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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本丸之旅 夏目一句可以,驚掉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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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本丸之旅 夏目一句可以,驚掉身邊……

夏目一句可以, 驚掉身邊一起陪同的人。他們不是震驚夏目會答應以他們為賭註的要求,而是震驚夏目竟然會答應戰鬥。

他們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感受到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的溫柔氣質。

也從未見過他會如此生氣的一面, 他們見過的最多不過對於調皮的貓咪老師的幾句呵斥。

“主公……”

清光很想說不必理會這種人,之前也是這樣言語譏諷,習慣了就好。

可一瞧見對方眼裏的那份堅定, 話到嘴邊張了張,怎麽也吐露不出來。

“抱歉啊, 把你們牽扯進來了。”夏目以為對方是在在意自己把他們當賭註, 略帶歉意地望著他們。

“主公為什麽要道歉?明明是主公想幫我們出頭, 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就是就是。”

“你們相信我能打贏嗎?”

“誒?主公是不是誤會……”

清光一怔,詢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狐之助打斷了。

“經檢測, 雙方審神者都有明確對決意義, 請前往附近的演練場進行對戰, 現在可以自由選擇出戰人員。”

狐之助是夏目本丸的那只,它是有心想偏袒夏目, 但規則擺在眼前, 它也只能秉公執行。

它朝著夏目小聲提議:“夏目,你可以招呼本丸裏的其他付喪神出陣。”

“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 當然是因為那家夥一看就不好惹,肯定會召喚什麽強勁的付喪神出來。

狐之助沒聽懂夏目要表達的意思, 果不其然, 下一秒它的擔憂就成為了現實。

在那人掏出小紙人進行召喚, 周圍的空氣都凝固起來, 氣壓低的嚇人,好像要出現什麽不得了的家夥。

當櫻花瓣慢慢散去,一頭銀白的長發漸漸出現在視野之中, 圍觀看熱鬧的人群響起一陣吸氣聲。

“竟然是極化的小狐丸!”

“但這也太卑鄙了吧,拿極化的去打未極化的,這怎麽能打得過?!”

“不一定,萬一那家夥手中也有極化的付喪神呢?”

被稱作那家夥的夏目一邊聽著那些細語,一邊註視著眼前那個小狐丸。他不知道極化是什麽意思,但瞧著小狐丸的模樣與本丸裏的小狐丸不太一樣。

衣服樣式要華麗一些,氣勢上也有所不同。

本丸裏的小狐丸看著很和氣,此時估計在和另幾個有狐貍玩伴的付喪神一起制作油豆腐。眼前的這個小狐丸周身散發著兇狠的氣息,猩紅的眼眸充斥著兩個字——殘暴。

原來不同審神者,所屬的付喪神也各不相同。

不過相比小狐丸的氣勢凜然,身邊的山姥切就顯得很渺小無助,身上那塊灰撲撲的布將他的存在徹底掩蓋住。

“退後夏目!”

貓咪老師一道厲聲將夏目放遠的思緒一下子扯了回來,它上前一步跳到夏目的面前,那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此時全都炸開,猶如即將飄散的蒲公英。

“這個家夥、不好惹!”

碧綠的瞳孔驟縮成一條豎線,緊緊盯著前面的付喪神。進入本丸,它對於這些凝聚戰場上的所有殺意惡意的付喪神已經有所習慣他們的氣息,但眼前的這個要比本丸更為濃烈,它甚至都在擔心能不能打的過。

如果說貓咪老師在前面光明正大的護著夏目,那麽小可就屬於暗戳戳在背地使計謀的。

夏目這次出門只是為了買東西,並沒有帶庫洛牌在身上,作為封印獸的小可雖然不能使喚所有庫洛牌,但它可以充當夏目的移動卡包。

它眾人看不到的視角裏掏出好幾張庫洛牌一個勁的往夏目手裏塞,一邊悄悄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這是劍牌,只要使用了就會立刻擁有超高劍術,不過要搭配魔杖。”

一提到魔杖,小可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並沒有教夏目使用這個,不禁一陣懊悔,準備回去後就開始教導。

“沒有魔杖也沒關系,你隨便地上撿個樹枝也行,等會我去給你找!”

“實在不行還有這張鬥牌,使用了就能讓你立馬會使用各種高超的格鬥術!

