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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回家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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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回家修養

在看到雪板斷裂的時候, 言然就覺得要糟。

粗糙的斷口讓言然無法再平滑的話滑下去,他想用雪杖減慢自己的速度,可是雪杖剛插進雪裏, 他整個人就徹底失去了平衡。

“哢擦!”這次的哢擦, 是因為雪杖也斷開了。

在坡上看著言然滑雪的沈經年, 突然就看到他倒了下去, 整個人咕嚕咕嚕地向下面滾過去。

“言言!”沈經年心裏一驚, 連忙對言然的方向大聲喊,自己也朝著他快速地滑下去。

沈經年的一聲喊, 把其他人也給驚到了, 嚴論回頭一看,就看到言然向下滾過去,他也趕緊沖過去攔住他。

他和言然的距離比沈經年的還要近, 所以他更快地來到了言然面前。

嚴論原本想攔住言然的,可是對方滾下來的速度太快了,連同他一起朝著下面滾過去。

等兩人滾到坡底的時候,導演組的工作人員也跑到了他們身邊:“怎麽樣?沒事吧?”

嚴論松開手,從言然身上下來,他倒是沒事,就是不知道言然怎麽樣了。

可當他翻過言然的身體,卻看到一只斷開的雪杖插進了他的身體中。

“嘶!”看著衣服上滲透出來的鮮血,嚴論下意識倒吸了一口冷氣。

受傷了!

這時,沈經年也來到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凍住了一般,僵硬地撲到言然身邊, 著急地喚著言然:“言言!你怎麽樣了?”

言然現在只覺得全身又冷又疼, 他戴著雪鏡, 也看不到自己受傷,只是覺得腰腹那裏疼的厲害。

尤其是滾下去的時候,是越來越疼了,他不知道,正是因為他滾了下去,才導致雪杖的斷口直接插進身體中,並且隨著滾動越來越深。

“疼……”在看到沈經年的時候,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沈經年知道他疼,他脫下雪板和頭盔還有厚重的滑雪服,把言然打橫抱了起來,“打120!快!”

隨後他抱著言然來到更衣室,室內的溫度比外面高一點,這樣也不會讓言然太冷。

看著沾染了大片血跡的滑雪服,沈經年的內心越發緊張和害怕,可是他不敢隨便動言然,就怕到時候傷勢更嚴重了。

雖然這邊是山,但救護車還是很快就來到了,看著言然被擡上擔架的時候,沈經年也跟著上車了。

此時的言然,卻已經進入了失血後的昏迷中,雖然眼前一片黢黑,但是還是能聽到聲音的。

就在去往醫院的路上,他聽著沈經年不停地念叨著:“言言,沒事的沒事的,你只是輕傷而已,很快就會沒事了。”

言然其實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聽著沈經年的話,他心裏卻漸漸安定了下來。

然後,就陷入了徹底的昏迷,意識也消失了。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率先感應到的,就是鼻尖聞到的消毒水味道。

言然睜開眼,看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腰腹雖然不疼了,但是總有種悶悶的感覺。

他扭過頭,一眼就看到趴在床邊睡覺的沈經年,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竟然看到這個男人下巴上滿是胡渣。

他伸出手,輕輕放在沈經年頭上揉了揉,下一秒沈經年就醒了過來。

他看到睜開眼的言然後,迅速跳起來跑到門口大喊了一聲:“醫生!!!!”

言然看著自己頭頂的緊急按鈕,明明有按鈕卻還要大喊。

沈經年後面也反應了過來,回到言然身邊重新按下了按鈕,隨後緊緊抓著言然的手:“你終於醒了!”

天知道他從醫生口中聽到失血過多的時候,差點就摔倒在地上了。

“你不知道你當時有多兇險,那麽長的斷口,差點把你整個腰都捅穿了,也就慶幸沒有傷到內臟,不然……”

說著說著,伸經年趴在床邊不肯說了,言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背濕漉漉的,某人估計是哭了。

言然目光柔和地看著他,一直靜靜地聽著他說話,直到醫生進來,沈經年才停了下來。

醫生查看了一下他的情況,心裏也是松了一口氣,笑著對言然說:“這次算你僥幸,沒什麽大事,到時候等傷口好了就行了。”

雖然是失血過多,但好在沒有搶到內臟,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而且,這個病人如果再不醒來,恐怕旁邊的家屬就要炸了。

醫生瞟了沈經年一眼,這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大少爺,吧唧一聲扔下一張銀行卡要求他們全力救治。

就算沒錢他們也會救人啊……況且醫院又不準多收錢,給他們銀行卡有個錘子用?

當時醫生就懷疑這人腦袋是不是有點問題,還是說霸道總裁的文看多了?

“謝謝醫生。”言然還是有點虛弱,只能躺在床上,坐起來也不行。

醫生擺擺手,又帶著護士離開了這裏。

確定了沒事,兩人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氣,看到對方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舉動,言然頓時笑了出來。

可是這麽一笑,就牽扯到腰上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氣。

“怎…… 怎麽了?”沈經年著急地看著他,接著就看到言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胡渣。

“好邋遢。”一個影帝居然這麽邋遢,他還從沒見過沈經年這個樣子呢。

沈經年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以後就趴在言然身邊,委委屈屈地說道:“我陪了你整整兩天呢,胡子都沒刮。”

看他這麽可憐,不應該給他一個親親嘛?

