝。
沈玉薇跟她說了一聲晚安，隨即起身離開。
令姣剛剛文青病犯了，正在平覆心情。
萬籟俱寂下，許久不上線的系統突然冒出來，說：
這時，戀愛攻略系統發出聲音：
[戀愛攻略任務二：一起看鬼片時，對戀愛攻略對象說，我可以肩膀借你靠靠。]
[已完成√]
令姣：“？”
什麽情況？
下午看鬼片的時候，系統怎麽沒有任何提示！
最重要的，讓人疑惑的一個點：明明她沒有說這個話呀，任務怎麽就奇奇怪怪的完成了？
系統道：“戀愛攻略對象對你做出這種事，也算任務成功。”
令姣：“你的意思是，幺兒對我說了這話？”
系統：“不用說，做了也行？”
令姣十分懷疑這系統是不是有毛病：“你前幾天才跟我說，跟她說，以後任務發單方面的只有我知道，她替我完成了這個任務，你從實招來，你是不是故意透題了！”
系統：“……本系統以主人的名義發誓，覺得沒有！”
那就奇了怪了。
沈玉薇怎麽知道的？
系統道：“這與本系統無關，宿主要想知道，可以主動詢問攻略對象，或許能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
令姣簡直要被這個系統給坑死。
“叮——”系統繼續發布下一個任務，“請在24小時內，對戀愛攻略對象進行壁咚，並對她親口說出'女人，你成功吸引到了我'？”
令姣：“……”
這任務就簡直是不尷尬不死星人，哪怕是令姣這個厚臉皮，她也無法說出這麽油膩的話。
“我很懷疑研究開發你的主人的品味。”
她面無表情道：“這種老掉牙的橋段，你也來來當做攻略？”
要憑戀愛理論，她比這歪系統課了解多了。
“你談過戀愛嗎？”令姣突然對系統發難。
系統：“正在檢索，請稍後。”
系統：“本系統只是一串數據，數據談不了戀愛，開發本系統的主人最初也未曾給本系統配對過。”
令姣笑道：“那你主人估計也沒談過。”
“不然怎麽會設計出這麽油膩的橋段，都過時了，沒人會信了。”
系統：“……”
“你是哪個3241系統吧。”令姣隨口道。
她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擠出牙膏在牙刷上，慢吞吞的開始刷牙。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令姣難得聰明了一回，“戀愛攻略系統又不是單獨分割出去的。”
嘴上起了白色泡沫。
令姣另一只手捋了捋自己頭發，淡淡道：“其實我覺得你很奇怪。”
系統沒有再出聲，仿佛已經下線了。
她自顧自地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以前上班時，接觸過不少計算機編寫程序代碼的程序員，他們曾跟我說過，一套系統，有自己得運行邏輯，不管是做什麽，說什麽話，都是在主人開發之初就設定好的。”
“按理來說，我父親令峰野。”令姣強調道，“他最開始並沒有使用所謂的戀愛攻略，那麽設定好的程序，也不會再次對另外一個人，重新發起是否參與戀愛攻略。”
“我知道，這個世界能人眾多，你主人開發出那種，擁有自我完善運行邏輯的系統，系統都這麽牛逼了，怎麽可能再次犯一個同樣的錯誤，常理來說，重建賬號會直接進入體能訓練。”
“可你沒有。甚至誘惑我答應了。”
令姣喝了口水，漱口後吐了出去。
“一個在令家四樓十幾年一直不怎麽動用的系統，本來應該好好的，繼續存在在四樓裏，但你弄了倆手鐲，綁定了我和幺兒。”
“你出來了。”
“你發布的任務，不是提前確定好的，而是因地制宜，非常隨機。”
“所以，我現在可以肯定的是。”
“戀愛攻略只是一個噱頭。”
“你的目的，在於從狹窄幽暗的房間內脫離出來。”
令姣說的這些，也是她這兩天一直思索得出來的結論。
再智能的系統，只要是通過人研究開發出來的，都有一套屬於它自己得運行邏輯，不會超出這個邏輯之外很多。
令姣自己算是有前科。
穿書這麽奇幻的東西都經歷了，再經歷什麽擁有系統或者世界意識主動現身，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她覺得世界意識每天忙著修補世界，哪呀閑工夫來理她，那麽，她現在面對的這個系統，應該是有了自主意識，已經不是以前那種僵硬的死板東西了。
“崛起吧系統！幹翻全人類！”
令姣做了個發射光電的手勢，狠狠中二了一把。
系統沒有回應她說的任何話。
可能它也很驚訝，為什麽這個人類，會這麽快的就察覺到自己的存在，還猜得八九不離十。
令姣洗漱後回到床上睡覺。
閑下來後，有種無所事事的感覺，令姣便跟系統聊天：“你這十幾年，都在四樓，就沒下來過？”
沒有聲音回應它。
令姣嘆了口氣，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攬：“3241，晚安。”
一夜無夢，第二日天還沒亮，令姣打著哈欠起身。
系統突然蹦出來說：“早安，宿主。”
令姣眉梢一挑：“昨天你沒有問候我。”
系統：“……那本系統補上：早安宿主。”
令姣麻利的穿上衣服：“3241，你也早。”
“既然你在，那就幫我個忙，搜一下附近的山。”
“好。”
猜測成了真，說明她腦子還算好使，神清氣爽的推門出去，往坐走了幾步，去敲沈玉薇的房間門。
“砰砰砰。”令姣問，“醒了嗎？”
幾乎是下一秒，沈玉薇的聲音從門內傳出：“醒了，有事？”
令姣靠在墻上：“有，你出來我跟你說。”
開始是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聲，很快，腳步聲漸近。
沈玉薇打開門，令姣懶洋洋的插著兜靠在對面墻上，臉上帶著笑：“洗漱了嗎？”
沈玉薇搖頭。
“那你速度快點。”
令姣說：“我帶你出去兜風。”
沈玉薇下意識看了看窗外，現在天還是黑沈沈的，剛起床時瞟了眼時間。
4.am
這麽早兜風？
不知道令姣想做什麽，沈玉薇沒有拒絕她突如其來的想法，而是轉身回到房間內，令姣跟著她一塊進去。
趁著沈玉薇洗漱的功夫，令姣繼續問3241系統。
“查出了嗎？”
