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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受傷的小兔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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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受傷的小兔猻

小兔猻談起雪豹, 滔滔不絕,越說越興奮,要不是腿受傷了, 都想當場給江言表演一個。

一連說完一長串話,它舔了舔嘴巴,仰頭真摯道:“是我錯怪你了,你是一只心地善良的直立猿,不像有的直立猿,簡直太壞了!。”

江言立馬捕捉到小兔猻話裏的線索,“有的直立猿?你還遇見過其他直立猿嗎?”

宋祈年擡眸看了小兔猻一眼, 將繃帶打結。

他剛收手, 小兔立馬猻拖著受傷的腿往江言身上靠了靠, 聲音小下來,顫顫巍巍地說:“是, 是呀。”

這一幕完整地落在江言眼中,擡了擡手, 讓小兔猻藏進他手和腿間, “不用怕, 宋祈年不會傷害你的。”

小兔猻半張臉埋進睡袋, 緊張兮兮地瞄了宋祈年一眼又飛快收回目光。

它已經成年了,不是小時候那些笨笨的小兔猻,自然是明白眼前的直立猿不會傷害自己,否則為什麽要替它處理腿上的傷呢?

只不出於動物的本能, 來著靈魂深處的壓制,僅僅一眼就令它準備炸毛, 比被雪豹追殺還要來的恐怖!

被雪豹追殺它尚還有逃生的機會,但如果是對上眼前這位直立猿, 它怕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另外一位能和它交流的直立猿,身上也帶著不正常的氣息,讓它忍不住想要親近,想要信任他。

媽媽說的沒錯,直立猿果然很恐怖!

不行它必須找機會逃走!

小兔猻耳朵動呀動,江言以為它這是在害怕,挪了挪屁股,擋在宋祈年與小兔猻中間。

宋祈年已經習慣動物們見到自己時謹小慎微的模樣,毫不在意。

畢竟最可愛的那一只永遠不會懼怕他。

他看了眼江言單薄的背影,勾了勾唇,低頭整理醫藥包。

“呼——”小兔猻長長松了口氣,抱來毛乎乎的尾巴踩在爪子下,似乎這樣能令它感到安全。

坐起身來,睡袋跟著往下掉,江言剛覺得有點冷,一件羽絨服外套便披到他的肩上。

他往前扯了扯,低頭和小兔猻對視,“你是什麽時間遇到的?”

“就......”小兔猻對時間沒有明確概念,成功被問住,對它來說時間就是天亮又天黑,肚子餓了該覓食,吃飽了就回到安全舒適的洞穴睡覺,天氣好時再曬曬太陽,把毛毛曬的暖洋洋又蓬松。

江言很快反應過來,換了種說法:“你遇到他們時天是亮的還是黑的?過去幾個白天?”

這下小兔猻聽懂了,沒有任何猶豫:“亮的!”

“還沒有過去一個白天哦!我差點就被他們發現了,還好我反應靈敏,咻的一下藏起來。”它心有餘悸地踩了踩爪墊下肥嘟嘟的尾巴,“不過在我前邊的兔子就沒有我的好運氣了,它太笨了,反應也太慢了,直接被抓著耳朵拎起來。”

小兔猻感慨一下,但對於那只兔子它並無太大感觸。

兔子在他的食譜上,在它看來也屬於食物。

江言繼續引導:“是在我們遇見前還是遇見後。”

“遇見前。”小兔猻幽幽地看了江言一眼,“我一直跑一直跑,好不容易跑出好遠,結果又碰上你們。”

還被嚇的卡在了石縫裏......

“哦對了!”小兔猻悄摸摸看了眼江言的身後,“有一個直立猿身上的氣息和他很像!”

它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說,“我親眼看見那個直立猿將什麽一瓶黑乎乎的水倒在地上,然後地面就開始往外冒臭烘烘的黑煙,一只小鼠兔剛靠近就死啦!”

江言立馬想到老金所說的汙染!

