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Chapter 120 戰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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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Chapter 120 戰事（3）……
由於徐光啟生病, 游健著太醫去問診後，又把註意力放回了基建上。
游健經過多災多難的去年，還是準備多元化開花。搞基建的同時, 促進農業生產以及兵工業的建造。
兵工業的話，就是在火器營的基礎上擴建。
常規如可用手持點放的火銃和鳥銃, 安裝在架座上發射的口徑和形體大型火炮（紅衣大炮）, 依然在生產。
通過後現代熱武器圖紙，在常規火器上改良的熱武, 大多都是可手持，可定點放, 類似於後世手|槍的火|槍。
叫法火|槍，實際上就是手|槍。
威力的話, 很強大。畢竟同時，游健還將後世經過不斷改良的高強度火藥配方拿了出來。張瑞川趁夜將盛京炸了的炸|藥, 就是精良火|藥調配的。
用這種精良的火|藥制造出來的子彈, 殺傷力是巨大的。可惜不能大規模的量產。倒不是制作火|藥原材料的缺乏, 而是缺錢。
國庫缺錢，私庫沒什麽錢，是游健一直沒有下定決心, 多元化齊頭並進的最根本原因。抄家的確可以讓國庫、私庫同時暴富，但游健不能按頓頭, 按月份來抄家吧。
只能時不時，隔三差五的來一次。
但是呢，開支太大了。
首先各地衛所的軍餉, 中樞朝廷官員的俸祿以及地方官員的俸祿，還有那群吃白幹飯，就跟豬沒什麽差別的宗室要養......
游健減免了農稅, 並在一定基礎上增加了商稅。
但是吧，大明商賈貪婪慣了，並且由於背後有保護傘，也是及其猖狂。很多時候都拒絕繳納商稅，甚至少交。
商賈拖欠商稅的問題，其實崇禎三年的時候就存在了。
游健心知肚明，曾經吩咐各地的衛所整治了一波。可惜收效甚微，商賈們寧願捧著大筆的金錢，勾結後金企圖顛覆大明朝綱，都不願意繳納商稅。
面對這樣的情況，游健自然不會忍，但有時候吧，牲口不是想殺就能殺的。反正游健妥善布局，現在已經初見成效。
游健打算直接將他們一網打盡，而這需要遼東方面的配合。因為中原腹地的商賈要想聯絡後金蒙古，只能通過邊關前往。
加強關卡的巡邏，商賈也可以翻山越嶺，自己開辟道路前往後金蒙古。自然危險程度，比從各個關卡蒙混過關，要危險起碼幾個度。
說起來，今年開春，遼東那邊就抓了很多個準備闖關外左游商生意，實則準備和蒙古後金那邊搭上線的漢奸。
盧象升也是從這方面抓住了孔有德有反意，這才當機立斷宰了孔有德。
目前遼東這邊，局勢還好。
盧象升殺了孔有德後，毛文龍超級氣憤。並不是對盧象升氣憤，而是氣憤孔有德那逼作為他手下參將，估計暗地裏和後金勾搭上了。
就當著盧象升、張瑞川的面，將孔有德翻來覆去的罵。
張瑞川：“和孔有德走得近的家夥，也要好好查查。”
“自然要查。而且要好好的查。”毛文龍罵罵咧咧，憤怒的情緒，倒是壓抑下了不少。
“韃子那邊的手段，當真下作。”盧象升道。“好在解決掉了孔有德，接下來好好調查誰和孔有德一樣有外心。”
“什麽外心，那是賣國賊。老子平生最恨的就是賣國賊。”毛文龍又開始罵罵咧咧。
“身為遼東人，居然忘了韃子屢次擾邊，掠我邊關百姓的血淚史。”毛文龍咬牙切齒的道。“難道他孔家沒有婦孺長輩被韃子掠走？”
張瑞川：“用萬歲爺的話來說就是，一定有孔有德無法拒絕的利益，才能讓孔有德背宗忘祖，投靠韃子。”
“無法拒絕的利益？”毛文龍愕然，卻因此陷入沈思。“所以，孔有德是因為被掠走的長輩，和韃子生下了小韃子，並且頗受老韃子看重，孔有德那牲口就覺得能靠著飛黃騰達，所以這才下定決心一定投靠韃子？”
盧象升：“......”
