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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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陳羲和醒來後，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旁邊是盯著自己，眼球布滿紅血絲的宋讕江，看起來很憔悴。
平時宋讕江格外註重外貌，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如今看來邋裏邋遢，有些窘迫。
陳羲和的意識還停留在泡在溫水裏，閉眼前的那一幕。
搶救過後，昏迷一天一夜。那晚宋讕江驚醒，發現身旁空無一人。火急火燎，在浴室裏找到了陳羲和。宋讕江真的很慌，只知道抱住全身被血水浸透的他，傻傻的喊著“陳羲和”，回過神來才知道叫救護車。他很極端的那些情緒似乎都是因為他。
幸虧及時，又加上醫生醫術高明，陳羲和得以保住性命，只不過在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難看的疤痕，觸目驚心。
“終於醒了。”宋讕江很累，他已經很久沒睡了。但在病患面前，他還是要保持鎮定，於是扯出了一抹生硬的微笑。
陳羲和看都不想看宋讕江一眼，聲線因為虛弱聽起來有些輕微的顫抖：“為什麽要救我。”
.
住院後的幾天，宋讕江帶陳羲和做了心理檢查，但陳羲和勉強接受了抽血後，其他的項目一律都拒絕。醫生通過血液檢測，確診了陳羲和的重度抑郁癥。
是不是放過陳羲和，他就能好起來，一切都能回到正軌？可宋讕江太自私。
出院後，宋讕江依舊帶陳羲和回溧水風華住，也給陳羲和擴大了活動範圍———陳羲和可以在家裏活動。
宋讕江的態度越來越軟了，幾乎是事事依陳羲和。每天餵藥餵飯，成了宋讕江的習慣，陳羲和也理所當然。
宋讕江在學校請了長假，幾乎是哪也不鬼混了，日日夜夜守在陳羲和身邊。
除了放他走，宋讕江可以同意他的任何要求。
今天，陳羲和的情緒很不穩定，焦躁易怒，還不停的哭。宋讕江化了一片安眠藥，放在熱牛奶裏，好在陳羲和喝了下去，不過一會就昏昏沈沈的入睡了。
宋讕江看了看天氣，估摸又要降溫了，這所住宿過冬衣服不多，於是宋讕江準備回別墅拿些衣服過去。
一到小區門口，就看到了門口轉悠的陶灼黎。他本想忽略，可陶灼黎卻拽住他不放。
“宋讕江，陳羲和在你這吧。”
宋讕江有些不耐煩：“我說過，不在。”
陶灼黎跟老師要了給陳羲和請假的電話號碼。輸入號碼後，發現歸屬地不是陳羲和老家，而是杭城。於是他打電話過去，試著淺淺套出些話，結果真套出了這個號碼是宋家下屬的。
陶灼黎依舊不依不饒，把手裏的禮物塞給了宋讕江：“羲和要生日了……12月20號。請你把這個禮物給他。”
陶灼黎看起來也很累，歇了幾秒，繼續開口道：“他從小就沒怎麽過過生日，也沒有收到過什麽禮物。今年他的生日，我也不希望他難過。”
其實，宋讕江根本不知道陳羲和的生日是哪天。宋讕江一怔，自己愛的根本不夠努力，不夠用心。
相識這麽久了，陳羲和對自己的喜好等了如指掌，宋讕江卻對陳羲和的事了解的空空如也。
宋讕江拿過陶灼黎包裝精美的禮物，隨手砸在地上，把禮盒砸個稀巴爛，裏面易碎的物品也發出了破碎的聲音。
“我的人，用不著你關心。”宋讕江轉頭就走，只有陶灼黎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陶灼黎精神狀態極差，看起來了很無力。他朝宋讕江的背影罵道，咬牙切齒：“宋讕江，我操你媽！”
引起了周圍居民的註意。如果是在學校，在班級裏，同學們一定會震驚，平日裏不鹹不淡，溫柔敦厚的班長在一個混子身上頻頻破防。
冷風吹了一會，陶灼黎彎腰撿走已經完全損壞的禮物，轉身離開，坐上了回家的末班公交車。
陶灼黎在手機上回覆：你好。我想好了，我們什麽時候見面？
.
