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Chapter 009 情況好像更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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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Chapter 009 情況好像更覆……
——快叫爸爸：我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我第三次上早朝，一定會比前兩次還要熱鬧。
——肉包：一哭二鬧三上吊。
——最佳死黨：地獄特色炭烤魔鬼，你們誰要？
——林琳：這裏禁止兜售超現實主義物品。
——最佳死黨：那是食物。
——下夏雨：誰家好人吃炭烤魔鬼啊。
——快叫爸爸：嚴肅點，我憂愁著呢！
——肉包：客巴巴處理了沒？
——快叫爸爸：吩咐曹化淳拖去菜市口亂棍打死。
——下夏雨：直接砍頭得了，還亂棍打死。
——林琳：歷史上客巴巴就是這樣死的啊。被崇禎皇帝下令，亂棍打死在浣衣局。
——快叫爸爸：浣衣局洗衣服的地方，她死在那兒多晦氣。
——貳神：......嘶，游子你真狠！
狠嗎？
游健認真思索片刻，覺得自己不狠。如果不展現自己冷酷鐵血的一面，像火燒信王府的事兒還會層出不窮的發生。
而且處理了客巴巴，游健都沒有想過要把一雙兒女從國丈那裏接回來。
現在想想，大概是覺得處理了客巴巴，身邊也沒有多安全。
游健丟了朱筆，沒興致繼續在奏折畫圈圈。
“一群白吃幹飯的老登兒。”游健心情不爽，開始罵罵咧咧。“怪不得皇兄不願意自己批閱奏折呢。一千字的文言文，八百字東拉西扯，一百字說天氣，剩下一百字才是主題。這就跟後世某國在國際會議上，大談咖喱的做法沒什麽區別。”
“娘的，一定打量我沒有耐心看，到時候一定像皇兄那樣，將所有批閱奏折的權利，下放給執筆太監。”
執筆太監全稱：司禮監秉筆太監，主要職責是代替皇帝批閱奏折，享有“批紅”的特權，即用皇帝專用的朱筆在奏疏上批覆意見。
地位方面僅次於司禮監掌印太監。
執筆太監除了批紅外，有時候還要負責草擬聖旨，向外臣傳達皇帝的口諭等等。
魏忠賢在曹化淳告老還鄉後擔任執筆太監，很快就成為文武百官恭維的九千歲，原因就是他代表的皇帝。
而為什麽會出現執筆太監呢，還不是他們的父皇朱常洛不做人。不止他，朱由校以及其他早死的哥哥弟弟，都比文盲好不了哪兒去。
朱由校還可以說，他的興趣愛好做木工活兒，才導致他不愛學習。但朱由檢本身不一樣啊，不管他性格到底有沒有缺陷，但游健穿過來敢保證，原主朱由檢是個愛學習的好孩子。
奈何沒有經過系統性的學□□王心術不懂，怎麽選擇任免官員，甚至現在，連奏折都看得艱難。
這裏面有游健身為現代人的鍋，但游健好歹算是大學生，多多少少還是能看懂文言文。
而正因為看懂了，游健才會顯得暴躁。
一群連碧蓮都不要的老登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別想我放權，至少現在我不會放權。”
游健咬牙切齒的將朱筆撿起來，不止在奏折上畫圈圈，還寫下陰陽怪氣的批閱。
南贛（今江西省南部）巡撫洪瞻祖上書，稱起義軍奪天王，率眾攻破安遠縣城，劫庫放囚。安遠知縣沈克封逃走。
批：下次寫奏折，不許再寫歌功頌德的詩句，看得朕眼睛疼。另，重要的事，盡量寫詳細點。
安遠知縣沈克封逃走，是棄城逃走，還是帶著百姓一起逃走。查清楚兩者的區別。
著當地廠衛，押解沈克封上京。
“編修倪元璐請毀《三朝要典》？”
游健陷入遲疑。
“好像歷史說，這是有的官員為了奉承魏忠賢，特意編撰而成的，意在詆毀東林黨派。”
“嘖，東林黨的禍國殃民，還需要詆毀。”
游健執朱筆在後面留白處，畫了個紅圈，又繼續寫道：無需銷毀，如實收入藏書閣。
剩下的大部分奏折，都是無病呻|吟，盡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兒，重要的事一件都沒有提。
游健想閑著也是閑著，就改換心思，慢悠悠的用朱筆寫下小篆。朕就是那樣的漢子，無需你們反覆稱讚。
“再稱讚，老子也不可以聽你們這群私心重的老登兒的話。”
歷時一個時辰，一大堆奏折總算批閱完畢。游健揉了揉酸疼的手腕，起身準備去禦花園走走。
該說當皇帝的，就是有桃花運。這不，游健還沒有到禦花園呢，好家夥，得到消息的宮娥們紛紛抹脂擦粉的前往，不一會兒就將禦花園的出入口堵得水洩不通。
游健：“......”
