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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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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第 99 章

孟尋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空曠的房間內只有她一個人。

原本以為那樣的場面被撞破後會是一場大戰,沒想到的是季斯序格外冷靜,冷靜地叫人將她強制性帶走, 帶到這個房間內。

奢靡的裝修透露著季斯序不是要將她怎樣,可是孟尋試著出去,卻發現門口有兩名健壯的保鏢寸步不離, 並且不允許她離開這個房間一步。

不妙。

實在不太妙。

如果季斯序發火還好說, 他的性格本就那樣火爆。

如今靜悄悄的還那樣冷靜, 反而讓人心生不安。

孟尋心裏倒是不怎麽慌,或許是之前陸星津和溫越澤給她打過樣, 讓她對這種事的後果嚴重程度有了判斷。

不就是和別的男人私會被抓住了嗎,這有什麽,她和溫越澤又還沒幹什麽。

嘴上說說而已。

孟尋坐起來, 實在在這裏待得無聊, 她的手機都被強制性收走了。

季斯序是想找到更多確切的證據吧。

也不知道溫越澤和季斯序會有怎樣的對弈,又會像之前那樣,沖動的打起來麽?

不止吧。

這一次, 她的身份可是季斯序名副其實的未婚妻。

季斯序那樣高傲的人,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在訂婚當天和別的男人做這樣的事,他一定接受不了。

換位思考一下,孟尋也接受不了。

一件事翻來覆去地想,孟尋心底的情緒也隨之變化。

有時候覺得小事一樁,加大馬力哄哄就好了。

有時候又覺得這事兒太大了, 季斯序表現太反常了。

最後索性不想了, 大不了就取消婚約唄。

孟尋解開脖頸上系的百合花,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摧殘,原本嬌艷欲滴的鮮花早已蔫吧得不成樣了。

她隨手將花丟了, 徑直到浴室裏,洗個熱水澡。

澡洗完後,疲憊也就隨之而來,孟尋隨便吹了吹頭發,吹到半幹不滴水的狀態便躺在床上,沒一會兒意識便昏昏沈沈的了。

*

喧鬧褪去,留下的是一院的狼藉。

季斯序冷著臉到孟尋所在的房門前。

兩個高大的保鏢恭敬地低頭,季斯序朝後擺擺手,兩人便退下了。

直至走廊上再沒有別人的身影,季斯序依舊站在門口,他在猶豫,要不要進去。

進去面對她,季斯序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明明來時,是怒氣沖沖的,他恨不得掐著孟尋的脖子質問她。

為什麽!

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是他對她不夠好嗎?他做的不夠多嗎?

可臨到門前,卻躊躇著,猶豫著,那滿腔的怒火也化為了無窮無盡的委屈。

孟尋...孟尋怎麽可以這樣對他...

推開門,黑暗朝他周身蔓延,季斯序緊繃的身子因著這份昏暗有了些松懈。

不過也只是松懈了一下,他心底便又騰起些火來。

關著燈,不就意味著她睡了麽。

出了這樣大的事,她倒是能睡得著!

越想,季斯序越氣,他想做的事裏又多加了條。

把孟尋掐醒,問問她是怎麽心安理得睡得著的。

走到床邊,透過窗外灑進來的月光,季斯序看到了孟尋的睡顏。

她有著怎樣一張絕美的臉龐這是不必說的,此刻她安然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耷垂著。

她側著身子蜷縮著,手虛握成拳放在頰邊,睡姿和小嬰兒一樣。

近日胖了些的肉肉也在此刻的臉頰上顯現出來。

難得的可愛姿態。

季斯序的心驀地軟了些,氣也消了些。

他記得之前好像看過,成人像嬰兒這般的睡姿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孟尋這樣的行徑,她會缺乏安全感嗎?

該缺乏安全感的是他才對。

季斯序不由得想起孟尋的家世,她在孟家遭遇的一切早已調查清楚,那個時候他幾乎要捏碎了拳頭、咬碎了牙。

怎麽想,也想不到會有父母這樣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可這樣的事就是切切實實地發生了。

還沒等他采取措施,便有了孟家夫婦車禍墜海的消息。

再看向孟尋時,季斯序的眸中不自覺地帶了絲憐愛,他想象不到她這些年是怎麽熬過來的。

或許,是家庭的原因才導致孟尋如今這樣。

這樣一想,季斯序整個人都開朗了,就是這樣。

一定是家庭原因導致的。

孟尋沒有錯,她不過是從小生活在那樣缺愛的環境下,長大了,有了自我意識,便貪婪的想要很多很多的愛補償小時候的自己罷了。

說到底,是溫越澤和陸星津不知檢點。

明明知道了她已經訂婚了,卻還是蓄意勾引。

一個發那樣風騷的照片,一個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

尋尋...尋尋只是心太軟了...

季斯序知道這樣說服自己很可笑,可心底卻因著這樣近乎於自欺欺人的想法好受了許多。

季斯序俯身,他的手指懸在她粉嫩的臉頰上,本想輕柔地摸一摸,又害怕驚擾了她。

於是,那大手最終在她的發絲上輕撫了撫。

手指觸到輕微的潮意,季斯序眉頭皺了皺,猜到她一定是嫌完全吹幹頭發太累太麻煩,便這樣還帶著潮意就睡了。

等會兒換了睡姿,後腦勺壓著潮潮的頭發,明早起來一定會頭疼的。

季斯序想了想,還是想幫她吹幹,吹幹再睡。

他俯身,輕喊著她的名字:“尋尋...尋尋...”