“最後這是力牌,能讓你頓時變得力大無窮,一拳破一堵墻不成問題。”

“不要留餘力,大膽的上吧,給那個目中無人的家夥一點顏色瞧瞧。”

“哦對對,還有!如果不想親身上場,可以借用外力,這是雷牌,一個雷就能劈死他丫的。這是靜牌,在靜牌的特定距離範圍內,只要他吵吵就能馬上把他彈飛出去。這是擎和矢,擁有射擊的能力,絕對能把他射成馬蜂窩,還有還有……”

隨著小可絮絮叨叨的聲音,夏目感覺手上捏著的牌越來越多,最後都變成一摞,他甚至懷疑小可是不是把庫洛牌全都拿出來了。

“謝謝你,小可。”

夏目制止了它繼續塞牌的動作,指尖輕撫那圓滾滾的腦袋,從那一疊的庫洛牌裏挑出最開始的幾張,剩下的又交還給小可保管。

他扭過頭,眼眸的柔和隨著脖子的扭動逐漸變得嚴肅不可冒犯,他說:“餵,你剛剛不是說要跟我打一場嗎?”

“對啊,怎麽?你害怕了?”那人嘴巴一翹露出輕狂的笑容,“現在想棄權也可以,只要你把身邊那幾個家夥送到我面前來,我就放你一馬!”

“感到害怕的難道不是你嗎?不然為什麽要召喚付喪神出來?明明是你自己說的要與我對決,現在怎麽就變成付喪神對戰?”

夏目還不了解這個世界的所有規則,他只在對方的言語上指出問題,每一句都帶著滿滿的看不起,一刀又一刀的戳進那人的心窩裏。

要沒有這一趟,他自己都沒發覺自己還有這麽尖牙利嘴的一天。

“哈?你是傻子嗎?在這裏對決都是用付喪神的,你難道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嗎?”

“知道與不知道又如何,你竟然把付喪神當做賭註放在戰利品的位置上,那麽你是怎麽敢讓戰利品上戰場的?是要他們自己把自己贏回來嗎?”

“你這樣做未免太沒有人性了!”

“你!那又怎樣?說的好像你不用付喪神一樣!”

“既然是我與你的對決,自然不用他們。”

夏目回眸用餘光瞥一眼萬屋門口放在筒裏的雨傘,想著剛才小可說的話,樹枝都可以的話,那麽雨傘應該也是可以的。

他在眾人驚疑的目光朝萬屋走去,朝老板說:“能否讓我借用一下門口的雨傘?”

“不用借用,主公,我直接買下來就可以。”博多邁著小短腿跟在身後,火速掏出兜裏的存蓄卡,“老板,刷卡,門口那些雨傘我全都要了!”

“不用那麽多的,博多,一把就夠了。”聽到小朋友一擲千金的做法,夏目輕拍他的腦袋。

“沒事的,主公,這點小錢不算什麽!”萬一沒打過拿雨傘也能砸死他!

夏目苦笑,聳了聳肩轉身面朝已經拔出本體的小狐丸走去,手裏捏著庫洛牌,輕聲呼喚:“劍、力,請把你們的力量借給我。”

圍觀的群眾們靜靜看著這場鬧劇,他們不明所以的看著少年買了一把雨傘,隨後聽到少年嘴裏喃喃的聲音,尚未聽清話裏的內容,就發現少年的氣場變了個模樣。

先前的溫和氣息蕩然無存,一種令人心裏發毛的冰冷氣息籠罩在他身上,腳下的每一步都帶著冰霜,連離他較近的幾人都被威懾得下意識退後兩步。

之前他們還在輕視少年的不自量力,想以凡人之軀對抗這些身經百戰的付喪神,現在再看是他們多慮了,以現在的情形來看,少年未必會輸。

名為“我最屌”的那個審神者也沒想到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對面這個弱不禁風的家夥竟然會有如此巨大的變化,看著他朝自己這邊走來,他的雙腿開始微微發軟,甚至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但一看到眼前的身影,他又說服自己鎮定下來,他可是有著極化的小狐丸,實力在本丸裏是一等一的存在,真打起來不一定會輸。

