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拒絕（捉蟲） “姐姐這麽心虛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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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拒絕（捉蟲） “姐姐這麽心虛做什麽？……
游子莘向來灑脫不羈, 就算是生意上的正事，他也總帶著一點仿佛玩世不恭的率性。
但是近來阮梨珂越發越發現，他說話做事變得有點拘束, 尤其是和她相處的時候，好像說什麽做什麽, 都要再三思量後才能出口或動作。
就像此刻。
他好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才開口的。
阮梨珂心裏狐疑, 點了點頭。游子莘轉身往偏廳去, 阮梨珂想了想, 獨自跟了上去，讓抱琴先回去了。
偏廳裏, 阮梨珂剛進門, 游子莘轉過身來, 驀地問：“阿梨, 我們認識多久了？”
阮梨珂一楞，只覺得他問得莫名, 但心裏本能地升起了幾分鄭重。
阮梨珂算了算：“兩年多。”
游子莘笑了一下, 不知道因何而笑。阮梨珂正要問, 他又問：“那, 我對你好嗎？”
阮梨珂還沒意識到問題所在, 但本能覺得這個問題隱含深意, 她答說：“當然好。”
很快又說：“最初到廬陽, 我們遇到黑店, 如果那個時候不是恰好碰到子莘哥哥，還不知道……”
“不是這個。”游子莘擡手打斷她。
他好像也不知道怎麽說, 只是他剛才看到阮梨珂從外頭回來，眉梢眼角掛著罕見的暖意。那是當初太子還沒有表露身份時，她臉上才有的神情。
他只是本能的不安, 好像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
然而等開口的時候，他才發現這麽久以來，他連怎麽表白都沒醞釀清楚。
“我是說……”游子莘感覺很糟糕，五官擰成一團，一雙眼睛卻很溫和，又有點哀傷，“你覺得我為什麽對你好。”
阮梨珂也不傻，他問的話再加上他望過來的眼神，她終於有些明白了。
但她仍有些懵，茫然道：“難道不是因為游家和鐘家……”
她話沒說完，游子莘搖搖頭，擰成一團的五官松展開，神色是難得的穩重和肅穆：“不是因為那些，是因為……”
他深吸一口氣，沈沈吐出：“我喜歡你。”
阮梨珂耳邊像有什麽炸響了一下。她先是一楞，旋即立馬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游子莘知道她心裏一直喜歡的都是蕭淮憬，本來也沒抱太大的希望，但還是有一點的——他卑劣地期盼著與太子身份的懸殊會讓她死心，從而回過頭，試著接受他。
但是看到阮梨珂震驚的表情，他最後的一點希冀也破滅了——沒有感覺就是沒有感覺，喜歡一個人不像隨手買東西，得不到最喜歡的還可以退而求其次。
阮梨珂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他。
游子莘低頭笑了一下，再擡起頭來，又恢覆了先前那種瀟灑疏朗的樣子：“好了，你不用回答我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他好像又和以前一樣了，但阮梨珂分明覺得，他好像很悲傷。
她下意識開口：“子莘哥哥……”
