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Chapter 085 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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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Chapter 085 商議！
就皇太極侵略這個侵略那個的德性, 呵，大明解除懷疑後，一時半會兒, 還真就猜不到兇手是誰。
至少就面前這位號稱滿洲第一巴圖魯的勇士，就猜不到。哪怕把頭皮摳破, 那也是猜不到的。
好比現在的他, 就猜不到大明來的送信使者的想法。
現在的大明送信使者在想什麽呢！
他在遺憾。
遺憾皇太極穩住了，沒有因為氣急敗壞, 把他的狗頭砍了。
如果他死了，謚號絕對‘文正’。
可惜沒死......
他遺憾不已, 還挺後悔剛才沒有發揮好不要臉的精神，讓皇太極氣得炸肝兒。
——怎麽能不氣呢！
幽幽籲嘆一聲, 哪怕他其實不想離開盛京，也得走了。
護送他來後金的侍衛, 在客棧等著。
本以為會給他收屍, 沒想到......
侍衛惋惜不已：“皇太極沒有殺你。這下可沒了主動開戰的理由。”
“想找還是能夠找到的。”
“比如？”
“後金時不時就跑到邊境線, 驚擾了百姓養的雞鴨鵝，導致百姓養的雞鴨鵝都不下蛋了。百姓們可全靠自家養的雞鴨鵝下的蛋補充營養，後金此舉簡直有傷天德。為了百姓們養的雞鴨鵝不再受到驚嚇, 我大明覺得有必要和後金好好在戰場之上討論。 ”
侍衛：“ ......”
佩服的豎起大拇指，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卻是嘻嘻一笑, 表示這個理由不是他想的，而是萬歲爺率先提出來。
畢竟他們的萬歲爺，找人茬的理由都過於離譜。
他們這些做大臣的, 有樣學樣兒，很奇怪？
一點兒也不奇怪！
由於目標達成一半，大明使者和侍衛並沒有再在盛京待著, 哪怕現在的盛京頗有後世的‘敘利亞風格’，他們也沒法欣賞，只能帶著疑惑離開。
並沒有直接過關卡入京城，而是繞道去了遼東，見過大明支柱之一的盧象升，並且得知盛京被炸功勞全在張瑞川後，直接沖張瑞川豎起大拇指，還道。
“這事兒等回京後，一定會好好跟萬歲爺說，讓萬歲爺高興高興。”
“萬歲爺最近不高興？”
“萬歲爺最近身體欠安，時常讓太醫開敗火的湯藥。”
簡單來說，就是游健時常上火，疑似脾氣大。
張瑞川懂了，盧象升也懂了，沒有懂的，大概就是旁聽一臉‘純潔’的毛文龍了。
毛文龍似懂非懂，半晌才慢吞吞的說：“既然t大人一心求死，為何要稱皇太極金朝皇帝。直接‘健奴’‘韃子’‘野豬皮’的稱呼，皇太極保管氣得當場砍了你。”
使者：“......”
