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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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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第 81 章

景仁宮的宮人上一回來永和宮的時候, 還是心裏帶著那種高傲勁兒的,但這會兒再來,可不敢再這樣了, 為什麽, 因為怕容嬪又出幺蛾子.

上次來就攤上了容嬪生病,別說罰她抄宮規, 最後傳成了她們景仁宮仗勢欺人了,這回來永和宮, 可別是又撞上什麽了。

反正這回也不是來找容嬪的, 而是找良貴人的,總不能還出什麽狀況了吧。

良貴人這會兒正在蘇怡這裏聊天, 這不知撞的什麽邪,最近良貴人幾乎跟點卯一樣的來打卡。

整得好像是來學習似的, 每一次都能夠比上一次更像容嬪一些。

像是在試探著蘇怡的底線一樣, 瞧著蘇怡會不會因為她跟著模仿她的一舉一動而表面不在意,實際上心中惱火卻不得不假裝若無其事一般, 試探蘇怡還能夠穩得住多久。

因為最近賞賜下來的東西都到了良貴人的那裏,到顯出了兩個極端,在外面的人看來, 就像是新人在笑,舊人門庭冷落被遺落,還得看著新人過得春風得意。

良貴人穿著和蘇怡同色系的旗裝坐在那兒的時候,從後邊看著的時候, 還真的有些差不多的背影,但轉過來的時候, 單看的話,良貴人由原來的三分相似, 變成了起碼五六分相似了。

若不是容嬪就在身前,但看著真的容易認錯人。

這不,景仁宮的宮人進來之後,眼珠子轉了轉,原本該是對著容嬪行禮的動作竟是生生的轉了半截,轉向了良貴人叫起了容嬪,“奴婢給容嬪娘娘請安。”然後又對著一邊的容嬪說,“給良貴人請安。”

良貴人眼眸裏的情緒微閃,然後面上馬上露出了慌張的神色看向一邊的容嬪,“容嬪姐姐,這,這可真是...你看?”

然後那個景仁宮的宮人像是反應過來弄錯了之後便立馬面色惶恐的解釋道,“奴婢該死,竟然將容嬪娘娘和良貴人兩人弄錯了,奴婢真是糊塗了,實在二位小主在一起的時候長得太像了,奴婢這才弄錯了,請容嬪娘娘和良貴人恕罪。”

這後邊的話可就是有意紮心了,其實在一起坐著的時候還是有很大的區別,若是容嬪不在面前,但看良貴人的話確實很像,但是一旦到了容嬪面前,就落了下風,多了刻意和不自然,就像是一個正品和一個贗品,分得清楚明白。

可那景仁宮宮人卻還是刻意這麽說,分明就是故意的,有意挑事。

雲畫面色不快,急道,“一句弄錯了便可以推脫了,你在宮中當差這麽久了都不知道品階嗎?!嬪位和貴人都認不清的話,竟還有臉在這宮裏頭當差,分明是有意而為之。”

“可實在是太相似了,奴婢一時緊張便認錯了,還請容嬪娘娘和良貴人恕罪,奴婢也是無心之失啊。”那景仁宮的宮人面上認錯,但是也不能掩飾對方就是在有意為之的。

蘇怡看著她沒說話,面上仍然帶著笑意,她就這麽看著那景仁宮的宮人,那景仁宮的宮人一開始做了之後還敢狡辯解釋,這會兒看著容嬪笑盈盈的看著她,明明看上去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但是卻漸漸有一絲後怕上來,背後有些發涼的感覺。

良貴人在一旁細聲細語的說著,“容嬪姐姐,想必那個宮人也是無心之失,相信她以後不會再犯了,若是真的因著這小事罰她,怕是貴妃娘娘會心裏不快,容嬪姐姐你覺得呢。”

她從一開始還是叫著容嬪娘娘,後邊就開始容嬪姐姐,姐姐的叫得歡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倆是真的姐妹呢。

蘇怡聞言看向身旁的良貴人,說,“你說的也有些道理,這樣的小事確實沒什麽好計較的。”