張瑞川：“啊，你的猜測，還是挺靠譜的，說不得就是這樣一回事兒。”
“老盧。”張瑞川轉而說：“咱們該準備了。”
“的確該準備。”盧象升附和道。“夜間更要加強巡邏。”
“不是，你們什麽意思？說明白點。”毛文龍沒好氣的道。“知道俺老毛是個粗人，就不要藏著掖著。說明白點，俺老毛也該知曉怎麽做。”
“還能怎麽做？”張瑞川笑得有些不懷好意，“這回請君入甕，說明白了不好。”
毛文龍這下子明了，盧象升和張瑞川說話藏著掖著，是怕走漏風聲。當即就拍著胸口保證，吩咐什麽就做什麽，保證不多問一句，不多做一件事情。
盧象升頓時舒朗的笑起來，原本還算糟糕的心情，也頓時好起來。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既然盧某深受萬歲爺信任，在遼東巡撫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五年，那盧某定然努力，將韃子消滅殆盡，好讓邊關從此不受韃子的騷擾，百姓安居樂業，邊關變成塞上江南。”
張瑞川頷首附和，毛文龍就只會喊‘666’。好在沒一會兒，三人就正經談起事情來。
詳細談話就不一一闡述了。
只說過了幾日，如猜測的那樣，平日裏和孔有德私交很好，並且被說動一起投靠後金的尚可喜、耿仲明，在得知孔有德被盧象升斬殺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忐忑不安極了，甚至不知道該用怎樣的心情來形容那一刻的惶恐。
孔有德被殺了，下一個是不是輪到他們。
戰戰兢兢間，時間飛速流逝，就在他們松一口氣的時候，後金那邊聯系他們。
兩人頓時更加的惶恐，還伴隨著驚怒。
因為他們知曉，作為孔有德好基友的他們，已經被錦衣衛嚴密監視。
作為錦衣衛中的佼佼者，張瑞川的手段令人膽寒。
錦衣衛的審訊能耐，自成一系，旁人很難超越。尚可喜和耿仲明沒有嘗試過，有機會的話，還是不想嘗試。那真的會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來找我們幹什麽？聯絡他的是孔有德，又不是我們。”尚可喜驚怒交加的道。“真的被孔有德坑死了。”
耿仲明同樣驚怒交加，並且沒個主意。
“現在該怎麽辦？”耿仲明焦躁的問。
尚可喜沈默半晌，決定不理會後金。沒想到早就盯著他們的張瑞川，隨即就親自登門將他們倆抓起來，送他們桑拿鐵叉子按摩套餐。
“真是好大的狗膽。”
張瑞川拿著白色的汗巾擦手，陰惻惻的表情，隨時都可能嚇哭小朋友。
“既然猜到了錦衣衛出動，為何t還要再和後金探子聯系呢。”張瑞川憐憫的道。
“是什麽給你們的錯覺，認定無孔不入的錦衣衛，拿你們沒辦法？”
即便沒有證據，單單只是懷疑，錦衣衛就有權利抓捕任何懷疑的對象。肯定免不了屈打成招，但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一個，便是錦衣衛的準則。
況且捉拿尚可喜和耿仲明，本身就抓住了他們和孔有德勾結，準備一起叛明投清的證據。
如今又抓住他們私會後金探子，那自然的，桑拿鐵叉子按摩套餐享受完了後，就和抓住的後金探子一起，菜市口斬首示眾。
“招了沒有？”張瑞川詢問手下。
手下搖頭：“沒招，骨頭挺硬的，先前一直在喊冤枉。”
現在沒喊，是痛得麻木已經出不了聲了。
張瑞川了然一笑，又道。“後金探子一被抓住，都沒怎麽用刑該招就招了。雖說招的沒個卵用，但勉強算知情識趣。倒是尚可喜和耿仲明二人。既然選擇和孔有德一塊兒企圖背叛大明，那就該有覺悟......”
“九族消消樂？萬歲爺的說法，我很喜歡。”
“告訴尚可喜和耿仲明，最好老實交代，不然連累九族，可是滔天罪人。”
手下應了一聲，就趕緊繼續審訊。
先前竹簽挑指甲，夾凳都給尚可喜、耿仲明上了，現在該拔指甲，做針灸了。
“先插一百根鋼針。”手下陰惻惻的笑起來。“如果可以，就試試一千根鋼針......”
