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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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END

“哦。”陳羲和裝作很鎮定,“你兒子挺可愛的。”

“嗯,謝謝。”宋讕江也一板一正的回答,就像是和友人在進行平淡的聊天。

陳羲和也醒了,就和父子倆上桌一起吃了晚餐。

陳羲和吃飯比較慢,細嚼慢咽磨嘰著吃。品味了一番,他覺得這個廚師做得不錯,比自己十多年廚齡做得還要好。

“爸爸,你今天怎麽自己做飯呀,你以前……”宋讕江給陳羲和夾菜的動作停住了,往宋謙懿嘴裏塞了個水晶蝦球。

“閉嘴。”

小孩子管不住嘴,宋謙懿嚼鼓了一下美味的食物,含糊的說:“原來腫麽好吃……”

宋讕江看了看陳羲和滿碗的菜,便自己吃了起來,又無頭無腦的冒出了句:“只是沒給你做過。”

陳羲和低頭吃飯,沒擡頭,但還是恍惚了一下。

吃完飯後,小孩也找爸爸去背了書,背得疙疙瘩瘩,被爸爸訓了,哭了一頓。宋讕江聽他又哭又鬧,又要以家法管教他。陳羲和看的心疼,就像救世主一樣把宋謙懿安撫的穩穩妥妥。

“好啦,爸爸也是希望你能好好學習,以後能變成厲害的人。”

宋謙懿眨了眨淚眼糊糊的大眼,趴在陳羲和懷裏求安慰:“變成厲害的人好難呀……”

宋讕江這個嚴厲的父親看兒子氣不打一處,現在也不好發火,就冷著臉,說:“宋謙懿,去洗澡,然後睡覺。明天再多背一篇。”

“啊……”宋謙懿又不爭氣的哭了起來。

“謙謙很棒的啊,今天這篇其實差不多了,明天就當鞏固一下……”陳羲和又安慰了小孩子半天。

宋讕江想,這個小孩以前也麽這麽脆弱,現在真是矯情了。

哄到小孩睡覺,陳羲和也去沖了個澡,昏昏沈沈上了床。病還沒好透,還是有些難受。不一會兒,宋讕江也進了客房,躺上床,從背後抱住陳羲和。

陳羲和沒睡著,想起白天那些話,又覺得生氣別扭。

“你惡不惡心?有老婆了還當著兒子面光明正大的出軌?放開我。”

宋讕江閉著的眼都沒睜開,慵懶的說:“你在我家,還生著病,不暖暖你怎麽快點好?要不是我來,你死在你家都不一定有人知道。而且,謙謙也沒說什麽,怎麽不行了。”

“你!真夠無恥!”陳羲和掙脫了一下,反而被抱的更緊了。

“學長,我老婆溫柔,可愛。”宋讕江壞笑,在陳羲和耳邊低聲開口。

宋讕江沒說話,陳羲和心裏不爽,又開了口:“你孩子告訴我,你是回來找你老婆的?”

“對。”

“那你一直纏著我幹嘛。”陳羲和躬身頂了宋讕江一下,“搞得你抱著我我,我會很暖和一樣。”

“不暖和嗎,那我加點力度。”宋讕江擡手扒開陳羲和大腿,“在被子裏做,出點汗,病就好的快了。”

“畜生,你怎麽可以對著病人……”不等陳羲和反應過來,宋讕江已經開始操幹了。

宋讕江的陰莖瘋狂磨蹭著嫩肉,狠狠幹著那粉穴。果不其然,陳羲和滿身是汗。

宋讕江緊緊抱住陳羲和猛操,不讓他逃跑,被窩裏小小的空間也能有大動作。陰莖停在體內跳動,精液射在了裏面,抽插依舊不停,隨著動作進出,精液裹滿了整根。

陳羲和崩潰,感覺自己做了這麽多悖德的壞事,潸然淚下:“你真是個人渣……”

陳羲和哭的傷心,宋讕江於心不忍,不再騙他:“騙你的。”

“騙我的……那孩子……”陳羲和淚眼婆娑,沒說完,感覺前面有些癢,害怕了起來,“不要……要射了,會臟。”

“等會洗。”

.

一切結束後,宋讕江換了床單被套,陳羲和疲憊的躺在宋讕江的懷裏。

宋讕江主動開口,打消了陳羲和心裏的疑慮:“宋謙懿其實是我是我哥哥的孩子。”

陳羲和疑惑不解,吃力擡起頭問:“你哥哥?”

