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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再見即永別 本丸自創建之後,掌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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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再見即永別 本丸自創建之後,掌管……

本丸自創建之後,掌管本丸一切的審神者一次也沒有踏入其中,居住的付喪神也從未見過自己的主公是個什麽樣的人,樣貌、性格皆未了解過。

現在聽到有同伴見過主公,心中思緒萬千,不約而同的都放下手中的事情,想要去同伴身邊了解有關主公的事情。

“三日月,你還泡茶給主公喝?”燭臺切略感驚訝,在他們的印象裏三日月不像是會做這些事的人。

“沒辦法,看他努力學習的樣子總是會想著幫忙做點什麽。”

三日月坐在長廊上,手指撫摸著跑到腿上的小老虎,腦海裏不斷浮現少年正襟危坐努力跟上封印獸講解速度的模樣。

“真好呢!”燭臺切輕嘆一聲,也坐在邊上,用手托著腮幫子看向被圍在中間的三日月。

他們不能像三日月那樣自由出現在審神者身邊,只有被審神者召喚之後才有這樣的權利。

眼下即便他們很想見到主公,也只能忍著。

好在維持本丸還要依靠審神者的力量,周圍有時候會若隱若現出現一絲審神者的氣息,待在本丸裏就跟待在審神者身邊一樣,只是不能見面而已。

燭臺切收回視線,悠悠轉向上面,天空還是往日那副樣子,不能說看膩了,只是每次都差不多的樣子讓人很容易忽視其中微妙的變化。

金色眼眸裏映著碧空萬裏,忽然,一片白雲從遠處飄來,悄無聲息的闖入視線。

微微一怔,落寞神色因為這抹純白的出現喚起一絲亮光,一改之前的灰暗。

燭臺切微微勾起唇角,主公一定是個很溫柔的人。

“要是能見面的話,要做點什麽點心好呢?”

不遠處拿著長長掃帚在掃地的人也停下動作觀望長廊的動靜,藍色的馬尾晃了晃,朝身邊人湊去。

“吶,清光,主公是個怎樣的人?”

“主公、是個……”被喚作清光的人也停下動作,胳膊挽著掃帚柄擰眉思考要用怎樣的詞匯形容審神者。

望著好友充滿期待的眼睛,清光很難告訴他實情,要是知道他們是被拋棄的一方,一定會很傷心的。

“是個喜歡自由自在、不受約束的人,性情颯爽,笑容勉強能稱得上可愛。”

“哇!感覺會是個很有氣勢的人啊!”

“嗯。”

這點上確實很符合那個女人,那種不留餘地的拒絕一切的態度。

“清光,怎麽感覺你好像不太樂意講主公的事情。”

“沒什麽,你感覺錯了。”清光將地上的落葉都掃進簸箕裏,又倒進之前準備好的麻袋裏,拎著這些東西扭頭對他說,“走吧,該去後院掃了。”

打掃完整個本丸,清光已經累得不想說話,撐著手臂坐在長廊上,眼睛散漫地望著天空。

還真是個好天氣,從那天開始這片天空就沒有任何變化,後來不知道哪一天突然下起了暴雨,之後又是一片晴朗。

付喪神不像人類會對天氣很敏感,他們不依靠這方面生活,只是想更多的感受主公的情緒變化。

時間久遠,清光記不起具體是哪一天,只記得那天的天空很黑,每一塊烏雲都跟黑布一樣,好像要把那樣晴朗的天空收回去。

雨聲嘩嘩,往日幹爽的地面積了很多積水,怎麽也排放不出去,這個不大的本丸在那一瞬間好像海中的孤島,他們這些付喪神就站在孤島上像是被遺棄一樣手足無措的停留在原地。

難以喘息,胸口好像被人用力狠狠攥住,只要再用力一分,那顆跳動的心臟就會失去往日活力,變成一灘血水。

那時候的清光捂著胸口,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望向外面大雨滂沱的院子,心想那樣的人是碰到什麽棘手的麻煩事才會有如此巨大的反應。

要是應付不來,可以找他們啊,為什麽不呼喚他們的名字呢?

明明只要一呼喚,他們就會馬上出現在她眼前替她解決一切麻煩。

為什麽呢?

“加州、加州……”

漸行漸遠的思緒被人打斷,清光眨了眨眼扭頭面向身邊的人,茫然地問:“怎麽了?”

“你沒事吧?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藥研蹲在他身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用手指了指身後的人。

“三日月說有事找我們,大概是關於大將的。”

“哦。”清光斂眸,那些煩雜的思緒還縈繞在心頭,以他現在的心情不是很想聽有關主公的事情。

但很快,他又說服自己,沒準是主公改變心願了呢?都是人類是很善變的,那天突然召喚三日月,又允許三日月陪伴在身邊,肯定是已經接受他們了。

一想到這些,清光的心情又變得覆雜起來。原本做這些的應該是自己才對,自己才是本丸的第一把刀,難道是自己看上去比三日月要弱小一點?

