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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桂花酒釀與失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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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桂花酒釀與失眠 [“……

[“小墨的饋贈”已取出!]

[恭喜您觸發特殊任務!]

[特殊任務:你獲得了一袋飽滿的花生, 種下它……永久…通道。]

當濟青精神恍惚地推開臥室門時,看到客廳裏姜荷已經到了,正和張小寧坐在一起, 眼饞地看著面前的矮桌上棕色的小酒壇,紅布封口。旁邊, 三個一模一樣的眼熟玻璃杯排成一排。

看到這個場景, 濟青分出點腦子思索了一下,才想起來:哦, 對,小寧說要喝桂花什麽酒來著…

她楞神的功夫,那兩人已經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扭頭看過來,第一眼就瞅到了她手裏拎著的一個網兜。

這是一個用幾股白色細線編織成的網兜,網孔很大, 是以,她們能清晰地看到網兜中有著淺黃色外殼的、像大拇指一樣圓胖的堅果。

“這是?花生!?”

姜荷眸光一亮, 或許是好運氣用光了, 這段時間她都沒從游戲中摸到什麽好東西, 連一杯飲料都沒有,這時忽然看到濟青手裏的花生, 別提多興奮了。

她趕緊拉過還有些呆楞的濟青, 讓她坐在中間的位置上。

濟青被她這麽一拉一拽,終於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沖著兩人點點頭,“沒錯,是花生,不過也就這麽一袋。”一邊說一邊把白色的網兜輕輕放到桌面上。

張小寧:“怎麽拿到的?教教我!”

濟青於是把剛才的任務跟兩人描述了一遍, “不過那個小松鼠,好像是隨機任務。”

姜荷神色激動,“沒關系沒關系,等我回去試一試,找不到也沒事!”

“反正你有就好啦!”說著,張小寧找到了另一個重點。

“花生可以榨油!那我們不就能…做菜了?!”

話畢,她腦海中瞬間“砰砰砰”幻化出無數美食——金黃色的大雞腿、豬肉排,酥脆軟糯的薯條、糍粑、炸年糕……

除了各色炸物,在炒爆燒溜燜燉烤拌煎煮烹等料理方式中,最不可或缺的就是——油。

有了油,她們總算能在現實裏吃到真實的飯菜了!

這可真是太過重要的一種作物了。

電光火石間,張小寧想了很多很多,與此同時,有一個想法在心中猛地探出頭來。她悄咪咪擡眼,正對上姜荷若有所思的眼神,多年相處的默契讓她倆一瞬間讀懂了對方的想法,兩人便微笑著,齊刷刷扭頭看向濟青。

“怎、怎麽了?”

兩道視線的交匯處,濟青後背忽然泛起一絲寒意。

張小寧獰笑著,怎麽了?當然是…抓你去上交!

可她坐著一動也沒動,姜荷也是如此,畢竟花生又不是她倆的,而且只有這麽一點,兩人也只能在心中想上那麽一想。

她倆什麽也不說,眼神卻熾熱無比,濟青更覺得莫名其妙,她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覺得自己有必要轉移一下話題,就主動說起下線時突然接到的特殊任務。

“……其實,還有一個更大的好消息。”

“嗯?”

“什麽好消息?”

見兩人好奇地看過來,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消失殆盡,濟青松了口氣,說:“這一袋花生是任務獎勵,但是,如果我能夠完成特殊任務,就能獲得它的永久購買通道。”說到最後,濟青的聲音也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永久、購買通道?!

那不就是跟她倆的一樣?那也就是說,她們很快就能實現食用油自由了!?

張小寧急切地問:“什麽特殊任務?”姜荷也熱切地看著她。

濟青緩緩吐出一口氣,“很簡單,在一個月內培育出100株花生苗。”

“啊?”

張小寧和姜荷面面相覷,這、這真的不是在放水嗎?!

番茄都種了那麽多了,區區100棵花生…

姜荷舉手,“你這一袋,有多少花生?”

“不多不少,恰好100。”

張小寧一楞,掰著手指頭算起來,“一個花生大概有2-3粒果仁,200多活一百,還好還好。”

盡管她本人沒註意到,但在《海島》種了那麽久的地,此時說起原本聽都沒聽過的藍星作物時,也不再像個絕望的文盲了。

起碼,她還知道花生殼是不能吃的。

“既然這樣,那也不用太著急,”張小寧總算想起了自己本來要幹什麽來著,拍了拍小酒壇,沖好友一揚眉,“先嘗嘗我的桂花酒釀吧!喝完了再去種,很快的。”

一說起吃的,姜荷和濟青立馬轉移了註意力,同時暗暗點頭,說的有道理,喝杯飲料的功夫能有多久?