然後又轉過來對著那宮人擡了擡手示意她起來吧,伴隨著蘇怡擡手的動作,還帶出了一陣淡淡的香氣,想要細細聞的時候,卻又好像聞不太出了,但很好聞。

良貴人身上也帶著香囊想要仿制出容嬪身上的香氣,甚至還差人偷偷的打聽容嬪用的什麽香料,但是卻沒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找不到對應的香料,想要弄出於容嬪身上香氣差不多的出來,良貴人只能夠自己弄琢磨著弄一些香囊調試,熏香就太濃了,只能夠用味道淡的香囊,才是那種淡淡的香氣。

“以後這樣的錯不可再犯了。”蘇怡笑得溫柔,看著就像是個大度的主子一般。

弄得方才心裏還七上八下怕不顧貴妃娘娘也要發作的宮人先是松了一口氣,隨後又是一陣輕蔑,這樣的容嬪碰上貴妃娘娘還不是得退讓。

先前對禦膳房的那幫子奴才倒是硬氣,現在對上貴妃娘娘是硬氣不起來了吧。

但想歸想,面上還是做出了一副謝娘娘饒恕的模樣。

然後再不敢耽擱了,直接說明了來意,說是貴妃娘娘想要召見良貴人到景仁宮說說話,聽說良貴人做的香囊手藝很不錯,也想順便從良貴人學一學,到時候也能夠每日用上新鮮不一樣的香囊。

這倒是出了名了。

“那容嬪姐姐,貴妃娘娘盛情邀約,妾身也不好拒絕,妾身回來再尋容嬪姐姐說話。”良貴人假模假樣的說著,一副難以拒絕的模樣。

“去吧,路上小心。”蘇怡自然不會阻攔,甚至還貼心的叮囑了一句。

良貴人一走,雲畫就忍不住了,

“娘娘,良貴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打量著娘娘你脾性好,竟是做得越發的明顯了,好似別人都看不出來她的心思那樣,天天學著娘娘的打扮做樣子,還拿著皇上賞賜的東西來您面前炫耀!現在連那個景仁宮的奴才也敢這麽故意弄混,就是在膈應娘娘,真是要氣死了。”

雲畫氣鼓鼓道,一邊說還氣憤的跺了跺腳,臉蛋氣得通紅,好像被良貴人模仿的那個人是她一樣。

蘇怡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嘴裏還熟練的安撫道,“不氣不氣,怒傷肝,別氣壞了身子。”

良貴人越是模仿越是落了下層,倒是把自己原本美的那一面放棄了,硬是讓自己變成了贗品一樣,旁人只覺得她會惱火不喜,厭煩。

可誰又知道,這對她來說不僅不會覺得惱火,反倒是樂意看到這樣的局面。

她無需出現在康熙面前,便已經有人在他面前時時刻刻提醒著她的存在了,這還有什麽比這更好更不刻意的刷存在感方式嗎?

即便是不出現,也不會被遺忘,對比起來更是越發的清楚。

這皓月當空,星星又豈能與之爭輝。

所以為什麽要急,急的人根本不是她。

“娘娘!你怎麽還能笑得出來,剛剛那個奴婢就該好好的教訓一下她的!良貴人去景仁宮,也不知道要幹嘛,貴妃宮裏哪裏缺香囊了。”

指不定是在憋的什麽壞,正想著,要不要提醒娘娘想想對什麽對策,提防提防一下良貴人。

結果雲畫轉頭一看更無奈了,她真的猜不透娘娘到底是怎麽想的,怎麽娘娘還有心思笑了,良貴人那借著娘娘當踏板邀寵,心思昭然若揭了!

