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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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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晉江首發

明明是很正常的語氣, 令姣卻聽得耳根一麻。

胡亂搓了搓耳朵,令姣下樓找女傭拿了鐵錘和鑰匙,客廳裏何美儀的美容項目已經開始收尾了, 她隨意瞥了眼,便收回目光上樓去了沈玉薇的房間。

開了門,室內空無一人。

令姣拿著趁手的工具, 走到浴室門口, 關心道:“我到了, 你還好嗎?”

浴室內的水聲嘩啦啦,沈玉薇見門扭不開, 向她求助後,就返回去繼續梳洗,令姣到的時候她剛把頭洗幹凈拿帕子包著。

“得等一下。”

沈玉薇的聲音從浴室內傳來, 嗓音柔潤慵懶,如夜裏輕聲吟唱的夜鶯,悅耳動聽, 還帶著微微的啞意。令姣楞了楞,剛才風風火火過來, 就想著人困浴室了,也沒想是在洗澡,現在她拿著鐵錘與其他工具,站在門口,尷尬得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纖細修長的身體在玻璃門上投下淡淡的剪影, 凹凸有致,曲線玲瓏,看著就讓人心猿意馬。

明明令姣現代也見過不少身材好的女孩。在公司跟人合住的另一個女孩,身材也很好, 甚至她更為大膽,換衣服毫無避諱,中學時還會跟人討論哪個胸大哪個胸小來著。

現代北方很多是那種澡堂子,女孩們都一塊洗澡。

大大咧咧,無所顧忌,還有搓澡阿姨核善的邀請,裏裏外外,前前後後翻個面能把身上搓少一層皮。

令姣不敢往玻璃上瞟,也沒這麽拘束過。

好似受邀做客的是她一樣。

“等我五分鐘。”

沈玉薇的聲音繼續傳來。

令姣如蒙大赦,同手同腳走到一邊坐下,坐下後,好半天腦子都是懵的。

明明都是女的,哪一樣自己沒有,怎麽就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呢?!

令姣坐在凳子上,沒敢坐床。

她緩緩吐出一口熱氣,撫了撫胸口,決定待會好好治治這個臭毛病。

環顧周圍一圈,令姣發現這房間有點似曾相識,記憶裏,是原身令姣曾住過這,後來不知怎麽就不樂意了,讓女傭把這個房間鎖住,很久沒住這。

都說鎖住了,這次怎麽會給客人住這?

令姣心裏感到奇怪,註意力一轉,她耳根不再發燒,臉上的熱度也漸漸消失下去。

總算能自在點了。

浴室內的水聲止住,地板被踩得發出幾聲輕響,沈玉薇裹著浴袍走到門口,嗓音穿過玻璃,顯得十分柔和:“你現在來開。”

“哦哦,好。”

令姣撓撓頭,起身拿著工具過去。

浴室門的門鎖有個把手需要扭,不是那種鎖芯,發現以自己這種體格竟然也無法扭開時,令姣心一狠,直接暴力拆卸。

哐當一錘子砸在門鎖上。

門鎖一動不動。

顯而易見當初買鎖一定是花了最貴的價錢,挑了最好的質量。

浴室內的沈玉薇身子一抖,驚嚇:“你怎麽直接砸門!”

令姣:“其實吧,我也不是很會開鎖。”

紋絲不動,令姣原本信心滿滿被打擊得七零八落。

這次,她屏住呼吸,再用力一錘。

“哐當——”

門鎖沒被砸開,玻璃門卻突然出現密密麻麻的蜘蛛網,似不堪重負的在發出抗議。

沈玉薇:“……”

她顫著聲:“你再錘一下,我估計得毀容了。”

令姣一邊在找接下來下手的地方,一邊安慰她:“我技術很好的。”

沈玉薇沒想到去別人家做客會做到這種讓人膽戰心驚的地步,急忙道:“別錘,你另外找開鎖師傅來。”