“對,我哥哥宋還,他在幾年前自殺了?”宋讕江說著,眼神暗沈了些許。

幾年前,宋讕江被宋還送出國讀高中,宋還完成了學業,也借機出國,說是在分部發展,與宋讕江同居生活,陪著宋讕江上了高中,一直到大學。

一直到大學。

大學的某一天,宋還很晚回家,喝醉了,喝的整張臉白裏通紅。宋還其實酒精過敏,但為了應酬,為了公司,他選擇妥協,但依舊阻止不了宋氏集團走下坡路的局勢。

弟弟看出了哥哥今天的絕望,詢問得知,哥哥說要結婚了。

宋讕江說挺好的,該有個歸宿了。

宋還突然急了,訓斥他:“有個屁!你懂什麽!”

平靜過後,宋還躺在宋讕江的大腿上跟他道歉,說他從來都沒有歸宿,一直活在迷茫裏,沒有為自己活過。

“家裏公司實在不行了,爸已經給我找了聯姻對象。我和她素不相識,卻要結婚。我感覺,我下半生已經完蛋了。”

但為了公司最後一份渺茫的希望,一切只能照舊。結婚、生子,假裝一切都很幸福。

宋青木找的人是杭城的一個在政治方面名望很高的林家,談了很久,也算成功。他希望通過林家的庇護,鉆漏洞,幫助宋家渡過難關。

可連孩子都生下來了,宋家卻絲毫利益沒有得到,反而是彩禮送出去了不少。最後通過再三打聽,宋青木才得知林家早就看透了他家那空殼般的公司,嫁過來的只不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養女,反而把宋家倒打一靶。

宋青木氣的火冒三丈,年紀大了,心臟也不好,不久就病倒在床。

宋還也十分絕望,公司內部亂鬥,人人都想薅盡最後一份利益。

那天,是宋讕江最後見到宋還活著的一面。宋還在結婚後,和聯姻妻子住在了美國其他的住宅,和宋讕江住的地方很遠。

他坦白了一切,他說他愛宋讕江,不是親情的愛,他把最後一份見不得人的感情全部攤牌了。他就是愛上了自己的弟弟,沒有原因的愛上了。

“哥,我從來沒有過非分之想。”宋讕江面對哥哥激昂而卑微的表白,平淡的做了拒絕。

對不起,宋讕江一直把宋還作為很好的長輩,從來沒有逾越的想法。他當宋還極力想拆開他和陳羲和的時候,他就有過猜測,卻沒想這樣荒謬絕倫的想法竟然成真。

宋還自嘲的笑了笑,沒有什麽起伏,結果他早也猜到:“呵呵,對啊。宋讕江,我是瘋子,可你也是。”

然後他大步走到宋讕江面前,虛弱乞求宋讕江抱抱他,只要抱抱就行。

宋還在宋讕江耳邊告訴他,他大學有自己做副業的存款,嫂子也有一些錢,可以幫助家裏的危機緩解些許,有望還可以重回繁榮之日。

但他告訴弟弟,他活得很累了。

但是宋讕江沒有明白,直到宋還離開宋讕江公寓後的意外車禍後,宋讕江獲得他和林初心的意外保險賠償金,他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宋還制造的蓄意謀殺。

他真的是瘋子。

也是這次車禍,通過血液檢測,宋青木得知,宋還根本就是與自己毫無血緣關系的陌生人。

在逼問妻子之下,張海倩才承認了當年自己也有不忠。

就是如此,張海倩被趕出了宋家,宋還的屍首也無人註意,最後還是宋讕江遵循了他死前的錄音,替他海葬,撒落骨灰於大西洋。

因此,宋讕江就成為了宋青木唯一的直系血親。宋青木對他的態度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轉變,也讓他接替了宋家的繼承人位置。宋讕江思維靈敏,決策果斷,憑著剩餘的資金,讓宋氏集團重新恢覆原狀。那時候,他還在讀大學。