“別生氣嘛,要平心靜氣,這春日來了,又到了花開的季節了吧。”蘇怡笑瞇瞇的說著,看向了擺放在永和宮的鮮花,上面的鮮花上正停留著一只蜜蜂,也不知什麽時候摸進來的。

雲畫不明所以,“娘娘?”怎麽忽然提起春日開不開花了。

這春日到了不止花開了,就連蜜蜂也多了呢。

而那邊良貴人隨著景仁宮的宮人途徑禦花園的時候,這春日才剛剛來,這禦花園裏的花便已經迫不及待的開上了,冬日一過,便最是最好的春景了。

但是不知怎麽的,這禦花園原本正在只有三三兩兩的蜜蜂出現在禦花園裏面,但是隨後那些蜜蜂們都開始聚集到了一起。

隨著良貴人那批人馬上快要出禦花園的時候,忽然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音,然後那聲音就開始越來越近,越來越大,待覺得不對的宮人們停下來四處查看的時候,便有人驚呼,“那是什麽?!黑壓壓的一片!”

大家的視線都紛紛的往那邊看過去的時候,都不由面帶驚恐,“那是,那是!蜜蜂!!!快走!它們沖著這邊來了!”

一大片蜜蜂飛過來,因著數量多,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的時候,那一團就是黑壓壓的,嗡嗡的沖著來了,這視覺上的壓迫和震撼又豈止是一點點,這在場的哪裏有人見過這樣的場面啊。

個個都慌張了起來,面帶著驚恐,就連良貴人哪裏還記得維持一顰一笑,當即就被嚇得花容失色了,當即就下意識的捂著臉開始要找地方躲了,身邊的宮人們哪裏還顧得上她了,都開始四處亂走了,良貴人踩著花盆底,沒人扶著又被撞了一下都保持不住平衡一下摔了個結實。

但卻沒有人顧得上她,都在慌亂的到處躲。

“啊——!!怎麽會忽然有這麽多的蜜蜂過來!”

“該死的,哪裏來的蜜蜂,啊!!”這是一邊罵著一邊去拍打著蜜蜂想要趕跑蜜蜂,結果反而被蟄了,疼得叫了其來。

“快走!”

“快離開這裏!”

頃刻之間,宮人們隊形都亂了,個個都顧不上了,抱著頭就想要找地方躲起來,但是禦花園裏都是花啊叢草的,你往哪裏躲,你往花那裏跑,可能蜜蜂們更加興奮了。

良貴人狼狽的趴在地上,想要起來但是又被宮人給撞了一下,原地的轉了一圈又摔了一跤,頭發都散亂了,旗頭都歪了下來,搖搖欲墜的,倉皇間就從身上掉出了一個香囊,這回原本四處翻飛的蜜蜂像是找到了目標之後,全都飛了過去。

而那些在慌亂中被蟄了不知道多少下的宮人們這才從慌亂中得到了喘息時間。

然後一看蜜蜂們都圍著一個香囊飛個不停,當即便有人盯著被蜜蜂叮腫了的臉大聲質問道,“那是誰的香囊啊!怎麽招了一堆的蜜蜂啊!!誰幹的好事!倒是讓我們都遭了秧!”

那些宮人們手上露出來的皮膚都多少都被蜜蜂蟄,但都不是很嚴重,最嚴重的一個那是被叮得滿臉都是包了,便是那個一開始去永和宮打頭的那個故意認錯了容嬪和良貴人的那個景仁宮宮人。

她那是滿臉都是包,看起來又慘又滑稽。

這會兒大家都不敢在這個地方待了,連忙就要快速的離開禦花園,地上的良貴人可算是有人管了。

“良貴人你沒事吧,奴婢扶你起來,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趁著那個香囊吸引了蜜蜂,咱們趕緊撤,免得那些蜜蜂又過來蟄人了。”

一群人匆匆忙忙的從禦花園逃一樣的出來了,待出了禦花園,都還不敢停下來,而是繼續走了好一段路之後,直到聽不到那蜜蜂的嗡嗡聲音之後,往後看也沒有蜜蜂跟上來了,眾人才敢停下來喘一口氣,個個的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神色。