“記得有誰說過，說謊會吞一千根針。這不對照了嘛，只要不說，就繼續紮針，倒要看看到底是鋼針硬，還是他們倆的骨頭硬。”
張瑞川信任的手下，也是兇殘的狠。先給尚可喜、耿仲明分別插了一百根鋼針，眼瞅著他們好像承受得住，就繼續紮，紮到三百三十五針的時候，尚可喜、耿仲明二人再也堅持不住，狂呼招，他們什麽都招。
手下略有些遺憾，估計是真的想知道一千根鋼針紮進人身體會怎麽樣，結果才335根針紮進身體裏，尚可喜和耿仲明就受不住了。
張瑞川手下|搖頭嘆息，不一會兒拿著尚可喜、耿仲明交代的口供，去招張瑞川覆命。
張瑞川接過口供一瞧，連續‘嘖嘖’好幾聲。
“自從那範什麽的死了，這皇太極是越來越會玩後宅女人的那一套。”張瑞川還將口供遞給了盧象升，接著道。
“瞧瞧，瞧瞧，現在就可以確定，充當皇太極的智囊軍師是誰了的吧。”
“本就猜到了。”盧象升還算挺中肯的道。“那莊妃是位人物。”
“韃子的小妾，算什麽妃子。”張瑞川不屑：“不過科爾沁，是該想辦法滅了。”
盧象升：“你有主意？”
張瑞川：“......給我三百人馬，晝夜兼程，我必殺到科爾沁，讓科爾沁血流成河，一個活口都不留。”
“還是要留活口的。”
“韃子屢次擾我邊關，掠我邊關百姓的時候，可留了活口？”
關外那群打草谷的土匪，就和後世的倭寇一樣，對邊關百姓采取三光政策，殺光搶光燒光......
殺光所有成年男丁，搶光所有女人，燒光所有房舍，讓村落化為灰燼。
也就是皇太極繼位以後，想著女真人口少，便采取懷柔政策，將早年被掠奪女子生下的後代編入漢軍旗以及八旗包衣。
其實看似懷柔，實際上還是將人分為了三六九等，奴隸制是跑不了的。哪怕歷史上滿清入關，成為華夏中原的主人。也改變不了半封建半奴隸制度。
鎮守邊關的將士，不管人品值如何，但基本上都憎恨關外的韃子，很少有人在大明給足了待遇的情況下，出賣祖宗和百姓。
歷史上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三人背叛大明投靠滿清，好歹還有袁崇煥擅殺毛文龍，作為毛文龍手下參將的三人心生惶恐，害怕自己步入毛文龍後塵，這才投清的說法，可是這兒......
從崇禎元年開始，後金根本就破不了關寧防線，一直到現在還是如此。再者游健繼位後就沒有拖欠過遼東軍餉，都是按月份給足了。
盧象升不管是打仗還是內政管理都是好手，根本不存在吃空餉的問題。
如此厚待，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三人又有什麽理由背叛明朝轉投後金。
說白了，就是覺得國外的月亮比大明圓。就想去草原享受春吹草地見牛羊，成天吃肉的生活。
如此大的追求，張瑞川表示十分佩服。所以準備將尚可喜、耿仲明二人送去地獄和孔有德團聚，讓他們到地獄想辦法效忠後金。
“要打仗了。”張瑞川又道。“我有預感要打仗了。所以老盧，我還是那個意思，給我300人馬，我要晝夜兼程，殺往科爾沁，斷後金的支持。”
“並不只是科爾沁支持後金。”
“我知道啊！”張瑞川笑瞇瞇的道。“所以以戰養戰嘛。”
“的確，以戰養戰再好不過！”
“這不就是了嘛。”張瑞川再次求盧象升同意。“我這不是冒險，我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300人太少了，不如500？”
“500多了，還不如兵分兩路或三路，走不同的路線，分頭前往科爾沁。”
“值得考慮！”盧象升笑了笑，也不再逗張瑞川，給了他1000人馬，由著他兵分幾路。
盧象升如此，自然是讚同張瑞川的觀點，盡量減少蒙古部落，讓後金不能再從蒙古拉來幫助。
他們派出的探子回來消息說後金的八旗，已經分為漢八旗、滿八旗以及蒙八旗，可想而知，在皇太極心中，蒙古各部落算得上有力的支持。
既然已經確定了會有一戰，那麽率先斬斷後金的支援，是身為主帥該做的。
如果張瑞川不提，盧象升也會提。如今張瑞川主動提了，盧象升又怎麽會拒絕，反正就這麽著，商量之後盧象升就給了張瑞川1000人馬，都稱得上精英中的精英。
