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第 121 章

關燈
第121章 第 121 章

“你嬪娘娘送來的甜湯。”康熙說, 然後好整以暇的看向了容嬪。

小奶龍一聽馬上轉過去和嬪娘娘,露出開心笑臉撒嬌道,“嬪娘娘, 保成也想要喝甜湯。”

她看了看小奶龍期待的小眼神, 又看了看在一旁看似正經的康熙。

蘇怡:“....”

承認了吧,你就是在等這一刻吧!!

我說你為什麽前面兩碗一口悶了, 這就剩下的半碗你就慢慢喝了!

合著就在這兒等著呢!

見蘇怡沒有馬上回答,小奶龍歪著頭問道, “嬪娘娘?”

蘇怡幹脆擺爛, 微微揚了揚下巴指向康熙,“被你皇阿瑪一個人全喝完了, 沒了。”

聽到這裏,小奶龍把眼神看向了他的皇阿瑪, 又看了那空空的小碗, 明白過來,癟了癟嘴, “皇阿瑪。”有小情緒了。

皇阿瑪居然一點都沒給他留!

這回風水輪流轉回去了,輪到康熙體驗方才蘇怡左右為難的感覺了。

容嬪!

蘇怡一臉無辜的表示,都勸你別一個人全喝了, 你就不聽,喝那麽多肚子也不顯撐得慌。

其實喝完已經在後悔的康熙:...

康熙虛握著拳頭抵在唇邊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正想說什麽,然後蘇怡緊接著繼續補刀, “皇上,是不是甜湯喝多了, 覺得有些膩了,不如喝點白水壓一壓吧。”

蘇怡推了推端上來放著沒有動的水, 一臉體貼的說道。

小奶龍看康熙的眼神就更加的委屈了,皇阿瑪平日裏根本不喝甜湯的,哼。

容嬪反應倒是快。

“保成若是想要喝甜湯,便讓禦膳房再送些來吧,反正也都是禦膳房做的。”

她就是順手帶過來的,再讓禦膳房重新送來便是,不過是吩咐一聲的事情,說幹就幹,“沁心,你讓人去禦膳房再讓送些甜湯過來吧。”

康熙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覆又若無其事的抿著杯中的水。

梁九功:“....”娘娘們送湯湯水水來的時候可都喜歡用親手做的來做說辭。

話是這麽說,但一嘗味道就是熟悉的禦膳房做的。

畢竟娘娘們都是金尊玉貴,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不會真的擅長下廚,但也都會稍微參與一下,比如加個鹽巴糖啊什麽的,這樣也參與進去了,就好用親手做的說辭表明用心了。

容嬪倒是實誠啊,直接就說是禦膳房做的。

小奶龍又開心了,“嗯嗯。”既然是禦膳房做的那沒事了。

然後覆而又小聲的和皇阿瑪說道,“保成剛剛還以為是嬪娘娘親手做的甜湯,沒有喝到才不開心的,不是真的貪吃。”

小奶龍他是真的可愛,小情緒過去了之後,立馬和親親皇阿瑪解釋了剛剛不開心的原因,真的不是他小氣。

康熙:....

梁九功:“!”好險,差點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太子爺倒也不必特意解釋一番。

禦膳房那邊也很快就重新送了甜湯過來,這速度真的不用說。

蘇怡一邊喝著新送過來的甜湯,一邊有些酸溜溜的想,比送到她那裏快多了,而且感覺更好喝了些。

皇上的待遇果然是不一樣,下次幹脆不帶了,來了再讓送,又快又省事兒。

小奶龍也捧著個小碗在喝,雖然味道還是差不多,但就是開心。

康熙則是在一旁坐著看,很是煞風景的提醒了一句,“保成,等喝完了甜湯,就繼續回去完成功課。”

真是令人窒息,老父親的嘴裏總是少不了功課。

小奶龍的快樂就這麽短暫,但還是乖乖的應了,“是,皇阿瑪。”

蘇怡在一旁看小奶龍的眼神帶著些許的同情,好家夥,這學業抓得可比後來上學的還要嚴格。

每天起得比雞都早。

她伸手摸了摸小奶龍的腦袋,小奶龍還蹭了蹭她的手,很乖的回了個笑容,笑得跟個糯米團子一樣。

小時候長得這麽可愛,就算天天半夜起來開始學習,應該,也許,不會影響到長高吧,歷史上都說是個美男子了,應該不會是個矮子。

哪有美男子是矮子的,嗯。

蘇怡自以為不著痕跡的看了看康熙,如果身長九尺就更好了。

見康熙猛地看過來,與她的視線對上,眼神瞧著還有點兇。

蘇怡:嗯?

