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發現地道 “太子殿下，瞧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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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發現地道 “太子殿下，瞧瞧去？”……
施鶴梧立馬噤聲, 思索的狀態顯然比方才要認真。
怪不得向來和她寸步不離的七弟沒來，居然是因為被藥神殿的人從宮裏帶走，準確來說, 是從所謂的他的東宮被帶走。
那也怪不得落朝顏找他來, 施鶴梧理明白思緒，開始回憶他父皇生前對新宮的令詔安排。
另一邊，宿客眠睡得正香呢，就從地道裏面被人擡出來，乍見天光，他一時難以適應, 眼睫劇烈顫動, 半晌未能恢覆視線清明。
耳邊卻早已經清晰, 伴隨著隊伍的腳步聲與交談聲, 風吹過, 帶起一陣陣樹葉簌簌聲，野地清香撲鼻而來, 不待他細聞, 風又將遼遠山外的野物嘶吼聲帶來。
聲至耳邊時，宿客眠恰好睜開眼，天朗氣清, 惠風和暢, 滿目秋野，他一楞, 好美的秋景, 旋即愕然，迅速發現問題。
紅日西沈，天光略暗, 入目無房檐低築，四下人跡罕至，聽不到絲毫市集街攤的叫賣聲，這麽小半天工夫，竟然出了城？門口衛兵沒察覺嗎？十二衛也沒找到？
不對，宿客眠想起自己是怎麽出來的，是地道，那地道直接連到上京城外，壓根不需要過城門口那關，更遑論被十二衛察覺。
想到這，宿客眠頭皮發麻，先別說落朝顏能否發現地道機關，一旦離開上京，天晟境內每一地都有可能是他們的去處，想找到他們，無異於大海撈針。
即便發現，那藥神殿的人也有時間轉移他們，秦將年在宮裏埋伏這麽久，耐心簡直世所罕見，而且……
思緒未斷，他眼前畫面傾倒，整個人被放下來，身體隨之也能開始活動，視野裏現出一張熟悉的臉，正是他心裏念叨的秦將年。
秦將年面色慣常帶笑，語氣也是平時那般，“怠慢了，尾公子。”
摸不準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宿客眠並未應聲。
見他不吭聲，秦將年面色不變，側身不經意的看了眼旁邊仍未醒來的兩人。
順著他的動作，宿客眠臉色頓變，他以為自己短暫恢覆t清醒，阿枕和陸離哥也是如此，卻不想兩人依舊昏迷不醒。
想到他倆的身體狀況，宿客眠頓時沒穩住，急聲斥道，“秦將年，若他二人有閃失，你休想留全屍。”
話出口，秦將年稍稍一楞，緊接著露出幾分稀奇的笑意，目光從上到下掃量著對面少年。
“想不到尾公子平日裏一副天真單純的模樣，張口閉口就是給人留全屍，”他嘖嘖稱奇，“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聽他的話，宿客眠恍然驚覺自己方才所說，心裏也是駭然，原來他不知不覺間已經融入進這個世界了嗎？
“可我有些不解，尾公子究竟何來底氣說要給我留全屍？”
“如今的局面，公子分得清輕重嗎？”
秦將年視線掃過周圍，似提醒宿客眠，又似威脅。
“我的底氣當然來自陛下，”宿客眠無視他話中深意，“秦將年，就算你們將我從宮裏擄走，你也照樣得好吃好喝的供著，事無巨細的精心護著。”
他說：“我若傷個零星半點，陛下絕不會你們謀算多年的計劃便會功虧一簣。”
秋風涼意絲絲，拂過少年，發絲輕舞，衣擺浮動，暗淡天光下，他粲然笑道，“孰輕孰重，秦將年，你分得清嗎？”
他決意當魚餌時，落朝顏不放心的將山水遙姐弟三人說了又說，將藥神殿講了又講，將她未曾啟齒與人的過往悉數告訴宿客眠。