一頓，卻又改口：“游大哥……”
游子莘無奈，她這也算變相地拒絕了。他想笑，卻笑不出來。果然和他想的一樣，一旦邁出那一步，就連親密的兄妹關系，也回不去了——她已經開始避嫌了。
游子莘避開她飽含關切、愧疚望過來的眼神，無力說話，擺了擺手，往外走。
阮梨珂站在原地，無法安慰他，只能一直看著他走出去。
到了門口，游子莘道：“我過兩日便搬出去住。”
阮梨珂知道他這也是避嫌，但終究於心不忍，往前一步道：“要不，游大哥搬去東院吧。”
阮梨珂住在西院，東西相隔，也不用搬出去那麽辛苦。
游子莘腳步一頓，沒說話，過了片刻，背著身擺了擺手，提步離去。
*
阮梨珂這一晚又沒睡好，心中到底愧疚，心想要是游子莘執意要搬出去的話，她就幫他找好宅子，收拾好，護衛什麽的也都要安排好。
以前和游家相處，游家人待她好，她不會覺得虧欠，因為她一直以為這是游鐘兩家關系的緣故。她在鐘家只剩下伯外祖父一個親人，伯外祖父年紀大了，而阮家不可靠，只有姑姑阮璐，在她最難的時候，首先幫助她的人，是游家，她在心裏一直把游子莘還有游世伯夫婦，都當做了自己最親的親人。
可是現在，不管是游子莘，還是游世伯和游伯母，她都要避嫌了。游伯母對她的好，她再也不能全都坦然地接受了，先前那些好，更要償還。
難怪以前，她想認游伯母做幹娘，游伯母卻不讓，是因為游伯母知道兒子的心事嗎？
阮梨珂心裏惆悵，胡思亂想間睡去。
第二天，她是被抱琴叫醒的。
她一直沒醒，連續兩個晚上沒睡好，抱琴見巳時了人還沒醒，只能把人叫起來。
阮梨珂打著哈欠，洗漱後坐在妝鏡前，抱琴給她挽發上妝。
抱琴道：“奴婢一早聽見了個消息，但還沒去打聽清楚。”
阮梨珂閉著眼：“你說。”
抱琴道：“大少爺住的客棧昨個兒夜裏著火了。”
阮梨珂身形一頓，反應了一下才明白抱琴說的是阮巡，阮家的庶長子。
阮梨珂一下子睜開眼睛：“那他人呢？”
“人沒事，只是燒著了點眉毛和頭發，性命倒是無恙，但大少爺沒什麽膽量，聽說是嚇得夠嗆。”抱琴眼底有點痛快。
阮老爺重男輕女，對這個庶長子和對阮梨珂，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被捧著長大的庶長子阮巡，對阮梨珂這個嫡出的妹妹，自然沒有半分敬畏，慣喜歡在阮梨珂面前炫耀阮老爺對他的疼寵。
抱琴覺得出了口氣，阮梨珂倒沒什麽太大的感覺。
阮家雖然是個微末小官之家，但阮老爺也很學世家大族那一套，不像商賈人家，兒子女兒一樣的養，阮家兒子女兒是分開教養，又何況是庶子和嫡女，是以交集不多，便也談不上多深的仇怨。
再加上，這事發生的時機有些微妙。
阮梨珂問：“知道火是怎麽著的嗎？”
抱琴搖搖頭：“奴婢還沒打聽清楚。”
阮梨珂想了想，等抱琴給她梳好頭發，只讓她簡單上了點胭脂，又遮了遮眼下的倦色，二人便出門去了。
常媽媽被阮梨珂留在家裏，盯著游子莘，可不能讓他一個人孤孤單單搬走了。
阮梨珂和抱琴出去不過一個時辰，只吃了一頓飯的工夫，就打聽到那火燒得蹊蹺，偌大一個客棧，只有阮巡和庾誠宇的屋子燒得最厲害。
庾誠宇不像阮巡那麽草包，到底會些拳腳，他又心狠手辣，自然膽子也大，著火的時候及時出來了。
據說，他那間屋子，其實燒得比阮巡的屋子還要厲害。
阮梨珂得到這些消息，尤其關於庾誠宇的那部分，立馬想到，這火很可能是蕭淮憬叫人放的——庾誠宇說的那些話，他既然聽見了，就不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阮梨珂回宅子，先問過常媽媽，知曉游子莘沒有搬走，便放下心來。