結果張瑞川並沒有兵分三路，而是兵分四路，每路250人馬就這樣分別趁著夜色離開，然後用了幾天的時間，白天休整晚上出發，在風和日麗的一天，嗷嗷叫喚著殺向了毫無防備的蒙古科爾沁部。
說實話，很多蒙古部落看似強大，實則只是占據了地利的緣故。如果大明這邊掌握了他們部落具體的地點，那麽他們將毫無還手之力。
這不，光天化日之下發生的屠殺，也證實了這點。
張瑞川所率領的劊子手，並沒有手下留情。直接將整個科爾沁部給屠了。
包括看似手無寸鐵的普通牧民。
倒是被掠來做奴隸的漢人沒有殺，包括懷孕的婦人以及他們所生下的小孩。
“你們往山海關的方向走。”張瑞川冷酷的說：“能不能離開關外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多謝大人。”其中一名漢家女子說話道。“我是天啟五年的時候，被後金韃子抓去，又販賣來科爾沁部的。”
“很多女子，和我的際遇一樣，都是被賣來科爾沁部的。”
張瑞川點頭，並沒有就此說什麽，不過他們走的時候，給女人們留下了足夠的物資，讓他們能靠著這批物資，抵達山海關，回到關內。
而張瑞川所率領的250人的隊伍，在滅了科爾沁部後，並沒有回關內，而是繼續在大漠橫行，見部落就毀部落，根本就沒有心慈手軟的說法。反正就這麽著，三個月後，張瑞川才帶著剩餘人馬回去。
折損暫且不停，反正張瑞川這趟戰果豐碩，將蒙古各部落毀得七七|八八，要說遺憾，大概就是滅科爾沁部的時候，正好博爾濟吉特·布和帶著兒子吳克善前往後金盛京朝賀躲過一劫。
如今得知科爾沁部被突然流竄在大漠的匪寇滅了，布和當場怒氣攻心，吐血昏迷。
吳克善還好一點，但依然滿臉淚痕，哀求皇太極一定要給科爾沁部報仇。
對此皇太極是很震驚的。
是真的沒有想到，大明那邊居然會如此的下作，居然派出錦衣衛假扮匪寇，將科爾沁部以及其他蒙古部給滅了。
一時之間，皇太極都接受不了這點，整個人搖搖欲墜，卻始終未能昏過去。
這時候海蘭珠開口了，淚眼朦朧，期期艾艾，還挺美的。
“大漢，求你為科爾沁部做主。”海蘭珠留著眼淚道。“阿嬤他們，就這樣沒了，明朝也太欺負人了。”
皇太極：“朕要想想該如何t出兵。”
無疑，臨近夏季，不是出兵的好時候。可海蘭珠到底是讓他一見鐘情，巴巴娶回來的真愛，皇太極不好拒絕。何況大明那邊的的確確欺人太甚。
口口聲聲說大明欺人太甚，卻不想想每回騷|擾邊關的時候，給邊關帶來了多大的危害。又有多少百姓被殺，被掠奪困在關外成為奴隸。
現在就過分了？那歷史上清軍入關，搞的揚州十日嘉定三屠，那不是更過分。
既然你都將漢人視為豬狗，想殺就殺。那反過來大明殺，就過分了？
雙標狗，就該死。
完全不知道被游健心目中就是‘雙標狗’的皇太極柔聲寬慰海蘭珠，甚至後邊不知道怎麽回事，答應了海蘭珠一定會出兵攻打大明，為被滅的科爾沁討回公道。
只是後金已經錯過了先機。在張瑞川領著殘餘部隊回來關內後，盧象升就知會各守將加強巡邏，並且早就上疏，將正式掛牌‘大明兵工廠’生產出來的火器，特別是射程遠，可手持定點發射的火|槍要了10萬的數量。
並且改良過後的大炮，共要了200架，將各個光卡的防禦力量，算是武裝到了牙齒。
游健後世來的，有後世種花家特有的‘火力不足恐懼癥’，得知張瑞川居然孤軍深入大漠，將科爾沁部以及其他蒙古部落給滅了，便在盧象升求火器的基礎上，吩咐大明兵工廠的工匠們，加班加點的生產火|槍......
不過本身大明兵工廠只是最初級的武器作坊，所以呢，每天制作的火器，數量並不是很多。10萬把火槍，實際上已經是囤積一年多，才囤積出來的數量。
不過10萬把火槍，每個關卡一分，即便分不了多少，但是吧，能把守城的弓箭手都給武裝到牙齒。
於是乎，當後金氣勢洶洶的殺來，首選攻擊山海關的時候，鎮守山海關的總兵直接下令，讓弓箭手手持火槍，將騎馬揚刀好不威武雄壯的八旗兵給突突突射殺。
有的火|槍手（弓箭手）槍法並不準，沒把人打中卻把馬兒打中，馬兒吃痛倒地，連帶著人摔下，被後面的騎兵踐踏而亡。
就這樣，白熱化的交戰下，後金八旗兵寸步難行，皇太極並沒有禦駕親征。
帶兵打仗的是多爾袞。
