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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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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第 43 章

梁九功心情很微妙, 很快和往常一樣的回道,“奴才這就打聽打聽。”說完他正要下去冷靜冷靜。

“站住。”康熙又叫住了梁九功。

梁九功轉過來,再次端著笑容問道, “萬歲爺, 您還要什麽要吩咐奴才的。”

“朕有說讓你去問嗎?回來。”說完康熙又低頭開始批折子了。

梁九功:?

不是,萬歲爺, 您剛剛可不是這麽跟奴才說的,這不是您先問起的嗎?!

現在又不用奴才才打聽了, 那您過會兒可別再問奴才了。

梁九功忍不住開始在心裏碎碎念了。

過了一會兒, 康熙忽然清了清嗓子,擡起手來捏了捏脖頸, 茶水是剛剛換上的,現在喝溫度正好, 康熙嗓子不舒服卻一直沒有拿起身邊的茶盞喝兩口, 潤潤喉,擱在這兒幹嘛呢?

梁九功電光火石間像是明白了什麽, 上前道,“萬歲爺,您可是喉嚨不舒服, 奴才給您換一盞新茶,清熱解毒下火的,您看?”

“也好。”康熙點頭。

梁九功連忙上前把那茶盞拿走下去了,這茶確實是要到茶水間那兒重新沏一杯新的, 但是梁九功趁著這個間隙叫了小太監去打聽打聽打聽永和宮那邊有什麽動靜。

小太監還以為梁公公說錯了,“梁公公..”

梁九功心想, 你看不是他一個人沒反應過來,當即便瞇著眼睛道, “看什麽看,還不快去?!”

“哦哦,小的這就去。”見梁公公有些不高興了,那小太監也不敢耽誤了,當即馬上就小跑著離開了。

望著小太監匆匆離去的背影後,梁九功搖搖頭,心道,萬歲爺的心思啊,你真的是摸不透啊。

這昨日看著誰不是被嚇到了,萬歲爺從永和宮離開之後,容嬪指不定是要被冷落好一段時間了,還不知道萬歲爺何時會消氣。

但是這才第二天,萬歲爺就習慣性的問了一句,容嬪今天怎麽樣了。

這原本梁九功以為這段時間,都不用再讓人去留意永和宮那邊的消息了。

誰知道竟還能夠重演第一次沒做好準備的措手不及呢?

梁九功剛剛想叫人去的時候,萬歲爺又不說用了,他只是隨後的問一問罷了。

但是不到一會兒,就開始找著借口讓他走開了。

不就是為了讓他有機會吩咐小太監去打聽一下消息嗎?

唉,梁九功有些滄桑的嘆了口氣。

想著待會兒他知道了永和宮的消息之後,要怎麽尋著機會在萬歲爺面前不經意的帶上幾句,好讓萬歲爺聽到他想要知道的,但又顯得不那麽可刻意,全了萬歲爺的面子。

做太監難,做萬歲爺身邊的貼身大太監更難。

不僅得會察言觀色,還得曉得給萬歲爺遞臺階,全了萬歲爺的面子。

這差事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當好的。

茶沏好了之後,梁九功端著重新沏好的茶,回到了康熙身邊站崗,康熙也順勢拿起來喝了兩口便放下了。

之後一直都沒有再發生什麽,喉嚨不舒服的事情了,這新沏出來的茶,可比藥見效啊。

很快那去打聽消息的小太監回來了。

沒花多少功夫,永和宮的消息實在是太容易打聽了。

容嬪她都不出永和宮的門,行程簡單得很。

昨日到現在都是待在永和宮裏面,好像是身體不怎麽舒服一整天都在睡覺。

期間皇貴妃派了人來一趟送了些補品上好的藥材來,容嬪也只是中途醒來撐著說幾句話便體力不支躺下了,連午膳都沒有用。

不過晚膳的時候,容嬪倒是起來吃了東西。

隨後更是早早的吩咐下鑰闔宮門休息了。

這要是說永和宮它慘,尤其是這個時候處境應該是不好的。

因著觸怒了龍顏,各宮估計都會不怎麽來往的。

恐怕就算是來往,也是怕是過來嘲諷幾句的。

但容嬪還有當皇貴妃的姐姐,就算容嬪以後不再能得寵,也可能夠背靠著皇貴妃,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們才不敢隨便造次,不看僧面看佛面。

