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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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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第 87 章

幾乎是瞬間, 康熙便想起來了這一幕,就是在廢太子!

而在康熙對上這一幕場景以後,原本聽不到的聲音徒然變得清晰起來。

“...朕尚冀其痛改前非, 故隱忍優容至於今日...”‘他’痛哭流涕的數落胤礽的罪行, 眼裏都是悲痛,失望。

而地上還跪著其他的人, 看著他們身上的皇子服飾,康熙也漸漸反應過來, 這些都是‘他’的兒子們。

康熙默默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太子被廢, 儲君之位懸空,剩下的皇子們各自結黨, 內外勾結,上下串聯, 蓄謀大位, 其中老八在朝中保奏請封皇太子,其朝中勢力大、呼聲最高, 甚至壓過了其他的皇子們。

此時‘他’面對大臣們的保奏,他對著底下跪著的老八,說, “皇八子未曾辦理過政事;近日又罹罪,其母又出身微賤,故不宜立為皇太子。”

太子位置空缺,爭儲之爭便不會停, ‘他’為了堵塞諸子爭儲之位,便選擇再次將太子覆立。

而畫面一轉, 又來到了再度覆立太子的場景。

‘他’說,“皇太子前因魘魅, 以至本性汩沒耳。因召至於左右,加意調治,今已痊矣。”又命人將禦筆朱書,當眾宣讀,意向已經很明白,這是一份為太子平反昭雪的文書,為了洗清先前廢太子的那番罪行。

只有這樣太子才可順當的被覆立。

太子雖然被覆立,儲君之位再度有人選,但原有的儲君矛盾卻仍未解決,而父子情也已經出現不可消散的隔閡。

太子覆立不過兩年,‘他’巡視塞外回京當天,便向諸皇子宣布:“皇太子胤礽自覆立以來,狂疾未除,大失人心,祖宗弘業斷不可托付此人。朕已奏聞皇太後,著將胤礽拘執看守。”

太子再度被廢,‘他’以禦筆朱書向諸王、貝勒、大臣等宣諭重新廢黜胤礽的理由。

這個時候‘他’已經垂垂老矣,老相頻出。

畫面再次被跳轉,是‘他’躺在床上,已經命不久矣。

床前跪著幾個重臣,還有跪著的‘兒子們’,‘他’最終傳位於老四。

畫面再度跳轉,老四登基,執政時間不長,但仍然是一個勤勉的帝王,即使康熙先前已經知道,但心底還是半信半疑的,像是走馬觀花一般看完了老四執政的到後邊傳位弘歷,直到弘歷晚年退位成為太上皇,也見證了大清從這裏開始慢慢的走向了腐朽。

康熙的拳頭已經握緊,但此時卻絲毫沒有任何的感覺,這一次的畫面跳轉極長,周圍還是他印象中的紅墻宮瓦,但卻又不一樣了,多了許多衣著奇怪的人在裏面穿梭,時不時有人在講解著,正好是提到了著名的九龍奪嫡,康熙在一旁聽著。

畫面再度一轉,不再是紅墻宮瓦,而是高樓林立,車水馬龍,身上人所穿的服侍,發型,皆在不在他的認知中,這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這便是那未來嗎?

康熙想再看下去,畫面卻慢慢出現裂紋,像是破碎的鏡子一樣裂開。

康熙猛地睜開眼,忽的一下坐了起來,他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氣,額頭上已經都是密布的汗了,看著熟悉的床帳,意識到他剛剛原來是在做夢。

而聽到裏面有起身動作的梁九功,以為康熙是出了什麽事情趕忙的進去了,“萬歲爺,您怎麽了?”

見康熙滿頭大汗的坐在床上,緊張的問道,“萬歲爺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傳禦醫——”

外面忽然響起了雷聲,梁九功有些納悶這方才也沒有下雨啊,怎麽忽然打雷了。

康熙聽著外面的雷聲,不知怎麽的有些心慌厲害,難道是剛剛醒來還沒有平息下來嗎?