擡眸瞥向那道站立的身姿,清光暗暗想一定要變強,要成為像三日月那樣強大的人。

感受著同伴的情緒波動,三日月微瞇起眼睛,沒有戳破,俯身盤腿坐了下來。

“當初是我們三個見到主公的。”

“嗯。”

“其實有件事我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你們……”

夜晚,夏目合上書本,腦袋不由自主轉向窗邊,窗外一片漆黑,什麽動靜都沒有,也聽不到那陣沈重的腳步聲。

“晚上也不回來嗎貓咪老師?”

已經兩天沒有回來,晚上吃飯的時候塔子阿姨和滋叔也在問,要不明天去多軌家後去找一下?

多軌……沒事吧?

白天的臉色看著很差,比最開始那場與鬼的賭約還要糟糕的樣子。

夏目放下撐著臉頰的手,視線從窗外收回又不自覺瞥向桌上擺放的三本書籍,友人帳、刀帳、庫洛牌。

“玲子外婆是怎麽與他們相遇的呢?”

友人帳是無聊時與妖怪比試獲得勝利後要走他們的姓名,那麽刀帳和庫洛牌是怎樣的機緣呢?

尤其是庫洛牌,上面的文字和那個金色魔法陣完全是西方的吧?

這到底是怎麽相遇的呢?

夏目很難想象出當時的畫面,小可晚上喝完果汁就回到書上繼續守著封印,他也不能因為這樣的問題打擾對方休息。

拿出腰包,習慣性將友人帳放入其中,正想拉上拉鏈,指尖一頓,目光再次聚焦在另外兩本書上。

還是算了,等後面再了解一些情況再做打算吧!反正這兩本也不用像友人帳那樣需要歸還妖怪的名字。

拉上拉鏈,夏目將腰包放在桌上,起身從櫥櫃裏抱出被褥被子,準備睡覺。

“叩叩。”

剛鋪平被褥,就聽到窗戶被人敲響,夏目下意識以為貓咪老師回來,還想著吐槽兩句,一擡頭就看到一個戴著鬥笠的妖怪站在窗戶外。

“夏目大人,請把我的名字還給我~”

“嗚哇,貓咪老師,有妖怪!”

“……”

回應沒有預想中那樣想起,平日裏那道帶著抱怨的語氣此時變得很安靜,夏目楞了一瞬才想起貓咪老師還沒回來。

“還真是有點不習慣呢!”

夏目喃喃起身走到窗戶邊,伸手拉開窗戶,將那只妖怪放了進來,又把幾分鐘前收進包裏的友人帳拿出來。

“護我之人,顯其名字。”

捧在手心的友人帳嘩嘩往前翻了好幾頁,在翻到某一頁時突然停了下來,薄薄的紙張頓時立了起來。

將其撕下對折銜在口中,雙手合掌,輕呼一口氣。

“這就歸還你的名字,收下吧,水休。”

看不懂的字體從紙張裏飄出,順著夏目呼出的氣體飄進那只妖怪的額頭裏。

下一秒,妖怪與玲子相遇的畫面清晰的出現在夏目腦海裏。

“誒,你竟然還會預言?!”

“嗯,今天玲子大人還會再遇到一只很奇怪的妖怪,它帶著一份使命,這份使命會在玲子大人身上得到承傳。”

鬥笠妖怪從背簍裏掏出一個銅缽,缽體上刻有許多繁雜的花紋,空空如也的缽底在拿出來的那一刻不斷從底下湧出液體,像清泉一樣。

液體湧出的速度很快,兩秒鐘就灌滿整個銅缽。玲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東西,不禁生出些許好奇,探頭看向銅缽裏的液體。

“這裏就會出現預言?”

“嗯,馬上就好了……”

玲子伸長脖子又看了看,就見平靜的水面突然起來波動,像是又有什麽東西要從底下冒出來。

滿滿一銅缽的水只要輕輕一晃就會溢出來,然而不管裏面起了多大的波動,水平面都保持在缽沿上,一滴也沒有往外流的跡象。

清澈的水面很快就顯現出一抹不一樣的顏色,橘黃色的,帶著些許白色。

“這就是我今天會遇到的那只妖怪?”

“嗯。”

“謝謝,不過承傳什麽的大概率不會發生的……”

畫面的最後是玲子外婆很堅定的語氣,夏目艱難地睜開眼睛,那只鬥笠妖怪還坐在眼前。

歸還名字會耗費大量的力量,他現在還沒恢覆過來,貓咪老師不在,他不太想在不認識的妖怪面前倒下去。

他伸手搭在地板上,努力用手臂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去,心裏還在好奇記憶裏銅缽裏出現的畫面是什麽。

這時候,鬥笠妖怪開口了。

“夏目大人,作為謝禮,請讓我為您預言一則事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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