不過,容嬪這起得比誰都晚,結果睡得比誰都早。

這永和宮的宮人們更是可以早早的歇下來,其他宮裏的宮人們還在忙碌的時候,永和宮的宮人們已經跟著主子一起休息了。

這叫他們時常值夜守夜,經常睡不好,還得早早起來伺候的人,聽到都忍不住酸了。

別說小太監心裏有點酸,就連十二時辰幾乎全天不是在待命中,就是待命的路上,無縫銜接,根本不知道休息什麽的梁九功都有點酸了。

梁九功他沒有休息,只要萬歲爺需要他,他就要立馬的出現!

唉,這就是忙碌命吧。

萬歲爺用膳,只是略微動了幾下筷子便沒什麽胃口的時候,梁九功低聲勸道,“萬歲爺,您才吃了一點,要不多用些,還是保重龍體要緊啊。”

不過這禦膳房的東西雖然精美,可吃來吃去,都是差不多的,天天吃也早就膩了。

但是吧,容嬪就吃得很香,幾乎一個人全包了,連帶著康熙也能夠跟著吃了不少下去。

“朕沒什麽胃口,朕可不像某人,心寬胃口不好也跟沒事人一樣,還能吃下一頭牛。”說著康熙眼神有點冷,透著點不愉,似乎連名字都不想提起來,故意用某人指代。

梁九功心道:來了。

他小心的斟酌著用詞,“其實說來也巧了,容嬪今日的胃口是真的不怎麽好,聽說晚膳也是和萬歲爺一樣吃了幾口便讓人撤膳了,好像午膳都沒起來用呢。”

梁九功說完,看向康熙,康熙就這麽安靜的看了他一眼,讓梁九功心裏發毛,啊?

難道他又會錯意了?

“朕方才什麽時候提了容嬪,梁九功你提起容嬪做什麽?”

梁九功:!!

萬歲爺你方才的某人還能夠指代誰?!真不是老奴狡辯!您這樣真的不行的啊!

他正要顫顫巍巍的跪下來請罪,便聽到萬歲爺的畫風一轉,“既然梁九功你提起來了容嬪,那朕就隨便聽聽吧。”

他梁九功走過最遠的路,就是萬歲爺的心路!

九曲十八彎,稍有不慎就致命。

梁九功端著沒什麽變化的表情開始一板一眼的給萬歲爺匯報。

幸好他剛剛開始的時候沒會錯意,提前讓小太監跑了一趟打聽消息去了。

不然這會兒他又是一問三不知,到時候萬歲爺身邊大總管的位置可是岌岌可危了。

現在看來,姜還是老的辣,他果然有先見之明。

“主子睡了一天也沒個宮人覺得不對勁去請太醫?”康熙看過來的目光有些銳利。

還是宮人們連職責都忘了?

梁九功連忙解釋道,“是容嬪不讓請的,說是老毛病了,時不時就會犯,太醫看不好的。”

聽得康熙冷哼了一聲,“朕看她是嫌太醫給她開的藥太苦,不想喝,便是熬了藥也變著法的要偷偷倒掉。”

梁九功低垂著腦袋不說話,這話不需要他回。

您都把話說完了,奴才還能說什麽。

“也罷,反正又不是朕遭罪,容嬪願意自己熬著便熬著吧,撤膳吧。”

康熙越說語氣有冷,然後直接站起來背著手離開了飯桌。

丟下一群伺候的宮人面面相覷,還在狀況外呢。

梁九功就近的擡手敲了小太監的腦門,“還楞著做什麽,撤膳,趕緊的。”都傻站著做什麽?

隨後甩了甩拂塵,快步小跑的追上去萬歲爺的腳步。

萬歲爺走路飛快的時候,真是要了他的老命,得使出渾身力氣的追上才行。

見萬歲爺在乾清宮繞了一個大圈之後便回到西暖閣了,梁九功一路跟著還有點腿軟,這咋得還散起步來了。

這要散步幹嘛繞著乾清宮一大圈的走啊?