雷聲只響了一下,便再沒有了動靜,也沒有下雨。

“這是打了個響雷,光打雷不下雨啊。”梁九功說道,然後看向康熙,“萬歲爺,你若是不舒服,奴才馬上去讓人請禦醫。”

康熙微微搖頭,“朕無礙,你退下吧。”

梁九功見萬歲爺擡手撫住額頭,雙眼微闔,不怎麽想要說話的模樣,心想應該是做噩夢了吧,應該沒有大礙,便說,“那萬歲爺,奴才便退下了。”

而方才雷聲響起的那一刻,蘇怡正在以最快的逃竄著,比起剛剛來時的瀟灑,這會兒是有些狼狽了。

因為那道雷是沖著她來的,眼看就要劈到她身上,蘇怡擡手將積攢的紫氣揮散遮擋,千鈞一發之際,那道天雷幾乎是擦著蘇怡劈了過去,正好落在了一顆樹上,那樹立馬就被劈得炸開了。

那道雷擦著她劈過去,雷霆之力還是波及到了她,但這個時候蘇怡是一點也不敢停,頭也不回的就是逃,她要緊回到那具身體裏面。

再來一下,她這魂體經不住天雷劈的啊。

‘咳咳!”蘇怡一歸位,就開始不斷的咳嗽,咳著咳著便開始吐血,還是大口大口的吐著血,鮮血很快就染紅了快半個床榻。

仿佛要將她所有的血流幹。

蘇怡坐不穩了,渾身無力的倒下來,咳嗽停了,唇邊卻還是不斷的溢著血,臉色煞白,毫無血色,氣若游絲,大有下一刻就要斷氣了似的。

這下好了,又要養上一段時間了。

蘇怡費力的喘著氣,兩眼有些無神的看向頭上的方向。

她給康熙的織造的夢境,也不是全是假的,只不過是還原了原本會發生的事情,左右康熙都已經知道了,她不過是更真實的展現出來給他看罷了,又沒有真的傷他。

若不是有紫氣,這雷拐了個劈了空,恐怕她要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但回到這身體作為懲罰,也能夠讓她受罪,所以才沒有繼續...

蘇怡強忍著痛苦沒有叫出來,而在外面守夜的宮人聽見聲音有些慌忙的跑進來,見到床上的容嬪狀況時,頓時就被嚇到了,立馬便失聲的尖叫了起來,“快來人啊,娘娘不好了!來人啊!”

整個永和宮隨著這一聲尖叫,宮人們都被驚醒了,然後就是馬上爬起來穿衣慌忙的往主殿那裏趕。

那宮人站在床邊手足無措,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她根本不敢伸手去碰容嬪,大片大片的血幾乎染紅了半個床榻,容嬪身上的白色寢衣也被血染紅了,脆弱得像是下一刻就要消散了。

她被嚇懵了,腦子一片空白,最先趕來的是雲畫,身上的衣服都是匆匆的穿好。

在看到容嬪此刻的模樣,雲畫猛的沖了過去,“娘娘!你怎麽了?!”她伸手握著容嬪手,幾乎快要摸不到她的脈了,脈搏的跳動緩慢微弱。

這睡之前還好好的,怎麽回事,雲畫看到一旁站在那兒不知道幹嘛的宮人,冷聲道,“你怎麽守的夜?娘娘發病了你都不知道?你還站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去叫人請太醫過來?!”

雲畫此時沒有平日的笑容,面容冷酷,眼神流露出的狠意讓那宮人嚇得不行,“奴婢,奴婢聽到聲音進來的時候娘娘就已經這樣了,奴婢這就這就去叫人來。”

宮人從來沒有見過雲畫這副模樣,回了話之後便慌忙的跑出去,都沒有看清楚來人,還跟趕過來的沁心撞上了,沁心被撞得倒退了幾步差點摔倒。

“奴婢不是故意的。”見撞到了沁心姑娘,那宮人也是更慌了,沁心這個時候哪有功夫跟她計較這些,“快去叫太醫!”

然後沁心也看到了目前的狀況,她急得不行,雲畫探著容嬪的氣息,非常的微弱,像是隨時要斷了似的,明顯比以往的時候都要嚴重,畫的面色有些凝重,她對著沁心說,“娘娘的氣息很弱,太醫來需要時間,若是萬一路上有耽擱,娘娘恐怕...”