“附近兩千米外，仙女山，如果要看早上的日出，現在過去，剛剛好。”3241自從被令姣拆穿後，整個系統顯得人性化了很多，它沒有再遮掩自己的獨特，接著說，“如果再搭配上炸雞可樂，小零食上去，可能會更好。”
“真聰明。”令姣笑瞇瞇道。
等待沈玉薇的同時，系統向她坦白道：“最初主人研發我的時候，一切都再普通不過。”
“直到，主人女友出了車禍，變成植物人。”
“他開始了一系列瘋狂的操作，妄想把女友的意識插入計算機裏，以另一種姿態活下來。”
“他做了很多次研究，很多次開發。”
“他本就是這個行業最頂尖的人，與科學家合作後，成立團隊繼續研發，直接促進了這個世界的機器升級，大範圍作用在與敵軍作戰的情況下。”
“可他幻想在代碼程序上覆活女友的意識，一次次的失敗，我就是其中的一件失敗品。”
3241說：“失敗品則被放在Alpha的體能訓練系統內，用以科學的方式，最大限度讓Alpha的潛力釋放出來。”
“可主人並未想到，像你們人類所說，因緣際會，我有了自己的獨立意識。”
“所以被我爸買了回來？”
“是的。”3241說，“很巧合是不是？”
令姣點頭：“的確。”
巧合到後來被她無意間給弄出來。
沈玉薇忙完後，從洗手間內出來，她問道：“你在跟誰說話？”
令姣笑了笑：“還能是誰，當然是那個罪魁禍首戀愛攻略系統啊！”
“你知不知道，他又給我發布了一次任務。”
“什麽任務？”
“暫時不能說。”令姣賣了個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令姣下意識隱瞞了系統有自主意識的事情。
這個一個特殊的東西，懷璧其罪，人知道的多了，遲早會出事。
兩人把車從車庫裏開出來時，時間正好是四點半。
陰沈沈的很。
沈玉薇摸著方向盤，偏頭看她：“兜風？”
令姣彎了彎眼睛：“也算吧。”
開車的是沈玉薇，要開去哪，地址肯定得說的，想最後再給一個小驚喜，不太可能。
當她說了目的地後，沈玉薇神色詫異：“你要帶我去看日出？”
令姣打了個哈欠：“是啊，我算了一下時間，剛剛好。”
她也就是今天突然早早醒來產生的突發奇想罷了，一段時間後沈玉薇回景家去，她想人還在令家的時候，多做點令彼此難忘的事。
看日出，就是一件美好而浪漫的事。
這個突發奇想其實很樸素了，沈玉薇長這麽大，沒出事之前，在沒和關青訂婚之前，多少追求者豪車首飾送給她。
請吃飯的是國宴級別的待遇。
物欲橫流的金錢，洋洋灑灑。
令姣這麽有錢，卻送一個幾乎不需要花錢的禮物。
卻一點打不廉價，甚至沒有帶著田毛毛一塊。
以往令姣從來沒有起這麽早過，基本上都是能賴床就賴床，還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喊起來還要發脾氣。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有了好感的緣故，令姣所做的這些，在沈玉薇眼裏，感覺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美好到讓人想把這一天永久的珍藏下來。
早期的困意在一瞬間消散，沈玉薇打起精神，朝目的地行駛過去。仙女山在這座城市的左邊，差不多是半個小時的車程。
她們開車過去時，路上已經有了很多人，都是想趁著早起，來這邊看看日出。
人一多，路上就變得擁擠。
令姣罕見的沒有拿錢砸。
沈玉薇說：“要不要請前面的一些人離開？”
令姣擺擺手：“不用。”
3241系統測算，在太陽升起時，她們一定會出現在仙女山頂峰，所以不需要金錢的誘惑，以及，這麽簡單純粹的一件美事，不能再在裏面用金錢來買通。
所以令姣寧願慢慢等。
擁擠的道路很快疏通，沈玉薇開車上前時，正在指揮車輛的工作人員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沒想到一個omega會載人上仙女山。
“上面霧氣很大。”工作人員提醒道，“千萬一定要註意安全，集中註意力。”
“謝謝。”沈玉薇道謝。
開著車，一路行駛向上，蜿蜒蛇形的山峰無疑為開車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更何況今天霧氣非常大。
本來前面還在打瞌睡的令姣見此情況，也不睡覺了，而是緊緊盯著前方，指揮：
“註意看，小心點。”
所幸一路上來，有驚無險的度過。
在仙女山的半中腰，天邊已經露出了淡淡的魚肚白。沈玉薇有點擔心：“萬一我們開上去，太陽已經升起了怎麽辦？”
“那我們明天再早點來。”令姣開著玩笑，“實在不行，今晚我倆就住在山下，等時間差不多了再開上來。”
這個建議不如不提。
沈玉薇無語凝噎。
不過，在太陽升起的那之前，沈玉薇帶著令姣成功抵達仙女山的頂峰，找了一處寬闊平坦的地面停車後，令姣拿出野游的架勢，從車裏掏出一塊正正方方的床單，再找出兩根小板凳，上面還鋪著柔軟的墊子。
接下來，是各種零食。
炸雞用保溫箱包著，幾個小時了也是熱熱的，是令姣在24小時便利店買到的，不算費勁。其他上來看日出的人顯然沒有她們準備得這麽周全。
一個個隨便席地而坐。
大多數是情侶。
令姣把零食一一攤開放在床單上，優哉游哉的坐下，給沈玉薇甩了一包薯片過去：“我說來得及吧。”
沈玉薇接過零食，沒說話。
仙女山上，濃霧散去，日出東方，成功在在地平線上看到冒出的那第一縷亮光。
有情侶感嘆道：“不負韶華。”
還有情侶揪了一把身邊的對象，很恨道：“你看別人，連看日出都那麽舒服，你看看你……”
很多都是餓著肚子來的。
雖然是令姣臨時起意，但她們的準備還是充分滴，在一眾艷羨的目光裏，令姣與沈玉薇成功看到了太陽慢慢升起的模樣。
日出絢爛美麗。
照射在人們臉上，身上的光線帶著溫暖合適的熱度，清晨的太陽不算燥熱，中午那會兒，才是最炎熱的時候。
蔥蔥郁郁的林間，一輪巨大的太陽緩緩升起。
另一邊，彎月順著東方落下。
伴隨她落下的最後一點影子徹底消失，這輪太陽全須全尾的出現在這些看日出的人們眼中。
沈玉薇以前也看過日出，但那種感覺與現在不同。
現在，在她身邊的是令姣。
是她喜歡的人。
沈玉薇偏頭註視著令姣。