頓時瞪圓了眼睛。
這是他當時沒有想到的。
“哎，失算。”使者拍著大腿，懊悔不已。“吾犯蠢了，不該稱呼‘金國皇帝’直接韃子皇帝不是更好。”
“還韃子皇帝呢，我說你們讀書人幹嘛說話非要講究禮儀。說話文縐縐的，不給他面子又怎麽樣。直接稱呼一聲‘韃子’王，看他生氣不生氣。”
盧象升笑了笑。“的確，陳兄太溫柔，態度太好了。反而讓人覺得可以再肆無忌憚一點。”
“皇太極那人，實屬梟雄。”盧象升又道。“張兄在盛京制造了那麽大的混亂，皇太極面對大明使者居然還能沈住氣，不容小覷啊。”
“健奴，呸！亂臣賊子。”毛文龍開始罵罵咧咧。
大家都由著毛文龍罵，沒有開腔的意思。
等一會兒，等毛文龍罵夠了，大家又才開始說話。
沒怎麽聊，聊的都與民生有關。
畢竟臨近秋季，遼東方面由於蝗災的危險，搶先一步將糧食收割。這樣固然少了一部分產量，但到底將地裏的收成保住了。
“我上次去盛京，沿路荒涼，很少有人煙。”張瑞川道。“甚至田野荒蕪，野草叢生。可見韃子根本不善於耕種。”
即便能耕種，也是這些年他們搶奪的邊關漢民耕種的。
大明是封建社會，而滿清呢，為什麽叫他們是未開化的野豬皮。還不是因為他們現在都還是半奴隸半封建制度。
而這，還是他們跟大明學的。
哪怕歷史上，他們憑借好運氣成功入關，成為華夏的新主人。但是呢，依然沒有擺脫‘半奴隸半封建制度’。
滿清時候，所有人除當皇帝的那位，都要自稱奴才。整個朝廷的文武大臣，都以向皇帝稱奴才為榮。
有的漢臣只能稱微臣，還不樂意，一心想把自己變成愛新覺羅家的奴才。
總之方方面面，滿清向後人展現了愚昧卻又狂妄自大的一面。
“健奴的確不善於耕種。”盧象升來到遼東後，就了解了這點。畢竟游牧民族嘛，更擅長放牧為生。
而女真部落呢，又比其他游牧民族多了一項技能，那就是挖長白山人生。
女真的努爾哈赤尚未發跡之前，女真部落的人，就是靠著販賣人參貂皮鹿茸向當時的遼東巡撫換取生活物資。
要說壓迫，那肯定是有的。從古至今，特權階級對底下人的壓迫從來都有。區別只在於能不能發現。
努爾哈赤發現了，所以奮起反抗。對了，說到這兒，倒是忘了講，努爾哈赤的‘努爾’不是現在‘努爾’兩字，而是奴兒。
意思很明顯了，就是奴隸。據說是當時的遼東守將李成梁取的。努爾哈赤反明後，就把‘奴兒’兩字改成努爾哈赤，並且後代子孫極力抹殺這段歷史。
游健能知曉，那是因為他比起正史，他更喜歡看野史。有一說一，有時候野史的含金量比正史高多了，之所以叫野史，那是因為有的野史實在太野了，某些帝王都在裏面出盡了洋相兒，自然會強烈不承認野史的準確性。
比如游健，在野史中記載，就是個糊塗蟲，且被田貴妃和周皇後糊弄得像傻逼。
再比如天啟帝朱由校，在野史中大寫的粗字描述他擁有嚴重的戀母情節，就是膽子沒有明憲宗朱見深|大。
人家朱見深喜歡大他17歲的萬貞兒，那是將皇貴妃的寶座給了萬貞兒。
而朱由校呢，那麽迷戀客巴巴，結果就一個‘奉聖夫人’的封號。
比不了，真的比不了，
總之，不管怎麽討論，健奴女真不善於耕種，已經成了遼東方面默認的事實。
為什麽皇太極想要攻打灤州，而不是攻打龍門關。主要原因在於灤州市各種農產品豐富。
它地處哪裏，後世的唐山市東部，屬唐山市管理。
蜜瓜花生蘋果石榴，還有紅鯉，屬於灤州的特產。當然現在嘛，廣泛種植的是水稻和小麥。收成都相當的不錯。
蒙古遭災，離蒙古更近的後金不跟著遭殃那才奇了怪。要知道後邊蝗蟲還往著遼東飛來，要不是遼東方面應對及時，只怕遼東這邊的田野也會跟著一起遭殃。
討論的大家夥兒，都敢保證後金方面的應對肯定不如大明。
所以呢，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後金是因為同樣遭受蝗災，且受損嚴重，才會想辦法從大明那兒找回損失。
畢竟游牧民族每到秋收時節就南下‘打草谷’，已經形成了傳統。從春秋戰國時期就開始存在，一直到明朝。
滿清沒有，那是因為滿蒙一家親，大批量的滿洲公主郡主和親塞外，為滿蒙一家親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不然，呵......