就不太好了。

而這個幾乎永和宮一亂起來,有時刻留意永和宮情況的,幾乎是馬上得到了容嬪突然發病,情況緊急。

“容嬪發病了,情況危急,永和宮亂成了一團。”佟佳貴妃瞇著眼睛,似乎是在想什麽,眼裏閃過一絲狠色,“挑一個腳程快的太監馬上趕到的太醫院請太醫過來,四阿哥著涼發熱,本宮憂心四阿哥,讓所有值班的太醫全部都馬上過來景仁宮為四阿哥診治,不可耽誤!”

幾乎沒有猶豫多久她便做了這個決定。

她在‘所有’上面加重了語氣,就是要讓太醫院目前值班的幾個太醫馬上都過來景仁宮。

“若是不能將太醫們請來,耽誤了四阿哥的病情,仔細你的腦袋。”

佟佳貴妃語帶威脅,聽得小太監心底發涼,但是卻不敢耽誤下去,佟佳貴妃的意思很明顯,若是沒有將太醫院值班的太醫們都請過來景仁宮,而是被永和宮的請去了為容嬪看診,這去請太醫的人小命也不保了。

佟佳貴妃必然不會放過他的。

有了小命的威脅,趕去太醫院的小太監們自然不敢耽擱,真的就像是後邊有野獸在追趕一樣逃命的趕過去太醫院,若是不能夠先永和宮一步將太醫們都請走,這腦袋就保不住了。

那邊永和宮的宮人們也是一路小跑過去的,可以說兩邊的人都在爭分奪秒的想要請到太醫。

而景仁宮那邊,佟佳貴妃說完四阿哥著涼發熱之後,便馬上讓奶母將四阿哥帶了過來,與此同時又讓王嬤嬤去準備冷水,這個時候雖然已經春至,但是冷水還是透心的涼。

既然佟佳貴妃已經說了四阿哥著涼發熱,那四阿哥就必須要著涼了。

原本已經睡著了的四阿哥被奶母從床上抱了起來帶過去主殿那邊了。

奶母不知道這個時候為什麽貴妃娘娘還要見四阿哥,但是這裏是貴妃娘娘主事,她一個奴婢也不敢有別的意見,只得得了消息便馬上帶著四阿哥趕過去了。

而王嬤嬤已經準備好了冷水,對於貴妃娘娘即將要做的事情,王嬤嬤是有些猶豫的,當時來不及阻止,貴妃娘娘便已經下了命令。

若是四阿哥真的出了什麽事怎麽好,但是此時貴妃娘娘話已經出口,若是四阿哥沒有著涼也得著涼了。

若是太醫被叫來發現四阿哥其實沒病,但容嬪那邊的情況危急,這來回的耽擱時間,指不定容嬪就會因為耽擱那麽一會兒的功夫,得不到及時的救治,跟她那個廢妃姐姐一樣去了呢?

這固然是件好事,但是這虛報四阿哥的病情借此耽擱容嬪的救治,皇上到時候也會知道貴妃娘娘是故意的把太醫們叫過去,就是為了讓容嬪請不到太醫,耽誤救治,若是容嬪死了,這到時候貴妃娘娘就免不了會被皇上遷怒。

這可不行。

所以只能夠對不住四阿哥了,四阿哥這回是必須要著涼了。

“嬤嬤,這回本宮也是無奈之舉,與其等著籌劃,現在不是正好有個好時機,容嬪發病,只要太醫晚上一時半會兒,說不定容嬪就扛不住了,倒是一勞永逸了,而四阿哥的著涼發熱,也是正好碰巧,畢竟皇子出事,情況危急,本宮召集所有值班的太醫過來為皇子看病,不也是很正常嗎?若是那永和宮的奴才撲了個空,也怪不了誰。”

只能怪容嬪病得不湊巧了,與皇子一同的生病。

“貴妃娘娘,四阿哥來了。”奶母已經抱著四阿哥過來了。

佟佳貴妃看了看王嬤嬤,王嬤嬤會意的出去了,將四阿哥從奶母那裏抱了過來,然後讓奶母回去吧,這裏有她照應著,說娘娘想要和四阿哥說說話。

奶母不是很清楚怎麽回事,但這個時候疑問也只敢憋在了心裏,沒有問出來,看著四阿哥被抱進去* ,奶母有些擔心,這些日子都是她在照看著四阿哥,而且四阿哥還非常的乖,很好帶,也相處出感情來了,這會兒是真的有些擔心了。