良貴人頭發散亂,面上還帶著剛殘留的慌亂之色,心有戚戚的模樣,方才她一直都護著臉,所以只是手上被叮腫了還有脖子上也有些,不算嚴重。

這剛剛太緊張沒人想起來,但現在可算有心思想起來了,就有人說,“咦,剛剛那香囊怎麽好像是良貴人身上的香囊啊。”

“不會吧!怎麽可能呢!別亂說話。”立馬就有人這般的說著。

但是已經有宮人視線都掃了過來,若有若無的想要看看良貴人身上掛著的香囊是不是還在身上。

良貴人一僵,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剛剛還戴著的香囊這會兒還真的不見了,又想到了方才被推搡來回的摔倒,香囊可能那個時候掉了下來了。

這會兒大家都看到了良貴人腰間的香囊的確是不見了,剛剛那個香囊還有些眼熟的,都對上號了。

別看現在宮人們沒再說話了,但是心裏都不由得一肚子火氣,不由埋怨著良貴人,若不是她弄的那個什麽香囊,他們怎麽會遭罪,被蜜蜂追了一路,身上好些地方都被蜜蜂叮腫了。

尤其是那個被叮了滿頭的包的那個宮人,更是氣死了,這會兒臉腫得說話都疼了。

事情弄成這樣子,這還要不要到了景仁宮,要這麽尊榮去嗎?

肯定是去不成了。

但是就這麽倒回去,又怕剛剛的那群蜜蜂們還沒有走,一倒回去又得被蟄,只能是繞道了。

良貴人假裝沒有看到那些宮人們對她的怨氣,對著方才要領她去景仁宮的宮人說,“如今我這副狼狽的模樣恐怕也不能再去見貴妃娘娘了,只能改日再找時間拜見娘娘了,代我向貴妃娘娘說一聲。”

她如今釵環散亂,旗頭都是歪的,實在不宜去見貴妃娘娘。

即使她不說,宮人們也覺得這今日是不能了,這被蜜蜂蟄了得趕緊找太醫那裏拿些藥才是,不然腫起來沒有藥物塗抹可不得折騰人嗎?

佟佳貴妃原本都想好了待會兒見到良貴人之後,要擺出什麽樣的姿態,然後再給良貴人用打一棒,再給一個甜棗的法子,讓良貴人回去跟容嬪鬥,她在後頭給她做後臺,讓良貴人先把容嬪踩下去再說,到時候好處少不了她的。

結果沒等來良貴人,倒是她派出去的宮人們都頂著被蜜蜂叮腫的包回來了,尤其是其中一個最慘,都腫得看不出原來的啥樣了。

就她最嚴重的,其他都好歹能夠看出來原本的人樣,就她被叮腫得眼皮都腫起來了,眼睛都成一條縫隙了,嘴巴也被叮腫成了兩片香腸嘴,這特麽都認不出來人樣了。

腫得跟豬頭一樣。

佟佳貴妃看到之後就沒忍住叫了出來,“你們怎麽回事?!怎麽都這樣回來了?!良貴人呢,本宮不是說要見她嗎?怎麽也不見她這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好端端的人出去了,這被弄成了這個模樣,容嬪如此不把她放在眼裏,把她的人都弄成這樣?!

佟佳貴妃看了一圈才發現,那個腫得都看不出原來模樣的是她面前還算得臉的宮女,婷兒。

蓋因著看了一圈都沒看到婷兒,佟佳貴妃就叫了一聲婷兒呢,回話的口齒不清,臉腫得不行的那個出來回話了。

看得佟佳貴妃讓她站一邊去,看著傷眼,換了個人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待知道發生了什麽之後,佟佳貴妃臉上的表情五顏六色的變來變去,很是精彩,忍不住嘴裏罵了一句,“真是晦氣!”

一邊忍不住在心裏慶幸,幸好她是把良貴人叫到了景仁宮裏,要知道她一開始想在外面約著見良貴人的,但是她覺得憑什麽她肯見良貴人已經是最大的臉面了,憑啥還要出去一趟,她偏不,該是良貴人畢恭畢敬的來拜見她才是。

結果在禦花園就因為良貴人的香囊問題出了這樣的事情,要是她真的將良貴人約到禦花園處見面,那豈不是她也會被良貴人連累,被蜜蜂蟄一頭的包?!