她回了一個溫柔的笑容,似乎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移開了視線。

若是別人可不知道蘇怡這個時候看過來是什麽意思,但康熙怎麽可能不知道!

偏偏這會兒容嬪什麽都沒說,康熙連發火的理由都沒有。

因為容嬪很快就轉移了註意力,就在一旁看著保成喝完甜湯。

小奶龍喝完在擦嘴了,不過動作有些慢,想要讓時間過得慢些。

心想,唉,他就要回去做功課了,甜湯就那麽點,他已經喝得很慢很慢了,可還是喝完了。

“皇阿瑪,那保成就先回去了。”通常在皇阿瑪面前,小奶龍還是比較乖的。

因著康熙平日裏即便再關心小奶龍,也不會表現得非常的溺愛他,嚴肅的時候比較多,所以小奶龍是對康熙有點怕怕的,平時也不怎麽敢在康熙面前像是在蘇怡面前那樣,會撒嬌比較粘人。

小奶龍這麽幹了,怕不是他的親親皇阿瑪要給他來一次愛的教育,打屁屁。

“嗯。”康熙淡淡的應了。

然後小奶龍又看向蘇怡,準備要走了,還不忘撲到她懷裏撒嬌提要求,“嬪娘娘,下次要再來看保成。”

蘇怡沒忘記她來的目的,

“好的呀,對了,你生辰不是快到了嗎?嬪娘娘給你準備了禮物,原想著等那一日再給你,不過想了想,還是早些送了吧,免得那日送禮物的人太多,保成收的禮物都要看不過來了。”

原本因為要離開了,有些不舍情緒有些低落的小奶龍,頓時眼睛就亮了起來,眼裏都是滿滿的期待,“真的嗎?!”

居然還有這樣的好事 !!

自從知道嬪娘娘要給他親手準備禮物,這還沒有到生辰,他就已經期待了好久,眼巴巴的算著時間了。

今日嬪娘娘來看他就已經開心得不行的小奶龍,現在又笑成了一個小甜甜。

蘇怡將準備好的小木牌拿了出來。

木牌還沒有半個巴掌大,而且做得不厚,一條紅色的繩子將它串了起來,木牌和繩子連接處還有一顆很小的玉珠,雕刻的圖案看起來不如精雕細琢的能工巧匠那般的精細,但看起來也不錯,整體看著很是小巧精致。

小奶龍一臉驚喜的接過來看,然後就看到了木牌上面的小人圖案,激動得小臉紅紅,“這是保成嗎?!”

他一眼就看出來,這是他!

蘇怡笑著點點頭,“做得有些匆忙。”

她伸手將小木牌給他戴在脖子上,小奶龍有些小心的摸了摸小木牌,準備回去就要把它好好的放起來,免得磕碰壞了。

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似乎的,蘇怡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摸著他的腦袋,說,“要好好戴* 著它哦。”眼神溫柔,“這是做給保成的護身符,保成要平安的長大啊。”

小奶龍有些舍不得,這可是嬪娘娘親手給他做的呀,要是經常帶著磨損了怎麽辦。

就聽到嬪娘娘說,“以後的生辰,還會有新的禮物。”

聽到以後每年的生辰嬪娘娘都會送他新的禮物,小奶龍用力的點點頭,興奮的抓著嬪娘娘的手搖晃著,“保成會好好戴著的。”