令姣沈迷在這美麗而壯闊的太陽中，一時無法自拔，連吃東西都忘了。
無與倫比的驚艷。
這大概就是為什麽這麽多人，寧願早起幾個小時，寧願在路上堵車，也要在太陽出來之前，爬上仙女山。
“好看嗎？”
沈玉薇問。
令姣下意識點頭：“當然。”
總算沒有辜負她那份心。
沈玉薇安靜的陪著她一起看，等到其他看日出的人漸漸起身，都準備計劃下山了時，令姣才收回心神，感慨道：“要是我倆住在這山上就好了。”
天天一睜眼就是日出，那日子美得冒泡。
越說越離譜，沈玉薇提醒她：“仙女山這麽陡峭，怎麽可能會有人在這上面蓋房子？”
令姣遺憾地道：“那真可惜。”
帶來的炸雞沒有吃，可樂倒喝了不少，令姣捂著肚子找廁所，經人提醒，她才知道這上面好像的確有個廁所。
就是條件比較簡陋。
那味道簡直了，沈玉薇都忍不住皺了下眉頭，說：“小心點。”
至於小心什麽，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令姣點頭捂著肚子進去。
沈玉薇在外面幾十米的地方等她。
看日出的行人匆匆，看過之後就急著下山，沈玉薇仔細打量了一下，很多人相貌非常年輕，應該是還在上學的年紀。
上學啊。
想起這，沈玉薇心中微有黯然。
自從在華陽中學退學，她繼續在令家做客後，就沒那天好好看過書，要不是有時需要給令姣做輔導，估計也不會再翻。
想學好難，想學壞就很容易。
片刻後，令姣從廁所出來，滿臉嫌棄的甩甩手，幾步跑過來，十分無語的道：“這仙女山看日出收費，怎麽就不知道好好把這廁所也給裝修一下。”
沈玉薇聽著她發牢騷。
令姣左右環視一圈，說：“怎麽在這裏，也有這麽多人不把自己帶來的垃圾弄走？”
真是。
看來這兩個世界的人，都有一些共通性嘛。
令姣沒有多管閑事的想法，沈玉薇卻叫住她：“時間還早，我們順便清理一下。”
令姣不情不願的跟著她：“我把這山包下來，不收自己垃圾走的就罰款！”
不情不願，但在沈玉薇的帶動下，她還是捏著鼻子，找了兩根樹杈子做工具，一一拾起這些垃圾。
於是，很多人在看到兩個漂亮年輕的妹子在任勞任怨的撿垃圾後，心生敬佩的同時，也跟著一塊自發撿起自己帶的垃圾，試圖給兩人減負。
有些人拿出隨手拍攝下來。
隨手發出去前，想了想，取了一個uc震驚標題。
#驚！兩位美女看日出時竟在做這些！#
然後，這段不足二十秒的視頻，因著標題很快小火了一把，不少人認出這倆美女是誰，接二連三的感慨，敬佩。
什麽令姣這種豪門之女，又是自負剛強的alpha，居然彎下了她的腰，老老實實撿垃圾，以及又是不提真假千金事件，像沈玉薇這樣美麗清高的omega，竟然也跟著一塊做這些事。
輿論開始了對那些看日出亂扔垃圾的人譴責，怒斥。
同時也有不少的人出來留言說，這次他們看到是沈玉薇開的車巴拉巴拉。
兩種觀念，在沈玉薇和令姣今日做的小小舉動下，引起不小的思想風潮。
新思想沖擊著舊觀念。
網上的紛紛擾擾沒打擾到現實的兩人。
沈玉薇很享受這樣和令姣一塊做特立獨行的事情，時間很快過去，兩人撿了好大一包垃圾，然後扔進後備箱。
如果不是其他人跟著一塊自發撿垃圾，可能她倆得撿到中午才行，沈玉薇出了一身的汗，下午開車回去的人便換了令姣。
沈玉薇靠在座椅上休息，好一會兒她才說：“你會不會覺得……”
令姣隨口問：“覺得什麽？”
沈玉薇遲疑了下，說：“覺得丟人。”
“那倒沒有。”令姣實話實說，“我剛才的確是有點不樂意的，憑什麽人家丟的垃圾讓我來撿。”
“咱倆這是志願者，我們做的事好事，有啥可丟人的，你沒看我倆之後，也帶動了不少人。”
沈玉薇輕輕嘆了口氣：“那就好。”
開車下山後，把垃圾扔掉，兩人先回了家，洗幹凈身上的各種味道後，才出來。
田毛毛捧著小臉：“姐姐，姐姐！”
他急得上手比劃：“撿，撿垃圾。下，下次我，我要去！”
令姣笑了起來，胡亂的揉了揉他腦袋：“都說跟著大人一起吃香的喝辣的，你怎麽還要跟著我去撿垃圾。”
田毛毛睜大眼，含糊說：“撿過！”
在福利院那會兒，院長媽媽總會抽時間帶他們去撿瓶子，撿到了瓶子還可以賣錢呢！
令姣一把抱起他，掂了掂體重：“行啊你，體重有進步。”
之前田毛毛太瘦了，瘦骨嶙峋看著就可憐巴巴，現在臉龐總算長了點肉，看起來比較喜慶。
特別是看他磕磕巴巴，又著急的樣子，就讓人忍不住想繼續逗弄。
何美儀說了，他這種是後天生成的，有機會改正過來。
令姣也就不用很擔心他。
抱著小孩，走到沈玉薇的房間外，令姣伸手一推。
沈玉薇坐在窗邊，低頭翻手機。
令姣進去了她都不知道。
田毛毛在沈玉薇面前不敢放肆，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令姣不知道為什麽他在幺兒面* 前就變了個樣子，但還好。
不是老說一個家庭裏，始終得讓孩子有個害怕敬畏的人麽，這樣才能好好把孩子管好。
現在這樣就不錯。
等待。
令姣一楞。
家庭？？？
怎麽會想到這個。
沈玉薇收了手機，回頭猛地看見她，神色微怔。
令姣挑眉：“怎麽了？”
沈玉薇莫名說：“好像……她們沒有那麽討厭我了。”
現在網上很多給她說話的。
從最開始的一邊倒辱罵憎恨到現在，討厭的和喜歡她的，還能打得有來有回，簡直是神一般的逆襲存在。
令姣把孩子放下來，坐到她身邊：“網上麽，很正常。”
有時候喜歡你恨不得把你捧天上造神，一旦爆出什麽黑料之外，那一段時間必定是哪哪都能看見討厭的。
從前沈玉薇是沈家的千金寶貝閨女，又是人人艷羨的omega，在校成績斐然，除了性子冷點，幾乎是完美女神。
網上知道她的，定是很喜歡很喜歡。
然而真假千金事件一出來，那麽從前喜歡她的，在背後勢力的推動下，大批量的什麽脫粉啊，翻黑歷史啊，哪怕很小的一件事都能整出個大新聞。
令姣看多了，都快習慣了這樣的流程。
從前中二上網，跟人掐的架也不少，她經常能把人噴得懷疑人生，恨不得原地退網；線下她性格就好了許多，除了有時還會懟一把上司以外，幾乎不會怎麽鬧騰。
但偶爾蹦出來的話也能讓人手癢癢恨不得來一拳。
穿書之後，令姣與原身融合的記憶，再加上刻意去學習模仿，然後不出意外的就把她內心深處的性情給激發了出來。