可他恨宋青木,恨宋家。他的能力很強,手段狠辣,作風不遜色當年打拼事業的宋青木。他因此吸引了公司大部分的股東,不斷下攬自己的權利,逐漸架空宋青木的所有實權。

宋青木氣急,但也沒有辦法。畢竟宋讕江還能保住他生前最後明面上的光榮富貴。

宋還一環接一環,坦白了一切,結果都是為了宋讕江,成就宋讕江。一局接著一局,不惜任何代價,他的確是瘋子。

在車禍中,林初心緊急的抱著幾個月大的嬰兒。這個嬰兒是個累贅,林家不要,宋青木也不要,但宋讕江要了。

畢竟哥哥給了他唯一的親情,即使這份親情不單純。

宋讕江作為單親爸爸,獨自帶著宋謙懿長大。很多人勸宋讕江可以結婚了,他的公司這麽好,自己條件也很優異,沒人會在意他的拖油瓶。

但他拒絕了。第一,宋謙懿是他的孩子,不是拖油瓶。第二,他心中那份意難平的愛情,只有他。只有他才能填滿。

他意識到他愛上陳羲和的時候,已經很遲了,好在還來得及,陳羲和還在等他。可他生來冷血,自私自利,他親自把愛情毀了,他把陳羲和關起來,讓他受傷,把原本前途一片光明的好男孩毀了

宋讕江看到自殺的陳羲和,急得不知所措,才想起來叫救護車。

宋讕江一直急切的呼喚他的名字。宋讕江所有極端的不安,都來自於陳羲和。

他愛陳羲和。

他後悔,如果再遇到他,一定什麽都答應,好好疼愛他,給他所有的愛,給他溫暖。

他會等,他會祈求,上帝會眷顧他。

他很幸運,還是找到了陳羲和。

他竭力把公司轉回國內,就是心中抱有那麽一絲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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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陳羲和病也好了,宋讕江果真也沒有再黏著和他睡,自覺回了主臥。

白天各自上班,下班後宋讕江帶著宋謙懿來接自己回他家。原因是宋謙懿喜歡和他玩。

也好,陳羲和也不否認自己喜歡這個可愛的孩子。

宋讕江帶陳羲和回家後,他做飯,陳羲和陪著謙謙寫幼兒園作業。晚飯後陪謙謙玩,給他講睡前故事。陳羲和也挺願意,挺開心。

這個孩子也蠻可憐的!

順理成章的,每次也都很晚了,陳羲和也就住在了宋讕江家裏。

某天開始,謙謙小寶竟然叫陳羲和“媽媽”了!

這天晚上,宋讕江加班,只有他倆在家。陳羲和實在嚇了一跳,穩了穩神,開口:“謙謙,我也是男生,你能叫我哥哥,或者叔叔。”

宋謙懿搖搖頭,抱著陳羲和的腿撒嬌:“不要嘛。你這麽好,這麽溫柔,這麽漂亮,你要是我媽媽,那該多好!”

宋謙懿小腦瓜子一轉,又說:“我之前還看到爸爸抱著你睡覺呢!你要不是媽媽……”

陳羲和真的嚇死了,連忙捂住他的嘴:“別說了!你叫吧,叫吧。”

宋謙懿開心的“咯咯”笑,小酒窩嘟嘟的,朝可愛。

“謝謝媽媽!媽媽最好了!‘

陳羲和的心瞬間被萌化,親了小寶一口:“好謙謙,真可愛!”

這時,陳羲和口袋裏的手機響起。一看,是陶灼黎。

陳羲和表情瞬間冷了下來,但是溫聲和宋謙懿說:“謙謙自己先玩,我接個電話。”

“好的,媽媽!”

下雪了。

陳羲和在陽臺上接起了電話,陶灼黎溫柔的聲音緩緩傳來,又帶了些許焦慮、著急。

“羲和,你考慮怎麽樣了,我們今晚就走,好嗎。我們換身份,遠走高飛,宋讕江不會知道的。我們,我們終於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只有我們!羲和,你知道嗎,這就是我高中時候的夢想!”

陶灼黎越說越激動。

今天宋讕江已經找過他了,一點也不給他面子。陶灼黎是部門經理,當時在滔滔不絕的開會,耀武揚威。老板卻不臉面的打斷他,把他叫出去。

宋讕江和陶灼黎在休息區的落地窗前交談,宋讕江勸陶灼黎有點分寸,讓他放棄陳羲和,陶灼黎不肯,硬說自己深愛他,他也愛自己。

“你愛他?”宋讕江冷笑,“那你為什麽當年要給他插上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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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陳羲和見陶灼黎的晚上。