民國時期，外蒙古獨立就是典型的例子。
總之討論來討論去，確定皇太極不可能對灤州死心。極有可能發動突襲。而且還是從......龍門關偷襲。
“龍門關有危險了。”
盧象升判定，讓龍門關的守將嚴格防範。
並且還讓毛文龍、張瑞川隨時待命，以便支持龍門關。另外其他關卡，也一一通知，讓他們加強巡邏，好防備極有可能到來的偷襲。
就這樣一晃二十來天過去，陳世烏（使者）早已回到京城，向游健稟告盛京被炸的情況。
游健簡直被這消息震驚到了極點，當即就脫口而出。
“到底是哪位勇士幹的，朕重重有賞。”
“回稟萬歲爺，是遼東衛指揮使張瑞川張大人。”伺候的王承恩趕緊開口，表示他們東西廠也接到了這個好消息，只是還來不及說給游健聽。
游健會意的點頭。
“那也要獎勵張瑞川。”游健笑著道。“當然陳愛卿，朕也要獎勵。朕看你說話，就仿佛看到了皇太極那張憋屈至極的醜臉。”
“對了，朕忘了問，皇太極長相如何，是不是長得忒醜？”
陳世烏點頭，表示游健說的都對，皇太極就是長得醜，令人發指的醜。
如此話語一出，游健自然知曉陳世烏是在哄自己。
不過即使被哄，游健心情也著實高興。
很大方的給了賞賜，並且封了禮部侍郎的官職，還兼文華殿大學士之名。
一般兼什麽什麽學士，相當於踏入內閣，能和孫承宗一幹內閣成員‘半’平起平坐。
反正很高規格的賞賜，頓時讓陳世烏欣喜若狂，恨不得立馬化身牛馬，為大明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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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皇太極侵略這個侵略那個的德性, 呵，大明解除懷疑後，一時半會兒, 還真就猜不到兇手是誰。
至少就面前這位號稱滿洲第一巴圖魯的勇士，就猜不到。哪怕把頭皮摳破, 那也是猜不到的。
好比現在的他, 就猜不到大明來的送信使者的想法。
現在的大明送信使者在想什麽呢！
他在遺憾。
遺憾皇太極穩住了，沒有因為氣急敗壞, 把他的狗頭砍了。
如果他死了，謚號絕對‘文正’。
可惜沒死......
他遺憾不已, 還挺後悔剛才沒有發揮好不要臉的精神，讓皇太極氣得炸肝兒。
——怎麽能不氣呢！
幽幽籲嘆一聲, 哪怕他其實不想離開盛京，也得走了。
護送他來後金的侍衛, 在客棧等著。
本以為會給他收屍, 沒想到......
侍衛惋惜不已：“皇太極沒有殺你。這下可沒了主動開戰的理由。”
“想找還是能夠找到的。”
“比如？”
“後金時不時就跑到邊境線, 驚擾了百姓養的雞鴨鵝，導致百姓養的雞鴨鵝都不下蛋了。百姓們可全靠自家養的雞鴨鵝下的蛋補充營養，後金此舉簡直有傷天德。為了百姓們養的雞鴨鵝不再受到驚嚇, 我大明覺得有必要和後金好好在戰場之上討論。 ”
侍衛：“ ......”