其實很多事有了令姣的主動插手，事情才得以轉圜。
沈玉薇輕聲說：“我都已經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大恩不言謝。”令姣正要拍拍她的肩膀，想起什麽，動作變得克制了許多，“你實在想謝，格局打開，如果將來有看到比你過得更困難的人，施以援手就行。”
*
早早開車去看日出耽誤了大半天，再能保溫的烤雞都涼了，令姣打算熱一熱再吃掉，沈玉薇卻制止了她這個行為。
“涼了重新再熱來吃，口感會很柴。”
令姣表示無所謂。
沈玉薇沈默片刻，說：“以前有人跟我說過，烤雞趁熱吃，涼了重新熱會產生一種慢性毒素，積累在身體裏面，你要想吃，可以重新買一個。”
令姣：“……”
“我付錢。”沈玉薇加重語氣。
令姣：“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她雙手一攤：“如果不吃，這烤雞你打算怎麽辦？扔掉？”
沈玉薇歪頭，仿佛在說：那不然呢？
“袁爺爺讓我們不要浪費糧食。”令姣悠悠的把涼掉的烤雞往烤箱裏一塞，“不管在哪，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她態度太堅定了，沈玉薇還想再勸的話吞進口中。
炸雞熱過後路過客廳帶上二樓吃，飄出來的香味令人饞涎欲滴。
剛剛在家庭教師下做好功課的田毛毛聞見香味，蹬蹬噔的快步跑上樓，他本來想一下推開門的，但之前老師說，小孩要有禮貌，進門前需要敲一敲門，得到許可後才能進去。
“砰砰。”
田毛毛乖巧說：“姐姐，我可以，進來嗎？”
“可以，進來吧。”
田毛毛推開門跑過去，跑得小臉緋紅，眼睛亮閃閃的。
看是很想問她倆上午離開去哪的話，令姣預判了他的下一步，直接說：“我帶你姐姐一塊去看日出了，很漂亮很美，很浪漫，下次如果有機會帶你一起去。”
“好！”
見田毛毛看向自己手裏用錫紙包裹的東西，她說：“一份重新加熱的烤雞。”
想到剛剛沈玉薇說的話，令姣不讓他吃這個。
“想吃的話我重新買一份。”
說著便拿起手機準備重新訂購一份烤雞。
田毛毛緊張得揮揮手：“不，不用！”
他伸出手指：“一點點，一點點，就可以。”
到令家來後這段時間，田毛毛吃的都是令姣專門讓人搭配的營養餐用來補身體的，吃這種油膩的食品比較少。
俗話說，有營養的不好吃，好吃的沒營養。
田毛毛不太喜歡那些嚴格按照營養食譜做的飯，只是以前在福利院，幾乎是給什麽吃什麽，從來不挑。
而那些食物也從沒嚴格按照營養來分配。
田毛毛最喜歡的就是，偶爾院長奶奶會給她們加餐吃點雞腿，油炸的放一小點辣椒，跟烤雞的香味很類似。
令姣打開錫紙，看了眼沈玉薇，選擇帶上一次性手套給田毛毛掰一塊雞腿肉下來。
剛一給。
田毛毛一口狠狠咬下一塊肉，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吃得臉頰嘴唇邊都冒著油。
神情是異常滿足的。
令姣給沈玉薇也掰了一塊。
沈玉薇遲疑了下，接過來，沒有馬上放在嘴邊。她說：“你不給伯母嘗一嘗麽？”
“她有嚴格的食譜規劃，烤雞什麽的，在她眼中那是重油重鹽的垃圾食品，給了她也不會要。”
令姣咬了一口雞肉。
沈玉薇見此也不在堅持自己得觀念，把烤雞放在嘴邊，猶豫了下，垂眸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剛烤出來的和重新加熱過一次的烤雞味道相差不大，第一口吃著心理上有點難受，第二口第三口就能快速接受了。
令姣笑吟吟的看她。
“有毒嗎？”
沈玉薇睫毛顫動，不好意思說話。
“沒毒，沒毒！”田毛毛振奮道，“好次！”
三個人圍著一只烤雞吃的場面，非常溫馨，沈玉薇在其他兩人埋頭吃時，忍不住擡起頭，看著她倆。
沈玉薇心想，或許在某些方面，是應該改一改自己得想法了。
沈家續弦夫人故意停了她所有的卡，原是身無分文，令姣忽悠了樓小雨分了她一半的錢財，填滿了荷包，關青又把這一半的錢給借走了，正當是舉目四望兜裏空空時，令姣又每次叫她一塊出去吃飯，賬單也是她付的。
在沈家關禁閉那十來日，到底每天也會一日三餐的給她送上去，只是夥食不太好罷了。
所以這麽久，她還真沒有在這吃喝上受委屈，沒有達到那種非常拮據的狀態。
如果真到了拮據連吃飯也吃不起時，她可能就不會嫌棄這個烤雞是二次加熱的。
王家為了把自己女兒撈出來，特意給她打了一筆不少的錢財，現在，哪怕是將來回到景家，沈玉薇也無需為了錢財而發愁。
她應該對現狀感到滿足。
“我還要吃一塊。”沈玉薇主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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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談論到娶這個字眼時, 是令母何美儀試探她，給她畫了一張非常完美且令人心動的餅，只要她願意, 令母就會安排她和自己女兒結婚。
她說的是：
一切都得讓令姣主動接納，願意才行。
明裏暗裏都在暗示令母沒有問過令姣的意見就做決定，太草率。
這次, 她趁著令姣再次對她心軟的機會問。
令姣被她問得有點迷茫。
沈玉薇仰頭望她, 清冷易碎的眼眸裏帶了不安與無措, 仿佛是想從她這裏得到繼續前進的力量。
幾乎不用思考。
令姣下意識肯定：“當然，如果可以給你安全感, 如果能讓你高興，當然可以娶你啊，風風光光, 八擡大轎，讓那些以為你從此嫁不出去，沒人願意娶你的人跌破眼鏡！”
“真的嗎？”
令姣鄭重其事點頭：“當然是真的！”
她以為會看到沈玉薇臉上的感動之情, 可沒有。
反而臉色微沈，但沈玉薇還是輕聲說：“謝謝。”
她要的不是這個。
如果令姣拒絕, 沈玉薇還會覺得令姣她心中有對閨蜜和情侶之間的分寸距離感，可她沒有。
令姣根本不明白這句承諾有多重，對一個前路渺茫的omega究竟有多誘惑。
如果是不懷好意的人，極有可能以此要挾讓令姣必須娶她。
