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你是人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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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你是人是狗
江言站直身體, 揉了把眼睛再次探頭，入目依舊是土黃色的毛毛，躲在石頭後的確確實實是一只兩個月大的小狗, 而不是人類幼崽。
三聲字正腔圓的“救命”他聽得清清楚楚。
江言頓感渾身發寒，下意識後退一步，環顧四周。
陽光穿過枝葉間的間隙灑落在地面，形成星星點點的光斑，一道光斑落在小狗的身上，把它的那塊毛毛烘的幹燥蓬松，配上它的姿勢, 如同一個炸毛的毛絨小球。
他又回頭看了言不遠處的簡然等人。
青天白日的哪有鬼, 一定是他聽錯了！
沒錯, 就是聽錯了！
安撫好自己，江言一手握緊木棍, 上前一步。
“莎莎”枯葉被踩碎發出細微的聲響。
這聲響似乎驚動了縮成小球的小狗，它的耳朵動了動, 緩緩睜開眼。
懵懂的雙眸盈滿水霧, 它看向江言, 小幅度翻了個身搖了搖尾巴, 似乎是在表達友好，又似乎是在祈求他幫幫它。
江言這才註意到，它的腹部有三道抓痕，最長的那一道有五六厘米, 正往外冒著血珠，他方才聞到的血腥味的源頭應當就是它。
抓痕不可能是小狗自己抓的, 也不像被利器劃傷，結合他們進入人工綠地的目的, 抓痕的主人呼之欲出。
江言靠近小狗，在離小狗半米處時蹲下身盡可能縮小自己的身型，挪動靠近。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他放輕聲音。
“嗚嗚好疼......救命......”
帶著稚嫩的帶著哭腔的聲音。
江言動作陡然一頓，身體如同石化般僵硬。
“......？？”
他剛剛聽到了什麽？
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小狗身上。
是他在做夢還是世界瘋了，他竟然聽見小狗說話？！！
他扣了扣掌心，痛的，不是做夢。
等等。
江言靈感一閃。
他可以獸化為小白虎，自然有人可以獸化為小狗。
這就說得通了。
江言抿了抿唇問：“請問你是人是狗？”
小狗歪了歪腦袋，兩只耳朵向下垂，使它看起來委屈巴巴的。
它搖了搖尾巴，眼裏閃過不解卻還是如實回答：“媽媽說我們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狗。”
“為什麽我能聽懂你說的話？”它遇見過很多兩腳獸，無一例外沒有人能夠聽懂它們小狗的對話，它們也聽不懂兩腳獸的話，但面前的兩腳獸卻可以聽懂！而且他讓它感到很舒服！
“我好疼啊，你可以幫幫我嗎？”
江言：“......？？”
每一個字他都聽的懂，怎麽合在一起他就聽不懂了呢！
所以面前這只小狗不是如他一般可以獸化的人，而是真正的小狗。
他可以聽得懂小狗說話，小狗也可以聽得懂他說話。
他久久沒有回應，小狗頓時慌了神，掙紮著像把自己藏起來。