常媽媽卻遞給她一張拜帖，說是有人送來的。
阮梨珂初來乍到，一時想不到誰會給她送拜帖，等打開一瞧，居然是阮蘭蕙。
抱琴嗤了聲：“她來做什麽。當初在普丘觀還沒炫耀夠嗎？還是看小姐如今富貴了，又想來假意示好。”
阮梨珂把拜帖遞給抱琴收起來，心裏轉了幾念，也沒想出個所以然t來，只能等明日見到阮蘭蕙，一切自有分曉了。
已是午後，阮梨珂早上就是被抱琴叫醒的，實在沒有休息好。趁著時辰還早，她回房準備小憩半個時辰。
“小姐要沐浴嗎？”抱琴問。
阮梨珂只要睡覺，都是要沐浴才行，不然總覺得塵埃沾身，把床榻也睡得不幹凈了。不過若是在美人榻上小憩，那便將就將就也成。
阮梨珂腰有些酸，不想睡硬邦邦的美人榻，點了點頭：“你去備熱水——不用了！”
她剛轉過小屏風，兀地話音一轉。
抱琴都要應聲了，疑惑看她。
阮梨珂站在屏風旁，回過頭道：“你先出去吧，把門帶上，我就在美人榻上睡一會兒。不用叫我。”
抱琴盯著阮梨珂怪異的神色兩瞬，不知想到了什麽，連忙低下頭，應了聲“是”，很快退了出去。
阮梨珂看著抱琴走出去，把門帶上，這才松了口氣。
屏風後，蕭淮憬的悶笑聲傳過來：“姐姐這麽心虛做什麽，我就這麽見不得人嗎？”
抱琴的腳步聲還沒走遠呢，阮梨珂臉色大變，快步過去，捂住蕭淮憬的嘴。
她惱怒地嗔他一眼，轉頭細細聽外頭的動靜，確認聽不見腳步聲了，這才轉頭看他。
一轉過來，正對上男人噙著笑的眼睛。
阮梨珂微微一怔，蕭淮憬忽地在她掌心舔了一下。濕軟的舌尖掃過，阮梨珂手心發癢，連忙把手拿開。
她一手撐在他肩，她要起身，把手拿開，蕭淮憬捉著她的手一帶，把人抱到膝頭。
阮梨珂跌坐進他懷裏，頓時又神經緊張起來，生怕抱琴突然因為什麽折返回來。
她嗔他，小聲說：“你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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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莘向來灑脫不羈, 就算是生意上的正事，他也總帶著一點仿佛玩世不恭的率性。
但是近來阮梨珂越發越發現，他說話做事變得有點拘束, 尤其是和她相處的時候，好像說什麽做什麽, 都要再三思量後才能出口或動作。
就像此刻。
他好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才開口的。
阮梨珂心裏狐疑, 點了點頭。游子莘轉身往偏廳去, 阮梨珂想了想, 獨自跟了上去，讓抱琴先回去了。
偏廳裏, 阮梨珂剛進門, 游子莘轉過身來, 驀地問：“阿梨, 我們認識多久了？”
阮梨珂一楞，只覺得他問得莫名, 但心裏本能地升起了幾分鄭重。
阮梨珂算了算：“兩年多。”
游子莘笑了一下, 不知道因何而笑。阮梨珂正要問, 他又問：“那, 我對你好嗎？”
阮梨珂還沒意識到問題所在, 但本能覺得這個問題隱含深意, 她答說：“當然好。”
很快又說：“最初到廬陽, 我們遇到黑店, 如果那個時候不是恰好碰到子莘哥哥，還不知道……”
“不是這個。”游子莘擡手打斷她。
他好像也不知道怎麽說, 只是他剛才看到阮梨珂從外頭回來，眉梢眼角掛著罕見的暖意。那是當初太子還沒有表露身份時，她臉上才有的神情。
他只是本能的不安, 好像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