可她不會。
就算令姣要娶她，也得是發自內心, 喜歡她，油然而生的愛戀之情，沒有愛，她絕對不會以這種方式達成自己的目的。
沈玉薇攥緊的手輕輕一松。
“我們回去吧。”
令姣點頭。
回去令家準備上二樓時, 何美儀微微笑著問：“電影好看嗎？”
令姣：“……”
好不好看另說，反正是嚇得不輕，如果不是有個物理性的剪刀手在，她可能要交代在那。
沈玉薇代她回答：“還行。”
何美儀笑道：“吃了嗎？”
“吃了。”
令姣帶沈玉薇回房間，一屁股坐下後，她問道：“你有沒有感覺，最近我媽好像很關心我。”
沈玉薇：“是嗎？”
她一來，看見的就是令母很關心自己的女兒，至於之前，沈玉薇是不清楚的，因此也無法給她一個準確的研判。
令姣摸了摸下巴：“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沈玉薇但笑不語。
夜色深沈，入秋的風在窗外簌簌作響，叢林裏蟲鳴鳥叫嘰嘰喳喳十分熱鬧，令姣聆聽片刻後，莫名說了一句：“好像也沒什麽差別。”
穿書了，好像又沒穿書。
所有現代的一切，書中幾乎都有。
所有的細節都對得上。
除了認識的人，遇到的人不一樣以外，她有時候恍然間，沒見到沈玉薇時，還以為自己現在還是那個，每天準點準時去上班，打公交，擠人群的那個女孩。
一聲感嘆隨風而逝。
沈玉薇跟她說了一聲晚安，隨即起身離開。
令姣剛剛文青病犯了，正在平覆心情。
萬籟俱寂下，許久不上線的系統突然冒出來，說：
這時，戀愛攻略系統發出聲音：
[戀愛攻略任務二：一起看鬼片時，對戀愛攻略對象說，我可以肩膀借你靠靠。]
[已完成√]
令姣：“？”
什麽情況？
下午看鬼片的時候，系統怎麽沒有任何提示！
最重要的，讓人疑惑的一個點：明明她沒有說這個話呀，任務怎麽就奇奇怪怪的完成了？
系統道：“戀愛攻略對象對你做出這種事，也算任務成功。”
令姣：“你的意思是，幺兒對我說了這話？”
系統：“不用說，做了也行？”
令姣十分懷疑這系統是不是有毛病：“你前幾天才跟我說，跟她說，以後任務發單方面的只有我知道，她替我完成了這個任務，你從實招來，你是不是故意透題了！”
系統：“……本系統以主人的名義發誓，覺得沒有！”
那就奇了怪了。
沈玉薇怎麽知道的？
系統道：“這與本系統無關，宿主要想知道，可以主動詢問攻略對象，或許能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
令姣簡直要被這個系統給坑死。
“叮——”系統繼續發布下一個任務，“請在24小時內，對戀愛攻略對象進行壁咚，並對她親口說出'女人，你成功吸引到了我'？”
令姣：“……”
這任務就簡直是不尷尬不死星人，哪怕是令姣這個厚臉皮，她也無法說出這麽油膩的話。
“我很懷疑研究開發你的主人的品味。”
她面無表情道：“這種老掉牙的橋段，你也來來當做攻略？”
要憑戀愛理論，她比這歪系統課了解多了。
“你談過戀愛嗎？”令姣突然對系統發難。
系統：“正在檢索，請稍後。”
系統：“本系統只是一串數據，數據談不了戀愛，開發本系統的主人最初也未曾給本系統配對過。”
令姣笑道：“那你主人估計也沒談過。”
“不然怎麽會設計出這麽油膩的橋段，都過時了，沒人會信了。”
系統：“……”
“你是哪個3241系統吧。”令姣隨口道。
她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擠出牙膏在牙刷上，慢吞吞的開始刷牙。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令姣難得聰明了一回，“戀愛攻略系統又不是單獨分割出去的。”
嘴上起了白色泡沫。
令姣另一只手捋了捋自己頭發，淡淡道：“其實我覺得你很奇怪。”
系統沒有再出聲，仿佛已經下線了。
她自顧自地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以前上班時，接觸過不少計算機編寫程序代碼的程序員，他們曾跟我說過，一套系統，有自己得運行邏輯，不管是做什麽，說什麽話，都是在主人開發之初就設定好的。”
“按理來說，我父親令峰野。”令姣強調道，“他最開始並沒有使用所謂的戀愛攻略，那麽設定好的程序，也不會再次對另外一個人，重新發起是否參與戀愛攻略。”
“我知道，這個世界能人眾多，你主人開發出那種，擁有自我完善運行邏輯的系統，系統都這麽牛逼了，怎麽可能再次犯一個同樣的錯誤，常理來說，重建賬號會直接進入體能訓練。”
“可你沒有。甚至誘惑我答應了。”
令姣喝了口水，漱口後吐了出去。
“一個在令家四樓十幾年一直不怎麽動用的系統，本來應該好好的，繼續存在在四樓裏，但你弄了倆手鐲，綁定了我和幺兒。”
“你出來了。”
“你發布的任務，不是提前確定好的，而是因地制宜，非常隨機。”
“所以，我現在可以肯定的是。”
“戀愛攻略只是一個噱頭。”
“你的目的，在於從狹窄幽暗的房間內脫離出來。”
令姣說的這些，也是她這兩天一直思索得出來的結論。
再智能的系統，只要是通過人研究開發出來的，都有一套屬於它自己得運行邏輯，不會超出這個邏輯之外很多。
令姣自己算是有前科。
穿書這麽奇幻的東西都經歷了，再經歷什麽擁有系統或者世界意識主動現身，也不是不可能。
當然，她覺得世界意識每天忙著修補世界，哪呀閑工夫來理她，那麽，她現在面對的這個系統，應該是有了自主意識，已經不是以前那種僵硬的死板東西了。
“崛起吧系統！幹翻全人類！”
令姣做了個發射光電的手勢，狠狠中二了一把。
系統沒有回應她說的任何話。
可能它也很驚訝，為什麽這個人類，會這麽快的就察覺到自己的存在，還猜得八九不離十。
令姣洗漱後回到床上睡覺。
閑下來後，有種無所事事的感覺，令姣便跟系統聊天：“你這十幾年，都在四樓，就沒下來過？”
沒有聲音回應它。
令姣嘆了口氣，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攬：“3241，晚安。”
一夜無夢，第二日天還沒亮，令姣打著哈欠起身。