那些過去的，陳舊的，埋在深處的經年往事，似開閘的洪水向他襲來，厚重深沈壓得他險些溺斃。
在落朝顏不加掩飾平鋪直敘的話語中，宿客眠拼湊成一個個畫面，畫面生動，隨著字句開始動作，勾勒出她的前二十年。
不見天光的十五年，危機四伏的五年，長成如今習慣面具示人，病態執拗的落朝顏。
他哭了又哭，她哄了又哄，不斷縮緊的懷抱裏，埋著少年無力又紅腫的眼眶。
“即便被藥神殿帶走，也不要慌亂，你盡管使喚他們，”女帝陛下語氣溫柔，視線始終落在少年身上，“山川越要的是我這個人，我最在乎的只有你。”
“你若有不測，他也沒法完完整整的看到我。”
耗費山水遙一生心血，世間唯一存活的枯骨蝶，當然要毫發無損的出現在他面前，如此方能研究透徹。
正因為如此，五年來，落朝顏才能躲過幾次藥神殿的伏擊。山川越想研究她，又怕她自殘，所以只能選擇她的軟肋。
從前他無計可施，宿客眠的出現，讓他看到希望。唯一的機會就在眼前，山川越絕無可能讓意外發生。
宿客眠的話擲地有聲，也成功讓面前的秦將年臉色微變，後者沈默半晌，笑著嘆了口氣，“果然，後宮沒有良善，連旁人以為嬌氣無辜的尾公子，也不是盞省油的燈。”
他不再多言，揮手示意身旁侍從動手，宿客眠突然被架起來，還沒反應過來，兩邊人“嗖”地使上輕功飛出去。
身後秦將年悠悠道：“尾公子，得罪了。”
從地道外的野地被帶走，宿客眠除了剛被架起來嚇了一跳，接下來的時間一直在看腳下的路，可全是草地，他連路也看不到。
該不會這一路都要飛回去吧，他們輕功能這麽厲害嗎？
直到看見道邊的幾輛馬車，宿客眠放下心，就說嘛，怎麽可能這麽厲害。
裴陸離和枕玉涼在昏迷中，先被塞進馬車裏，宿客眠最後被請上馬車，他環顧四周，定定和秦將年對視幾秒，語氣自信十足，“你知道，陛下很快就會找到我的。”
同他對視的人輕笑點點頭，同樣篤定，“公子也明白，我們等的就是陛下。”
“但我不明白你怎麽會跟藥神殿扯上關系，”宿客眠說著，忽然靠近他耳邊低聲道，“若有苦衷，你可以告訴我，日後我會在陛下面前為你求情。”
他說完，微微退後身形，目光卻始終緊盯著秦將年，生怕錯過他的表情變化。
大約沒想到他會出此言論，秦將年確實怔楞片刻，但很快他便笑了，眼裏難掩一絲諷意，神色漸漸覆雜。
“尾公子，你是覺得這世上只能她落朝顏有登臨天下的雄心，旁人不可嗎？”
聞言，宿客眠表情一震，楞楞的瞪大眼睛看著他。
見他這樣，秦將年學著他方才的動作，靠近低聲道，“尾公子不如想想，待落朝顏沒了命，天晟又會是誰的天晟呢？”
不待宿客眠回應，他擺手示意侍從將人挪進車廂。
秋風吹得有些涼意，駕車的侍從緊了緊衣領，擡鞭趕車。
天色昏暗，幾輛馬車分道而馳。
而長樂殿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照得人眼睛發暈。
施鶴梧毫無形象的坐在椅子上，頭發揉得亂糟糟，忙活一下午毫無收獲，累得他都要老了。
反觀另一方，落朝顏維持著那個姿勢幾乎三個時辰，神情也始終未變，像尊毫無人氣的雕像。
他揉了把臉，真切關心道，“你不累嗎？”
半晌，落朝顏偏頭，隨意瞥了眼他，“你很累？”
施鶴梧登時皺起眉，歪著腦袋攤手看她，指指她又指著自己，險些氣笑，“我不能累嗎？我忙活一下午夠辛苦了吧。”
“毫無收獲，”落朝顏迅速接過話頭，滿臉嫌棄，“也配說辛苦？”
施鶴梧：“？？？”
懶得同他糾纏口舌爭辯，她轉頭去問天字士，“昭尹老頭怎麽說？”
“回主子，昭尹大人說，多年來，負責新宮建造的大臣換了一批又一批，真要仔細盤查，怕是光找齊名單就要花費好幾天的時間。”
“誰管有多少人幹活？”落朝顏嗤道，“負責主持建造的大臣，總不會年年都換吧？”
天字士緊接著道：“主子，屬下也是這麽跟昭尹大人說的，可他說當年新宮建成，末帝把始終負責建造的三位大臣全部處死，還下令燒毀了圖紙。”