心裏正安慰自己呢,結果再一眼自己的得力大將已經沖了出去,都沒有等自己發號施令。

“鏗”的一聲,金屬用力的撞擊聲響徹整片上空,一下接一下的震著所有人的耳膜。難得有一場好戲可以看,即使耳朵再難受,也沒讓那些圍觀群眾離開。

他們半捂著耳朵,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打的難舍難分的兩人。

少年身形瘦弱,比不上小狐丸的體型,但他揮劍的每一下都極具力量,甚至在抗擊的時候還把強壯的小狐丸彈飛幾步。

刀劍相交擦出陣陣火花,少年神情自若,嘴角抿成一條直線,不論是被擊退兩步還是猛沖兩步,都沒有絲毫的變化,一直都那麽游刃有餘。

相比起來,對面小狐丸的攻擊逐漸落了下風,每一次攻擊都被精準預判到,到後面更是只要一擡手就會捕捉到下一步揮刀的動作。

最後被打得連連敗退,直接撞上身後已經呆立成石雕的自家審神者,兩人齊刷刷向後倒去,跌坐在地上。

再擡眸,一柄閃著寒光的利劍就對上他們的眉梢,眉宇此時突突跳的極快,似乎也感知到危險的逼近。

陽光下,少年逆著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溫和的聲線在此刻不帶一點溫度:“請對我的同伴和我道歉。”

“對、對不起!”

被人拿劍抵在額前,那人哪裏還記得之前囂張的自己,狼狽地想要爬起來,奈何雙腿軟的厲害,最後只能連滾帶爬的逃離現場。

走之前,他沒忘記收回落敗的小狐丸,至於剛剛還陪伴在身側的山姥切似乎真的被他當成賭註丟在原地,連看一眼都沒有,自顧自逃走了。

“真是大快人心,他活該!”

“不過那個山姥切真的被丟下了,也太可憐了吧?”

“碰到這樣的審神者,太慘了。”

“……”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斷,每一句都圍繞著那個孤獨的身影,那雙灰暗的眼神並沒有因為這些話語激起什麽反應,依舊安靜的站在那裏,沒有一點生機。

戰鬥結束,附身的兩張庫洛牌都變回原來的樣子,一脫離,剛剛還站的筆直的少年頓時也軟了下去。這是他第一次使用兩張牌,還都是用在自己的身上。

初次使用就是這麽高強度,纖弱的身體根本受不了,最後直接坐在地上不斷喘著氣。也是在這個時候,他聽到那些人的聲音,也註意到被遺棄的那個付喪神。

不知道為何,他在拿到孤零零的身影後面看到小時候的自己。那時候的自己也是生活在這種嘈雜的聲音之下,那些聲音或同情或可憐或嫌棄,每一道都跟細線一樣輕輕穿過自己的身體,留下密密麻麻的細孔。

“主公沒事吧?”

“要不先回去休息,需要購買什麽我幫你買回來?”

“是啊,你現在臉色白得嚇人。”

清光和大和守一人扶著一邊,將夏目攙扶到萬屋門口的長椅下坐著休息。夏目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氣,他擺擺手,指尖顫抖得厲害。

“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就是……那個山姥切怎麽辦?”

當幾人再回頭去看,那個山姥切的身影突然變得稀薄起來,腰間佩戴的腰牌上已經不見原本的三個字,平坦的沒有任何刻痕。

“他這是?”夏目一驚,指著山姥切半天說不出話。

“他被遺棄了。”狐之助用平淡的語氣說出最殘忍的話語。

“!!!”

“那個人真的就……”

“是的,審神者的言行舉止對本丸的付喪神來說很重要,稍一不註意就會造成巨大的影響。”像玲子這種不聞不問的,影響還算是比較小的。

“那現在怎麽辦?他會消失?”

“嗯,被遺棄的付喪神如果沒有新的審神者接納他,就會被抹除存在。”

“怎麽這樣?!”

夏目心裏咯噔好幾下,眼眸微顫盯著那道單薄的身影,陽光下那塊白布開始變得透明,似乎再過一會就回徹底消失不見。

夏目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怔怔看了好幾秒,胸口被人塞進一團大棉花堵的難受。

最後他撒開身邊人扶著他的手,跌跌撞撞地往那道孤零零的所在走去。

如果是因為他贏下戰鬥而導致這個人徹底消失,那麽就該由他肩負起這個責任!

力量尚未恢覆,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在地,那歪歪扭扭的姿勢看得周圍人一陣心疼,站在身後凝望著他的付喪神同樣心疼,甚至本能的想跑過去扶住他。

但他們知道,他們不能這樣做,這是夏目自己的選擇。

最後他終於站在那個快要消散的付喪神面前,伸出手抓住他,一如抓住小時候的自己,又像是藤原夫婦伸出來的那雙手。

“如果不介意的話,要不要來我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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