貴妃娘娘是四阿哥的養母應該不會對四阿哥如何吧,奶母這麽想著。

王嬤嬤抱著四阿哥來了,這個時候四阿哥已經醒了過來,被吵醒了抱來抱去的他也不鬧,看起來安安靜靜的非常的乖,眼睛看人的時候很是專註,王嬤嬤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後,此時竟然有些不敢去直視小小的四阿哥的眼睛。

佟佳貴妃見到被王嬤嬤抱過來的四阿哥,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然後說,“動手吧,王嬤嬤,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看著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事情的四阿哥,還在乖乖的沒有鬧騰,佟佳貴妃的心裏有些愧疚,但很快又冷下了心腸,這次過後,她會好好的補償四阿哥吃的苦的,只是現在,就只能夠這麽做了。

四阿哥聽著佟佳貴妃那沒頭沒尾的話,以及方才王嬤嬤的覆雜眼神,又是心疼又是惋惜的覆雜情緒,她們想要做什麽?

但很四阿哥便知道了。

王嬤嬤帶著他走到了一盆冷水前面,然後開始脫去他的身上的衣服,面上的神情有些不忍心,但是手上脫衣服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四阿哥忽然明白過來,她們要做什麽了。

“四阿哥,你乖乖的啊,待這次的事情過後,娘娘定然會好好的補償你的,只要這次能夠讓娘娘如願,你就受些罪吧,娘娘她其實也很苦的,可千萬別怪娘娘,要怪就怪老奴好了。”

王嬤嬤一邊說著一邊將四阿哥放進去冷水裏面,雙手為了防止四阿哥掙紮得厲害,她還用了很大的力氣緊緊的抓著四阿哥往冷水裏面放去。

冰冷刺骨的水瞬間籠罩著他,他眼裏閃過不可置信,震驚,他想要掙紮,但是嬰兒的身體讓他根本無法對抗面前這個老嬤嬤的動作,對方死死的壓著他,將他按壓在水裏,他爭執著濺出來的水花有些進了他的口鼻,他想要叫起來,讓人能夠知道,但是王嬤嬤似乎早就有預料到了。

將他按進去了刺骨冰涼的冷水裏面之後,王嬤嬤便馬上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叫他的所有叫聲都發不出來。

四阿哥的眼裏閃過了殺意,這個老嬤嬤竟然敢!

王嬤嬤雖然做得狠,但是也知道分寸的,她很快又將被冷到身體都變冷的四阿哥從水裏撈了起來,四阿哥此時已經不想再叫了,此時就算是脫離了冷水的,這個時候也依舊冷得像是在冰窖一樣,透心涼,身體上的僵冷,此時也比不上心裏的冷。

他竟不知,貴母妃竟然會這般對他。

他本以為重生了一回,能夠好好的孝順貴母妃,在他的心裏,只要小時候養著他的貴母妃才是他的額娘,他的親生額娘只是老十四一個人的額娘,不是他的。

他記憶中的貴母妃,溫柔端莊,待他溫和細心,甚是用心,以至於在貴母妃的身邊,他一直都以為自己是貴母妃親生的孩子。

天知道在重生之後,他又一次見到了記憶中已經模糊了的貴母妃,想著這回他能夠在貴母妃身邊好好的長大,他定不會讓貴母妃再次早早的病逝的,這段時間以來,雖然貴母妃待他不算親近,還是比較生疏。

但每次的段時間相處,他都是欣喜的,這還是他熟悉的貴母妃,盡管現在還不是很親近,但以後時間長了,就會和之前那般溫柔細心的關懷他了。

可如此萬萬沒想到,今晚貴母妃突然要見他,便是為了,為了要讓他生病?!