而且,這還是新出的飲品!

又是桂花味的…

想到桂花的甜香,兩人嘴裏瘋狂分泌口水,迫不及待地把杯子推到一起,又眼巴巴地看向張小寧,活像兩只嗷嗷待哺的小崽子。

被兩人用期待的目光註視著,張小寧下意識挺直了脊背,一手按住壇子,另一手扯開了固定紅布的繩結。

紅布落下,封口撬起。

伴隨著“啵”的一聲,一股濃郁的桂花香氣從酒壇中飄出,眨眼間蔓延到客廳的每一個角落,仔細聞,還能聞到被香氣掩蓋的絲絲酒香。

從來沒喝過酒的星際人自然t聞不出來,倒是姜荷在這一刻忽然想到課本上的某些知識,疑惑的問:

“酒?這就是能喝醉的酒嗎?”

濟青也很疑惑:“喝醉?什麽意思?”

姜荷搖搖頭,再看張小寧,她也搖搖頭,一臉茫然,“我、我也不知道啊!”

“喝了就知道了!”

張小寧一錘定音,端起小酒壇就往杯子裏倒,琥珀色的澄凈液體自壇口汩汩流出,那股香氣更加馥郁,勾得兩人直接把剛才的疑問拋到腦後。

嗨,管它什麽醉不醉的!喝了再說!

很快,三個玻璃杯盛滿了琥珀色的酒液。

不用誰催促,在張小寧放下酒壇之後,三人動作迅速地端起杯子湊到嘴邊。

舌尖觸碰到微涼的酒液,花香、甜香,伴著一絲辛辣在味蕾綻放,呼吸間,溢滿了桂花的特殊甜香,恰到好處的清甜又不至於讓它太過甜膩,那一絲辛辣帶來了豐富的味覺感受,層次分明。

沒有人說話,但她們顯然都為桂花酒釀的滋味感到驚艷,寂靜的房間裏只能聽到一下又一下的吞咽聲。

“咕咚咕咚——”

咦?怎麽沒了?

張小寧喝得正開心呢,一睜眼,發現杯中已經空空如也。她只好端起小酒壇給自己再滿上一杯。

誰想剛倒完,眼皮子底下又變戲法似地冒出兩個同樣空空的杯子。

張小寧哼笑兩聲,給兩人倒滿。

小心翼翼地拿過玻璃杯,濟青再次開心地喝了起來,但她不知道的事,有些變化出現了。

不用吃飯,她們的胃裏大部分時間都是沒有食物的,因此酒一下肚,她們的腸胃就立即開始消化、吸收。

酒精分子迅速進入人體,又因為缺乏某種酶而在體內快速積累。人生中頭一次喝酒,濟青很快就覺得自己心跳變快,頭也暈了起來。

她放下空杯子,用力甩了下頭,雙眼迷蒙泛起濕潤的水光,然後頭一歪,幹脆利落地朝桌子倒了下去。

“砰”的一聲在耳邊炸響,姜荷被嚇了一個激靈,暈乎乎地看過去,嘿嘿傻樂兩聲。

“她、她怎麽…睡、著了?”

又像發現什麽新大陸一樣指著張小寧,“誒?小寧,你有…兩個頭!”

她喝完最後一口酒釀,打了個帶著香氣的嗝,隨後兩眼一閉睡死過去,紅潤的臉上還帶著驚喜的笑容。

張小寧:……

她覺得這兩人好奇怪,也覺得自己的狀態不太對勁,但酒精上頭腦子變成一坨漿糊。

根本無法思考啊!

好困啊,她晃悠悠站起來想回房間睡一覺,誰知剛走兩步,就被不知道誰的腿絆倒了,一下子摔倒在沙發上。

好、好軟。

不想動彈。

張小寧打了個哈欠,本著從哪裏摔倒就在哪裏躺下的信念,安詳睡去。

還剩一半的桂花酒釀靜靜立在桌上。

老天奶,它的度數可真不高啊。

——

在三個菜雞呼呼大睡的時候,越來越多的飲料出現,網友們發現了一個問題,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怎麽全都是氣泡水?”

“對啊!明明游戲裏那麽多種類,怎麽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不同口味的氣泡水?”

“不是還有桂花酒釀嗎?”