陶灼黎抱得很緊,像一個缺愛的癡情漢,陳羲和也默默等他發完瘋,然後緩緩推開他。

“我們其實不太合適,你看我們差太多了。你一個高材生,我一個打工小弟。”陳羲和真的沒有想到,他一直也是把陶灼黎當朋友看,沒想到……

陶灼黎說他根本不在意。

他又說,是不是宋讕江又強迫他了,陳羲和說沒有。

陶灼黎搓了搓發冷的手:“羲和,你也很喜歡我,是不是?我最近也才知道我的老板是宋讕江。他是不是找過你了,強迫你了?我們私奔吧,我能力很強換個地方重新開始,也可以養得活你。”

但他沒有註意到渾身發抖的陳羲和。

陳羲和說再想幾天。

今天就就到了電話。

陳羲和不知道為什麽,答應了。

“好,你來我家,我收拾下東西。”

陳羲和哄完宋謙懿睡覺,留戀的看了他一眼,離開了這座別墅。

陳羲和心想,從此重新開始,與宋讕江再無瓜葛,人生中不再存在他。

他和陶灼黎在自己的小房裏整理,陶灼黎早就快速打包好了一切,但陳羲和還在磨嘰不走,急的陶灼黎一直催他。

“再等一下,我在看看有什麽要拿的。”

再等一下,電話果然打來了,陶灼黎父親打給了陶灼黎。

陶灼黎臉色很不好,掛了電話,鄭重地對他說:“羲和,宋讕江這個變態不知道哪裏捏造的證據,要去檢舉我爸私生活不檢點……我爸要被大學革職了,他催我回老家一趟做個舉證。抱歉,等我幾天,可以嗎。”

陳羲和什麽都沒聽進去,只木楞的回答了一個“好”。

陶灼黎火急火燎的走了,和他火急火燎的來一樣。

緊接著,宋讕江的電話打了進了,傳過來是疲憊、沙啞的聲音:“學長,我在臺湖公園,你來一下,好不好?”

陳羲和掛了電話,沒有去,而是找了楊檸兒喝酒。

這是他第一次約楊檸兒喝酒,他把以前的那些不堪的回憶,一五一十的敘述了一遍。

他猛喝一杯,劇烈的咳嗽著。淚眼婆娑,咳完開口:“姐,我不知道,我對他是什麽感情。我要是不愛他了,我當時最後連他的不好,我也一切都接受了。”

楊檸兒沒有了往日的大姐範兒,沈默的聽他說著。

“他其實對我很好,我也明白。他花錢給我買那麽貴的禮物,還是限量的。他為了我,改掉了壞脾氣,聽我哭聽我鬧,還會哄我,還學了做飯,什麽都依著我。我現在才發現,他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留住我。他對我的態度很惡劣,但是他也對我很好。”

楊檸兒打住了他的話:“你就是很愛他,他也很愛你。你們都別糾結了,快去吧。哦哦的對,你他爹的殺千刀臭小子,要是結婚了,別忘了叫老娘!”

陳羲和撲哧一聲,笑了。

“好。”

午夜一點了,陳羲和走到公園。他不抱有希望他會在。

但宋讕江一直等著陳羲和。

漫天飛雪。宋讕江孤獨一人站在偌大的臺湖岸邊,身上只披著一條煙灰色的大衣。潔白的小雪花一片片打落在宋讕江略顯單薄的肩頭,漸漸全部打濕,顯得他更為憔悴。

他老遠就看到陳羲和了。宋讕江沒有走過去,他還是不太敢確認這是不是虛幻夢境。

直到陳羲和走到面前。宋讕江擡起手摸了摸陳羲和的手臂。陳羲和沒有躲閃,但他還是不敢進一步,他怕陳羲和又消失了。

宋讕江難得如此虛弱,聲音有些顫抖:“對不起……又做了你不喜歡的事情。但我真的害怕你再也回不來了……”

陳羲和微微一笑:“不會的,再也不會了。”

宋讕江有一瞬間的心臟驟停,這句話穿透了他的五臟六腑。不會的,我還有機會的意思嗎。

宋讕江有些局促不安,試探的開口:“陳羲和,我來做你的家人好不好。”

他想到了宋謙懿,對還有宋謙懿。

“謙謙也很喜歡你。”

“好。”陳羲和眼裏泛起漣漪。兜兜轉轉多少年,又有多少誤會,多少矛盾,可心意依舊相同,難以割舍。

宋讕江深吸一口氣,有些激動:“幾年前我在這說的,也全是真的,沒變過。陳羲和,我愛你。再給我次機會,我都改,一定讓你滿意,陳羲和。”

“嗯。”

寒冷冬夜,純粹靜謐。枯木枝頭布滿白雪,樹下愛人相擁熱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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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渣不算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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