手上這玩意兒確實有點危險,不適合再捶打。

放下東西後,令姣不死心的用手再一扭。

“我有一好一壞消息要告訴你,你想聽哪個?”令姣毫無感情的道。

沈玉薇:“……”

令姣不等她回答,松了把手。

把手直接被扭斷了。

這是壞消息。

好消息是,門把手斷了,剛剛費勁砸的鎖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直接把鎖給砸松了,在門把手被扭斷後,鎖也跟著啪嘰一聲掉地上。

玻璃門腰間平行處,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圓洞。

天知道怎麽掉下來的。

令姣面色沈重,手輕輕一推浴室門。

沈玉薇望了望地上門把鎖和鎖扣,又擡頭盯了盯令姣,被浴室裏殘留的水蒸氣氤氳得臉頰微紅,眼底全是震撼與一言難盡。

“拆家?”

令姣理直氣也壯:“我自己的家,算什麽拆家。”

“快快快。”她招呼人出來,“趕緊出來,小心這玻璃門隨時炸了。”

沈玉薇裹著一身浴袍,肩頸線條流暢,鎖骨精致漂亮,發梢滴落的水珠順著臉頰滾落在胸前起伏處,慢慢滲入浴袍裏,裸露在外的皮膚紅潤有光澤,微微泛著緋意。

令姣不敢多看,轉身。

出了浴室,沈玉薇往床邊走。

行走間細長白凈的小腿若隱若現。

令姣想起剛剛自己說過要治治自己這個不敢看人的臭毛病,於是又轉過頭,看著沈玉薇一步步朝自己這裏過來。

沈玉薇微蹙眉梢:“你怎麽了?”

令姣:“?”

“你晚上怪怪的。”沈玉薇眼眸裏閃爍著微光,輕輕說,“不敢看我。”

令姣心中一曬。

可不是,之前還好好地。

但她面上卻表示:“這是我尊重你,所以才不亂看。”

“尊重……”

沈玉薇低頭,望著自己被牽住的手。

令姣順著她的目光看下去,沈默,沈默完後迅速松開,退後一步跟沒事人似的望天。

沈玉薇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門口,女傭端了兩杯熱好的牛奶敲了敲門:“小姐,牛奶給您熱好了。”

沒有絲毫意外,本來該在另一個房間的令姣為何會出現在這。

似乎,令姣做所有事,都是在她們心中默認可以做的。

令姣接過餐盤:“行,我知道了。”

女傭離開後,令姣關上門把牛奶端過來,一人一杯,摸起來熱度十分合適。

沈玉薇接過她送來的牛奶,沒有立刻喝。

“玻璃可能隨時都會炸……”

她有點擔心。

浴室離床邊不遠,要是半夜睡著了之後被玻璃門炸裂崩得到處都是,天選一點的沒崩在臉上,但身上難免不會受傷。

以及可能傷勢會比較輕,沒弄醒她,很有可能會在第二天早起下床時,紮到腳。

非常危險。

令姣偏過頭:“待會兒讓他們重新準備一個房間。”

沈玉薇沒有意見,畢竟客隨主便。

令姣執起牛奶杯,放在唇邊,剛要喝,忽地想起這個房間沒有攝像頭,便拿下來,握在手裏。

之前回家的幾次,她半喝半倒了,做得非常隱蔽。

沈玉薇見狀,眼眸微睜:“怎麽?”

令姣想了想,說:“我之前回家,本來好好的,但看人特別不順眼,很想罵人,特別暴躁,那天去你宿舍樓下,看見沈瀟瀟搬你東西,我就有點控制不住。”

原身飛揚跋扈,無法無天,令姣畢竟是在社會主義的熏陶下,脾氣暴了點,但也不至於隨時都能發瘋起來。

沒回令家的時候,她處事方面就會溫和許多。

沈玉薇目光落在她手裏的牛奶上:你是懷疑這個有問題?