“那也是辣辣的!跟氣泡水根本沒差別吧?”

“才一天,再等等看嘛。”

這一等就是一下午,直到傍晚將至,網友們才刷到一條嶄新的回覆。

“嘿哈!看這是什麽?[圖片]”

配圖是一個不知名材質的花體小壺,繁覆瑰麗的紋飾,線條流暢的壺身,壺身更有金線細細描摹,整體優雅又神秘。

這樣的風格顯然不是星際流行的,有玩家一看就猜了出來。

“是…咖啡壺!”

“咖啡嗎?這個游戲裏早就有了,不足為奇(戴墨鏡)”

“只有我的關註點在不僅給咖啡還給壺嗎?!狠狠羨慕了!”

“這麽一說確實!這個壺真的好漂亮!”

“那我直接問了,壺賣嗎?”

話題忽然朝奇怪的方向歪了,17歲的鄭蕎抽抽嘴角,冷漠地回覆,“不賣!”

多有紀念意義的咖啡壺,她才不賣!

炫也炫過了,鄭蕎退出星網,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個托盤來到客廳,扭頭大喊,“媽!”

不遠處緊閉的臥室門後一陣踢踏的腳步聲傳來,隨後門開了,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走出來。

“怎麽了小祖宗?”

“嘿嘿,看!”鄭蕎兩手一擺,指向桌上的一尊小壺,小壺旁有兩個花紋相似的小瓷杯。

沒錯,這咖啡不僅送了壺,還送了一套茶具。

鄭琳瑯慢吞吞走過來,摸了把她的頭,“這什麽東西?”

“是咖啡啦!”

鄭蕎坐在沙發上,擡手給媽媽倒了一杯,褐色醇厚的液體流出,還帶著絲絲熱氣。她把瓷杯塞進媽媽手裏,眉飛色舞地誇讚自己,多麽多麽幸運多麽多麽機智。

鄭琳瑯一邊聽她說,一邊吹去咖啡熱氣,淺嘗了一口,眉梢微挑。

確實不錯。

對於《海島》的大名,她當然也是知道的,她本人也跟風玩過,不過她運氣太差,人又懶散,最主要的還是工作太忙,所以一直沒怎麽玩下去。倒是女兒鄭蕎每天放學回來後準時打卡。

“好喝吧?”

鄭蕎笑瞇瞇地問,語氣卻很篤定。

鄭琳瑯點頭,一口喝幹了瓷杯裏的咖啡。清甜微苦,帶著濃厚奶香,回味悠長。

咖啡不像酒釀那樣效果立竿見影,母女倆就閑聊著,一杯一杯地喝著,直到壺裏再也倒不出一滴液體。

鄭蕎舔舔唇,還有些意猶未盡。

她把咖啡壺收拾起來拿去清洗幹凈,擺放在客廳一角。

夜漸深,母女倆各自洗漱完躺在床上,明天還要上學/上班,要早點睡覺。

然而,咖啡的作用開始顯現了。

鄭蕎躺在床上,早就過了平時睡覺的時間,可她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明明很困,明明她潛意識非常想睡覺……

身體卻像在唱反調一樣,精神越發抖擻。

一墻之隔的鄭琳瑯也皺起了眉,奇了怪了,她怎麽會失眠?

她睡眠狀況一向很好的。

但無論兩人怎麽努力入睡,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睡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天邊漸漸亮了起來。

窗外的景象,從漆黑到深藍,從深藍再到灰藍,最後,天光大亮。

鄭蕎面容憔悴地起床了,眼皮沈重,眼睛下還帶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她推開門,鄭琳瑯也起來了,打個照面的瞬間,兩人頓時瞳孔地震。

“媽?!”

“…蕎蕎?”

怎麽一起失眠?

兩人細細覆盤,鄭蕎內心驟然浮現一個無語的念頭——該不會,是那壺咖啡…惹的禍?

想起來了!這咖啡好像是提神來的!

但是,也沒人說它這麽提神啊摔!

直到鄭蕎邁著沈重的步伐來到教室,直到同桌戳戳她的手臂,八卦地問:“你昨天,做賊去了?黑眼圈都要掉到地上了!”

鄭蕎終於像找到了傾訴對象,對著朋友惡狠狠地批判了可惡的咖啡。

“我再也不喝了!”

鄭蕎發誓。

話音剛落,聽了全過程的前桌興致盎然地扭過頭,舉著光腦,“快看!鏟屎官上架飲料的代理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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