12月20日。
小少爺第六次屈尊降貴進菜市場買菜，也有些輕車熟路了。
“喲，小夥子又來買菜啊。”第三個攤口的阿姨笑臉盈盈，招呼買菜的宋讕江。
“你好。老樣子。”宋讕江露出有些有些僵硬的笑容。宋讕江對長輩類的人物還是有些許社恐。
“好嘞！”阿姨看這個小夥兒雖然打滿洞洞，怪裏怪氣，但長得卻也是很帥，看他不會挑菜，每次也都幫他挑些好菜。
阿姨挑了幾個番茄、土豆、青椒，裝袋稱重，然後給了宋讕江。
“以前好像沒見過你嘛，咋買起菜啦。”
宋讕江想了想，說：“女朋友生日。想做頓飯。”
宋讕江想到了陳羲和以前那傻乎乎的笑容，不禁又笑了：“以後也會每天做。”
前幾天宋讕江剛開始學做飯，做的都是魔鬼料理。憑著他聰明才智，如今看起來有些像樣，終於可以上桌給陳羲和吃了。
阿姨笑開了：“誒呦餵，年輕人甜甜蜜蜜的，你女朋友要幸福死嘞！”
宋讕江陰郁的表情也難得溫情流露：“謝謝。會讓他幸福的。”
宋讕江拎著菜回家。客廳很黑很冷，陳羲和在看電視。宋讕江把客廳空調和燈打開了，放了菜就坐到沙發上。
陳羲和看著電視，眼神空洞無神。現在的陳羲和已經滿是憔悴，看起來沒有任何生機。從前人人都覺得陳羲和很可愛的那雙桃花眼也似乎枯萎，眼眶也凹了下去，更加瘦削了。
宋讕江坐到沙發上，拿起陳羲和冰涼的手搓搓，還哈了幾口熱氣：“學長，生日快樂。”然後像小狗一樣，頭靠在陳羲和的大腿上，蹭了蹭他的小腹。
陳羲和才回過神，眨了眨眼，有些沒有適應突然的強光：“啊……已經到我生日了嗎。”
又用很輕的聲音說了句：“我被關了這麽久嗎……”
宋讕江怔了怔，臉上討好的笑意收住了，坐起身走進廚房。
“我今天做飯。”
宋讕江憑著記憶和幾天的苦練，做好了一份番茄炒蛋和一份青椒土豆絲，又把煲了半天的排骨湯也端了出來。他嘗了嘗，味道都很不錯，就全端上了餐桌。
宋讕江呼喊陳羲和來吃飯，卻發現陳羲和已經不在客廳了。宋讕江又走進房間，看到陳羲和躺在床上發著呆。
“吃飯了。”
陳羲和無力的閉上眼，躺下裹上被子，輕聲開口：“我不餓。”
於是，宋讕江端著飯菜碗筷進了臥室。
宋讕江坐在床頭，手端著一碗飯，把陳羲和那碗飯放在了他附近的床頭櫃，然後自己也吃了起來。
“味道還挺不錯的。”
宋讕江往陳羲和碗裏夾了一大塊炒蛋。
“學長，我以前沒做過飯，最近就學了幾天就會了，是不是很聰明呀。”
宋讕江往陳羲和碗裏又舀了一勺土豆絲。
“學長給我過生日，我很開心。學長現在開心嗎？”
宋讕江往陳羲和碗裏均了一口排骨湯。
漸漸，宋讕江那一碗吃完了，陳羲和那碗的飯菜卻越堆越滿。陳羲和頭也沒擡，用那小單薄的背以沈默回應著宋讕江和他親自做的飯菜。
宋讕江吃完後，盯著陳羲和看了一會，然後收走了碗筷。一會兒，拿著一個點著蠟燭的蛋糕過來。
“吃不下飯……生日要吃蛋糕。學長，許個願吧。”
宋讕江摸了下陳羲和的頭，他感受到那份溫度後，直接挪動身體，離宋讕江更遠了。
眼神閃過失望和脆弱，又有一絲怒火。他厭煩陳羲和的疏遠，但又害怕他喜怒無常的心情，他時而會粘著宋讕江，時而又視而不見，這讓他覺得若即若離，患得患失。
蠟燭見底熄滅了，還有些蠟液粘上了蛋糕，顯得有點惡心。
宋讕江沒有太多在意這些，飯菜不餓就不吃，蛋糕不夠吸引人就不要了。
然後宋讕江又拿出一個精致的禮盒，又親自打開。裏面是一條簡約款的鑲鉆項鏈，好看大方，很襯人的膚色白和身材苗條，以至於宋讕江一看到這款，就覺得這是為陳羲和量身定制的，便立馬預約了這條限量款項鏈。
宋讕江親自為陳羲和帶上。項鏈涼薄的質感搭在陳羲和肩上，可把陳羲和嚇了一跳，驚慌的開口：“不要綁住我！不要！”
陳羲和用力扯著脖子上的項鏈，豆大的淚珠止不住的滾落：“不要！不要……”
宋讕江連忙取下項鏈，抱住他，在他耳邊安撫：“我在，不要怕。”
半晌，陳羲和緩過神來，情緒逐漸穩定，宋讕江替他擦了臉上一把淚一把鼻涕，然後拿熱毛巾給他擦了擦臉。
陳羲和看著床上被甩到一旁的項鏈，擡頭詢問道：“剛才是這個，在我脖子上嗎。”