臉黑得簡直不能看！
“怎麽回事？王承恩？”
游健叫來王承恩，讓他安排人手將宮娥們疏散。
如果他的眼睛沒有出問題的話，這群擦脂抹粉的宮娥裏面還混了幾個，嗯，低位的嬪妃。
搞什麽呢，他再不是人，都不會動皇兄留下來的妾好吧！
游健簡直無語得很，又不想真的因為這點事就大動幹戈，幹脆就讓王承恩安排把人給疏散。
如此一來，游健自然也沒了繼續逛禦花園的興致，轉而徑直回了乾清宮。
當然這種窘事，游健是不會告訴小夥伴的。他回了乾清宮沒多久，曹化淳就回來了。
香風陣陣，回來覆命之前，曹化淳還特意沐浴熏香，大概是不想帶著血腥味兒來見。
其實游健根本不會在意，事實上，他在意的是魏忠賢的反應。
曹化淳也知，處理掉客巴巴的重點在魏忠賢。
魏忠賢如何，對游健的未來布局至關重要。
“他就沒其他的話兒說？”游健神色莫名，顯然魏忠賢的反應，有點出乎游健的意料。
不過好在游健事先已經猜測過，魏忠賢會有的N種反應。最靠譜的一點就是，魏忠賢或許對客巴巴有感情，但絕對不會為她付出生命。必要時，魏忠賢還會選擇犧牲客巴巴來保全自己。
曹化淳搖頭，“自始至終，魏公公提起萬歲爺，都異常恭敬。”
“管他真恭敬還是假恭敬。”游健語氣淡淡的說：“反正朕的態度擺在那裏。聽話，朕不會如東林黨意思處理掉他。不聽話......”
說到這兒，游健扯了扯嘴巴，露出一抹挺僵硬的微笑。
“東廠如今如何？”游健轉而問。
曹化淳：“奴婢正在清理。還請萬歲爺放心，奴婢一定盡早將東廠恢覆，全心全意為萬歲爺辦事。”
明朝的廠衛，指的是三廠，東廠、西廠、內行廠，衛則是錦衣衛。都是偵察機構。
廠衛的建立，本就是明朝皇帝用於壓制文官勢力的重要組成部分。可自從土木堡之戰，大明戰神以一己之力讓國力後退百年，並且致使明朝勳貴雕零，廠衛系統遭受嚴重損失，無法像以往那樣嚴密監視文官集團。
以至於到了天啟皇帝病逝時，崇禎皇帝在文官的慫恿下，摧毀了廠衛系統，導致皇帝對文官集團再無任何監控和壓制力量。
游健如今首要做的，就是恢覆廠衛。沒有壓制監控文官集團的力量，最終結局必然像歷史的崇禎皇帝那樣，落得煤山上吊的下場。
而曹化淳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王承恩也行。
但王承恩是在曹化淳去世後，接任的執筆太監。
論心t計以及狠辣程度，王承恩是萬萬比不上曹化淳的。
所以游健從登基的那一天起，就已經開始策劃恢覆東廠運行，重建錦衣衛。
“曹大伴做事，朕自然放心。”游健勉勵道。“曹大伴盡管去做，朕雖然剛剛登基，卻會全心全意的支持。”
“萬歲爺如此信任，奴婢肝腦塗地，萬死不辭。”說到這兒時，曹化淳還哽咽了。
游健露出很欣慰的表情。
就在這時，守著殿門的王承恩進來稟告說張太後有請。
游健詫異，又不是很意外。
畢竟前一刻他去逛禦花園，宮娥們的表現太誇張了。潛心禮佛的張太後知道了，一點都不奇怪。
就是她居然請自己過去的行為......