看到戰局一邊倒的情況，多爾袞那張雋秀的臉蛋兒，全然都寫滿了難看。
“沖，給我繼續沖。”多爾袞咬牙道。“大明士兵使用的火銃，彈藥終有盡時，到那時候，就是一舉攻下山海關，長驅直入攻打大明的好機會。”
左右親衛沈默不言，卻很聽話的姜多爾袞的命令傳達。
多爾袞是正白旗的佐領，其實最先上場的，是正白旗包衣，他們純粹就是炮灰，用來消耗敵人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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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徐光啟生病, 游健著太醫去問診後，又把註意力放回了基建上。
游健經過多災多難的去年，還是準備多元化開花。搞基建的同時, 促進農業生產以及兵工業的建造。
兵工業的話，就是在火器營的基礎上擴建。
常規如可用手持點放的火銃和鳥銃, 安裝在架座上發射的口徑和形體大型火炮（紅衣大炮）, 依然在生產。
通過後現代熱武器圖紙，在常規火器上改良的熱武, 大多都是可手持，可定點放, 類似於後世手|槍的火|槍。
叫法火|槍，實際上就是手|槍。
威力的話, 很強大。畢竟同時，游健還將後世經過不斷改良的高強度火藥配方拿了出來。張瑞川趁夜將盛京炸了的炸|藥, 就是精良火|藥調配的。
用這種精良的火|藥制造出來的子彈, 殺傷力是巨大的。可惜不能大規模的量產。倒不是制作火|藥原材料的缺乏, 而是缺錢。
國庫缺錢，私庫沒什麽錢，是游健一直沒有下定決心, 多元化齊頭並進的最根本原因。抄家的確可以讓國庫、私庫同時暴富，但游健不能按頓頭, 按月份來抄家吧。
只能時不時，隔三差五的來一次。
但是呢，開支太大了。
首先各地衛所的軍餉, 中樞朝廷官員的俸祿以及地方官員的俸祿，還有那群吃白幹飯，就跟豬沒什麽差別的宗室要養......
游健減免了農稅, 並在一定基礎上增加了商稅。
但是吧，大明商賈貪婪慣了，並且由於背後有保護傘，也是及其猖狂。很多時候都拒絕繳納商稅，甚至少交。
商賈拖欠商稅的問題，其實崇禎三年的時候就存在了。
游健心知肚明，曾經吩咐各地的衛所整治了一波。可惜收效甚微，商賈們寧願捧著大筆的金錢，勾結後金企圖顛覆大明朝綱，都不願意繳納商稅。
面對這樣的情況，游健自然不會忍，但有時候吧，牲口不是想殺就能殺的。反正游健妥善布局，現在已經初見成效。
游健打算直接將他們一網打盡，而這需要遼東方面的配合。因為中原腹地的商賈要想聯絡後金蒙古，只能通過邊關前往。
加強關卡的巡邏，商賈也可以翻山越嶺，自己開辟道路前往後金蒙古。自然危險程度，比從各個關卡蒙混過關，要危險起碼幾個度。
說起來，今年開春，遼東那邊就抓了很多個準備闖關外左游商生意，實則準備和蒙古後金那邊搭上線的漢奸。
盧象升也是從這方面抓住了孔有德有反意，這才當機立斷宰了孔有德。
目前遼東這邊，局勢還好。
盧象升殺了孔有德後，毛文龍超級氣憤。並不是對盧象升氣憤，而是氣憤孔有德那逼作為他手下參將，估計暗地裏和後金勾搭上了。
就當著盧象升、張瑞川的面，將孔有德翻來覆去的罵。
張瑞川：“和孔有德走得近的家夥，也要好好查查。”
“自然要查。而且要好好的查。”毛文龍罵罵咧咧，憤怒的情緒，倒是壓抑下了不少。
“韃子那邊的手段，當真下作。”盧象升道。“好在解決掉了孔有德，接下來好好調查誰和孔有德一樣有外心。”
“什麽外心，那是賣國賊。老子平生最恨的就是賣國賊。”毛文龍又開始罵罵咧咧。
“身為遼東人，居然忘了韃子屢次擾邊，掠我邊關百姓的血淚史。”毛文龍咬牙切齒的道。“難道他孔家沒有婦孺長輩被韃子掠走？”
張瑞川：“用萬歲爺的話來說就是，一定有孔有德無法拒絕的利益，才能讓孔有德背宗忘祖，投靠韃子。”
“無法拒絕的利益？”毛文龍愕然，卻因此陷入沈思。“所以，孔有德是因為被掠走的長輩，和韃子生下了小韃子，並且頗受老韃子看重，孔有德那牲口就覺得能靠著飛黃騰達，所以這才下定決心一定投靠韃子？”
盧象升：“......”