“對，不喜歡我就扔了。”宋讕江伸手想去扔，陳羲和攔住了：“這是禮物嗎。幫我戴上吧，我很喜歡，謝謝。”
宋讕江眼神閃爍了一下，有些許喜悅：“真的嗎。”他又把項鏈給陳羲和帶上了。
“嗯。”
宋讕江笑了笑，拿出手機準備拍照。陳羲和看到鏡頭有點恍惚，隨後笑了一下。
宋讕江打開照片，欣賞了一下，做一個簡單的評價：“真好看。”
照片裏的陳羲和微笑著。
宋讕江洗完澡後也上了床，從背後環抱住陳羲和。陳羲和能感受到身後人硬挺的性器抵著自己。宋讕江呼出的熱氣撲在了陳羲和的後頸上。
烏黑的尾發掃在頸部，十分溫柔。衣睡衣的領子很寬松，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宋讕江吻了上去，陳羲和敏感的悶哼出聲。
怕陳羲和著涼了，宋讕江便只褪去了他的睡褲，豎躺在床上，拉開陳羲和腿根，擺開臀瓣，抽動起來。
陳羲和邊被操，邊哭。宋讕江輕聲開口：“生日快樂。”
又忽然冒出了一句：“為什麽要和我提分手呢。然後就真的要走了……你是不是當時知道什麽了。”
宋讕江當時再去聯系寧妤時，才知道她已經出國了。
宋讕江下體在陳羲和身體裏抽動，宋讕江解釋著：“我那天被下藥了。”
現在解釋又有什麽用呢。事已至此，愛也愛了，恨也恨了，到頭來還是一頓混賬，算不清的愛恨情仇。
陳羲和一邊哭，一邊說著：“你不是也給我下過藥嗎。你又有多好。”
陳羲和想，以前宋讕江給他一頓好，就是換一頓做愛。今天也是一樣吧。
宋讕江心底有些說不清的感覺，只加快了速度，然後內射在了裏面。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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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羲和醒來後，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旁邊是盯著自己，眼球布滿紅血絲的宋讕江，看起來很憔悴。
平時宋讕江格外註重外貌，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如今看來邋裏邋遢，有些窘迫。
陳羲和的意識還停留在泡在溫水裏，閉眼前的那一幕。
搶救過後，昏迷一天一夜。那晚宋讕江驚醒，發現身旁空無一人。火急火燎，在浴室裏找到了陳羲和。宋讕江真的很慌，只知道抱住全身被血水浸透的他，傻傻的喊著“陳羲和”，回過神來才知道叫救護車。他很極端的那些情緒似乎都是因為他。
幸虧及時，又加上醫生醫術高明，陳羲和得以保住性命，只不過在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難看的疤痕，觸目驚心。
“終於醒了。”宋讕江很累，他已經很久沒睡了。但在病患面前，他還是要保持鎮定，於是扯出了一抹生硬的微笑。
陳羲和看都不想看宋讕江一眼，聲線因為虛弱聽起來有些輕微的顫抖：“為什麽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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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放過陳羲和，他就能好起來，一切都能回到正軌？可宋讕江太自私。
出院後，宋讕江依舊帶陳羲和回溧水風華住，也給陳羲和擴大了活動範圍———陳羲和可以在家裏活動。
宋讕江的態度越來越軟了，幾乎是事事依陳羲和。每天餵藥餵飯，成了宋讕江的習慣，陳羲和也理所當然。
宋讕江在學校請了長假，幾乎是哪也不鬼混了，日日夜夜守在陳羲和身邊。
除了放他走，宋讕江可以同意他的任何要求。