游健有些不悅的蹙起眉頭，突然覺得張太後的行為，貌似有點兒管得慌。
麻煩！
游健心中暗啐一口，面上卻是點頭應下。
“回去回稟太後，就說朕一會兒就到。”
王承恩退下，前來傳信的宮娥，很快就回了慈寧宮。
游健換了一身便服。月牙白色，上面修著銀色的龍紋。又換了一頂比較日常的冠冕，這才坐著龍攆前往慈寧宮。
果然，張太後找游健，就是因為游健今日臨時興起，準備在禦花園散步時被宮娥差點‘圍攻’的事兒。
“宮裏的女人，都是皇兄留下的妃嬪。”游健無奈的道。“朕不是色中惡鬼，怎麽可能對他們感興趣。還請皇嫂不要那麽說，朕現在...想的是怎麽將政務方面的事兒理順，根本沒時間起花花腸子。”
張太後欲言又止，頓了頓，問起客巴巴死了，游健什麽時候將一雙兒女接進宮來撫養。
“暫時不行。”游健回答。“朕總感覺有哪裏是朕忽略了。現在宮裏，並不比客巴巴在的時候安全。”
游健就覺得，如果自己在客巴巴死後，立刻將一雙兒女接進宮，絕對會發生自己難以承受的事兒。
游健相信自己的直覺，正如他相信自己憑借努力，憑借群裏小夥伴的幫忙，能夠祛除‘自掛東南枝’B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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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包：一哭二鬧三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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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琳：這裏禁止兜售超現實主義物品。
——最佳死黨：那是食物。
——下夏雨：誰家好人吃炭烤魔鬼啊。
——快叫爸爸：嚴肅點，我憂愁著呢！
——肉包：客巴巴處理了沒？
——快叫爸爸：吩咐曹化淳拖去菜市口亂棍打死。
——下夏雨：直接砍頭得了，還亂棍打死。
——林琳：歷史上客巴巴就是這樣死的啊。被崇禎皇帝下令，亂棍打死在浣衣局。
——快叫爸爸：浣衣局洗衣服的地方，她死在那兒多晦氣。
——貳神：......嘶，游子你真狠！
狠嗎？
游健認真思索片刻，覺得自己不狠。如果不展現自己冷酷鐵血的一面，像火燒信王府的事兒還會層出不窮的發生。
而且處理了客巴巴，游健都沒有想過要把一雙兒女從國丈那裏接回來。
現在想想，大概是覺得處理了客巴巴，身邊也沒有多安全。
游健丟了朱筆，沒興致繼續在奏折畫圈圈。
“一群白吃幹飯的老登兒。”游健心情不爽，開始罵罵咧咧。“怪不得皇兄不願意自己批閱奏折呢。一千字的文言文，八百字東拉西扯，一百字說天氣，剩下一百字才是主題。這就跟後世某國在國際會議上，大談咖喱的做法沒什麽區別。”
“娘的，一定打量我沒有耐心看，到時候一定像皇兄那樣，將所有批閱奏折的權利，下放給執筆太監。”
執筆太監全稱：司禮監秉筆太監，主要職責是代替皇帝批閱奏折，享有“批紅”的特權，即用皇帝專用的朱筆在奏疏上批覆意見。
地位方面僅次於司禮監掌印太監。
執筆太監除了批紅外，有時候還要負責草擬聖旨，向外臣傳達皇帝的口諭等等。
魏忠賢在曹化淳告老還鄉後擔任執筆太監，很快就成為文武百官恭維的九千歲，原因就是他代表的皇帝。