張瑞川：“啊，你的猜測，還是挺靠譜的，說不得就是這樣一回事兒。”
“老盧。”張瑞川轉而說：“咱們該準備了。”
“的確該準備。”盧象升附和道。“夜間更要加強巡邏。”
“不是，你們什麽意思？說明白點。”毛文龍沒好氣的道。“知道俺老毛是個粗人，就不要藏著掖著。說明白點，俺老毛也該知曉怎麽做。”
“還能怎麽做？”張瑞川笑得有些不懷好意，“這回請君入甕，說明白了不好。”
毛文龍這下子明了，盧象升和張瑞川說話藏著掖著，是怕走漏風聲。當即就拍著胸口保證，吩咐什麽就做什麽，保證不多問一句，不多做一件事情。
盧象升頓時舒朗的笑起來，原本還算糟糕的心情，也頓時好起來。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既然盧某深受萬歲爺信任，在遼東巡撫的位置上一坐就是五年，那盧某定然努力，將韃子消滅殆盡，好讓邊關從此不受韃子的騷擾，百姓安居樂業，邊關變成塞上江南。”
張瑞川頷首附和，毛文龍就只會喊‘666’。好在沒一會兒，三人就正經談起事情來。
詳細談話就不一一闡述了。
只說過了幾日，如猜測的那樣，平日裏和孔有德私交很好，並且被說動一起投靠後金的尚可喜、耿仲明，在得知孔有德被盧象升斬殺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忐忑不安極了，甚至不知道該用怎樣的心情來形容那一刻的惶恐。
孔有德被殺了，下一個是不是輪到他們。
戰戰兢兢間，時間飛速流逝，就在他們松一口氣的時候，後金那邊聯系他們。
兩人頓時更加的惶恐，還伴隨著驚怒。
因為他們知曉，作為孔有德好基友的他們，已經被錦衣衛嚴密監視。
作為錦衣衛中的佼佼者，張瑞川的手段令人膽寒。
錦衣衛的審訊能耐，自成一系，旁人很難超越。尚可喜和耿仲明沒有嘗試過，有機會的話，還是不想嘗試。那真的會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來找我們幹什麽？聯絡他的是孔有德，又不是我們。”尚可喜驚怒交加的道。“真的被孔有德坑死了。”
耿仲明同樣驚怒交加，並且沒個主意。
“現在該怎麽辦？”耿仲明焦躁的問。
尚可喜沈默半晌，決定不理會後金。沒想到早就盯著他們的張瑞川，隨即就親自登門將他們倆抓起來，送他們桑拿鐵叉子按摩套餐。
“真是好大的狗膽。”
張瑞川拿著白色的汗巾擦手，陰惻惻的表情，隨時都可能嚇哭小朋友。
“既然猜到了錦衣衛出動，為何t還要再和後金探子聯系呢。”張瑞川憐憫的道。
“是什麽給你們的錯覺，認定無孔不入的錦衣衛，拿你們沒辦法？”
即便沒有證據，單單只是懷疑，錦衣衛就有權利抓捕任何懷疑的對象。肯定免不了屈打成招，但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一個，便是錦衣衛的準則。
況且捉拿尚可喜和耿仲明，本身就抓住了他們和孔有德勾結，準備一起叛明投清的證據。
如今又抓住他們私會後金探子，那自然的，桑拿鐵叉子按摩套餐享受完了後，就和抓住的後金探子一起，菜市口斬首示眾。
“招了沒有？”張瑞川詢問手下。
手下搖頭：“沒招，骨頭挺硬的，先前一直在喊冤枉。”
現在沒喊，是痛得麻木已經出不了聲了。
張瑞川了然一笑，又道。“後金探子一被抓住，都沒怎麽用刑該招就招了。雖說招的沒個卵用，但勉強算知情識趣。倒是尚可喜和耿仲明二人。既然選擇和孔有德一塊兒企圖背叛大明，那就該有覺悟......”
“九族消消樂？萬歲爺的說法，我很喜歡。”
“告訴尚可喜和耿仲明，最好老實交代，不然連累九族，可是滔天罪人。”
手下應了一聲，就趕緊繼續審訊。
先前竹簽挑指甲，夾凳都給尚可喜、耿仲明上了，現在該拔指甲，做針灸了。
“先插一百根鋼針。”手下陰惻惻的笑起來。“如果可以，就試試一千根鋼針......”