被可憐兮兮的狗狗眼註視,言然驟然心軟,主動抓著沈經年的手,十指緊扣起來。

“那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看到沈經年這個樣子,言然說不心疼是假的。

然而,沈經年還是拒絕了:“我再陪你一會。”他還想多陪陪言然。

可言然看著他的黑眼圈,看了一下隔壁的病床,讓沈經年把隔壁的病床挪過來,他就睡病床上睡一會。

沈經年也是真的累,聽到這個建議後就迅速把隔壁的推過來,躺在上來握著言然的手。

“睡吧。”言然安撫了他一下,沒多久,沈經年的呼吸聲就逐漸變得平穩了。

“看來是真的累的夠嗆。”言然看著這麽快入睡了的沈經年,這人估計是真的累壞了。

他就靜靜陪著沈經年,沒過多久,外面就響起了腳步聲,隨後病房的門就被打開了。

“言然!”

“噓!”

打開門的是露璐,她剛喊了一聲就看到言然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隨後她就看到躺在隔壁睡著的沈經年。

慕容雪和嚴論也跟在身後,看到精神狀態還不錯的言然時,他們也松了一口氣。

言然是沒看到,之前他被送進手術室的時候,沈經年的臉色有多難看。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再不醒來,慕容雪都擔心沈經年要炸開了。

他們三人也不敢驚擾到沈經年休息,確定言然沒什麽事後,就悄悄離開了。

很快,病房裏再次剩下他們兩個人,言然聽著沈經年均勻的呼吸聲,一陣困意湧上心頭,兩人就這樣握著手睡覺。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言然下意識看向隔壁的病床,只是此時床上已經空無一人了。

他想要坐起來,可但凡一用力,腰上就開始劇烈疼痛,這讓言然只能乖乖地躺著。

好在,沈經年很快就回來了,他不僅回來,還帶來一個消息。

“恩?我們現在就要離開嗎?”言然眨眨眼,怎麽突然就要離開了呢?

沈經年跟他解釋道:“我們去b市,那邊有更好的醫生,我們去那裏修養,還是說你想回s市?”

對比起b市,言然當然想回到s市的,沈經年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大不了把b市那個醫生也一起帶回去s市好了,都一樣。

只不過,言然還有個疑惑:“那這次節目怎麽辦?”

不提還好,一提到這個節目,沈經年臉上的表情驟然沈了下來:“節目組還在檢查,我們之前查到雪板斷裂不是因為損耗,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不僅是雪板,最關鍵的還是那支雪杖!

可因為更衣室沒有攝像頭,所以他們也查不到嫌疑犯來。

沈經年心裏倒是有了一個人選,只是苦於沒有證據罷了,他現在只能找人緊緊盯著他,看看對方接下來的動靜。

他懷疑的這個人,言然一下子就猜到了:“程又青?”

沈經年點點頭,“我已經和嚴論說過,回去之後會找人盯著他,盯死他,我就不信沒有一點證據。”

沒有攝像頭,沒有指紋,這讓警察的調查寸步難行。

可沈經年會用自己的方法,慢慢地逼迫對方,他就不信這個人會一直這麽老實下去。

總有他跳腳的時候,到了那個時候,說不定就能找到些什麽。

其實言然也懷疑程又青,他還記得當初那個車禍的,如果都是他,這就是第二次了。

可如果真的是他,這一次是因為怨恨自己壞了他的訂婚,那麽上一次又是因為什麽?

還有,之前在選秀節目裏也是莫名其妙針對自己,難不成他們就是天生的不對路?

言然不明白,他總覺得有些事情自己忽略了,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因為受傷,言然時不時就會睡過去,所以這個想法也很快被他拋之腦後。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回家。

在回去之前,言然讓沈經年幫自己一個忙:領養那六只哈士奇。

“我之前有跟導演說過,這六只狗我都會要的,並且留了5000快給那個寵物店老板,你幫我把狗子一起帶走吧。”

言然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的沈經年說道,反正他這次受傷也是坐私人飛機回去,那不如把狗子一起帶走。

沈經年聽到哈士奇三個字,就忍不住癟著嘴,他覺得這六只狗帶回去之後,自己可能就有一點地位了。

可是,這是言然求他的,他又不可能不答應。

糟心……

當言然被擡上私人飛機的時候,六只哈士奇已經在機艙裏等著了。

大寶一見到他,就忍不住嗷嗚了一聲,他叫了就來後其他五只也跟著叫了起來。

“乖啦。”言然身下的病床微微擡起來,這讓他可以半躺著,比以前舒服多了。

看到哈士奇乖巧地躲在地上看他,言然忍不住伸手逐個摸了一把。

狗子們似乎知道他受傷,也沒有鬧騰,只是乖乖地任由他擼了一把。

“我帶你回家好不好?”言然說道,大寶爪子搭在病床上站了起來,對著言然的手背輕輕舔了一口,隨後就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從h省回到s市,就算坐飛機也要七個小時,這點時間,言然就打算給狗子取名字。

“總不可能叫他們大寶二寶這樣吧!”這樣多不好!

可是沈經年卻持反對意見:“大寶二寶三寶四寶五寶六寶,這樣不就好了麽?通俗易懂,簡單好記。”

看著沈經年對著狗子不耐煩的,言然一只手搭在大寶頭上,隨後仿佛不經意地說了一句話:“唔,也不是不行,畢竟也是心肝寶貝,喊大寶也是可以的呢。”

大寶,最大的心肝寶貝!

好像是聽懂了言然的話,大寶汪了一聲,表示自己非常滿意這個名字。

可聽到這個解釋,沈經年不幹了,憑什麽是心肝寶貝啊!

就算是心肝寶貝,也該輪到他!這些哈士奇憑什麽?

“大寶太俗了,我們重新取名字吧。”沈經年一本正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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