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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你在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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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你在求我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我媽媽會這樣以我為傲,我那顆絕望的心突然有了一絲期許,可是我害怕呀,我害怕讓媽媽看到我那副殘破的樣子,我怕她會徹底失望呀...”

“怎麽會呢,你媽媽那麽愛你。”

鄭多多苦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串串的往下掉;

“當我知道她對我的愛那麽強烈的時候,我倒希望她能夠在那個時候選擇放下。”

天色擦黑,鄭多多還沒有回來的時候,鄭媽媽無數次走到鋪子外張望,心裏莫名其妙的痛了起來。

她趕緊關了鋪子,順著去學校的路找了過去,經過那條小巷子的時候,鄭多多的靈魂就這樣跟在媽媽身邊。

她希望媽媽救她,又害怕媽媽會傷心,不知道是不是母女之間的心靈感應,鄭媽媽鬼使神差的竟然朝著爛尾樓裏走去。

天色已經暗到看不清掩蓋在雜草中的泥巴小路了,她打開了手機的照明,小心翼翼的朝著那棟孤零零的爛尾樓走去...

眼見著媽媽已經越走越近,飄在身後的鄭多多對於自已身體的慘狀也是不忍直視,她飄到媽媽的身前展開雙臂想要擋住媽媽前進的腳步。

奈何媽媽直接從她的身體穿了過去,隨後就聽到了一聲絕望的嘶吼。

手機照到地上那傷痕累累,赤裸的蜷縮到一起的身體,周圍的書包,校服清晰的顯示躺在這裏的人就是她的女兒。

她的手機掉在了地上,她借著微弱的光顫抖著手摸上了鄭多多的腦袋,輕輕撥開覆在臉上的頭發。

當看到緊閉雙眼,毫無生氣的女兒時,鄭媽媽崩潰了,她撕心裂肺的呼喊著女兒的名字。

她脫下了自已的幹活時穿的大褂,輕手輕腳的把鄭多多扶起來,生怕弄疼了她一樣;

“多多乖啊,媽媽帶你去醫院,多多不怕,媽媽在...”

背起了昏迷的鄭多多,撿起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到了大路上。

上了急救車,鄭媽媽失魂落魄的看著眼前遍體鱗傷的女兒,刺目的血一直蜿蜒到她的腳腕上。

她表情僵硬,目光死死的盯著她的腳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鄭多多的身體在搶救,鄭媽媽坐在長椅上,無助的扣著自已的手,直到血肉模糊。

她的靈魂蹲在媽媽身前,看著媽媽這樣,她突然很難受。

突然,鄭媽媽站了起來,朝著醫院外走去。

鄭多多看她樣子不對,趕緊跟了上去,媽媽又回到了案發現場,她知道這種爛尾樓一定會有拾荒者和流浪漢,因為她找到這裏的時候,發現了這裏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她如同深夜中的猛獸,踽踽獨行...

爛尾樓中間有一個沒有欄桿的旋轉樓梯,她緩緩上行,目光僵直,似乎沒有任何害怕的東西。

她拿出手機,每層樓都照了一圈,終於,在二樓靠近鏤空的窗臺邊上,也就是案發地的正上方發現了煙頭和零食袋飲料瓶..

仿佛抓住了一絲絲的希望,在鄭多多人還在昏迷不醒的時候,她每天就去爛尾樓蹲守,這期間,她不知道自已的女兒一直都跟著自已。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

她逮到了一群初中生,同樣的位置,她躲在三樓,聽著那些男孩子抽煙,閑聊打游戲。

她蟄伏著,聽著有用的信息,果然,其中一個突然就提起了那天發生的事情。

還得意說,自已錄下了後面一部分的過程,興奮的說著現場有多麽限制級的話題...

躲在樓上的鄭媽媽聽的血脈噴張,額頭的血管都突了出來。

她如同鬼魅一樣,緩緩下了樓,當那些孩子發現她的時候,嚇的魂不附體。

她什麽話也沒有說,徑直朝著那個錄像的孩子走去。

她的樣子太過可怕,雖然他們人多,可是架不住沒有見過世面,還是嚇的躲在了一旁。

那個錄像的男孩子擡頭看著居高臨下的婦人,嚇的舌頭都開始打架;

“你要幹什麽?”

鄭媽媽木著一張臉,朝著他伸手,“給我!”

“什...什麽給你?”

“你錄的畫面!”

男孩子趕緊把手機往口袋裏塞,一沓鈔票突然出現在他眼前,他的動作停住了...

他咽了咽口水,不解的又擡頭對上婦人冰冷的目光,“這些都是給我的?”

“手機給我,這錢你拿走...”

那鈔票目測可以買幾部手機了,男孩子只是思考了一瞬,就掏出手機塞到了鄭媽媽的手中,一把抓過錢;

“密碼六個六。”說完招呼他的兄弟們快速逃離現場。

站在黑暗的樓中,手機屏幽藍的光亮照著鄭媽媽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她木然的看著裏面從上偷拍的全景視角,將裏面出現的人都拍了下來,那些人渣侵犯,毆打,折磨她的女兒。

當她聽到視頻裏,鄭多多不停的喊著“媽媽,救我...”的時候,她終於繃不住了,拼命打著自已的臉...

鄭多多以為媽媽會把這個錄像交給警察,畢竟每個人的臉都拍到了,這就是鐵證。

可是鄭媽媽卻帶著手機回到了家裏,她將手機裏面的每張臉都單獨截圖出來,雙眸充血的盯著那些張狂的笑容。

鄭多多看著媽媽那樣可怕的神情,心裏百味雜陳。

接下來的幾天,鄭多多親眼看著媽媽把那幾個傷害她的小羅羅都關進了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她的目的就是要抓到為首的那個,還有他拍的視頻!

‘啪——’

黑暗的環境裏,陡然亮起的燈光讓分散在各處籠子裏的幾個人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在籠子中瑟瑟發抖,苦苦求饒。

鐵棍拖地的聲音由遠而近刺激著幾個小混混的神經。

一個黃毛扒著籠子的欄桿拼命的求饒。

鄭媽媽拖著鐵棍緩緩朝他走近,蹲下身,歪著腦袋,眼光沒有任何神采和溫度;

“你在求我嗎?”

黃毛拼命點頭,他就是喝醉了在路邊尿了個尿就被人打暈了,再醒來就在這黑漆漆的環境裏,他的心態都要炸了,分不清白天黑夜。

沒有吃的喝的,他的嘴巴上覆蓋著一層又一層幹裂的死皮,就算是口水都沒有辦法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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