今天，陳羲和的情緒很不穩定，焦躁易怒，還不停的哭。宋讕江化了一片安眠藥，放在熱牛奶裏，好在陳羲和喝了下去，不過一會就昏昏沈沈的入睡了。
宋讕江看了看天氣，估摸又要降溫了，這所住宿過冬衣服不多，於是宋讕江準備回別墅拿些衣服過去。
一到小區門口，就看到了門口轉悠的陶灼黎。他本想忽略，可陶灼黎卻拽住他不放。
“宋讕江，陳羲和在你這吧。”
宋讕江有些不耐煩：“我說過，不在。”
陶灼黎跟老師要了給陳羲和請假的電話號碼。輸入號碼後，發現歸屬地不是陳羲和老家，而是杭城。於是他打電話過去，試著淺淺套出些話，結果真套出了這個號碼是宋家下屬的。
陶灼黎依舊不依不饒，把手裏的禮物塞給了宋讕江：“羲和要生日了……12月20號。請你把這個禮物給他。”
陶灼黎看起來也很累，歇了幾秒，繼續開口道：“他從小就沒怎麽過過生日，也沒有收到過什麽禮物。今年他的生日，我也不希望他難過。”
其實，宋讕江根本不知道陳羲和的生日是哪天。宋讕江一怔，自己愛的根本不夠努力，不夠用心。
相識這麽久了，陳羲和對自己的喜好等了如指掌，宋讕江卻對陳羲和的事了解的空空如也。
宋讕江拿過陶灼黎包裝精美的禮物，隨手砸在地上，把禮盒砸個稀巴爛，裏面易碎的物品也發出了破碎的聲音。
“我的人，用不著你關心。”宋讕江轉頭就走，只有陶灼黎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陶灼黎精神狀態極差，看起來了很無力。他朝宋讕江的背影罵道，咬牙切齒：“宋讕江，我操你媽！”
引起了周圍居民的註意。如果是在學校，在班級裏，同學們一定會震驚，平日裏不鹹不淡，溫柔敦厚的班長在一個混子身上頻頻破防。
冷風吹了一會，陶灼黎彎腰撿走已經完全損壞的禮物，轉身離開，坐上了回家的末班公交車。
陶灼黎在手機上回覆：你好。我想好了，我們什麽時候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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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0日。
小少爺第六次屈尊降貴進菜市場買菜，也有些輕車熟路了。
“喲，小夥子又來買菜啊。”第三個攤口的阿姨笑臉盈盈，招呼買菜的宋讕江。
“你好。老樣子。”宋讕江露出有些有些僵硬的笑容。宋讕江對長輩類的人物還是有些許社恐。
“好嘞！”阿姨看這個小夥兒雖然打滿洞洞，怪裏怪氣，但長得卻也是很帥，看他不會挑菜，每次也都幫他挑些好菜。
阿姨挑了幾個番茄、土豆、青椒，裝袋稱重，然後給了宋讕江。
“以前好像沒見過你嘛，咋買起菜啦。”
宋讕江想了想，說：“女朋友生日。想做頓飯。”
宋讕江想到了陳羲和以前那傻乎乎的笑容，不禁又笑了：“以後也會每天做。”
前幾天宋讕江剛開始學做飯，做的都是魔鬼料理。憑著他聰明才智，如今看起來有些像樣，終於可以上桌給陳羲和吃了。
阿姨笑開了：“誒呦餵，年輕人甜甜蜜蜜的，你女朋友要幸福死嘞！”
宋讕江陰郁的表情也難得溫情流露：“謝謝。會讓他幸福的。”
宋讕江拎著菜回家。客廳很黑很冷，陳羲和在看電視。宋讕江把客廳空調和燈打開了，放了菜就坐到沙發上。
陳羲和看著電視，眼神空洞無神。現在的陳羲和已經滿是憔悴，看起來沒有任何生機。從前人人都覺得陳羲和很可愛的那雙桃花眼也似乎枯萎，眼眶也凹了下去，更加瘦削了。
宋讕江坐到沙發上，拿起陳羲和冰涼的手搓搓，還哈了幾口熱氣：“學長，生日快樂。”然後像小狗一樣，頭靠在陳羲和的大腿上，蹭了蹭他的小腹。
陳羲和才回過神，眨了眨眼，有些沒有適應突然的強光：“啊……已經到我生日了嗎。”
又用很輕的聲音說了句：“我被關了這麽久嗎……”
宋讕江怔了怔，臉上討好的笑意收住了，坐起身走進廚房。
“我今天做飯。”