江言震驚過後，很快反應過來，他覺醒了白虎血脈，血脈能力的強弱與靈力值的高低有關，他入職後的兩次檢測靈力值皆在增長，意味著他的血脈能力也在增長，與動物對話可能就是血脈的能力之一，亦如動物緣一般。
所以是血脈能力的升級嗎？
江言在心中想。
“不、不要吃我......我一點也不好吃。”小狗身體顫抖。
江言壓下翻湧的情緒，“我不吃你，我是來幫助你的，別怕。”
小狗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嗎？”
江言點頭，朝它伸出手，“真的。”
他的手心被蹭了蹭，江言又靠近一步，小心地抱起小狗。
傷口被牽動，小狗疼的哼哼唧唧，用爪子鉤住江言的衣服，“好疼。”
出來的急，沒有帶止血的藥品和紗布，江言只能輕聲安撫：“馬上就不疼了。”
“江言！發現什麽了嗎？”
江言聽見簡然的聲音，抱著小狗站起身，“發現一只受傷的小狗。”
“小狗？”簡然小跑過來，“還真是小狗，它怎麽了？”
“腹部受傷了。”江言小心地調換姿勢，“你看。”
簡然湊近，猛地擡頭，“這是雲豹留下的抓痕？！”
江言點頭，“我也覺得是！”
“雲豹？”小狗小心翼翼道：“是像貓的大家夥嗎？”
江言眼睛一亮，剛想回答小狗的話，反應過來簡然還在面前，小幅度點了點頭。
小狗想到什麽，小小的身體抖了抖，“你們在找它嗎？”
江言安撫地摸了摸小狗，裝作尋找線索往旁邊走了幾步，壓低聲音道：“對，我們在找哪只大家夥，你知道它在哪嗎？”
小狗的雙眸中溢滿驚慌與害怕，快速道：“它可恐怖了！你們去找它也會受傷的！”
似乎是怕江言不相信，它指著自己的腹部道：“這是大家夥留下的，可疼可疼了！”
小狗的眼神看得江言一陣心軟。
他輕撫著小狗的腦袋，指著簡然道：“他是大家夥的飼養員，我們有麻醉槍，大家夥傷不到我們。如果我們不把大家夥帶回去，會有更多的小動物受傷，你可以幫幫我們嗎。”
小狗內心掙紮，本能告訴它遠離大家夥，但它又不想讓其它小動物們受傷。
它往江言懷裏拱了拱，小聲問：“你們真的可以抓住大家夥嗎？”
江言點頭：“真的。”
“好哦！”小狗下定決心，擡爪，“我看到大家夥往這邊跑了。”
江言順著小狗所指方向看去，思索片刻道：“簡然，我看小狗對這個方向十分抗拒，會不會雲豹往這個方向走了。”
簡然想了想，覺得有可能。
他朝江言點了點頭：“去看看！”
四人朝著小狗所指方向走去，中間遇見劉鋒等人，互相交流了信息，決定將兩隊並成一隊。
劉鋒那隊有一名獸醫，帶了急救的藥和包紮的紗布，快速處理好小狗的傷。
劉鋒看出簡然的揣揣不安，拍了拍他的肩，道：“別想太多，我已經聯系綠地管理部門先疏散人群。”
另一人道：“是啊，別想太多，烏雲就是對外邊好奇，說不定待會站裏就給我們打電話通知我們烏雲自己回去了。”
“是啊是啊。”
“就是這下午的綜藝錄制被迫中止了，我剛掃了眼評論，好多人再猜警報聲發生了什麽，還有人說我們救助站被燒了，站長回去我們得解釋一下。”
劉鋒點頭。
江言走在隊伍最邊緣，小聲問：“有聞到大家夥的氣味嗎？”
小狗和雲豹短暫接觸，還記得雲豹的氣味。它吸著鼻子用力嗅，不確定道：“好像那邊有大家夥的氣味。”
它說的話落入江言耳中被自動的轉化為人的語言，但對於其他人而言就是單純的“汪汪汪”。
“怎麽了？它怎麽突然叫了？”
江言指著小狗說的方向道：“我剛想往這個方向走，小狗邊叫邊害怕地往我懷裏拱。”
小狗聽懂江言的話，配合地把腦袋埋進他的懷裏。
“嚶嚶......”