正好抓的是蘇怡受傷的那只手,不過因著她一直都用袖子遮得好好的,所以小奶龍一點都沒有發現。

他此時正抓著蘇怡的手開心的撒嬌,像是一只可愛的小奶狗一樣撒歡,盡管正好被捏到了傷口,但是蘇怡半點都沒有顯露出來。

“真乖。”她笑瞇瞇的說著。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康熙註意到了,保成抓著的是容嬪受傷的那只手,但容嬪卻表現得像是沒受傷一樣,“好了,保成,時間不早了。”他提醒道。

這回小奶龍收了禮物興奮勁的還沒過,依舊是高高興興的說,“嗯,嬪娘娘,那保成走了。”學著之前嬪娘娘那樣揮手告別。

“去吧。”蘇怡也朝著他揮了揮手。

眼見著東西也送完了,小奶龍也走了,她也跟著起身準備走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怎麽了?”康熙正抓著她的手腕將她的袖子撩上去手腕那裏。

見紗布上沒有滲血,“沒什麽,只是看看好些了沒有。”康熙語氣的淡淡的解釋道,然後松開了容嬪的手。

“那嬪妾真的謝謝皇上的關心了。”蘇怡幹巴巴的回了一句。

你隔著紗布是怎麽看出來好了沒好?

康熙還有很多事要忙,這抽出來時間陪了容嬪和保成,只是短暫的休息了一下,她們一離開,便又要回到了忙碌的狀態。

他要在地動來臨前提前做一些準備。

在得到烏雅氏吐露出來的時間,以及欽天監商量討論了許久得出的推測,這些擺上來,都是需要康熙去做出決定的。

到底是堅持烏雅氏說出來的七月二十八日,還是賭一次,賭地動會提前到來。

容嬪熬著夜也要做好的小木牌,康熙去抽查保成功課的時候,也仔細的看了一遍那小木牌,是不是有什麽提示藏在裏面。

可那似乎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木牌,看不出來有什麽其他特別的地方,最多是畫出來的小人怪模怪樣的,後面的花紋更像是純粹的裝飾,為了好看雕出來的。

為何容嬪急著把它送過來給保成,又囑咐著保成要戴著這個小木牌。

他也試探性的在容嬪面前說了最近的動物異象,想知道容嬪會有什麽反應。

容嬪聽到之後楞了一下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調整好表情,說異象會出現自然有它的原因,也許是什麽預示吧。

可心裏卻想著,

‘這麽早就出現預兆了,真的提前了吧。’

‘很多事情都變得不一樣了,鈕鈷祿氏都早死了一年,地動沒準也可能提前來也說不定。’

‘要說出來嗎?’

容嬪似乎在想要說什麽,“皇上,七月二十八日不是..”

但說到一半,卻突然頓住了,面色變得慘白,又再次想要說什麽,可最終都沒能說出口,便是心聲也在那瞬間像是靜止了一般,聽不到任何的心聲。

最後容嬪只是說身體不舒服起身腳步虛浮的離開了。

容嬪沒能說出來的是什麽,不想說還是根本無法說出來。

能說出來的時間是不是已經作廢了,所以才能隨意的說出來,而提前的時間因為是天機,卻無法再說出來...嗎?

而康熙已經吩咐了命令下去,讓兵隊隨時待命。

——

烏雅氏的確得到了關註,但並不是她想要的關註,皇上怎麽會發現她的秘密!

想到那些像是沒有感情的黑衣人,烏雅氏就忍不住心生寒意,他們逼著她說出真正的地動發生的時間。

原本想要以此為要挾見到皇上,不見到皇上,烏雅氏不想說。

可是那些黑衣人卻不給她這個機會拖延時間。

已經養尊處優多年的烏雅氏,怎麽受得住,這些人的手段便是連受過正經訓練有素的刺客都怕落入到手裏,何況是被養得已經吃得一點苦頭的烏雅氏,很快便什麽都說了出來。

先前佟佳氏的人看著,她還能夠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可是如今,卻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外界有何消息,她還在景仁宮,卻像是與後宮隔絕一般。

此時,烏雅氏真的想讓佟佳氏想起她來,哪怕是想要磋磨她也好,最起碼這些人似乎還想要維持她明面上的身份不變,卻不讓她與外界聯系了。

每日都需要寫下她知道的信息,烏雅氏知道自己現在性命還在,就是因為她知道的那些信息,可等她寫完了後呢?