身體還是嬰兒的四阿哥想要問為什麽,可是發出來的卻只是‘啊啊啊’的聲音,根本聽不出來是什麽話。

四阿哥泡了一下冷水之後,冷水便就見效了,這脆弱的嬰兒身體馬上就受不住了,先是開始發冷,王嬤嬤快速的將他擦幹換上了幹的衣服,又蓋上了厚厚的棉被,四阿哥還是仍舊控制不住的在發抖,意識已經漸漸開始不清醒了。

而太醫院那邊,終究是佟佳貴妃的死亡威脅比較可怕,而且景仁宮距離太醫院本就比永和宮近,所以到了太醫院的時候,這個時候值班的幾個太醫都還在呢。

見來的小太監跑過來連氣都還沒有喘勻,就已經跑過來說,“四阿哥,四阿哥著涼發熱,貴妃娘娘,她,她憂心不已,還請太醫快快前往景仁宮為四阿哥診治。”

小太監這火燒眉毛的樣子,這急成這樣,想必四阿哥的情況不太妙,值班的太醫也不敢耽誤了,便都趕緊收拾藥箱,跟在小太監身後匆匆的趕過去。

原本還有太醫想著要不再留一個太醫在這裏看著,萬一有事也不至於沒有人。

但是小太監見狀,暗道不好,這若是留了個太醫在這裏被請過去永和宮可不好,他連忙催促道,

“貴妃娘娘說了,請各位太醫們都去景仁宮為四阿哥看診,四阿哥年幼又突發高熱,娘娘這會兒急的不行,正在景仁宮等著各位太醫們呢,若是耽擱了可不好。”

這麽一說的嚴重,太醫們也不敢耽擱了,皇子珍貴,又才幾個月大,若是救治不及時夭折了,他們可擔當不起,這下太醫們也不敢耽擱了,連忙都跟在小太監身後趕過去景仁宮了。

而正巧的是,太醫們前腳剛剛離開,永和宮的小太監便到了,結果一個太醫都沒看到,著急的問留在太醫院打下手的人,“太醫們去哪裏了,這個時候不是有值班太醫在的嗎?怎麽一個也不見啊。”

那人見他滿臉著急,跑過來滿臉都是汗都沒擦,“太醫,太醫他們剛剛被景仁宮的人叫走了,四阿哥著涼高熱,貴妃娘娘讓所有的太醫們都趕過去為四阿哥診治了。”

永和宮的小太監的一聽腦子都有些懵了,“全都去了?!那我們娘娘怎麽辦,容嬪娘娘發病如今正在吐血不止,這可怎麽辦啊?!”

“你要不追上去,太醫們剛剛趕過去景仁宮,這會兒應該還在路上,也許還能讓貴妃娘娘分一位太醫過去為容嬪看診?”

那人暗道怎麽這麽巧,這景仁宮前腳剛剛把太醫們都叫走了,後腳永和宮的太監就過來了也要請太醫?

這個時候也沒辦法了,永和宮的小太監對著後頭才趕上來的太監說,“太醫們全部去了景仁宮,你先馬上回去告訴沁心姑娘,我去景仁宮那邊去請一位太醫來。”

“啊,怎麽會這樣?!這,這能...”那後頭趕上來的小太監也是一副遭雷劈的表情,這景仁宮把太醫都要走了,這麽巧,簡直就像是掐著時間先一步把太醫們一個不留的叫走了。

就算現在追過去,但還能夠把太醫請一個過去永和宮嗎?貴妃娘娘跟他們娘娘不對付,這貴妃娘娘肯放人嗎?

小太監沒說,但那個小太監也明白了,“不行也要得去試試看,別再耽誤時間了。”然後又是飛快的往景仁宮的方向跑去,那小太監也不敢耽誤了,趕忙要跑回去告訴沁心和雲畫姑娘她們要怎麽辦才好。

盡管累得不行,但跑回去的速度比方才都還要快。

“什麽?!太醫全都被叫去了景仁宮?!怎麽會這麽巧,你說太醫們前腳剛走,你們後邊就到了,就是沒趕上?!”沁心知道後說話的音量都忍不住失控了,她焦急的走來走去。

她看了看剛剛已經昏迷過去,此時氣若游絲的娘娘,急得聲音帶著些許的哭腔,“怎麽辦?怎麽辦啊?!”然後想到什麽,“我現在帶人去景仁宮...”

可是,貴妃娘娘卻不一定會讓太醫來,四阿哥生病,太醫緊張皇子,再加上貴妃娘娘若是有心拖延...

“沒用的,等你從景仁宮回來,恐怕就算請來了太醫也可能來不及了,沁心姐姐你留下來照顧娘娘,我去。”雲畫猛的打斷了沁心的話,然後便直接起身出去了,速度很快,沁心都來不及叫住雲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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