眾人看過小狗腹部的抓痕，幾乎可以確定抓痕就是雲豹留下的，小狗的嗅覺靈敏，許是聞到傷害自己的動物的氣味方才如此害怕。
劉鋒道：“過去看看。”
再往前走便是居民休閑的主要活動區，石椅、石桌、圍繞著湖泊鋪設的兩米寬的道路還有綠油油的草地。
“這個雲豹的腳印！”那人指著泥地。
簡然聽到後跑過去看了眼：“對就是烏雲的腳印！它來過這裏！我們找對方向了！”
發現的腳印重振士氣，原本已經感動疲憊的眾人立馬恢覆，各自分散尋找更多線索。
小狗用爪子拍了拍江言，小聲說：“大家夥的氣味在那邊最濃郁！”
江言朝小狗所指位置看去。
入目是一座假山，由太湖石等石種修建而成，占地約五六十平米，假山最高處約有四米，旁邊種植有竹子，部分假山隱於竹林中，一座涼亭修建於其中，頗有股韻味。
他知道這座假山，去年剛建成的時候還在網絡上小火一把，吸引諸多網友前來打卡。
江言抱著小狗朝假山走去，隨著距離的縮短，懷中的小狗一動也不敢動。
“別怕。”
“我聞到它的氣味了！它就在裏邊！”小狗說完一腦袋埋進江言懷裏，緊緊夾著尾巴。
雲豹烏雲性格穩定，江言跟著簡然一起為它打掃籠舍，期間雲豹好奇地湊到他身邊，主動用腦袋蹭蹭他的胳膊，不像豹，像只黏人的大貓。
正因如此他才敢獨自過來尋找。
江言走進假山，與想象中的狹小壓抑不同，成年人完全可以直立行走，在最寬敞處擺放有一張圓形的石桌和幾把石凳。
難怪電視劇的假山裏可以做那麽多事。
江言在假山裏走一圈，回到原地也不見雲豹的蹤影。
難道雲豹聽到他們的動靜先悄悄轉移位置了？
他又在假山裏轉一圈，仍舊一無所獲。
就在他準備到假山外邊找找時，他瞧見幾根細長的毛毛上下顫動。
是胡須！
找到了！
江言抱著小狗的手微微用力，他邊靠近，邊喊道：“烏雲？”
顫動的胡須停住。
“烏雲？”
沒有回應。
“烏雲，你還好嗎？”
“不好，一點都不好。”悶悶的聲音從縫隙中傳來。
得到回應後，江言快步走到烏雲面前，待看清烏雲的情況後，忍不住噗呲笑出聲。
難怪他走了兩遍都沒有發現，烏雲所處的位置位於隱蔽的角落，前方有一處凸起，將裏邊的空間遮擋大半，它不知如何鉆進假山的縫隙中，身體倒是進去了，腦袋沒進去，還被卡的嚴嚴實實。
夾縫卡豹頭。
烏雲幽怨地看了江言一眼：“不許笑不許笑！”
它說反應過來，瞪大雙眼：“你怎麽會說我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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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聲字正腔圓的“救命”他聽得清清楚楚。
江言頓感渾身發寒，下意識後退一步，環顧四周。
陽光穿過枝葉間的間隙灑落在地面，形成星星點點的光斑，一道光斑落在小狗的身上，把它的那塊毛毛烘的幹燥蓬松，配上它的姿勢, 如同一個炸毛的毛絨小球。
他又回頭看了言不遠處的簡然等人。
青天白日的哪有鬼, 一定是他聽錯了！
沒錯, 就是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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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枯葉被踩碎發出細微的聲響。
這聲響似乎驚動了縮成小球的小狗，它的耳朵動了動, 緩緩睜開眼。
懵懂的雙眸盈滿水霧, 它看向江言, 小幅度翻了個身搖了搖尾巴, 似乎是在表達友好，又似乎是在祈求他幫幫它。
江言這才註意到，它的腹部有三道抓痕，最長的那一道有五六厘米, 正往外冒著血珠，他方才聞到的血腥味的源頭應當就是它。
抓痕不可能是小狗自己抓的, 也不像被利器劃傷，結合他們進入人工綠地的目的, 抓痕的主人呼之欲出。
江言靠近小狗，在離小狗半米處時蹲下身盡可能縮小自己的身型，挪動靠近。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他放輕聲音。
“嗚嗚好疼......救命......”