禦花園不好嗎?

說真的,他方才以為萬歲爺是要去永和宮了,但萬歲爺硬是在乾清宮轉了一個大圈都沒去。

梁九功不理解,但他大受震撼。

有這功夫轉悠一大圈,那永和宮都早就到了。

永遠!

永遠也別想著摸透帝王的心思!

敬事房的又例行規矩來了,梁九功則表示,你要是想進去問問萬歲爺要不要翻牌子那就去吧,反正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敬事房的小太監:我讀書少梁公公你可別坑我。

梁九功:我也不知道我這個什麽心態,反正就是想要看著有人一塊倒黴。

梁九功無語望天,一副你要進去就趕緊進去,別在這兒杵著。

敬事房小太監端著綠頭牌的手微微顫抖,仔細看,他腿也有點抖呢。

他倒是想要回去啊,但是他只是個小太監,原是該比他大一級的太監引著一起來的,但是都想著萬歲爺心情不好,生怕碰上了遭殃,便將這事推了給他來。

小太監苦著一張臉,然後小心的進去。

梁九功伸出小手指掏了掏耳朵,無言看著天,“退下!”

絲毫不意外呢。

因為今晚白白在乾清宮繞了一大圈楞是沒出去,萬歲爺這會兒估計心氣不順呢。

隨後便是灰頭土臉捧著綠頭牌出來的小太監小跑著差點沒在沒門口絆倒摔個狗吃屎。

“呼呼!”那小太監一臉劫後餘生的樣子,一手托著托盤,一手擡起來用寬松的袖口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汗。

可把他嚇死了,這個時候誰都不想來就讓他來。

差點被萬歲爺的眼神嚇死了。

梁九功非常能夠理解,因著他這兩天可不就是這樣過的,怕會錯了意,又怕會不出萬歲爺的意思。

在生與死之間反覆的橫跳著,感覺內心都強大了呢。

小太監苦哈哈著一張臉說道,

“梁公公,您下回能透個* 底嗎?小的們實在是不及公公穩重能幹啊。”

梁九功睨了他一眼,說得他就有什麽好辦法似的,他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啊,他還想問人呢!

“得得得,下去吧,看著就煩。”梁九功不耐的回道。

雖然如此,但是敬事房的小太監還是像得到了什麽好保證一樣的心裏頭稍稍心安的離開了。

梁九功看著那小太監的背影忍不住笑罵道,“小兔崽子。”

這輕松了一口氣之後連著,接下來幾天,梁九功就過得有點水深火熱了。

誰能告訴他,到底怎麽樣才能夠讓容嬪主動過來跟萬歲爺低頭啊啊啊啊!

萬歲爺每天都在勤懇的處理政務,但是並不妨礙他在處理完政務之後,註意力沒能轉移了,便開始折騰他來了。

梁九功心裏苦,但是梁九功不能說。

他真的不明白了。

萬歲爺不問容嬪,他不高興。

問了容嬪今天做了什麽,他也沒高興到哪裏去。

總之就是哪哪他都看不順眼。

永和宮不遠,但萬歲爺他就開始喜歡每天晚膳過後開始在乾清宮外繞上一大圈才回西暖閣歇下來。

永和宮更是過得佛系的要命,竟然一臉好幾天都沒什麽動靜,幾乎都是重覆的活動,至於容嬪,別說出來乾清宮向萬歲爺求和了,她連派個宮人過來送些糕點湯水都沒有。

說是身體不舒服,不方便見人,永和宮一關,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偶爾下午陽光好的時候還會讓人搬一張軟塌出來躺著曬曬太陽,還安排著人說書,她一邊聽一邊就睡了個下午覺過去了。