佩服的豎起大拇指，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卻是嘻嘻一笑, 表示這個理由不是他想的，而是萬歲爺率先提出來。
畢竟他們的萬歲爺，找人茬的理由都過於離譜。
他們這些做大臣的, 有樣學樣兒，很奇怪？
一點兒也不奇怪！
由於目標達成一半，大明使者和侍衛並沒有再在盛京待著, 哪怕現在的盛京頗有後世的‘敘利亞風格’，他們也沒法欣賞，只能帶著疑惑離開。
並沒有直接過關卡入京城，而是繞道去了遼東，見過大明支柱之一的盧象升，並且得知盛京被炸功勞全在張瑞川後，直接沖張瑞川豎起大拇指，還道。
“這事兒等回京後，一定會好好跟萬歲爺說，讓萬歲爺高興高興。”
“萬歲爺最近不高興？”
“萬歲爺最近身體欠安，時常讓太醫開敗火的湯藥。”
簡單來說，就是游健時常上火，疑似脾氣大。
張瑞川懂了，盧象升也懂了，沒有懂的，大概就是旁聽一臉‘純潔’的毛文龍了。
毛文龍似懂非懂，半晌才慢吞吞的說：“既然t大人一心求死，為何要稱皇太極金朝皇帝。直接‘健奴’‘韃子’‘野豬皮’的稱呼，皇太極保管氣得當場砍了你。”
使者：“......”
頓時瞪圓了眼睛。
這是他當時沒有想到的。
“哎，失算。”使者拍著大腿，懊悔不已。“吾犯蠢了，不該稱呼‘金國皇帝’直接韃子皇帝不是更好。”
“還韃子皇帝呢，我說你們讀書人幹嘛說話非要講究禮儀。說話文縐縐的，不給他面子又怎麽樣。直接稱呼一聲‘韃子’王，看他生氣不生氣。”
盧象升笑了笑。“的確，陳兄太溫柔，態度太好了。反而讓人覺得可以再肆無忌憚一點。”
“皇太極那人，實屬梟雄。”盧象升又道。“張兄在盛京制造了那麽大的混亂，皇太極面對大明使者居然還能沈住氣，不容小覷啊。”
“健奴，呸！亂臣賊子。”毛文龍開始罵罵咧咧。
大家都由著毛文龍罵，沒有開腔的意思。
等一會兒，等毛文龍罵夠了，大家又才開始說話。
沒怎麽聊，聊的都與民生有關。
畢竟臨近秋季，遼東方面由於蝗災的危險，搶先一步將糧食收割。這樣固然少了一部分產量，但到底將地裏的收成保住了。
“我上次去盛京，沿路荒涼，很少有人煙。”張瑞川道。“甚至田野荒蕪，野草叢生。可見韃子根本不善於耕種。”
即便能耕種，也是這些年他們搶奪的邊關漢民耕種的。
大明是封建社會，而滿清呢，為什麽叫他們是未開化的野豬皮。還不是因為他們現在都還是半奴隸半封建制度。
而這，還是他們跟大明學的。
哪怕歷史上，他們憑借好運氣成功入關，成為華夏的新主人。但是呢，依然沒有擺脫‘半奴隸半封建制度’。
滿清時候，所有人除當皇帝的那位，都要自稱奴才。整個朝廷的文武大臣，都以向皇帝稱奴才為榮。
有的漢臣只能稱微臣，還不樂意，一心想把自己變成愛新覺羅家的奴才。
總之方方面面，滿清向後人展現了愚昧卻又狂妄自大的一面。
“健奴的確不善於耕種。”盧象升來到遼東後，就了解了這點。畢竟游牧民族嘛，更擅長放牧為生。
而女真部落呢，又比其他游牧民族多了一項技能，那就是挖長白山人生。
女真的努爾哈赤尚未發跡之前，女真部落的人，就是靠著販賣人參貂皮鹿茸向當時的遼東巡撫換取生活物資。
要說壓迫，那肯定是有的。從古至今，特權階級對底下人的壓迫從來都有。區別只在於能不能發現。
努爾哈赤發現了，所以奮起反抗。對了，說到這兒，倒是忘了講，努爾哈赤的‘努爾’不是現在‘努爾’兩字，而是奴兒。
意思很明顯了，就是奴隸。據說是當時的遼東守將李成梁取的。努爾哈赤反明後，就把‘奴兒’兩字改成努爾哈赤，並且後代子孫極力抹殺這段歷史。