“記得有誰說過，說謊會吞一千根針。這不對照了嘛，只要不說，就繼續紮針，倒要看看到底是鋼針硬，還是他們倆的骨頭硬。”
張瑞川信任的手下，也是兇殘的狠。先給尚可喜、耿仲明分別插了一百根鋼針，眼瞅著他們好像承受得住，就繼續紮，紮到三百三十五針的時候，尚可喜、耿仲明二人再也堅持不住，狂呼招，他們什麽都招。
手下略有些遺憾，估計是真的想知道一千根鋼針紮進人身體會怎麽樣，結果才335根針紮進身體裏，尚可喜和耿仲明就受不住了。
張瑞川手下|搖頭嘆息，不一會兒拿著尚可喜、耿仲明交代的口供，去招張瑞川覆命。
張瑞川接過口供一瞧，連續‘嘖嘖’好幾聲。
“自從那範什麽的死了，這皇太極是越來越會玩後宅女人的那一套。”張瑞川還將口供遞給了盧象升，接著道。
“瞧瞧，瞧瞧，現在就可以確定，充當皇太極的智囊軍師是誰了的吧。”
“本就猜到了。”盧象升還算挺中肯的道。“那莊妃是位人物。”
“韃子的小妾，算什麽妃子。”張瑞川不屑：“不過科爾沁，是該想辦法滅了。”
盧象升：“你有主意？”
張瑞川：“......給我三百人馬，晝夜兼程，我必殺到科爾沁，讓科爾沁血流成河，一個活口都不留。”
“還是要留活口的。”
“韃子屢次擾我邊關，掠我邊關百姓的時候，可留了活口？”
關外那群打草谷的土匪，就和後世的倭寇一樣，對邊關百姓采取三光政策，殺光搶光燒光......
殺光所有成年男丁，搶光所有女人，燒光所有房舍，讓村落化為灰燼。
也就是皇太極繼位以後，想著女真人口少，便采取懷柔政策，將早年被掠奪女子生下的後代編入漢軍旗以及八旗包衣。
其實看似懷柔，實際上還是將人分為了三六九等，奴隸制是跑不了的。哪怕歷史上滿清入關，成為華夏中原的主人。也改變不了半封建半奴隸制度。
鎮守邊關的將士，不管人品值如何，但基本上都憎恨關外的韃子，很少有人在大明給足了待遇的情況下，出賣祖宗和百姓。
歷史上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三人背叛大明投靠滿清，好歹還有袁崇煥擅殺毛文龍，作為毛文龍手下參將的三人心生惶恐，害怕自己步入毛文龍後塵，這才投清的說法，可是這兒......
從崇禎元年開始，後金根本就破不了關寧防線，一直到現在還是如此。再者游健繼位後就沒有拖欠過遼東軍餉，都是按月份給足了。
盧象升不管是打仗還是內政管理都是好手，根本不存在吃空餉的問題。
如此厚待，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三人又有什麽理由背叛明朝轉投後金。
說白了，就是覺得國外的月亮比大明圓。就想去草原享受春吹草地見牛羊，成天吃肉的生活。
如此大的追求，張瑞川表示十分佩服。所以準備將尚可喜、耿仲明二人送去地獄和孔有德團聚，讓他們到地獄想辦法效忠後金。
“要打仗了。”張瑞川又道。“我有預感要打仗了。所以老盧，我還是那個意思，給我300人馬，我要晝夜兼程，殺往科爾沁，斷後金的支持。”
“並不只是科爾沁支持後金。”
“我知道啊！”張瑞川笑瞇瞇的道。“所以以戰養戰嘛。”
“的確，以戰養戰再好不過！”
“這不就是了嘛。”張瑞川再次求盧象升同意。“我這不是冒險，我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300人太少了，不如500？”
“500多了，還不如兵分兩路或三路，走不同的路線，分頭前往科爾沁。”
“值得考慮！”盧象升笑了笑，也不再逗張瑞川，給了他1000人馬，由著他兵分幾路。
盧象升如此，自然是讚同張瑞川的觀點，盡量減少蒙古部落，讓後金不能再從蒙古拉來幫助。
他們派出的探子回來消息說後金的八旗，已經分為漢八旗、滿八旗以及蒙八旗，可想而知，在皇太極心中，蒙古各部落算得上有力的支持。
既然已經確定了會有一戰，那麽率先斬斷後金的支援，是身為主帥該做的。
如果張瑞川不提，盧象升也會提。如今張瑞川主動提了，盧象升又怎麽會拒絕，反正就這麽著，商量之後盧象升就給了張瑞川1000人馬，都稱得上精英中的精英。
結果張瑞川並沒有兵分三路，而是兵分四路，每路250人馬就這樣分別趁著夜色離開，然後用了幾天的時間，白天休整晚上出發，在風和日麗的一天，嗷嗷叫喚著殺向了毫無防備的蒙古科爾沁部。
說實話，很多蒙古部落看似強大，實則只是占據了地利的緣故。如果大明這邊掌握了他們部落具體的地點，那麽他們將毫無還手之力。