不出意外的話,小兔猻所看見的黑乎乎的水,與汙染就是同一種東西。

就是不知道這種液體究竟是用何種方式制成,小小一瓶便能源源不斷地散發毒氣。

江言扭頭,對宋祈年道:“小兔猻說在白天遇到我們之前遇到了另外一夥人,其中有一人和你的氣息很像,往地上倒了一瓶黑色的液體,便立馬冒出有毒的黑煙,這人大概率就是蛟龍。”

他摸了摸下巴,“以小兔猻的速度,蛟龍應該離我們不遠!”

這話說的小兔猻就不愛聽了,尾巴從爪下抽出,不滿的甩了甩,重重哼一聲,在宋祈年看向它時有弱弱地縮成一大團,小聲反駁:“我可是跑的最快的兔猻。”

“你別嚇它。”江言推了下宋祈年,又問道:“那跑的最快的兔猻,請問你記得他們的位置嗎?”

宋祈年淡淡的瞥了下小兔猻一眼。

小兔猻挪了挪屁股,低垂著腦袋不敢擡頭,“記,記得......”

“太好了!”江言一拍手,索拉山脈雖然比達魯最著名的達魯山脈占地面積來的小,但它的地形更加險峻,且氣候惡劣多變,更何況蛟龍極擅掩藏,否則也不會在異常管理局的追蹤下還能逍遙法外,以目前掌握的線索,想要找到他們婉茹大海撈針。

但如果有了小兔猻的領路,可以極大的節省走錯了花費的時間。

江言張口,剛準備說話,忽然帳篷的門被拍了拍,老金的聲音從帳篷外傳來,“你們倆沒事吧?”

“沒事。”宋祈年應了聲,擡手放在帳篷的拉鏈處,江言立馬把披在肩上的羽絨服穿好,宋祈年這才拉開拉鏈。

一瞬間幹燥刺骨的寒風灌進帳篷,哪怕穿上厚實的羽絨服江言還是被吹的一個瑟縮。

帳篷外只有老金一人,他睡眼惺忪,得到回應後點了點頭,解釋道:“我聽到你們這邊有動靜,擔心你們出事過來看看,我好像聽到有貓叫聲,是我的錯覺嗎?”

老金往下拽了拽帽子,遮到眉毛處。

“不是錯覺。”江言偏了片身體,露出身後的小兔猻,“你聽到的貓叫聲是它發出的。”

“兔猻?”老金看了眼小兔猻的腿,“什麽情況?”

宋祈年道:“聽到外邊傳來動靜,在雪裏撿到的。”

“怎麽受傷的這是?”老金問。

江言看向小兔猻,“你的腿是怎麽受傷的?”

小兔猻原本還好奇地看著老金,這下略顯尷尬地垂下腦袋,兩只爪子交疊在一起,踩了踩。

有眼的人都看出來它在心虛。

江言戳了戳它的大腦袋瓜,“嗯?”

“就是......”小兔猻舔了舔嘴,“就是......就是......”

就是了半天也沒就是出來。

江言說:“就是?”

“就是。”小兔猻耳朵尖動了動,“被雪豹追,然後不小心刮到了......”

它聲音越說越小。

在與江言分開後它有遇到它的死對頭,它自然不會放棄在死對頭面前狠狠炫耀自己從雪豹口中逃生的光輝事跡,越說越興奮,越說越沈浸,正說到高潮時,它敏銳地感受到它的死對頭身體一瞬間變得緊繃。

好在雖是死對頭,但同為兔猻,死對頭撒腿跑前,大喊“雪豹來了!”,它腦袋還沒反應過來,四肢已經撒腿開跑。

它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風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快,是之前追殺它的那只雪豹!

它費了好大勁,利用地形好不容易擺脫雪豹,結果前腿卻被尖銳的物品劃傷。

雪豹嗅覺靈敏,以防杯雪豹循著氣味找到自己,它只能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地往另一個方向跑。

失血、又餓、體力耗盡使它不得不找一個避風處休養體力。

結果還沒等它找到合適的避風處,就被直立猿發現帶到了這。

“雪豹?”

江言話音剛落,一聲吼叫聲隨風一同傳入在場所有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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