感受到主子的氣壓降低，天字士越說聲音越小，“那三個大臣裏面，還有一位三朝元老，正因此事，昭尹才徹底對末帝寒心，前來投奔主子你。”
圖紙被毀，大臣處死，足見蹊蹺。
在不驚動天字士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人帶走。
縱使再神通廣大，也只有三種方法，要麽是飛，要麽是走，要麽……落朝顏垂眸，望著腳下的地板，長樂殿裏藏著密道。
她思索著，在原地徘徊片刻，果斷下令，“除正當值的衛兵以外，召集剩餘的六方衛日月衛速來長樂殿，將此掘地三尺。”
聽罷，施鶴梧沒搞懂加派人手來搜尋的意義，今日他和天字士已經把長樂殿裏裏外外翻遍，機關布置更是不敢錯過分毫，依舊沒有收獲。
難道那什麽六方衛日月衛比她的天字士還厲害？
抱著疑惑，他沒有回到關押自己的宮殿，想看看究竟那兩隊衛兵有何手段？
半個時辰後，施鶴梧站在院子裏，望著殿內被挖得坑坑窪窪的地面目瞪口呆，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建造的長樂殿，就這麽被衛兵一錘一鏟的“翻新”了？
他看了眼氣定神閑的女帝陛下，終於理解那句掘地三尺的分量。
“如此精美的宮殿，你就這麽下令讓衛兵挖掘？不心疼嗎？”
“又不是我讓人建的。”落朝顏無所謂道。
被她這話噎住，施鶴梧又問，“若掘地三尺後，仍未發現異樣呢？”
“主子！”天字士手忙腳亂的往外跑，邊跑邊喊，“有了，有發現了！偏殿發現了一處地道！”
落朝顏露出一道早有預料的笑，心情大好的看向施鶴梧，“太子殿下，瞧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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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怪不得落朝顏找他來, 施鶴梧理明白思緒，開始回憶他父皇生前對新宮的令詔安排。
另一邊，宿客眠睡得正香呢，就從地道裏面被人擡出來，乍見天光，他一時難以適應, 眼睫劇烈顫動, 半晌未能恢覆視線清明。
耳邊卻早已經清晰, 伴隨著隊伍的腳步聲與交談聲, 風吹過, 帶起一陣陣樹葉簌簌聲，野地清香撲鼻而來, 不待他細聞, 風又將遼遠山外的野物嘶吼聲帶來。
聲至耳邊時，宿客眠恰好睜開眼，天朗氣清, 惠風和暢, 滿目秋野，他一楞, 好美的秋景, 旋即愕然，迅速發現問題。
紅日西沈，天光略暗, 入目無房檐低築，四下人跡罕至，聽不到絲毫市集街攤的叫賣聲，這麽小半天工夫，竟然出了城？門口衛兵沒察覺嗎？十二衛也沒找到？
不對，宿客眠想起自己是怎麽出來的，是地道，那地道直接連到上京城外，壓根不需要過城門口那關，更遑論被十二衛察覺。
想到這，宿客眠頭皮發麻，先別說落朝顏能否發現地道機關，一旦離開上京，天晟境內每一地都有可能是他們的去處，想找到他們，無異於大海撈針。
即便發現，那藥神殿的人也有時間轉移他們，秦將年在宮裏埋伏這麽久，耐心簡直世所罕見，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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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將年面色慣常帶笑，語氣也是平時那般，“怠慢了，尾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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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不吭聲，秦將年面色不變，側身不經意的看了眼旁邊仍未醒來的兩人。