帶著稚嫩的帶著哭腔的聲音。
江言動作陡然一頓，身體如同石化般僵硬。
“......？？”
他剛剛聽到了什麽？
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小狗身上。
是他在做夢還是世界瘋了，他竟然聽見小狗說話？！！
他扣了扣掌心，痛的，不是做夢。
等等。
江言靈感一閃。
他可以獸化為小白虎，自然有人可以獸化為小狗。
這就說得通了。
江言抿了抿唇問：“請問你是人是狗？”
小狗歪了歪腦袋，兩只耳朵向下垂，使它看起來委屈巴巴的。
它搖了搖尾巴，眼裏閃過不解卻還是如實回答：“媽媽說我們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狗。”
“為什麽我能聽懂你說的話？”它遇見過很多兩腳獸，無一例外沒有人能夠聽懂它們小狗的對話，它們也聽不懂兩腳獸的話，但面前的兩腳獸卻可以聽懂！而且他讓它感到很舒服！
“我好疼啊，你可以幫幫我嗎？”
江言：“......？？”
每一個字他都聽的懂，怎麽合在一起他就聽不懂了呢！
所以面前這只小狗不是如他一般可以獸化的人，而是真正的小狗。
他可以聽得懂小狗說話，小狗也可以聽得懂他說話。
他久久沒有回應，小狗頓時慌了神，掙紮著像把自己藏起來。
江言震驚過後，很快反應過來，他覺醒了白虎血脈，血脈能力的強弱與靈力值的高低有關，他入職後的兩次檢測靈力值皆在增長，意味著他的血脈能力也在增長，與動物對話可能就是血脈的能力之一，亦如動物緣一般。
所以是血脈能力的升級嗎？
江言在心中想。
“不、不要吃我......我一點也不好吃。”小狗身體顫抖。
江言壓下翻湧的情緒，“我不吃你，我是來幫助你的，別怕。”
小狗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嗎？”
江言點頭，朝它伸出手，“真的。”
他的手心被蹭了蹭，江言又靠近一步，小心地抱起小狗。
傷口被牽動，小狗疼的哼哼唧唧，用爪子鉤住江言的衣服，“好疼。”
出來的急，沒有帶止血的藥品和紗布，江言只能輕聲安撫：“馬上就不疼了。”
“江言！發現什麽了嗎？”
江言聽見簡然的聲音，抱著小狗站起身，“發現一只受傷的小狗。”
“小狗？”簡然小跑過來，“還真是小狗，它怎麽了？”
“腹部受傷了。”江言小心地調換姿勢，“你看。”
簡然湊近，猛地擡頭，“這是雲豹留下的抓痕？！”
江言點頭，“我也覺得是！”
“雲豹？”小狗小心翼翼道：“是像貓的大家夥嗎？”
江言眼睛一亮，剛想回答小狗的話，反應過來簡然還在面前，小幅度點了點頭。
小狗想到什麽，小小的身體抖了抖，“你們在找它嗎？”
江言安撫地摸了摸小狗，裝作尋找線索往旁邊走了幾步，壓低聲音道：“對，我們在找哪只大家夥，你知道它在哪嗎？”
小狗的雙眸中溢滿驚慌與害怕，快速道：“它可恐怖了！你們去找它也會受傷的！”
似乎是怕江言不相信，它指著自己的腹部道：“這是大家夥留下的，可疼可疼了！”
小狗的眼神看得江言一陣心軟。
他輕撫著小狗的腦袋，指著簡然道：“他是大家夥的飼養員，我們有麻醉槍，大家夥傷不到我們。如果我們不把大家夥帶回去，會有更多的小動物受傷，你可以幫幫我們嗎。”
小狗內心掙紮，本能告訴它遠離大家夥，但它又不想讓其它小動物們受傷。
它往江言懷裏拱了拱，小聲問：“你們真的可以抓住大家夥嗎？”
江言點頭：“真的。”
“好哦！”小狗下定決心，擡爪，“我看到大家夥往這邊跑了。”
江言順著小狗所指方向看去，思索片刻道：“簡然，我看小狗對這個方向十分抗拒，會不會雲豹往這個方向走了。”
簡然想了想，覺得有可能。
他朝江言點了點頭：“去看看！”
四人朝著小狗所指方向走去，中間遇見劉鋒等人，互相交流了信息，決定將兩隊並成一隊。
劉鋒那隊有一名獸醫，帶了急救的藥和包紮的紗布，快速處理好小狗的傷。
劉鋒看出簡然的揣揣不安，拍了拍他的肩，道：“別想太多，我已經聯系綠地管理部門先疏散人群。”
另一人道：“是啊，別想太多，烏雲就是對外邊好奇，說不定待會站裏就給我們打電話通知我們烏雲自己回去了。”
“是啊是啊。”
“就是這下午的綜藝錄制被迫中止了，我剛掃了眼評論，好多人再猜警報聲發生了什麽，還有人說我們救助站被燒了，站長回去我們得解釋一下。”
劉鋒點頭。
江言走在隊伍最邊緣，小聲問：“有聞到大家夥的氣味嗎？”
小狗和雲豹短暫接觸，還記得雲豹的氣味。它吸著鼻子用力嗅，不確定道：“好像那邊有大家夥的氣味。”
它說的話落入江言耳中被自動的轉化為人的語言，但對於其他人而言就是單純的“汪汪汪”。
“怎麽了？它怎麽突然叫了？”
江言指著小狗說的方向道：“我剛想往這個方向走，小狗邊叫邊害怕地往我懷裏拱。”
小狗聽懂江言的話，配合地把腦袋埋進他的懷裏。
“嚶嚶......”