這不，光天化日之下發生的屠殺，也證實了這點。
張瑞川所率領的劊子手，並沒有手下留情。直接將整個科爾沁部給屠了。
包括看似手無寸鐵的普通牧民。
倒是被掠來做奴隸的漢人沒有殺，包括懷孕的婦人以及他們所生下的小孩。
“你們往山海關的方向走。”張瑞川冷酷的說：“能不能離開關外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多謝大人。”其中一名漢家女子說話道。“我是天啟五年的時候，被後金韃子抓去，又販賣來科爾沁部的。”
“很多女子，和我的際遇一樣，都是被賣來科爾沁部的。”
張瑞川點頭，並沒有就此說什麽，不過他們走的時候，給女人們留下了足夠的物資，讓他們能靠著這批物資，抵達山海關，回到關內。
而張瑞川所率領的250人的隊伍，在滅了科爾沁部後，並沒有回關內，而是繼續在大漠橫行，見部落就毀部落，根本就沒有心慈手軟的說法。反正就這麽著，三個月後，張瑞川才帶著剩餘人馬回去。
折損暫且不停，反正張瑞川這趟戰果豐碩，將蒙古各部落毀得七七|八八，要說遺憾，大概就是滅科爾沁部的時候，正好博爾濟吉特·布和帶著兒子吳克善前往後金盛京朝賀躲過一劫。
如今得知科爾沁部被突然流竄在大漠的匪寇滅了，布和當場怒氣攻心，吐血昏迷。
吳克善還好一點，但依然滿臉淚痕，哀求皇太極一定要給科爾沁部報仇。
對此皇太極是很震驚的。
是真的沒有想到，大明那邊居然會如此的下作，居然派出錦衣衛假扮匪寇，將科爾沁部以及其他蒙古部給滅了。
一時之間，皇太極都接受不了這點，整個人搖搖欲墜，卻始終未能昏過去。
這時候海蘭珠開口了，淚眼朦朧，期期艾艾，還挺美的。
“大漢，求你為科爾沁部做主。”海蘭珠留著眼淚道。“阿嬤他們，就這樣沒了，明朝也太欺負人了。”
皇太極：“朕要想想該如何t出兵。”
無疑，臨近夏季，不是出兵的好時候。可海蘭珠到底是讓他一見鐘情，巴巴娶回來的真愛，皇太極不好拒絕。何況大明那邊的的確確欺人太甚。
口口聲聲說大明欺人太甚，卻不想想每回騷|擾邊關的時候，給邊關帶來了多大的危害。又有多少百姓被殺，被掠奪困在關外成為奴隸。
現在就過分了？那歷史上清軍入關，搞的揚州十日嘉定三屠，那不是更過分。
既然你都將漢人視為豬狗，想殺就殺。那反過來大明殺，就過分了？
雙標狗，就該死。
完全不知道被游健心目中就是‘雙標狗’的皇太極柔聲寬慰海蘭珠，甚至後邊不知道怎麽回事，答應了海蘭珠一定會出兵攻打大明，為被滅的科爾沁討回公道。
只是後金已經錯過了先機。在張瑞川領著殘餘部隊回來關內後，盧象升就知會各守將加強巡邏，並且早就上疏，將正式掛牌‘大明兵工廠’生產出來的火器，特別是射程遠，可手持定點發射的火|槍要了10萬的數量。
並且改良過後的大炮，共要了200架，將各個光卡的防禦力量，算是武裝到了牙齒。
游健後世來的，有後世種花家特有的‘火力不足恐懼癥’，得知張瑞川居然孤軍深入大漠，將科爾沁部以及其他蒙古部落給滅了，便在盧象升求火器的基礎上，吩咐大明兵工廠的工匠們，加班加點的生產火|槍......
不過本身大明兵工廠只是最初級的武器作坊，所以呢，每天制作的火器，數量並不是很多。10萬把火槍，實際上已經是囤積一年多，才囤積出來的數量。
不過10萬把火槍，每個關卡一分，即便分不了多少，但是吧，能把守城的弓箭手都給武裝到牙齒。
於是乎，當後金氣勢洶洶的殺來，首選攻擊山海關的時候，鎮守山海關的總兵直接下令，讓弓箭手手持火槍，將騎馬揚刀好不威武雄壯的八旗兵給突突突射殺。
有的火|槍手（弓箭手）槍法並不準，沒把人打中卻把馬兒打中，馬兒吃痛倒地，連帶著人摔下，被後面的騎兵踐踏而亡。
就這樣，白熱化的交戰下，後金八旗兵寸步難行，皇太極並沒有禦駕親征。
帶兵打仗的是多爾袞。
看到戰局一邊倒的情況，多爾袞那張雋秀的臉蛋兒，全然都寫滿了難看。
“沖，給我繼續沖。”多爾袞咬牙道。“大明士兵使用的火銃，彈藥終有盡時，到那時候，就是一舉攻下山海關，長驅直入攻打大明的好機會。”
左右親衛沈默不言，卻很聽話的姜多爾袞的命令傳達。
多爾袞是正白旗的佐領，其實最先上場的，是正白旗包衣，他們純粹就是炮灰，用來消耗敵人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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