萬歲爺還在乾清宮兜著大圈子,永和宮便是早早的下鑰,能夠提前就絕對不會延遲,本該因為萬歲爺冷落顯得如同冷宮一樣的永和宮畫風清奇成這樣。

宮人們一連睡了好多個安穩覺,這氣色都好了起來,一樣的夥食,竟然還吃得讓人圓潤了幾分。

哪裏看著像是惶惶不安的樣子,別的宮人都沒他們這麽好的面色。

永和宮的宮人們開始還有點忐忑,但是當主子的容嬪每天吃吃喝喝睡睡的,快樂得像只小鹹魚。

永和宮又只有容嬪一個主子,沒別得小主要伺候了。

每天忙完手頭的事情,竟然還能夠坐下來聚在一起聽說書,一塊聊聊天,容嬪有時候還會和他們聊幾句,這日子過得竟然還挺好的。

就算萬歲爺不來了,但容嬪還是個嬪位,又有個皇貴妃在上頭,這落井下石的都要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份量的,所以禦膳房那邊都是按著份例的供著,也沒敢做出格。

皇貴妃倒是偶爾會讓大宮女去給永和宮送東西,另外再暗示讓容嬪身體好些了便多個過翊坤宮陪她說說話。

容嬪每次都是,嗯好的,知道了。

但是走兩步就捂著心口說難受了,一副要趕緊躺下休息一下,否則下一刻她能夠直接厥過去了。

太醫來一回換一回藥調整劑量,總之就沒見過比容嬪身體還多事的,嚴重的毛病沒有,病入膏肓也不是,小病小鬧也不是。

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是,平時靜養沒就沒多大問題,但一受刺激她就開始病懨懨的。

反正就是個和玻璃瓷器一樣易碎的主,在嚴重和虛弱之間挑戰著太醫的忍耐極限,就連禦醫也表示很無奈,他也沒辦法徹底的治好的容嬪。

佟佳貴妃想要看笑話,可是又不想自己過去自降身份。

但是讓人傳召容嬪,佟佳貴妃又怕這容嬪病懨懨的,來的路上人還沒到,人就倒了,這容嬪的笑話沒看到,還惹了一身虱子的,到時候傳出她不好聽的名聲來,什麽苛待妃嬪的。

皇貴妃再過來趁機補刀,那她就吃了鈕鈷祿氏的虧了。

所以幹脆眼不見心不煩,一個烏雅氏就夠她煩的了,再加上容嬪就算了,還是烏雅氏更招她恨多些。

嬪位之下想要看笑話的,位份還擺在那裏,沒被降級,她們貴人小答應的哪裏敢湊過去,到時候容嬪一個不敬之罪過來,夠她們喝上一壺的。

嬪位之間,倒是有想要過來嘲諷容嬪的,但榮嬪正忙著照顧三阿哥,不得空騰出手來,安嬪,僖嬪向來是置身事外不管的。

惠嬪如今的大阿哥養在宮外,她心裏面天天記掛著大阿哥,壓根沒什麽心思去找容嬪的麻煩。

端嬪就是跟風草,她不想做出頭的那個,便等著有人率先出手,她再補上。

端嬪倒是蠢蠢欲動的,但是想到先前容嬪跟聽不懂人嘲諷似乎的,那種嘲諷對方不接甚至沒感覺讓敬嬪有些憋屈,現在想想還覺得郁悶。

如今敬嬪現在也打著先看看情況,等有人先出手了,她再一起來,總不能又讓她沖在最前吧。

那其中就屬宜嬪能夠跟容嬪叫叫板了。

但容嬪實在是難碰上,她幾乎都不出永和宮的門,你想要和她偶遇再假裝好巧的碰上面一起走走,壓根就行不通。

你連容嬪的面都沒見著,還想著什麽嘲諷她。

若是親自去永和宮,那畢竟是容嬪的地盤了,就算帶了宮女太監前去,那也是別人的主場地,也是落了下風的。

那讓容嬪上別的宮串門,前面說了她根本不出永和宮,就連皇貴妃時不時讓大宮女去請容嬪來翊坤宮說說話,她也是鮮少應下的。

一時間竟然讓不少妃嬪們暗罵,這容嬪是什麽縮頭烏龜不成,難不成她要待在永和宮一輩子不出來?

