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八章她有點像當初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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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灝從不說自己的家世,她也是在上大學的時候,見鐘灝接到一個來自臺灣的電話,才知道他的情況。呂菲兒能知道鐘家不是普通人家,一定是石雨桐作了調查。

石雨桐這麽喜歡查,那就一起查,她就不信石雨桐從商多年,能有多清白。

嚴雲起看著發怒的安靜,悲傷一路蔓延,直達心底。

好在宋遠聞靈活,“人都到齊了,先開會吧。”

“對,對,開會。”尤磊和孔立昇緊接著道。

這個會開得很快,安靜匯報一下工作,又接受了一下工作安排,不等嚴雲起說散會,安靜就出了會議室。

會議結束後,陶瀾問她跟鐘灝到底進展到什麽程度了。安靜只是笑笑,沒有說話。如果換作上午,與鐘灝攤牌後,她會向陶瀾傾訴,但是過了那個時間點,她現在已經沒有那份想要傾瀉的心情,過去的都過去了。

她現在一個人生活也挺好,常常宅在家裏。周末她沒有去打擾陶瀾他們,也沒有去打擾肖在川和賈述文。楊愛美曾說她依賴性太強,那也是以前,現在她的消化系統還是挺強勁的,失戀後,不再像以前買醉或者狂歡,這一次,她能在獨處中安撫自己的情緒。

如今,她不用想著去陪嚴雲起晨跑,可以睡到時間再起床。沒有人給她送早餐,也沒有人為她做早餐,現在的她只能出去吃,吃完後打車或坐地鐵上班。

下班後,她會在外面把晚餐解決掉再回去,有的時候她會與陶瀾和宋師兄一起,有的時候會去肖在川那兒蹭飯,但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她一個人。

用完晚餐再回去,這樣也避免在樓道與嚴雲起碰面。

現在的安靜特別自覺,也特別自律,不再時不時的進嚴雲起的辦公室,更不會找借口跟嚴雲起說話聊天。她的所有工作只向宋師兄匯報,也只接受宋師兄的工作安排。

可是律所就那麽大,他們的辦公區也就那麽大,低頭不見擡頭見,總有與嚴雲起狹路相逢的時候,每到這個時候,安靜將會無視嚴雲起的存在,完全把他當做透明物,從他身邊走過。

自那天說清楚後,鐘灝也沒再找她,只是在一周後,給她發了一條短信,說先回臺北,再見亦是朋友。

鐘灝不再出現在律所,難免引起議論。尤磊和孔立昇有時候會問她,浪漫殷勤的鐘總去哪兒了?陶瀾也問她,怎麽沒鐘灝的消息了。安靜含笑的告訴她,已經跟鐘灝和平分手,鐘灝回臺北了。陶瀾看她毫不在意的表情,也不知道真假。

一個月之後,鐘灝回到Z市,打電話過來,約她一起吃飯。

安靜聽著窗外劈裏啪啦的雨聲,“下這麽大雨,還是算了吧。”

鐘灝笑了笑,他心中明了,讓安靜拒絕的不是大雨,而是他們之間尷尬的關系。

“來吧,我有一個朋友要見你,女的,我們在憶江南等你。”

鐘灝都這麽說了,她再不去,就太不大氣了。安靜冒著雨,打車來到憶江南。進入餐廳就看到鐘灝和一個女人並排坐在那裏,安靜含笑的走到對面坐下。

通過鐘灝的介紹,安靜才知道女人名叫程嘉怡,來自臺灣,至於跟鐘灝的關系。鐘灝雖然沒有說,但安靜看的出來,不是普通朋友這麽簡單。

程嘉怡去了洗手間,安靜知道,程嘉怡只是想留給她和鐘灝單獨聊天的時間。

“女朋友?”安靜笑問。

“真不是,至少目前還不是。”鐘灝似乎不知道怎麽解釋這件事,頓了頓道,“你知道,我堂伯小時候隨大爺爺去了臺灣。嘉怡是堂伯父家的鄰居,我跟她早就認識了。今年年初準備回來的時候,她向我表白,我當時嚇了一跳。回來本就是沖你來的,哪敢對她有承諾,你知道她跟我說什麽嗎?”

“說什麽?”安靜也充滿好奇。

“她說,我回來也是枉然,並祝福我信心而來,空手而歸,”鐘灝說著就笑了,“在這種傲人的氣勢上,跟你是如出一轍。”

“我怎麽感覺,她有點像當初的我?”

鐘灝明白安靜話中的意思,搖搖頭道,“這不一樣,當初我是希望你等我,因為我總覺得我能回來找你,對於嘉怡,我沒有給她任何希望,我怕我給不了。這次她是一個人跑出來的,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本來我是不想帶她見你,她知道你是誰,所以她堅持要見你……”說著說著,鐘灝皺起了眉頭,“我承認我再次的自私,還沒有調整好自己的情況下,就打算面對她。說真的,我也怕了,我怕重蹈我跟你的覆轍,等我調整好,她卻成了別人的女朋友,所以,我想試試……”

鐘灝見安靜沒有說話,自嘲道,“你也覺得我很自私?”

安靜搖搖頭,笑道,“自私總比後悔好,再說,愛情裏誰不自私,只要不觸犯道德和法律,自私沒有什麽不好。”

她多希望,嚴雲起也能自私一點,這樣她就會少痛苦一點。

程嘉怡從洗手間出來,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過兩天要回臺北,送嘉怡回去。你跟宋遠聞和陶瀾說一聲,等我回來後,我們聚聚。這段時間,太忙了,都沒跟你們聚過。”

鐘灝剛說完,程嘉怡道,“你還要回來?你告訴我,我跟你一起回來。”

鐘灝挑挑眉,安靜含笑第看著他倆,聽程嘉怡接著道,“安靜,你要是再去臺灣,提前告訴我,我帶你游臺灣。”

“好,我一定去,我相信你一定有機會讓我去。”

安靜說完,與程嘉怡會意一笑。這個世界就是這麽奇怪,兩個女人之間只要不是情敵,很快就能成為親密的戰友。

程嘉怡高興的說,“謝謝,安靜,你真好。”

鐘灝明白她們話中隱藏的意思,無奈地跟著笑了,有種酸澀蕩在心底,沈沈浮浮,無人能訴。

程嘉怡來了,說想見見安靜,他毫不猶豫就同意了。他承認自己的自私,因為從內心來說,他很想見她,不是一般的想,程嘉怡的要求給他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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