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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夢裏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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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夢裏揍人

晚飯過後,白呦呦將眾人帶到了自已的房間。

“你有你姐姐的照片嗎?”

秦曉曉想了一下,“有,我去拿。”

隨後就拿了一個姐妹倆的合照相框,“這個可以嗎?”

白呦呦點點頭。

她告訴鄭多多,“你抱著相框躺下,閉上眼睛念秦悅悅的名字,我會念咒讓你沈睡進入深層次的夢境裏,夢裏你會變成秦悅悅與她丈夫一起生活,所以,只要不把人打死,什麽都可以。”

周圍幾個人一聽,覺得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可是夢裏揍他,有什麽用呢?”

白欣然好奇的提出了關鍵疑問。

眾人也都紛紛點頭附和;

“我們進入的是秦悅悅的生活夢境,你在這場夢裏做的所有事,她的丈夫都會感受到,換言之,只要他睡覺,就會在夢裏遇見鄭多多,他在夢裏的每次挨打,現實當中可都是有感覺得。”

說到這裏,白呦呦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

“準備好了嗎!”白呦呦拉起鄭多多的手,語氣堅定。

“我會把他揍的親媽都不認得。”鄭多多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白呦呦從包裏掏出一張符紙,口中念念有詞。

金色的符文在空中飛舞,最終形成一道光門懸浮在鄭多多的面上。

“這是通往夢境的入口。”白呦呦解釋道。

鄭多多抱著相框念著秦悅悅的名字,閉上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一陣扭曲,等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已身處一個昏暗的房間裏。

房間裏彌漫著一股腐爛的味道,家具破敗不堪,地上散落著各種垃圾。

鄭多多發現自已衣衫不整的蜷縮在墻角,渾身是傷,摸了一把臉,滿是淚痕。

鄭多多正在適應身份,站起來走到破碎的鏡子前,原本驚恐的秦悅悅此刻內裏已經是嗜血瘋狂的鄭多多了。

“賤人,你給老子開門,你別以為你躲在房間裏,老子就拿你沒辦法。”一個粗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隨後門被踹了一個大洞,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地走了進來,他身上散發著濃重的酒氣,眼神兇狠地盯著秦悅悅。

男人不知道的是,秦悅悅的芯子早就換了...

“你個臭婊子,看你那晦氣的樣子,天天哭喪著臉,害老子輸錢......”

男人話還沒說完,鄭多多就閃電般出手,一巴掌扇在了男人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裏回蕩。

男人被打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你……你敢打我?”男人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鄭多多。

“打你就打你,還需要挑日子嗎?”鄭多多一把抓住男人的頭發,狠狠地向下一扯。

男人吃痛,發出一聲慘叫。

“你……”男人剛想破口大罵,鄭多多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再罵一句試試?!”鄭多多怒目圓睜,眼神中充滿了兇狠。

男人被鄭多多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一時間竟然忘了反應。

“怎麽不說話了?你不是挺能說的嗎?!”鄭多多冷笑一聲,抓著男人頭發的手更加用力。

“我……我錯了,老婆,我錯了,你別打了……”男人終於意識到情況不對,開始求饒。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鄭多多根本不理會男人的求饒,抄起旁邊的一個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頭上。

“砰!”

啤酒瓶應聲而碎,男人的頭上頓時鮮血直流。

“啊!”男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著頭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鄭多多下手毫不留情,抄起地上的碎片就往男人身上紮。

“啊!啊!啊!”男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鮮血染紅了地面。

鄭多多仿佛變成了一個嗜血的惡魔,瘋狂地折磨著男人。

房間裏充滿了血腥味和男人的慘叫聲。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鄭多多這才停下手,扔掉手中的碎片,厭惡地看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一樣的男人。

“呸!垃圾!”鄭多多朝男人吐了口口水,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間裏,只剩下男人微弱的呻吟聲和濃重的血腥味。

……

現實世界中,鄭多多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麽樣?爽不爽?”白呦呦笑著問道。

“爽!”鄭多多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興奮地說道,“我從來沒有這麽痛快過!”

“那就好,接下來,我們還有很多場夢要‘做’呢!”白呦呦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鄭多多看著白呦呦的笑容,滿腦子都是剛才在夢裏折磨男人的快感。

她對著秦曉曉說,“你放心,我會打的他求著離婚。”

秦曉曉感激的點點頭,滿心期待。

“這次,我們換個玩法。”白呦呦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來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鄭多多握緊拳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白呦呦點點頭,再次念起咒語,將鄭多多送入了秦悅悅的夢境。

噩夢,正在等待著那個渣男……

這一次,夢境變成了一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家暴男發現自已被綁在一張冰冷的鐵床上,手腳都被粗大的鐵鏈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秦悅悅,你這個賤人!你把我綁到這裏來幹什麽?!”一個男人聲嘶力竭地吼道。

鄭多多轉頭一看,發現正是那個家暴男,此時的他,衣服破爛不堪,臉上布滿了傷痕,哪裏還有之前在家裏的囂張跋扈。

“呦,這不是我們親愛的王先生嗎?怎麽變成這副落魄樣了?”鄭多多冷笑著說道,語氣裏充滿了嘲諷。

“是你?!是你這個賤人搞的鬼?!”家暴男看到鄭多多,頓時像瘋狗一樣狂吠起來。

“沒錯,正是我。”鄭多多優雅地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已的“罪行”。

“你到底想幹什麽?!”家暴男驚恐地問道,他意識到自已的老婆突然變得好可怕,他明明知道是在做夢,可是夢裏他也會覺得痛,更可怕的是,夢裏的痛苦也會延伸到現實生活當中。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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