宋讕江憑著記憶和幾天的苦練，做好了一份番茄炒蛋和一份青椒土豆絲，又把煲了半天的排骨湯也端了出來。他嘗了嘗，味道都很不錯，就全端上了餐桌。
宋讕江呼喊陳羲和來吃飯，卻發現陳羲和已經不在客廳了。宋讕江又走進房間，看到陳羲和躺在床上發著呆。
“吃飯了。”
陳羲和無力的閉上眼，躺下裹上被子，輕聲開口：“我不餓。”
於是，宋讕江端著飯菜碗筷進了臥室。
宋讕江坐在床頭，手端著一碗飯，把陳羲和那碗飯放在了他附近的床頭櫃，然後自己也吃了起來。
“味道還挺不錯的。”
宋讕江往陳羲和碗裏夾了一大塊炒蛋。
“學長，我以前沒做過飯，最近就學了幾天就會了，是不是很聰明呀。”
宋讕江往陳羲和碗裏又舀了一勺土豆絲。
“學長給我過生日，我很開心。學長現在開心嗎？”
宋讕江往陳羲和碗裏均了一口排骨湯。
漸漸，宋讕江那一碗吃完了，陳羲和那碗的飯菜卻越堆越滿。陳羲和頭也沒擡，用那小單薄的背以沈默回應著宋讕江和他親自做的飯菜。
宋讕江吃完後，盯著陳羲和看了一會，然後收走了碗筷。一會兒，拿著一個點著蠟燭的蛋糕過來。
“吃不下飯……生日要吃蛋糕。學長，許個願吧。”
宋讕江摸了下陳羲和的頭，他感受到那份溫度後，直接挪動身體，離宋讕江更遠了。
眼神閃過失望和脆弱，又有一絲怒火。他厭煩陳羲和的疏遠，但又害怕他喜怒無常的心情，他時而會粘著宋讕江，時而又視而不見，這讓他覺得若即若離，患得患失。
蠟燭見底熄滅了，還有些蠟液粘上了蛋糕，顯得有點惡心。
宋讕江沒有太多在意這些，飯菜不餓就不吃，蛋糕不夠吸引人就不要了。
然後宋讕江又拿出一個精致的禮盒，又親自打開。裏面是一條簡約款的鑲鉆項鏈，好看大方，很襯人的膚色白和身材苗條，以至於宋讕江一看到這款，就覺得這是為陳羲和量身定制的，便立馬預約了這條限量款項鏈。
宋讕江親自為陳羲和帶上。項鏈涼薄的質感搭在陳羲和肩上，可把陳羲和嚇了一跳，驚慌的開口：“不要綁住我！不要！”
陳羲和用力扯著脖子上的項鏈，豆大的淚珠止不住的滾落：“不要！不要……”
宋讕江連忙取下項鏈，抱住他，在他耳邊安撫：“我在，不要怕。”
半晌，陳羲和緩過神來，情緒逐漸穩定，宋讕江替他擦了臉上一把淚一把鼻涕，然後拿熱毛巾給他擦了擦臉。
陳羲和看著床上被甩到一旁的項鏈，擡頭詢問道：“剛才是這個，在我脖子上嗎。”
“對，不喜歡我就扔了。”宋讕江伸手想去扔，陳羲和攔住了：“這是禮物嗎。幫我戴上吧，我很喜歡，謝謝。”
宋讕江眼神閃爍了一下，有些許喜悅：“真的嗎。”他又把項鏈給陳羲和帶上了。
“嗯。”
宋讕江笑了笑，拿出手機準備拍照。陳羲和看到鏡頭有點恍惚，隨後笑了一下。
宋讕江打開照片，欣賞了一下，做一個簡單的評價：“真好看。”
照片裏的陳羲和微笑著。
宋讕江洗完澡後也上了床，從背後環抱住陳羲和。陳羲和能感受到身後人硬挺的性器抵著自己。宋讕江呼出的熱氣撲在了陳羲和的後頸上。
烏黑的尾發掃在頸部，十分溫柔。衣睡衣的領子很寬松，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宋讕江吻了上去，陳羲和敏感的悶哼出聲。
怕陳羲和著涼了，宋讕江便只褪去了他的睡褲，豎躺在床上，拉開陳羲和腿根，擺開臀瓣，抽動起來。
陳羲和邊被操，邊哭。宋讕江輕聲開口：“生日快樂。”
又忽然冒出了一句：“為什麽要和我提分手呢。然後就真的要走了……你是不是當時知道什麽了。”
宋讕江當時再去聯系寧妤時，才知道她已經出國了。
宋讕江下體在陳羲和身體裏抽動，宋讕江解釋著：“我那天被下藥了。”
現在解釋又有什麽用呢。事已至此，愛也愛了，恨也恨了，到頭來還是一頓混賬，算不清的愛恨情仇。
陳羲和一邊哭，一邊說著：“你不是也給我下過藥嗎。你又有多好。”
陳羲和想，以前宋讕江給他一頓好，就是換一頓做愛。今天也是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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