游健能知曉，那是因為他比起正史，他更喜歡看野史。有一說一，有時候野史的含金量比正史高多了，之所以叫野史，那是因為有的野史實在太野了，某些帝王都在裏面出盡了洋相兒，自然會強烈不承認野史的準確性。
比如游健，在野史中記載，就是個糊塗蟲，且被田貴妃和周皇後糊弄得像傻逼。
再比如天啟帝朱由校，在野史中大寫的粗字描述他擁有嚴重的戀母情節，就是膽子沒有明憲宗朱見深|大。
人家朱見深喜歡大他17歲的萬貞兒，那是將皇貴妃的寶座給了萬貞兒。
而朱由校呢，那麽迷戀客巴巴，結果就一個‘奉聖夫人’的封號。
比不了，真的比不了，
總之，不管怎麽討論，健奴女真不善於耕種，已經成了遼東方面默認的事實。
為什麽皇太極想要攻打灤州，而不是攻打龍門關。主要原因在於灤州市各種農產品豐富。
它地處哪裏，後世的唐山市東部，屬唐山市管理。
蜜瓜花生蘋果石榴，還有紅鯉，屬於灤州的特產。當然現在嘛，廣泛種植的是水稻和小麥。收成都相當的不錯。
蒙古遭災，離蒙古更近的後金不跟著遭殃那才奇了怪。要知道後邊蝗蟲還往著遼東飛來，要不是遼東方面應對及時，只怕遼東這邊的田野也會跟著一起遭殃。
討論的大家夥兒，都敢保證後金方面的應對肯定不如大明。
所以呢，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後金是因為同樣遭受蝗災，且受損嚴重，才會想辦法從大明那兒找回損失。
畢竟游牧民族每到秋收時節就南下‘打草谷’，已經形成了傳統。從春秋戰國時期就開始存在，一直到明朝。
滿清沒有，那是因為滿蒙一家親，大批量的滿洲公主郡主和親塞外，為滿蒙一家親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不然，呵......
民國時期，外蒙古獨立就是典型的例子。
總之討論來討論去，確定皇太極不可能對灤州死心。極有可能發動突襲。而且還是從......龍門關偷襲。
“龍門關有危險了。”
盧象升判定，讓龍門關的守將嚴格防範。
並且還讓毛文龍、張瑞川隨時待命，以便支持龍門關。另外其他關卡，也一一通知，讓他們加強巡邏，好防備極有可能到來的偷襲。
就這樣一晃二十來天過去，陳世烏（使者）早已回到京城，向游健稟告盛京被炸的情況。
游健簡直被這消息震驚到了極點，當即就脫口而出。
“到底是哪位勇士幹的，朕重重有賞。”
“回稟萬歲爺，是遼東衛指揮使張瑞川張大人。”伺候的王承恩趕緊開口，表示他們東西廠也接到了這個好消息，只是還來不及說給游健聽。
游健會意的點頭。
“那也要獎勵張瑞川。”游健笑著道。“當然陳愛卿，朕也要獎勵。朕看你說話，就仿佛看到了皇太極那張憋屈至極的醜臉。”
“對了，朕忘了問，皇太極長相如何，是不是長得忒醜？”
陳世烏點頭，表示游健說的都對，皇太極就是長得醜，令人發指的醜。
如此話語一出，游健自然知曉陳世烏是在哄自己。
不過即使被哄，游健心情也著實高興。
很大方的給了賞賜，並且封了禮部侍郎的官職，還兼文華殿大學士之名。
一般兼什麽什麽學士，相當於踏入內閣，能和孫承宗一幹內閣成員‘半’平起平坐。
反正很高規格的賞賜，頓時讓陳世烏欣喜若狂，恨不得立馬化身牛馬，為大明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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