系統突然蹦出來說：“早安，宿主。”
令姣眉梢一挑：“昨天你沒有問候我。”
系統：“……那本系統補上：早安宿主。”
令姣麻利的穿上衣服：“3241，你也早。”
“既然你在，那就幫我個忙，搜一下附近的山。”
“好。”
猜測成了真，說明她腦子還算好使，神清氣爽的推門出去，往坐走了幾步，去敲沈玉薇的房間門。
“砰砰砰。”令姣問，“醒了嗎？”
幾乎是下一秒，沈玉薇的聲音從門內傳出：“醒了，有事？”
令姣靠在墻上：“有，你出來我跟你說。”
開始是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聲，很快，腳步聲漸近。
沈玉薇打開門，令姣懶洋洋的插著兜靠在對面墻上，臉上帶著笑：“洗漱了嗎？”
沈玉薇搖頭。
“那你速度快點。”
令姣說：“我帶你出去兜風。”
沈玉薇下意識看了看窗外，現在天還是黑沈沈的，剛起床時瞟了眼時間。
4.am
這麽早兜風？
不知道令姣想做什麽，沈玉薇沒有拒絕她突如其來的想法，而是轉身回到房間內，令姣跟著她一塊進去。
趁著沈玉薇洗漱的功夫，令姣繼續問3241系統。
“查出了嗎？”
“附近兩千米外，仙女山，如果要看早上的日出，現在過去，剛剛好。”3241自從被令姣拆穿後，整個系統顯得人性化了很多，它沒有再遮掩自己的獨特，接著說，“如果再搭配上炸雞可樂，小零食上去，可能會更好。”
“真聰明。”令姣笑瞇瞇道。
等待沈玉薇的同時，系統向她坦白道：“最初主人研發我的時候，一切都再普通不過。”
“直到，主人女友出了車禍，變成植物人。”
“他開始了一系列瘋狂的操作，妄想把女友的意識插入計算機裏，以另一種姿態活下來。”
“他做了很多次研究，很多次開發。”
“他本就是這個行業最頂尖的人，與科學家合作後，成立團隊繼續研發，直接促進了這個世界的機器升級，大範圍作用在與敵軍作戰的情況下。”
“可他幻想在代碼程序上覆活女友的意識，一次次的失敗，我就是其中的一件失敗品。”
3241說：“失敗品則被放在Alpha的體能訓練系統內，用以科學的方式，最大限度讓Alpha的潛力釋放出來。”
“可主人並未想到，像你們人類所說，因緣際會，我有了自己的獨立意識。”
“所以被我爸買了回來？”
“是的。”3241說，“很巧合是不是？”
令姣點頭：“的確。”
巧合到後來被她無意間給弄出來。
沈玉薇忙完後，從洗手間內出來，她問道：“你在跟誰說話？”
令姣笑了笑：“還能是誰，當然是那個罪魁禍首戀愛攻略系統啊！”
“你知不知道，他又給我發布了一次任務。”
“什麽任務？”
“暫時不能說。”令姣賣了個關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令姣下意識隱瞞了系統有自主意識的事情。
這個一個特殊的東西，懷璧其罪，人知道的多了，遲早會出事。
兩人把車從車庫裏開出來時，時間正好是四點半。
陰沈沈的很。
沈玉薇摸著方向盤，偏頭看她：“兜風？”
令姣彎了彎眼睛：“也算吧。”
開車的是沈玉薇，要開去哪，地址肯定得說的，想最後再給一個小驚喜，不太可能。
當她說了目的地後，沈玉薇神色詫異：“你要帶我去看日出？”
令姣打了個哈欠：“是啊，我算了一下時間，剛剛好。”
她也就是今天突然早早醒來產生的突發奇想罷了，一段時間後沈玉薇回景家去，她想人還在令家的時候，多做點令彼此難忘的事。
看日出，就是一件美好而浪漫的事。
這個突發奇想其實很樸素了，沈玉薇長這麽大，沒出事之前，在沒和關青訂婚之前，多少追求者豪車首飾送給她。
請吃飯的是國宴級別的待遇。
物欲橫流的金錢，洋洋灑灑。
令姣這麽有錢，卻送一個幾乎不需要花錢的禮物。
卻一點打不廉價，甚至沒有帶著田毛毛一塊。
以往令姣從來沒有起這麽早過，基本上都是能賴床就賴床，還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喊起來還要發脾氣。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有了好感的緣故，令姣所做的這些，在沈玉薇眼裏，感覺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美好到讓人想把這一天永久的珍藏下來。
早期的困意在一瞬間消散，沈玉薇打起精神，朝目的地行駛過去。仙女山在這座城市的左邊，差不多是半個小時的車程。
她們開車過去時，路上已經有了很多人，都是想趁著早起，來這邊看看日出。
人一多，路上就變得擁擠。
令姣罕見的沒有拿錢砸。
沈玉薇說：“要不要請前面的一些人離開？”
令姣擺擺手：“不用。”
3241系統測算，在太陽升起時，她們一定會出現在仙女山頂峰，所以不需要金錢的誘惑，以及，這麽簡單純粹的一件美事，不能再在裏面用金錢來買通。
所以令姣寧願慢慢等。
擁擠的道路很快疏通，沈玉薇開車上前時，正在指揮車輛的工作人員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沒想到一個omega會載人上仙女山。
“上面霧氣很大。”工作人員提醒道，“千萬一定要註意安全，集中註意力。”
“謝謝。”沈玉薇道謝。
開著車，一路行駛向上，蜿蜒蛇形的山峰無疑為開車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更何況今天霧氣非常大。
本來前面還在打瞌睡的令姣見此情況，也不睡覺了，而是緊緊盯著前方，指揮：
“註意看，小心點。”
所幸一路上來，有驚無險的度過。
在仙女山的半中腰，天邊已經露出了淡淡的魚肚白。沈玉薇有點擔心：“萬一我們開上去，太陽已經升起了怎麽辦？”
“那我們明天再早點來。”令姣開著玩笑，“實在不行，今晚我倆就住在山下，等時間差不多了再開上來。”
這個建議不如不提。
沈玉薇無語凝噎。
不過，在太陽升起的那之前，沈玉薇帶著令姣成功抵達仙女山的頂峰，找了一處寬闊平坦的地面停車後，令姣拿出野游的架勢，從車裏掏出一塊正正方方的床單，再找出兩根小板凳，上面還鋪著柔軟的墊子。