這天容嬪睡到了自然醒,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後,便有人聽到動靜端著洗漱的東西進來了。

走進來的是沁心。

“是沁心啊,怎麽不見雲畫啊。”

往常都是雲畫端著洗漱的東西來的,蘇怡就問了一句。

沁心面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蘇怡卻敏銳的感到了沁心的猶豫,“說實話。”

沁心便沒再多猶豫,而是把雲畫沒來的原因說了。

今天在禦膳房的時候,宜嬪的宮女過來取燉湯,雲畫在一旁也在等著熬好的紅棗蓮子羹,打算取回來給蘇怡起來後先用來暖暖胃的。

但是卻被是宜嬪的宮女在取湯的拿著食盒走過的時候撞到了守在一邊的雲畫。

原本撞到了,雲畫踉蹌一下還是能夠站穩的,可宜嬪的那宮女撞了人還不算還伸著腳去絆雲畫。

這一下雲畫就直接被絆倒了,直接撞到了還在燉著的紅棗蓮子羹上,一下子打翻了,正好滾燙的紅棗蓮子羹就直接全灑在了雲畫的手上,瞬間就給燙傷了,和雲畫一起的宮女本想去跟宜嬪的宮女理論。

宜嬪的宮女卻囂張得很,隨後說了句她是無心的,誰讓雲畫沒長眼,自己沒站穩反倒是來怪她了。

隨後又嘲諷了幾句說容嬪惹怒了萬歲爺還不知道好好反省收斂,還縱容自己宮的宮女囂張行事,還想攔著她做什麽,她手上的燉湯可是待會兒要送去給乾清宮的,要是灑了她們擔當得起嗎?

這樣一番搶白之後便得意的笑著揚長而去,那說不過她氣得要掉眼淚的宮女只能扶著雲畫先回來了。

雲畫不想因著這個事情讓容嬪操心煩憂,再者宜嬪的宮女這麽囂張,想必也是的了宜嬪的吩咐故意如此的。

娘娘平時身體虛弱受不得刺激,雲畫便想著自己偷偷的瞞著養一養就好了,今個手實在是疼,便交代了讓沁心去跟前伺候。

若是娘娘問起了,便說她小月子來了暫時不舒服,過幾天便能夠好了去伺候娘娘,千萬別讓娘娘知道了煩憂。

所以來的人才是沁心。

只是沒想到容嬪這麽敏銳,沁心想著也瞞不過便直接說了,她覺得容嬪並不是真的軟弱可欺。

蘇怡靜靜的聽完之後,只說,“待會兒從我這那裏找找有沒有燙傷用的藥膏,沒有便讓人去太醫院一趟,撥個人照顧一下雲畫。”

隨後一如往常的開始洗漱,似乎有沒有雲畫在身邊服侍她都是一樣的不受影響。

午間膳食過後,蘇怡擦了擦嘴角,便叫來了一個小太監,溫聲的開口道,“小田子,你去看看宜嬪在乾清宮還是在她宮裏。”

“是,娘娘,奴才這就去。”

小田子還是個很年輕的小太監,說話的時候是少年的聲音,笑起來的時候更是討喜的很,聽到娘娘的吩咐他意識到了娘娘要做什麽,小跑離開的速度特別的快。

“天氣這麽好,是時候出去走走了。”蘇怡看了看外面艷陽高照的太陽,仿佛隔著屋子都能夠感受到被烘烤的炙熱,她瞇起眼睛感受了一下。

“沁心,來為我梳個妝吧。”

沁心楞了一下,很快便有些急促的回道,“是,娘娘。”

沁心是梳頭的一把好手,點妝更精湛,但平時容嬪經常在永和宮素著一張臉,說就這樣吧舒服,又不用出去,在宮裏便舒服些,所以沁心都沒什麽機會大展身手。

這下好了,可算能夠讓她好好的露上一手了,她惦記著娘娘的臉已經很久了。

現在就可算是讓她碰上機會了。

這得償所願讓沁心向來平靜無波的眼神都冒著精光。

蘇怡見向來冷淡的沁心,眼裏的光藏都藏不住。

蘇怡:倒也不必如此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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