烏雅氏便每日都打算只寫一點出來,然後不斷的說著求見皇上,但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烏雅氏也威脅不寫了,可這些人有的是辦法折磨她,逼得她不得不寫。

烏雅氏想要胡編亂造一些出來,但那些黑衣人警告她,若是故意寫錯,造成的後果全都會在她身上討回來。

她試圖想要自盡,卻始終不敢,即便是重生了,她也還是烏雅氏,還是後宮的貴人,妃嬪自盡會禍及家人,她不敢。

——

宮裏暗地裏多了些人,可又少了些人。

就像是原本是綠豆中混進去了幾顆紅豆,紅豆套上了綠豆的皮膚,便能夠很好的融入進去,打眼看去,根本發現不了端倪。

似乎在為什麽陰謀而準備著。

而醞釀著陰謀的人,此時正坐在一處院落中,看著面前的黑白棋局,帶著面具的露出來的下巴嘴角微微勾著,聲音有些沙啞低沈,“想要成王,哪有這麽容易。”

而他身側站著的人一臉虔誠的,像是個信徒一樣,“主子神機妙算,定能心想事成。”

——

康熙再次收到了欽天監再次呈遞上來的急報,那些動物異象不見停歇反而越發嚴重。

而占蔔顯示的卦象是大兇,甚至有些幾處地方出現了大面積的地裂塌陷。

那地方平時人少,可若不是有著急追著出逃的豬,羊的百姓跑過去發現了害怕得報上來,又正逢關註這些地動預兆事情的時候,這才馬上派人前去查看了,換做平時恐怕不會引起多少註意。

欽天監的人都吵了好幾回都要掐架了,這才推斷出地動極有可能在這兩日出現。

康熙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而後睜開眼,眼裏的情緒已經全部掩下,沈聲道,“來人。”

——

皇上有命,即刻在宮裏紮起了蒙古包帳篷,各宮的主子奴才們全都在這裏集合,不許逗留在宮殿內。

宮裏一下就忙了起來,而太皇太後和皇太後那邊派了侍衛護送接出來。

即便還不清楚緣由,但這個時候太皇太後和皇太後都沒有多言耽誤,沒有收拾什麽便直接動身離開了各自的宮殿。

後宮的老祖宗都沒有意見,旁的妃嬪奴才們更加不敢有意見了。

而負責引路的將太子帶過去康熙身邊,在小太子身邊伺候的小太監,已經悄無聲息的被抹了脖子,身上的太監服被扒了下來,屍體藏到了比較隱秘沒什麽註意的地方去。

借著周圍的假山與草叢掩飾了一下,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發現這屍體,等到發現的時候早就來不及了。

下殺手的人通過易容成這個太監的模樣,換了他的太監服頂替了他混進去,跟著其他的太監宮女侍衛們中去,等待合適的時機。

本想著主子算出來地動降至的時間前,趁著不備就動手。

現在皇令一下,就和原本的預想的計劃有些出入了。

狗皇帝忽然下這樣的命令,似乎也像是知道了要發生地動似乎的,

不過,不管知不知道,借著護送小太子離開乾清宮的前往駐紮的蒙古包時,就是他們動手的時候了。

一行人將太子帶出,行到半路之時,混在其中的刺客,便與同樣混進去的同夥一起突然發作,殺了個眾人措手不及。

太監宮女都膽子小得要命,一看這個陣仗早就被嚇得渾身發抖了,根本不頂事,不能指望他們攔住刺客。

周圍的侍衛們反應過來之後,則是拔出佩刀沖上去與這些刺客交手。

但是他們分工明確,而且都是高手,一時間無法將刺客們全部拿下。

留下兩人負責將這些侍衛們處理掉,一人則是在同夥的掩護下,從驚慌失措的宮人堆裏一把搶過無人保護的小太子。

那刺客絲毫不戀戰,直接就拎著太子馬上離開,施展起輕功,準備馬上趕去經過主子推算出來的目的地。

而見勢不對,隱在暗處的暗衛自然不能再光看著太子被人擄走,正要去攔下那要離開的刺客。

只是一個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出現,披著黑色的鬥篷,頭帶著兜帽,臉上也帶著面具,壓根看不清楚面容。

此人悄無聲息的出現,一人之力就將他們全部拖住,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太子被人擄走。

這人究竟什麽時候出現的!