沒直說,用眼神示意。

令姣想著沈玉薇好歹是個優秀的學霸,便不恥下問:“你幫忙看看,這牛奶有問題嗎?”

沈玉薇一臉“我覺得牛奶可能沒問題,是你腦子有問題”的表情,然後端起牛奶輕輕一嗅。

令姣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她。

片刻後,沈玉薇無辜擡頭:“我屬性兔。”

言下之意,又不是狗,能聞得出來啥。

要能聞得出來,當時也不會喝下別人不懷好意遞過來的,被下了藥的紅酒。

令姣並不意外:“沒事。”

沈玉薇以前認識的人多,說不定可以采樣出去化驗一下,但沈玉薇搖搖頭,道:“就算有什麽,高溫下也能消殺毒菌。”

“除非……”

令姣追問:“除非啥?”

“沒熱過的,我帶出去。”

“行,我找時間弄點給你。”

等女傭再來敲門時,令姣開門出來,嘴邊還有濃白的奶漬。

杯子底,還有少量的一點牛奶。

“給你。”

令姣突然問:“這牛奶是哪來的啊,我覺得很好喝,想後面去學校的時候帶一兩包去。”

女傭歉意的道:“我聽管事的說,這是國外產的當天最新鮮的奶牛擠出加工空運送來的,您要是想要,我跟夫人說一聲。”

令姣表示遺憾:“好吧。”

“對了……”令姣想起什麽似的,叮囑,“你再安排個房間給客人住下。”

女傭一楞,目露遲疑:“小姐,我得請示一下夫人。”

令姣擺擺手:“算了,我自己想辦法。”

關上房間,沈玉薇側坐在床上,窗外月色皎潔,像是在給她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襯得膚色更白,更滑,身段更軟。

令姣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她邊上。

“不然這樣吧。”令姣跟她打商量,“睡哪不是睡,今晚時間也不早了,你去我房間睡,我打地鋪。”

沈玉薇猶豫:“這……”

她聽到了女傭的話,得去請示令夫人,不知道為啥,沈玉薇在見到令夫人的第一眼,就有點發怵。

令夫人好像不是很歡迎她。

“不然這樣也行,我住這個房間,你去那個,反正我皮糙肉厚,不怕紮。”

令姣說著,挪挪屁股。

她感覺床下面有點咯人,不知道是放了什麽東西,沈玉薇沒有發現這處不對勁,令姣起身伸手正要掀開被單,卻驟然一頓。

被單底下,一疊照片露出一角。

令姣心臟跳動加快,她下意識看了眼沈玉薇,沈玉薇正在欣賞窗外的月光,沒往這看。

令姣快速掀起被單看了一眼。

這一眼,讓她心神俱震,心臟砰砰直跳。

下一秒,她放好被單,一屁股重新坐下,坐著不動了。

臥槽,她想起來了,就說怎麽好像記憶裏有在這間房裏住過,的確住過,不僅住過,還把以前跟蹤偷拍沈玉薇的照片放這房間裏了,令姣記得書裏好像還寫了,原身偷拍了對方的泳照來著……

她現在看到的這些照片,就是當時原身隨手放的。

人一緊張,體溫就會直接飆升,具體體現在臉上。

不知是她動靜過大,沐浴在月色下的沈玉薇眼神清清淡淡的朝她瞥來,如水般柔和,“怎麽了?”

令姣心想絕對不能再繼續讓沈玉薇在這房間裏睡覺,剛想說我們既然義結金蘭了,當然得住一個房間才能表示姐妹情,可話滑至嘴邊,她太緊張了,沒過腦子的話,脫口而出:“你胸好像有點小……”

沈玉薇:“……”

令姣低頭看了看自己鼓鼓脹脹,十分傲人的身體本錢,煞有其事點頭:“是好像有點小,沒我的大。”

她突發奇想:“要摸摸嗎?很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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