而為什麽會出現執筆太監呢，還不是他們的父皇朱常洛不做人。不止他，朱由校以及其他早死的哥哥弟弟，都比文盲好不了哪兒去。
朱由校還可以說，他的興趣愛好做木工活兒，才導致他不愛學習。但朱由檢本身不一樣啊，不管他性格到底有沒有缺陷，但游健穿過來敢保證，原主朱由檢是個愛學習的好孩子。
奈何沒有經過系統性的學□□王心術不懂，怎麽選擇任免官員，甚至現在，連奏折都看得艱難。
這裏面有游健身為現代人的鍋，但游健好歹算是大學生，多多少少還是能看懂文言文。
而正因為看懂了，游健才會顯得暴躁。
一群連碧蓮都不要的老登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別想我放權，至少現在我不會放權。”
游健咬牙切齒的將朱筆撿起來，不止在奏折上畫圈圈，還寫下陰陽怪氣的批閱。
南贛（今江西省南部）巡撫洪瞻祖上書，稱起義軍奪天王，率眾攻破安遠縣城，劫庫放囚。安遠知縣沈克封逃走。
批：下次寫奏折，不許再寫歌功頌德的詩句，看得朕眼睛疼。另，重要的事，盡量寫詳細點。
安遠知縣沈克封逃走，是棄城逃走，還是帶著百姓一起逃走。查清楚兩者的區別。
著當地廠衛，押解沈克封上京。
“編修倪元璐請毀《三朝要典》？”
游健陷入遲疑。
“好像歷史說，這是有的官員為了奉承魏忠賢，特意編撰而成的，意在詆毀東林黨派。”
“嘖，東林黨的禍國殃民，還需要詆毀。”
游健執朱筆在後面留白處，畫了個紅圈，又繼續寫道：無需銷毀，如實收入藏書閣。
剩下的大部分奏折，都是無病呻|吟，盡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兒，重要的事一件都沒有提。
游健想閑著也是閑著，就改換心思，慢悠悠的用朱筆寫下小篆。朕就是那樣的漢子，無需你們反覆稱讚。
“再稱讚，老子也不可以聽你們這群私心重的老登兒的話。”
歷時一個時辰，一大堆奏折總算批閱完畢。游健揉了揉酸疼的手腕，起身準備去禦花園走走。
該說當皇帝的，就是有桃花運。這不，游健還沒有到禦花園呢，好家夥，得到消息的宮娥們紛紛抹脂擦粉的前往，不一會兒就將禦花園的出入口堵得水洩不通。
游健：“......”
臉黑得簡直不能看！
“怎麽回事？王承恩？”
游健叫來王承恩，讓他安排人手將宮娥們疏散。
如果他的眼睛沒有出問題的話，這群擦脂抹粉的宮娥裏面還混了幾個，嗯，低位的嬪妃。
搞什麽呢，他再不是人，都不會動皇兄留下來的妾好吧！
游健簡直無語得很，又不想真的因為這點事就大動幹戈，幹脆就讓王承恩安排把人給疏散。
如此一來，游健自然也沒了繼續逛禦花園的興致，轉而徑直回了乾清宮。
當然這種窘事，游健是不會告訴小夥伴的。他回了乾清宮沒多久，曹化淳就回來了。
香風陣陣，回來覆命之前，曹化淳還特意沐浴熏香，大概是不想帶著血腥味兒來見。
其實游健根本不會在意，事實上，他在意的是魏忠賢的反應。
曹化淳也知，處理掉客巴巴的重點在魏忠賢。
魏忠賢如何，對游健的未來布局至關重要。
“他就沒其他的話兒說？”游健神色莫名，顯然魏忠賢的反應，有點出乎游健的意料。
不過好在游健事先已經猜測過，魏忠賢會有的N種反應。最靠譜的一點就是，魏忠賢或許對客巴巴有感情，但絕對不會為她付出生命。必要時，魏忠賢還會選擇犧牲客巴巴來保全自己。
曹化淳搖頭，“自始至終，魏公公提起萬歲爺，都異常恭敬。”
“管他真恭敬還是假恭敬。”游健語氣淡淡的說：“反正朕的態度擺在那裏。聽話，朕不會如東林黨意思處理掉他。不聽話......”