接下來，是各種零食。
炸雞用保溫箱包著，幾個小時了也是熱熱的，是令姣在24小時便利店買到的，不算費勁。其他上來看日出的人顯然沒有她們準備得這麽周全。
一個個隨便席地而坐。
大多數是情侶。
令姣把零食一一攤開放在床單上，優哉游哉的坐下，給沈玉薇甩了一包薯片過去：“我說來得及吧。”
沈玉薇接過零食，沒說話。
仙女山上，濃霧散去，日出東方，成功在在地平線上看到冒出的那第一縷亮光。
有情侶感嘆道：“不負韶華。”
還有情侶揪了一把身邊的對象，很恨道：“你看別人，連看日出都那麽舒服，你看看你……”
很多都是餓著肚子來的。
雖然是令姣臨時起意，但她們的準備還是充分滴，在一眾艷羨的目光裏，令姣與沈玉薇成功看到了太陽慢慢升起的模樣。
日出絢爛美麗。
照射在人們臉上，身上的光線帶著溫暖合適的熱度，清晨的太陽不算燥熱，中午那會兒，才是最炎熱的時候。
蔥蔥郁郁的林間，一輪巨大的太陽緩緩升起。
另一邊，彎月順著東方落下。
伴隨她落下的最後一點影子徹底消失，這輪太陽全須全尾的出現在這些看日出的人們眼中。
沈玉薇以前也看過日出，但那種感覺與現在不同。
現在，在她身邊的是令姣。
是她喜歡的人。
沈玉薇偏頭註視著令姣。
令姣沈迷在這美麗而壯闊的太陽中，一時無法自拔，連吃東西都忘了。
無與倫比的驚艷。
這大概就是為什麽這麽多人，寧願早起幾個小時，寧願在路上堵車，也要在太陽出來之前，爬上仙女山。
“好看嗎？”
沈玉薇問。
令姣下意識點頭：“當然。”
總算沒有辜負她那份心。
沈玉薇安靜的陪著她一起看，等到其他看日出的人漸漸起身，都準備計劃下山了時，令姣才收回心神，感慨道：“要是我倆住在這山上就好了。”
天天一睜眼就是日出，那日子美得冒泡。
越說越離譜，沈玉薇提醒她：“仙女山這麽陡峭，怎麽可能會有人在這上面蓋房子？”
令姣遺憾地道：“那真可惜。”
帶來的炸雞沒有吃，可樂倒喝了不少，令姣捂著肚子找廁所，經人提醒，她才知道這上面好像的確有個廁所。
就是條件比較簡陋。
那味道簡直了，沈玉薇都忍不住皺了下眉頭，說：“小心點。”
至於小心什麽，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令姣點頭捂著肚子進去。
沈玉薇在外面幾十米的地方等她。
看日出的行人匆匆，看過之後就急著下山，沈玉薇仔細打量了一下，很多人相貌非常年輕，應該是還在上學的年紀。
上學啊。
想起這，沈玉薇心中微有黯然。
自從在華陽中學退學，她繼續在令家做客後，就沒那天好好看過書，要不是有時需要給令姣做輔導，估計也不會再翻。
想學好難，想學壞就很容易。
片刻後，令姣從廁所出來，滿臉嫌棄的甩甩手，幾步跑過來，十分無語的道：“這仙女山看日出收費，怎麽就不知道好好把這廁所也給裝修一下。”
沈玉薇聽著她發牢騷。
令姣左右環視一圈，說：“怎麽在這裏，也有這麽多人不把自己帶來的垃圾弄走？”
真是。
看來這兩個世界的人，都有一些共通性嘛。
令姣沒有多管閑事的想法，沈玉薇卻叫住她：“時間還早，我們順便清理一下。”
令姣不情不願的跟著她：“我把這山包下來，不收自己垃圾走的就罰款！”
不情不願，但在沈玉薇的帶動下，她還是捏著鼻子，找了兩根樹杈子做工具，一一拾起這些垃圾。
於是，很多人在看到兩個漂亮年輕的妹子在任勞任怨的撿垃圾後，心生敬佩的同時，也跟著一塊自發撿起自己帶的垃圾，試圖給兩人減負。
有些人拿出隨手拍攝下來。
隨手發出去前，想了想，取了一個uc震驚標題。
#驚！兩位美女看日出時竟在做這些！#
然後，這段不足二十秒的視頻，因著標題很快小火了一把，不少人認出這倆美女是誰，接二連三的感慨，敬佩。
什麽令姣這種豪門之女，又是自負剛強的alpha，居然彎下了她的腰，老老實實撿垃圾，以及又是不提真假千金事件，像沈玉薇這樣美麗清高的omega，竟然也跟著一塊做這些事。
輿論開始了對那些看日出亂扔垃圾的人譴責，怒斥。
同時也有不少的人出來留言說，這次他們看到是沈玉薇開的車巴拉巴拉。
兩種觀念，在沈玉薇和令姣今日做的小小舉動下，引起不小的思想風潮。
新思想沖擊著舊觀念。
網上的紛紛擾擾沒打擾到現實的兩人。
沈玉薇很享受這樣和令姣一塊做特立獨行的事情，時間很快過去，兩人撿了好大一包垃圾，然後扔進後備箱。
如果不是其他人跟著一塊自發撿垃圾，可能她倆得撿到中午才行，沈玉薇出了一身的汗，下午開車回去的人便換了令姣。
沈玉薇靠在座椅上休息，好一會兒她才說：“你會不會覺得……”
令姣隨口問：“覺得什麽？”
沈玉薇遲疑了下，說：“覺得丟人。”
“那倒沒有。”令姣實話實說，“我剛才的確是有點不樂意的，憑什麽人家丟的垃圾讓我來撿。”
“咱倆這是志願者，我們做的事好事，有啥可丟人的，你沒看我倆之後，也帶動了不少人。”
沈玉薇輕輕嘆了口氣：“那就好。”
開車下山後，把垃圾扔掉，兩人先回了家，洗幹凈身上的各種味道後，才出來。
田毛毛捧著小臉：“姐姐，姐姐！”
他急得上手比劃：“撿，撿垃圾。下，下次我，我要去！”
令姣笑了起來，胡亂的揉了揉他腦袋：“都說跟著大人一起吃香的喝辣的，你怎麽還要跟著我去撿垃圾。”
田毛毛睜大眼，含糊說：“撿過！”
在福利院那會兒，院長媽媽總會抽時間帶他們去撿瓶子，撿到了瓶子還可以賣錢呢！
令姣一把抱起他，掂了掂體重：“行啊你，體重有進步。”
之前田毛毛太瘦了，瘦骨嶙峋看著就可憐巴巴，現在臉龐總算長了點肉，看起來比較喜慶。
特別是看他磕磕巴巴，又著急的樣子，就讓人忍不住想繼續逗弄。
何美儀說了，他這種是後天生成的，有機會改正過來。
令姣也就不用很擔心他。
抱著小孩，走到沈玉薇的房間外，令姣伸手一推。
沈玉薇坐在窗邊，低頭翻手機。
令姣進去了她都不知道。
田毛毛在沈玉薇面前不敢放肆，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令姣不知道為什麽他在幺兒面* 前就變了個樣子，但還好。
不是老說一個家庭裏，始終得讓孩子有個害怕敬畏的人麽，這樣才能好好把孩子管好。
現在這樣就不錯。