他們竟然全然沒有發覺!

而擄走太子的刺客就在這麽一會兒便已經帶著太子消失了。

能夠參與這次行動的刺客自然身手不凡,都是高手,輕功也十分的好。

因為地動即將發生,時間很緊,耽誤不得,必須要速戰速決。

而之所以選在這個時候動手,就是為了要保證狗皇帝的人不能夠及時的去救援太子,務必要讓太子死在地動之中。

還有便是,地動發生的時候,他們也需要暫時躲避起來,不然雙方交戰起來怕討不到好,白白折損人手,他們潛伏進來的人手有限,而等那些暗衛們發現不對全部趕過來救援就不好了。

另一邊

因著皇上的命令,皇宮裏的妃嬪宮人侍衛們都正往空曠的地方趕去。

人難免多了起來,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臉不安的聚集在了一起,侍衛都分派開來守著。

康熙卻不能像所有人一樣在這裏靜靜等著。

不止要調兵遣將宮中所有人都安排好,還需要命人將百姓全都要帶到空曠的地方,甚至不給一點收拾值錢東西的時間,也不給門屋上鎖的時間。

這樣緊急的命令,又不說緣由,一時間不免都怨聲載道,不敢直接說出來,可都在明裏暗裏的埋怨著,惦記著家中的值錢東西,沒有上鎖會不會被人偷走。

平頭百姓即便是心中埋怨,這個時候官兵這麽多也不敢說,就是一些達官貴人麻煩了些,甚至想要耍一耍脾氣,不服從。

但這個時候鬧起來的,都被直接給壓著按下了,這般不留情面,都是些要臉面的人,這個時候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丟人,這一個兩個都哪裏還敢再鬧,以後打交道的時候不得被嘲笑。

蘇怡抱著鍋蓋頭,地動即將來臨,鍋蓋頭越發的驚慌不安起來。

若不是此時在蘇怡的懷中,被蘇怡的氣息包圍著,它必然是會驚慌逃竄躲在一個它認為安全的地方。

這次康熙的決定能夠避免很多的傷亡,這次過後康熙的威望自然會更上一層樓。

她是知道地動會發生,也能夠確定大概的時間,但卻不能直接說出來,保不準又會發生改變,只能隱晦的用別的方法提醒了。

康熙是不確定地動發生的時間,若是地動沒有提前發生,他的威望必定會因著這次的白折騰受損。

若是康熙堅持著那原本的地動發生時間,亦或者,按下不做這樣的反應。

那這樣的天災來臨,傷亡慘重,康熙再如同歷史一樣,地動過後,下罪己詔安撫民心,再去處理這次的地動過後帶來的傷亡損失。

這也會比他此次若是白折騰一次折損帝王威儀好上一點,可傷亡問題可想而知的慘烈。

原本明朗的答案忽然發生變化,是假裝不知還是做出新的選擇,康熙這次何嘗不是在賭這一次。

蘇怡抱著鍋蓋頭安靜的站著,她早就換了平底的鞋子,這個時候踩著花盆底站著不是受罪嗎?