眾人看過小狗腹部的抓痕，幾乎可以確定抓痕就是雲豹留下的，小狗的嗅覺靈敏，許是聞到傷害自己的動物的氣味方才如此害怕。
劉鋒道：“過去看看。”
再往前走便是居民休閑的主要活動區，石椅、石桌、圍繞著湖泊鋪設的兩米寬的道路還有綠油油的草地。
“這個雲豹的腳印！”那人指著泥地。
簡然聽到後跑過去看了眼：“對就是烏雲的腳印！它來過這裏！我們找對方向了！”
發現的腳印重振士氣，原本已經感動疲憊的眾人立馬恢覆，各自分散尋找更多線索。
小狗用爪子拍了拍江言，小聲說：“大家夥的氣味在那邊最濃郁！”
江言朝小狗所指位置看去。
入目是一座假山，由太湖石等石種修建而成，占地約五六十平米，假山最高處約有四米，旁邊種植有竹子，部分假山隱於竹林中，一座涼亭修建於其中，頗有股韻味。
他知道這座假山，去年剛建成的時候還在網絡上小火一把，吸引諸多網友前來打卡。
江言抱著小狗朝假山走去，隨著距離的縮短，懷中的小狗一動也不敢動。
“別怕。”
“我聞到它的氣味了！它就在裏邊！”小狗說完一腦袋埋進江言懷裏，緊緊夾著尾巴。
雲豹烏雲性格穩定，江言跟著簡然一起為它打掃籠舍，期間雲豹好奇地湊到他身邊，主動用腦袋蹭蹭他的胳膊，不像豹，像只黏人的大貓。
正因如此他才敢獨自過來尋找。
江言走進假山，與想象中的狹小壓抑不同，成年人完全可以直立行走，在最寬敞處擺放有一張圓形的石桌和幾把石凳。
難怪電視劇的假山裏可以做那麽多事。
江言在假山裏走一圈，回到原地也不見雲豹的蹤影。
難道雲豹聽到他們的動靜先悄悄轉移位置了？
他又在假山裏轉一圈，仍舊一無所獲。
就在他準備到假山外邊找找時，他瞧見幾根細長的毛毛上下顫動。
是胡須！
找到了！
江言抱著小狗的手微微用力，他邊靠近，邊喊道：“烏雲？”
顫動的胡須停住。
“烏雲？”
沒有回應。
“烏雲，你還好嗎？”
“不好，一點都不好。”悶悶的聲音從縫隙中傳來。
得到回應後，江言快步走到烏雲面前，待看清烏雲的情況後，忍不住噗呲笑出聲。
難怪他走了兩遍都沒有發現，烏雲所處的位置位於隱蔽的角落，前方有一處凸起，將裏邊的空間遮擋大半，它不知如何鉆進假山的縫隙中，身體倒是進去了，腦袋沒進去，還被卡的嚴嚴實實。
夾縫卡豹頭。
烏雲幽怨地看了江言一眼：“不許笑不許笑！”
它說反應過來，瞪大雙眼：“你怎麽會說我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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