順著他的動作，宿客眠臉色頓變，他以為自己短暫恢覆t清醒，阿枕和陸離哥也是如此，卻不想兩人依舊昏迷不醒。
想到他倆的身體狀況，宿客眠頓時沒穩住，急聲斥道，“秦將年，若他二人有閃失，你休想留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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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的話，宿客眠恍然驚覺自己方才所說，心裏也是駭然，原來他不知不覺間已經融入進這個世界了嗎？
“可我有些不解，尾公子究竟何來底氣說要給我留全屍？”
“如今的局面，公子分得清輕重嗎？”
秦將年視線掃過周圍，似提醒宿客眠，又似威脅。
“我的底氣當然來自陛下，”宿客眠無視他話中深意，“秦將年，就算你們將我從宮裏擄走，你也照樣得好吃好喝的供著，事無巨細的精心護著。”
他說：“我若傷個零星半點，陛下絕不會你們謀算多年的計劃便會功虧一簣。”
秋風涼意絲絲，拂過少年，發絲輕舞，衣擺浮動，暗淡天光下，他粲然笑道，“孰輕孰重，秦將年，你分得清嗎？”
他決意當魚餌時，落朝顏不放心的將山水遙姐弟三人說了又說，將藥神殿講了又講，將她未曾啟齒與人的過往悉數告訴宿客眠。
那些過去的，陳舊的，埋在深處的經年往事，似開閘的洪水向他襲來，厚重深沈壓得他險些溺斃。
在落朝顏不加掩飾平鋪直敘的話語中，宿客眠拼湊成一個個畫面，畫面生動，隨著字句開始動作，勾勒出她的前二十年。
不見天光的十五年，危機四伏的五年，長成如今習慣面具示人，病態執拗的落朝顏。
他哭了又哭，她哄了又哄，不斷縮緊的懷抱裏，埋著少年無力又紅腫的眼眶。
“即便被藥神殿帶走，也不要慌亂，你盡管使喚他們，”女帝陛下語氣溫柔，視線始終落在少年身上，“山川越要的是我這個人，我最在乎的只有你。”
“你若有不測，他也沒法完完整整的看到我。”
耗費山水遙一生心血，世間唯一存活的枯骨蝶，當然要毫發無損的出現在他面前，如此方能研究透徹。
正因為如此，五年來，落朝顏才能躲過幾次藥神殿的伏擊。山川越想研究她，又怕她自殘，所以只能選擇她的軟肋。
從前他無計可施，宿客眠的出現，讓他看到希望。唯一的機會就在眼前，山川越絕無可能讓意外發生。
宿客眠的話擲地有聲，也成功讓面前的秦將年臉色微變，後者沈默半晌，笑著嘆了口氣，“果然，後宮沒有良善，連旁人以為嬌氣無辜的尾公子，也不是盞省油的燈。”
他不再多言，揮手示意身旁侍從動手，宿客眠突然被架起來，還沒反應過來，兩邊人“嗖”地使上輕功飛出去。
身後秦將年悠悠道：“尾公子，得罪了。”
從地道外的野地被帶走，宿客眠除了剛被架起來嚇了一跳，接下來的時間一直在看腳下的路，可全是草地，他連路也看不到。
該不會這一路都要飛回去吧，他們輕功能這麽厲害嗎？
直到看見道邊的幾輛馬車，宿客眠放下心，就說嘛，怎麽可能這麽厲害。
裴陸離和枕玉涼在昏迷中，先被塞進馬車裏，宿客眠最後被請上馬車，他環顧四周，定定和秦將年對視幾秒，語氣自信十足，“你知道，陛下很快就會找到我的。”
同他對視的人輕笑點點頭，同樣篤定，“公子也明白，我們等的就是陛下。”
“但我不明白你怎麽會跟藥神殿扯上關系，”宿客眠說著，忽然靠近他耳邊低聲道，“若有苦衷，你可以告訴我，日後我會在陛下面前為你求情。”