說到這兒，游健扯了扯嘴巴，露出一抹挺僵硬的微笑。
“東廠如今如何？”游健轉而問。
曹化淳：“奴婢正在清理。還請萬歲爺放心，奴婢一定盡早將東廠恢覆，全心全意為萬歲爺辦事。”
明朝的廠衛，指的是三廠，東廠、西廠、內行廠，衛則是錦衣衛。都是偵察機構。
廠衛的建立，本就是明朝皇帝用於壓制文官勢力的重要組成部分。可自從土木堡之戰，大明戰神以一己之力讓國力後退百年，並且致使明朝勳貴雕零，廠衛系統遭受嚴重損失，無法像以往那樣嚴密監視文官集團。
以至於到了天啟皇帝病逝時，崇禎皇帝在文官的慫恿下，摧毀了廠衛系統，導致皇帝對文官集團再無任何監控和壓制力量。
游健如今首要做的，就是恢覆廠衛。沒有壓制監控文官集團的力量，最終結局必然像歷史的崇禎皇帝那樣，落得煤山上吊的下場。
而曹化淳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王承恩也行。
但王承恩是在曹化淳去世後，接任的執筆太監。
論心t計以及狠辣程度，王承恩是萬萬比不上曹化淳的。
所以游健從登基的那一天起，就已經開始策劃恢覆東廠運行，重建錦衣衛。
“曹大伴做事，朕自然放心。”游健勉勵道。“曹大伴盡管去做，朕雖然剛剛登基，卻會全心全意的支持。”
“萬歲爺如此信任，奴婢肝腦塗地，萬死不辭。”說到這兒時，曹化淳還哽咽了。
游健露出很欣慰的表情。
就在這時，守著殿門的王承恩進來稟告說張太後有請。
游健詫異，又不是很意外。
畢竟前一刻他去逛禦花園，宮娥們的表現太誇張了。潛心禮佛的張太後知道了，一點都不奇怪。
就是她居然請自己過去的行為......
游健有些不悅的蹙起眉頭，突然覺得張太後的行為，貌似有點兒管得慌。
麻煩！
游健心中暗啐一口，面上卻是點頭應下。
“回去回稟太後，就說朕一會兒就到。”
王承恩退下，前來傳信的宮娥，很快就回了慈寧宮。
游健換了一身便服。月牙白色，上面修著銀色的龍紋。又換了一頂比較日常的冠冕，這才坐著龍攆前往慈寧宮。
果然，張太後找游健，就是因為游健今日臨時興起，準備在禦花園散步時被宮娥差點‘圍攻’的事兒。
“宮裏的女人，都是皇兄留下的妃嬪。”游健無奈的道。“朕不是色中惡鬼，怎麽可能對他們感興趣。還請皇嫂不要那麽說，朕現在...想的是怎麽將政務方面的事兒理順，根本沒時間起花花腸子。”
張太後欲言又止，頓了頓，問起客巴巴死了，游健什麽時候將一雙兒女接進宮來撫養。
“暫時不行。”游健回答。“朕總感覺有哪裏是朕忽略了。現在宮裏，並不比客巴巴在的時候安全。”
游健就覺得，如果自己在客巴巴死後，立刻將一雙兒女接進宮，絕對會發生自己難以承受的事兒。
游健相信自己的直覺，正如他相信自己憑借努力，憑借群裏小夥伴的幫忙，能夠祛除‘自掛東南枝’B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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