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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我們隊長可擔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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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我們隊長可擔心你了

“李雲溪!你怎麽在這?”江言又驚又喜。

李雲溪大幅度揮揮手, 三步並兩步快步走到江言面前,腦袋湊近眨眨眼,“好兄弟又見面了!”

他嘿嘿笑了聲, 努努嘴,“不僅我在這,我們隊長也在。”

江言:“!!!!”

他擡頭看去,正好瞧見宋祈年走在最末,他眼睛噌得一亮。

察覺到他的視線,宋祈年擡眸朝江言看去,對上他亮晶晶的琥珀色雙眸。

青年像是受驚的小兔子, 飛快地收回目光。

宋祈年唇角微勾, 朝江言走去。

李雲溪用肩膀撞撞江言, 低聲揶揄道:“我們隊長可擔心你哦~~”

江言微頓,宋祈年擔心他嗎?

他擡眸悄摸摸看了宋祈年一眼, 宋祈年今日穿了和他一樣的黑色沖鋒褲和登山鞋,品牌和款式都相同,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提前約好的。

只不過宋祈年身上一塵不染, 而他身上的衣服這裏沾一塊泥, 那裏沾一塊灰塵, 像是調色過的畫板。

江言不由自主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李雲溪也註意到江言與宋祈年衣服的相同,呦了聲,打趣道:“你們這是......情侶裝?!”

恰好宋祈年走到面前,江言臉頰微熱, 結結巴巴道:“你,你別亂說。”

“不是嗎?”李雲溪瞇起眼睛湊到江言胸前, 仔細瞧了眼牌子,“是同一個牌子啊!還是同一個貨號呢!只不過你的是......”

李雲溪跑到江言背後看了眼衣服裏的標簽, “M碼!”

“我們隊長......”李雲溪猜測道:“XXL?”

宋祈年睨了李雲溪一眼,他立馬用手在嘴巴前比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輕輕用肩膀撞撞江言的肩,“你們聊你們聊,苦命的我去對接去了。”

江言:“......?”

江言抿了抿唇,他和宋祈年離的很近,陽光被遮擋大半,整個人被籠罩於陰影中。

“你們什麽時候來的呀?”江言仰頭。

宋祈年垂眸,青年蓬松的發絲間有一縷頭發高高翹起,隨著微風左右搖晃,如果在招呼他快摸摸它!

“收到你的短信後。”宋祈年擡手,覆上江言毛乎乎的頭發,把翹起的頭發往下壓了壓,又揉了兩下。

在他收回手時,帶著些許涼意的指尖忽然握住他的手,江言彎著眼眸,主動蹭蹭他的手心。

那就是大前天來的。

江言心裏如同被填滿,甜滋滋,暖呼呼,小聲哦了聲。

宋祈年的手很溫暖,江言握住後一時不舍得松開,指尖虛勾著手心,悄悄瞥了宋祈年一眼,見他沒有反對,又一只手指勾上去。

宋祈年裝作沒發現他的小動作,掃了他的腰一眼。

碘伏刺鼻的氣味源源不斷地從腰間傳來,他反手握住在手心作亂的小手,眉心為蹙,“受傷了嗎?”

“嗯。”江言委屈巴巴點頭,抿了抿唇,仿佛受了天大委屈,掀起衣擺,“你看。”

“還有我的脖子和手腕!都是偷獵團夥幹的!”江言一一展示,脖子上有一道紫紅色的紅痕,是在偷獵團夥拽衣領時留下的,手腕上的紅痕則是被麻繩勒出來的。

白皙的肌膚上,紅痕格外刺眼。

宋祈年雙眸晦暗,“疼嗎?”

“疼!”江言點頭,繼續告狀:“偷獵團夥還說要把我賣了!賣給老變態!他們都聯系好買家了,把我賣了八位數,還好我跑出來了。”

宋祈年嗯了聲,拇指輕柔地摩挲著江言手腕上的紅痕。

隨著他地動作,手腕上傳來一股暖意,原本還微微酸痛的手腕霎時減輕不少。

江言驚訝地瞪圓眼睛,瞧了眼周圍,見沒人在看他們,好奇問:“宋祈年這是你的能力嗎?”

宋祈年收回手,“嗯。”

江言意猶未盡地看了宋祈年的手一眼,“好神奇!好舒服!”

比熱敷還舒服!

另一邊,李雲溪和老姚還有關璟交接完,準備找宋祈年匯報,便瞧見兩人“手牽手”,他渾身一顫,不可置信地揉了把眼睛,拉過一旁的隊員,“你捏我一把。”

被他拉過來的人不明所以,但還是順著他的意思,捏住他胳膊上的一塊肉,用最大的力道,狠狠擰一圈。

李雲溪嗷一嗓子,“要死啊!肉都要被你捏下來了!”

那人翻了個大白眼,語氣欠欠道:“你又沒說要重點還是輕點,讓我選,可不就得重點,我還嫌不夠用力呢~~”

李雲溪作勢要擰回去,那人立馬握住李雲溪的手,邊摩挲邊雙眼放電,“你舍得嗎?”

李雲溪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拍開那人的手,搓搓胳膊,“你不去演戲可惜了。”

那人嘿嘿一笑,朝江言的背影努努嘴,又眨眨眼,嘖嘖兩聲。

李雲溪湊過去和他嘀咕,“隊長這表情,哎呦呦,心動了!”