然而等開口的時候，他才發現這麽久以來，他連怎麽表白都沒醞釀清楚。
“我是說……”游子莘感覺很糟糕，五官擰成一團，一雙眼睛卻很溫和，又有點哀傷，“你覺得我為什麽對你好。”
阮梨珂也不傻，他問的話再加上他望過來的眼神，她終於有些明白了。
但她仍有些懵，茫然道：“難道不是因為游家和鐘家……”
她話沒說完，游子莘搖搖頭，擰成一團的五官松展開，神色是難得的穩重和肅穆：“不是因為那些，是因為……”
他深吸一口氣，沈沈吐出：“我喜歡你。”
阮梨珂耳邊像有什麽炸響了一下。她先是一楞，旋即立馬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游子莘知道她心裏一直喜歡的都是蕭淮憬，本來也沒抱太大的希望，但還是有一點的——他卑劣地期盼著與太子身份的懸殊會讓她死心，從而回過頭，試著接受他。
但是看到阮梨珂震驚的表情，他最後的一點希冀也破滅了——沒有感覺就是沒有感覺，喜歡一個人不像隨手買東西，得不到最喜歡的還可以退而求其次。
阮梨珂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他。
游子莘低頭笑了一下，再擡起頭來，又恢覆了先前那種瀟灑疏朗的樣子：“好了，你不用回答我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他好像又和以前一樣了，但阮梨珂分明覺得，他好像很悲傷。
她下意識開口：“子莘哥哥……”
一頓，卻又改口：“游大哥……”
游子莘無奈，她這也算變相地拒絕了。他想笑，卻笑不出來。果然和他想的一樣，一旦邁出那一步，就連親密的兄妹關系，也回不去了——她已經開始避嫌了。
游子莘避開她飽含關切、愧疚望過來的眼神，無力說話，擺了擺手，往外走。
阮梨珂站在原地，無法安慰他，只能一直看著他走出去。
到了門口，游子莘道：“我過兩日便搬出去住。”
阮梨珂知道他這也是避嫌，但終究於心不忍，往前一步道：“要不，游大哥搬去東院吧。”
阮梨珂住在西院，東西相隔，也不用搬出去那麽辛苦。
游子莘腳步一頓，沒說話，過了片刻，背著身擺了擺手，提步離去。
*
阮梨珂這一晚又沒睡好，心中到底愧疚，心想要是游子莘執意要搬出去的話，她就幫他找好宅子，收拾好，護衛什麽的也都要安排好。
以前和游家相處，游家人待她好，她不會覺得虧欠，因為她一直以為這是游鐘兩家關系的緣故。她在鐘家只剩下伯外祖父一個親人，伯外祖父年紀大了，而阮家不可靠，只有姑姑阮璐，在她最難的時候，首先幫助她的人，是游家，她在心裏一直把游子莘還有游世伯夫婦，都當做了自己最親的親人。
可是現在，不管是游子莘，還是游世伯和游伯母，她都要避嫌了。游伯母對她的好，她再也不能全都坦然地接受了，先前那些好，更要償還。
難怪以前，她想認游伯母做幹娘，游伯母卻不讓，是因為游伯母知道兒子的心事嗎？
阮梨珂心裏惆悵，胡思亂想間睡去。
第二天，她是被抱琴叫醒的。
她一直沒醒，連續兩個晚上沒睡好，抱琴見巳時了人還沒醒，只能把人叫起來。
阮梨珂打著哈欠，洗漱後坐在妝鏡前，抱琴給她挽發上妝。
抱琴道：“奴婢一早聽見了個消息，但還沒去打聽清楚。”
阮梨珂閉著眼：“你說。”
抱琴道：“大少爺住的客棧昨個兒夜裏著火了。”
阮梨珂身形一頓，反應了一下才明白抱琴說的是阮巡，阮家的庶長子。
阮梨珂一下子睜開眼睛：“那他人呢？”
“人沒事，只是燒著了點眉毛和頭發，性命倒是無恙，但大少爺沒什麽膽量，聽說是嚇得夠嗆。”抱琴眼底有點痛快。