他說完，微微退後身形，目光卻始終緊盯著秦將年，生怕錯過他的表情變化。
大約沒想到他會出此言論，秦將年確實怔楞片刻，但很快他便笑了，眼裏難掩一絲諷意，神色漸漸覆雜。
“尾公子，你是覺得這世上只能她落朝顏有登臨天下的雄心，旁人不可嗎？”
聞言，宿客眠表情一震，楞楞的瞪大眼睛看著他。
見他這樣，秦將年學著他方才的動作，靠近低聲道，“尾公子不如想想，待落朝顏沒了命，天晟又會是誰的天晟呢？”
不待宿客眠回應，他擺手示意侍從將人挪進車廂。
秋風吹得有些涼意，駕車的侍從緊了緊衣領，擡鞭趕車。
天色昏暗，幾輛馬車分道而馳。
而長樂殿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照得人眼睛發暈。
施鶴梧毫無形象的坐在椅子上，頭發揉得亂糟糟，忙活一下午毫無收獲，累得他都要老了。
反觀另一方，落朝顏維持著那個姿勢幾乎三個時辰，神情也始終未變，像尊毫無人氣的雕像。
他揉了把臉，真切關心道，“你不累嗎？”
半晌，落朝顏偏頭，隨意瞥了眼他，“你很累？”
施鶴梧登時皺起眉，歪著腦袋攤手看她，指指她又指著自己，險些氣笑，“我不能累嗎？我忙活一下午夠辛苦了吧。”
“毫無收獲，”落朝顏迅速接過話頭，滿臉嫌棄，“也配說辛苦？”
施鶴梧：“？？？”
懶得同他糾纏口舌爭辯，她轉頭去問天字士，“昭尹老頭怎麽說？”
“回主子，昭尹大人說，多年來，負責新宮建造的大臣換了一批又一批，真要仔細盤查，怕是光找齊名單就要花費好幾天的時間。”
“誰管有多少人幹活？”落朝顏嗤道，“負責主持建造的大臣，總不會年年都換吧？”
天字士緊接著道：“主子，屬下也是這麽跟昭尹大人說的，可他說當年新宮建成，末帝把始終負責建造的三位大臣全部處死，還下令燒毀了圖紙。”
感受到主子的氣壓降低，天字士越說聲音越小，“那三個大臣裏面，還有一位三朝元老，正因此事，昭尹才徹底對末帝寒心，前來投奔主子你。”
圖紙被毀，大臣處死，足見蹊蹺。
在不驚動天字士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人帶走。
縱使再神通廣大，也只有三種方法，要麽是飛，要麽是走，要麽……落朝顏垂眸，望著腳下的地板，長樂殿裏藏著密道。
她思索著，在原地徘徊片刻，果斷下令，“除正當值的衛兵以外，召集剩餘的六方衛日月衛速來長樂殿，將此掘地三尺。”
聽罷，施鶴梧沒搞懂加派人手來搜尋的意義，今日他和天字士已經把長樂殿裏裏外外翻遍，機關布置更是不敢錯過分毫，依舊沒有收獲。
難道那什麽六方衛日月衛比她的天字士還厲害？
抱著疑惑，他沒有回到關押自己的宮殿，想看看究竟那兩隊衛兵有何手段？
半個時辰後，施鶴梧站在院子裏，望著殿內被挖得坑坑窪窪的地面目瞪口呆，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建造的長樂殿，就這麽被衛兵一錘一鏟的“翻新”了？
他看了眼氣定神閑的女帝陛下，終於理解那句掘地三尺的分量。
“如此精美的宮殿，你就這麽下令讓衛兵挖掘？不心疼嗎？”
“又不是我讓人建的。”落朝顏無所謂道。
被她這話噎住，施鶴梧又問，“若掘地三尺後，仍未發現異樣呢？”
“主子！”天字士手忙腳亂的往外跑，邊跑邊喊，“有了，有發現了！偏殿發現了一處地道！”
落朝顏露出一道早有預料的笑，心情大好的看向施鶴梧，“太子殿下，瞧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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