就連旗頭都沒有戴而是梳了個輕便的發髻,整個人看著又輕便又清爽的,看起來一身輕的模樣。

有些娘娘還踩著花盆底頭上帶著大大的旗頭,就算不是旗頭也是鈿子頭,上面都帶著滿頭的珠翠金銀發釵的,瞧著都累得慌了,偏偏又不能沒有帶什麽換洗的衣裳鞋子出來,要保持儀容便只能這樣子。

帳篷裏悶得慌,蘇怡抱著鍋蓋頭安靜的在外頭站著。

鍋蓋頭長大了很多,平時吃得好,吃得也多,還有小魚幹零食的從來不缺投餵,長得飛快,抱著都有些沈甸甸了。

雲畫怕娘娘抱久了會累,便想著幫她抱著鍋蓋頭,免得娘娘累著,她家娘娘手傷還沒有好呢。

越是地動快要來臨,這個時候鍋蓋頭會越發的驚慌,若是蘇怡不抱著它,換個人來抱,鍋蓋頭早就會叫起來會掙紮逃竄了。

蘇怡剛想要搖頭拒絕,但卻感應到了木牌傳遞過來給她的反饋,此時小奶龍的處境不妙。

面上神情不變,心中閃過了殺意。

蘇怡笑著對雲畫說,“好啊。”

然後將懷裏的鍋蓋頭遞過去給雲畫。

雲畫笑著將鍋蓋頭接過來,正要給鍋蓋頭調整好一個舒服的位置將抱好。

結果剛剛還在娘娘懷裏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老實的窩在娘娘懷裏的鍋蓋頭,到了她的懷裏就突然發出了淒厲的叫聲,耳朵半豎著,一副警戒狀態,然後猛地從雲畫的懷裏跳了下來,飛快的竄走了。

“娘..娘娘!”雲畫正要叫人趕緊把鍋蓋頭追回來,但這個時候也不準隨意的離開,這鍋蓋頭跑了,怕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她轉頭就想要先穩住娘娘,讓娘娘不要擔心,馬上讓人將鍋蓋頭抱回來,結果一陣風從她身邊掠過,娘娘的身影也一閃而過,“鍋蓋頭!”娘娘竟是追著鍋蓋頭跑了。

“娘娘!”雲畫瞪大了眼睛,失聲叫道。

“快攔住娘娘啊!”她連忙叫人想要攔住容嬪,以免她跑出去。

卻不料娘娘的速度太快,宮人都沒反應過來,娘娘已經跑出了很遠的距離。

雲畫臉色一變想要追上去,卻被總算反應過來的侍衛們趕過來攔下了。

雲畫不能暴露身份,在這個時候和侍衛動起手來,只能告訴侍衛方才跑出去的是她們娘娘,讓他們趕快把娘娘帶回來。

侍衛們一聽,也是頭大,這跑出去的若是宮女太監,他們這個時候不管那個宮女或者太監的死活也不會有什麽,可這是個娘娘,還是那個最近很是受寵的容嬪娘娘。

這哪裏敢就這麽不管,這要是有個出了什麽意外,到時候怪罪他們辦事不利那可怎麽辦啊。

當即便去跟上一級報告此事,還是要分出人準備去把容嬪娘娘找回來,娘娘們個個養尊處優,剛剛沒留意跑了出去,想必也是跑不遠的,應該很快就能夠找到榮嬪娘娘帶回來。

而蘇怡跑出去追著鍋蓋頭,脫離了雲畫的身邊,暗中隱匿的那位暗衛,自然是要接替雲畫,馬上追上容嬪將她帶回。

但是在經過一處拐角正要跟上的時候,追著貓的容嬪竟然不見了人影。

這麽一眨眼的功夫,容嬪就不見了身影。

遭了!跟丟了,還是在這個時候!

皇上下令讓各宮的人不許在宮殿內逗留,全部都要待在空曠的地方,沒有說緣由,人心惶惶不安,不知道是什麽事,但他們知道,今日極有可能會發生地動!

這個時候跟丟了容嬪,沒能趕地動前找回來的話就遭了。

暗衛正要繼續搜尋容嬪的下落,身後似乎有風,危險!

暗衛本能的要躲避但是卻晚了,直接失去了意識,失去意識前的想法是,此人到底是什麽時候出現在他身後的,若不是那掌風襲來,他竟半點都沒有察覺到異樣!

而剛剛暗衛身後的正是跟丟了的蘇怡,鍋蓋頭此時正穩穩的扒拉在蘇怡的肩頭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