“哎嘿!聽說是這個小帥哥主動加的我們隊長?”

兩人嘀嘀咕咕,一點也沒有註意到走到他們身邊的江言。

江言把腦袋擠到兩顆湊在一起的腦袋中間,弱弱插話:“你們在聊什麽呀?”

“臥槽!”

“臥槽!”

兩人被嚇的往兩邊一蹦,心有餘悸地捂著胸口。

江言無辜眨眨眼。

眾人一路趕過來,將近五個小時沒有休息,哪怕是鐵人也該累了,原地休整一翻,該吃飯的吃飯,補充水分的補充水分。

老姚趁著休息間隙,把商量出的計劃仔細地說一遍。

一時間氛圍變得緊張。

陳志擦了把不存在的汗,問江言:“你說我們能成功嗎?”

他的工作經驗也就比江言多一點,此前經歷多最驚險的一次就是與江言一同經歷的那次,沒想到這一次又是和江言一起。

“緣分啊!”

江言正想安慰他,就聽他沒由頭的來句話,“什麽緣分?”

“我們倆。”陳志扭過頭,“孽緣!”

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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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休整半個小時,眾人再也坐不住,紛紛起身表示現在可以出發。

老姚目光從眾人身上一一掃過,點頭,語氣嚴肅道:“一定要註意安全。”

“好!”

山洞所在的位置只有江言和小狐貍知道,江言和老姚一起走在最前方領路,小狐貍跟在他的腳邊,東北虎跟在不遠不近的位置,一扭頭便能瞧見它的身影。

關璟方才幫小狐貍檢查一遍身體,小狐貍身上脂肪較多,對骨頭起到很好的保護和緩沖作用,骨頭沒有受傷,全傷在肉上,有大塊的瘀血,一碰就疼,不過問題不大,一段時間後便能自行恢覆。

路過一棵枝葉稀疏的矮樹時,江言突然想到被他和東北虎聯合嚇暈過去的偷獵者,道:“我把一個偷獵者綁在坡下的樹上,不知道他還在不在。”

他一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江言摸了摸鼻尖,“他太不經嚇了,我才說幾句話他就暈了。”

說話間眾人已經下到坡下,遠遠瞧見一個兇神惡煞的光頭被嚴嚴實實地捆綁在粗壯的樹幹上。

光頭的大腿缺了一塊肉,褲子上盡是幹涸的血跡,周圍的泥土也被血浸染成深色。

他一動不動,面色蒼白,雙唇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色,就連胸口也沒有起伏。

一靠近血腥味與腥臊味混雜在一塊,直往人鼻腔裏鉆。

江言小臉緊皺,仿佛有股寒風吹過,身體一瞬間變得冰冷,小幅度往宋祈年身邊靠了靠,直到胳膊緊緊相貼,宋祈年的體溫穿過衣服穿到身上,漸漸讓冰冷的身體恢覆溫暖。

“他死了嗎?”江言問。

他把偷獵者捆在樹上時存的就是讓偷獵者自生自滅的想法,要是死了就當是為民除害,要是活著正好可以帶回去好好審問。

想是這般想,但乍一眼看見“屍體”還是有些害怕。

“沒有。”宋祈年揉了靠在肩上的毛茸小腦袋。

李雲溪已經走到偷獵者身邊,手指貼在偷獵者的脖頸處,探查他的脈搏。他驚訝道:“竟然還沒死。”

“隊長,帶回去審問?”

宋祈年頷首,李雲溪立馬從包裏拿出一瓶沒有標簽的藥瓶,粗暴地往偷獵者嘴裏塞一顆,又拿出衛星電話,快速編輯條短信發出去。

“得嘞。”李雲溪拍拍手,走到江言身邊,指了指就剩半口氣的偷獵者,“這真是你幹的?”

江言已經緩過來,擡著小臉,臭屁道:“當然!”

雖然有東北虎的幫助,但把偷獵者捆在樹上可是他獨自一人完成的!

“謔。”李雲溪捏了把江言的胳膊,“沒想到你還有兩把刷子!偷獵者的胳膊足足是你的兩倍粗。”

江言拍開李雲溪的手,“光有強壯的身體可不行,還要有聰明的腦子!是不是呀,宋祈年?”

宋祈年垂眸對上江言靈動的雙眸,此時澄澈的眸底只倒映他一人的身影,他微微一楞,快速調整好,“對。”

這一幕看得李雲溪牙都酸了,咂著嘴麽麽遠離。

眾人又接著趕路,當路過一棵形狀怪異的歪脖子樹時,江言深吸口氣,“前邊就到了。”

眾人呼吸一屏,有槍的把手上的槍檢查一遍,沒有槍的握緊匕首等武器。

宋祈年給李雲溪一個眼神,李雲溪立馬意會,輕輕一揮手,與他們一起來的人四散開了,各自從不同方向朝著山洞靠近。

江言藏在一棵樹後,小心地探出眼睛。

只見宋祈年在離洞穴十幾米遠時忽然停下,比了個手勢,李雲溪等人一改謹慎地緩慢靠近,快速進入洞穴,沒過一會又出來,搖了搖頭。

偷獵者果然轉移了!

江言握緊拳頭。

就在這時一只動物落在他的肩上,“我知道他們往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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