阮老爺重男輕女，對這個庶長子和對阮梨珂，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被捧著長大的庶長子阮巡，對阮梨珂這個嫡出的妹妹，自然沒有半分敬畏，慣喜歡在阮梨珂面前炫耀阮老爺對他的疼寵。
抱琴覺得出了口氣，阮梨珂倒沒什麽太大的感覺。
阮家雖然是個微末小官之家，但阮老爺也很學世家大族那一套，不像商賈人家，兒子女兒一樣的養，阮家兒子女兒是分開教養，又何況是庶子和嫡女，是以交集不多，便也談不上多深的仇怨。
再加上，這事發生的時機有些微妙。
阮梨珂問：“知道火是怎麽著的嗎？”
抱琴搖搖頭：“奴婢還沒打聽清楚。”
阮梨珂想了想，等抱琴給她梳好頭發，只讓她簡單上了點胭脂，又遮了遮眼下的倦色，二人便出門去了。
常媽媽被阮梨珂留在家裏，盯著游子莘，可不能讓他一個人孤孤單單搬走了。
阮梨珂和抱琴出去不過一個時辰，只吃了一頓飯的工夫，就打聽到那火燒得蹊蹺，偌大一個客棧，只有阮巡和庾誠宇的屋子燒得最厲害。
庾誠宇不像阮巡那麽草包，到底會些拳腳，他又心狠手辣，自然膽子也大，著火的時候及時出來了。
據說，他那間屋子，其實燒得比阮巡的屋子還要厲害。
阮梨珂得到這些消息，尤其關於庾誠宇的那部分，立馬想到，這火很可能是蕭淮憬叫人放的——庾誠宇說的那些話，他既然聽見了，就不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阮梨珂回宅子，先問過常媽媽，知曉游子莘沒有搬走，便放下心來。
常媽媽卻遞給她一張拜帖，說是有人送來的。
阮梨珂初來乍到，一時想不到誰會給她送拜帖，等打開一瞧，居然是阮蘭蕙。
抱琴嗤了聲：“她來做什麽。當初在普丘觀還沒炫耀夠嗎？還是看小姐如今富貴了，又想來假意示好。”
阮梨珂把拜帖遞給抱琴收起來，心裏轉了幾念，也沒想出個所以然t來，只能等明日見到阮蘭蕙，一切自有分曉了。
已是午後，阮梨珂早上就是被抱琴叫醒的，實在沒有休息好。趁著時辰還早，她回房準備小憩半個時辰。
“小姐要沐浴嗎？”抱琴問。
阮梨珂只要睡覺，都是要沐浴才行，不然總覺得塵埃沾身，把床榻也睡得不幹凈了。不過若是在美人榻上小憩，那便將就將就也成。
阮梨珂腰有些酸，不想睡硬邦邦的美人榻，點了點頭：“你去備熱水——不用了！”
她剛轉過小屏風，兀地話音一轉。
抱琴都要應聲了，疑惑看她。
阮梨珂站在屏風旁，回過頭道：“你先出去吧，把門帶上，我就在美人榻上睡一會兒。不用叫我。”
抱琴盯著阮梨珂怪異的神色兩瞬，不知想到了什麽，連忙低下頭，應了聲“是”，很快退了出去。
阮梨珂看著抱琴走出去，把門帶上，這才松了口氣。
屏風後，蕭淮憬的悶笑聲傳過來：“姐姐這麽心虛做什麽，我就這麽見不得人嗎？”
抱琴的腳步聲還沒走遠呢，阮梨珂臉色大變，快步過去，捂住蕭淮憬的嘴。
她惱怒地嗔他一眼，轉頭細細聽外頭的動靜，確認聽不見腳步聲了，這才轉頭看他。
一轉過來，正對上男人噙著笑的眼睛。
阮梨珂微微一怔，蕭淮憬忽地在她掌心舔了一下。濕軟的舌尖掃過，阮梨珂手心發癢，連忙把手拿開。
她一手撐在他肩，她要起身，把手拿開，蕭淮憬捉著她的手一帶，把人抱到膝頭。
阮梨珂跌坐進他懷裏，頓時又神經緊張起來，生怕抱琴突然因為什麽折返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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