再者可能到了景仁宮把禦花園的蜜蜂吸引過來,也是有可能的,今日幸好沒見到。

這可真的慶幸了,佟佳貴妃有些心慌慌的捂著臉。

在聽見良貴人說今日狼狽不便來拜見,下次再找時間來拜見的時候,佟佳貴妃連忙道,“良貴人若是來了,定要檢查她身上有無攜帶香囊香包之物,不準她帶進來,聽見了嗎?!”

“是,娘娘。”不用佟佳貴妃吩咐,下一回他們也會這麽幹的。

這要是再來一回,命都要被弄沒了。

永和宮那邊,良貴人剛剛出去不久又渾身狼狽的回來了,又趕忙去太醫院請太醫來看了。

沁心很快便問清楚了發生了什麽事,便是再穩得住的沁心,也差點沒忍住破功笑出來。

雲畫倒是沒忍,直接就笑了出來,這不是活該嗎?

這也太好笑了吧,這良貴人折騰起香囊的時候那是一天一個樣的,先前還來娘娘這裏明裏暗裏的打探過娘娘用的什麽淡香,味道很是好聞,但娘娘從不用那些。

良貴人問不出來,還不相信,要自己折騰香囊香包的,結果現在好了吧,香氣確實了不得,都把蜜蜂吸引過來了,這得是多招人啊。

尤其是在知道被叮* 得滿頭包的還是剛剛那個故意把娘娘和良貴人弄混的宮人時,就笑得更加開心了。

“真是活該!叫她方才如此得意!”

“雲畫,人家被蜜蜂叮了已經夠慘了,就別再笑人家了。”蘇怡點了點雲畫的額頭,讓她收斂些。

雲畫這才笑得小聲些了,但是臉上還是忍不住帶著笑,“奴婢就想笑嘛,誰知道蜜蜂這麽喜歡他們來著。”

良貴人那邊太醫看了之後,留了藥膏,說是用來塗抹的,又叮囑著這些天要註意飲食,紅腫處千萬不能夠抓撓。

就聽到容嬪往這邊來了,良貴人下意識的想拒絕這個時候見到容嬪,盡管臉被她護得好好的,沒有被蜜蜂蟄到,但是手上一些露出來的地方還是被蜜蜂蟄了,這會兒手都有些腫的。

現在又狼狽得很,不想讓容嬪看她的笑話,但是容嬪來看她,她是不能拒絕的,只能夠讓人迎著容嬪進來。

見良貴人要下來行禮,蘇怡走上前扶住了她,輕聲道,“都這個時候了,便不要在意這些虛禮了。”

然後在搬過來的繡凳上坐下來,伸手輕輕握住了良貴人的被蟄傷了的手,語氣帶著心疼,

“良貴人,你沒事吧,我聽說你路上碰到了蜜蜂,被蟄了,這便想著來看看你如何了,讓我看看,這手傷成這樣,這些日子可要按太醫說的好好養著啊。”

任何一個美人受傷了她都會心疼的好嗎?

太醫在一邊讓了讓位置,和容嬪說了一下良貴人的情況。

蘇怡擡手給來良貴人別了別她散落下來的發絲,面上帶著疼惜的表情,“你受罪了,這幾日便好好修養吧,不用過來請安了,把傷養好了再說。”

然後問太醫開的藥膏在那兒取過來,微微低著頭,開始給她的手上塗藥膏,良貴人想要婉拒,說自己來便好了。

但是蘇怡拉過她的手,已經在用東西蘸取藥膏給她塗抹了,動作輕柔細致,語氣溫柔,

“只是塗個藥膏罷了,又不是什麽大事,你這手啊,得好好上藥才是,以後,可別再折騰香料的事了,若是再出現今日的情況,傷了其他的地方,我會心疼的。”

良貴人聽著容嬪這樣的話,心下一沈,容嬪這話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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