等待。
令姣一楞。
家庭？？？
怎麽會想到這個。
沈玉薇收了手機，回頭猛地看見她，神色微怔。
令姣挑眉：“怎麽了？”
沈玉薇莫名說：“好像……她們沒有那麽討厭我了。”
現在網上很多給她說話的。
從最開始的一邊倒辱罵憎恨到現在，討厭的和喜歡她的，還能打得有來有回，簡直是神一般的逆襲存在。
令姣把孩子放下來，坐到她身邊：“網上麽，很正常。”
有時候喜歡你恨不得把你捧天上造神，一旦爆出什麽黑料之外，那一段時間必定是哪哪都能看見討厭的。
從前沈玉薇是沈家的千金寶貝閨女，又是人人艷羨的omega，在校成績斐然，除了性子冷點，幾乎是完美女神。
網上知道她的，定是很喜歡很喜歡。
然而真假千金事件一出來，那麽從前喜歡她的，在背後勢力的推動下，大批量的什麽脫粉啊，翻黑歷史啊，哪怕很小的一件事都能整出個大新聞。
令姣看多了，都快習慣了這樣的流程。
從前中二上網，跟人掐的架也不少，她經常能把人噴得懷疑人生，恨不得原地退網；線下她性格就好了許多，除了有時還會懟一把上司以外，幾乎不會怎麽鬧騰。
但偶爾蹦出來的話也能讓人手癢癢恨不得來一拳。
穿書之後，令姣與原身融合的記憶，再加上刻意去學習模仿，然後不出意外的就把她內心深處的性情給激發了出來。
其實很多事有了令姣的主動插手，事情才得以轉圜。
沈玉薇輕聲說：“我都已經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大恩不言謝。”令姣正要拍拍她的肩膀，想起什麽，動作變得克制了許多，“你實在想謝，格局打開，如果將來有看到比你過得更困難的人，施以援手就行。”
*
早早開車去看日出耽誤了大半天，再能保溫的烤雞都涼了，令姣打算熱一熱再吃掉，沈玉薇卻制止了她這個行為。
“涼了重新再熱來吃，口感會很柴。”
令姣表示無所謂。
沈玉薇沈默片刻，說：“以前有人跟我說過，烤雞趁熱吃，涼了重新熱會產生一種慢性毒素，積累在身體裏面，你要想吃，可以重新買一個。”
令姣：“……”
“我付錢。”沈玉薇加重語氣。
令姣：“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她雙手一攤：“如果不吃，這烤雞你打算怎麽辦？扔掉？”
沈玉薇歪頭，仿佛在說：那不然呢？
“袁爺爺讓我們不要浪費糧食。”令姣悠悠的把涼掉的烤雞往烤箱裏一塞，“不管在哪，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她態度太堅定了，沈玉薇還想再勸的話吞進口中。
炸雞熱過後路過客廳帶上二樓吃，飄出來的香味令人饞涎欲滴。
剛剛在家庭教師下做好功課的田毛毛聞見香味，蹬蹬噔的快步跑上樓，他本來想一下推開門的，但之前老師說，小孩要有禮貌，進門前需要敲一敲門，得到許可後才能進去。
“砰砰。”
田毛毛乖巧說：“姐姐，我可以，進來嗎？”
“可以，進來吧。”
田毛毛推開門跑過去，跑得小臉緋紅，眼睛亮閃閃的。
看是很想問她倆上午離開去哪的話，令姣預判了他的下一步，直接說：“我帶你姐姐一塊去看日出了，很漂亮很美，很浪漫，下次如果有機會帶你一起去。”
“好！”
見田毛毛看向自己手裏用錫紙包裹的東西，她說：“一份重新加熱的烤雞。”
想到剛剛沈玉薇說的話，令姣不讓他吃這個。
“想吃的話我重新買一份。”
說著便拿起手機準備重新訂購一份烤雞。
田毛毛緊張得揮揮手：“不，不用！”
他伸出手指：“一點點，一點點，就可以。”
到令家來後這段時間，田毛毛吃的都是令姣專門讓人搭配的營養餐用來補身體的，吃這種油膩的食品比較少。
俗話說，有營養的不好吃，好吃的沒營養。
田毛毛不太喜歡那些嚴格按照營養食譜做的飯，只是以前在福利院，幾乎是給什麽吃什麽，從來不挑。
而那些食物也從沒嚴格按照營養來分配。
田毛毛最喜歡的就是，偶爾院長奶奶會給她們加餐吃點雞腿，油炸的放一小點辣椒，跟烤雞的香味很類似。
令姣打開錫紙，看了眼沈玉薇，選擇帶上一次性手套給田毛毛掰一塊雞腿肉下來。
剛一給。
田毛毛一口狠狠咬下一塊肉，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吃得臉頰嘴唇邊都冒著油。
神情是異常滿足的。
令姣給沈玉薇也掰了一塊。
沈玉薇遲疑了下，接過來，沒有馬上放在嘴邊。她說：“你不給伯母嘗一嘗麽？”
“她有嚴格的食譜規劃，烤雞什麽的，在她眼中那是重油重鹽的垃圾食品，給了她也不會要。”
令姣咬了一口雞肉。
沈玉薇見此也不在堅持自己得觀念，把烤雞放在嘴邊，猶豫了下，垂眸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剛烤出來的和重新加熱過一次的烤雞味道相差不大，第一口吃著心理上有點難受，第二口第三口就能快速接受了。
令姣笑吟吟的看她。
“有毒嗎？”
沈玉薇睫毛顫動，不好意思說話。
“沒毒，沒毒！”田毛毛振奮道，“好次！”
三個人圍著一只烤雞吃的場面，非常溫馨，沈玉薇在其他兩人埋頭吃時，忍不住擡起頭，看著她倆。
沈玉薇心想，或許在某些方面，是應該改一改自己得想法了。
沈家續弦夫人故意停了她所有的卡，原是身無分文，令姣忽悠了樓小雨分了她一半的錢財，填滿了荷包，關青又把這一半的錢給借走了，正當是舉目四望兜裏空空時，令姣又每次叫她一塊出去吃飯，賬單也是她付的。
在沈家關禁閉那十來日，到底每天也會一日三餐的給她送上去，只是夥食不太好罷了。
所以這麽久，她還真沒有在這吃喝上受委屈，沒有達到那種非常拮據的狀態。
如果真到了拮據連吃飯也吃不起時，她可能就不會嫌棄這個烤雞是二次加熱的。
王家為了把自己女兒撈出來，特意給她打了一筆不少的錢財，現在，哪怕是將來回到景家，沈玉薇也無需為了錢財而發愁。
她應該對現狀感到滿足。
“我還要吃一塊。”沈玉薇主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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