孟尋實在太困了,她今晚也喝了不少酒,這會兒正睡得沈,被人叫著名字煩得不行。

她翻了個身。

季斯序看著她皺起的眉頭,忍不住彎了彎唇,他更靠近了些,整個人已經趴在床上,喚她:“尋尋,吹幹頭發再睡好不好,這樣容易著涼。”

孟尋迷迷糊糊的,喝了酒又洗了澡,她此刻已經睡懵了,不知道自己在哪。

整個人意識都是混沌的,只是聽到耳邊有個聲音一直很煩地在喊她。

吹頭發...

孟尋皺著眉頭,嘟囔著,“陸星津,你別煩我,讓我睡。”

她自己覺得自己說出話很清晰,季斯序聽在耳裏卻是咕噥著,卻不妨礙聽清那幾個字,陸星津。

季斯序的動作僵住,整個身體也僵住,甚至連血液都凝固了,在此刻不流動。

他緊緊盯著孟尋,她說完這句話又沈沈睡去,或許明天起來連今晚有這一茬都不記得。

她不是故意氣自己,她是下意識說出這種話,叫出那個人的名字...

下意識...

季斯序的眼球幾乎瞬間充血,一大顆一大顆的水珠也凝聚在他的眸中,他顫巍巍地伸出手,眼神陰狠卻又盈了淡淡的絕望,他要掐死孟尋。

他真想掐死孟尋。

怎麽可以,怎麽可以躺在他的床上叫出別的男人的名字!

孟尋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她墜入到深海裏,一開始孟尋覺得呼吸不上來,拼了命地想要撲騰掙紮。

沒過一會兒,她驚奇地發現她在水中也能呼吸,擺脫了窒息帶來的恐懼感,她開始對深海感到好奇。

這裏探索,那裏看看,見到許多許多奇奇怪怪的海洋生物。

正當她感嘆著生物多樣性時,危險悄悄向她靠近。

一條觸手悄然探出來到孟尋身後,隨後速度極快將她的身子纏繞起來,孟尋察覺到時想掙脫已經極其困難。

她低頭看著纏繞在自己身上粗壯的觸手,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手腳已經被牢牢禁錮住掙脫不得。

纏繞她的觸手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用力,用力到孟尋覺得自己就要被勒死在這裏。

下一秒,那觸手驀地松了些。

孟尋總算能呼吸了,不過很快,更驚恐的事情出現了,觸手上排列的眾多呼吸孔都伸出一條條舌面帶著小刺的舌頭,黏連著口水津液,像是要將她吞吃了一般。

這個瞬間讓孟尋呼吸一窒,她已經顧不上惡心了,只是害怕今天真的要被活生生吃掉。

她的心臟狂跳著,想要掙紮可手腳都被束縛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舌頭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很快的,舌面舔上她嬌嫩的肌膚,可接觸到她衣服的舌頭,舌面上的倒刺在控制下勾起,很快她的所有衣物都碎成碎片,一片一片沈入海底。

孟尋呼吸更困難了,這些尖刺這樣鋒利,沒有衣物的阻隔舔在她身上她豈不是生不如死。

在那些舌頭要大規模地觸及她皮膚時,她尖叫起來,企圖用聲音嚇退它們。

這聲音卻是讓觸手楞了楞,不過很快它似乎更興奮了,舌尖探出地更長了。

黏滑的舌面貼在她的肌膚上,沒有想象當中的疼痛感傳來,反而隱隱的,有些舒服。

隨著第一個舌頭貼上來,剩下的蜂擁而至,貪婪地舔咬吮吸著她全身的肌膚。

孟尋的身體泛起淡淡的櫻紅,一些異樣的感覺也在這不斷的“攻擊”下產生。

黑暗中,又有兩條觸手悄然襲來,孟尋眼睜睜看著那兩條觸手覆蓋在她身體最柔軟的地方,而後大力地柔捏。

這兩條觸手也伸出了舌頭,長長的,去采摘山頂最紅最艷的果子。

摘掉了卻不舍得囫圇吞棗似的吃掉,而是含在口中不停地吸著嘬著,想讓這美味更加持久些。

孟尋的臉頰也紅了,她伸出手想要推開這些作惡的觸手。

這算怎麽回事,在深海遇到了澀情的觸手怪物!

很快,又有一只觸手悄然探進比深海更加神秘的地方。

它不斷地攪弄著這片領域。

孟尋咬緊了牙關,實則整個身子都酥軟得不行了。

這個澀觸手是有備而來吧!它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不行...不行...

孟尋想讓自己保持理智,可是這觸手真的...好雙...

彎著鉤似的,它能探索到的是更敏感的。

孟尋覺得羞恥,怎麽能在深海被觸手這樣對待,她不知道自己在做夢。

一邊羞恥著一邊爽著,孟尋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次,是在現實中睜開了眼睛。

她有些迷茫,原來剛剛是在做夢...

可很快,身體上傳來的感覺提醒她,能做這樣的夢也是有原因的。

孟尋感覺到自己現在似乎是坐趴在一個人的身上,隨著他的抖動在動。

她想直起身子,身下抱著他那人似乎有察覺,死死按著她的腰,動作更快了。

一時間夢中的感覺和現實中的感覺交叉著聚集,孟尋一個沒守住,呼啦啦地全洩了。

身下那人跟著她一起。

他的雙臂終於放松,癱在床上,孟尋耳邊傳來他的呼吸聲。

她清晰地感知到這是季斯序。

孟尋從情欲中抽身很快,她坐直身子,看著身下的季斯序,他的臉頰和眸中還帶著饜足。

“啪”地一巴掌,孟尋的手毫不留情地甩在他臉上,“誰準你這樣的?”

這一巴掌甩下去,聽著她冰冷的語氣,季斯序沒有再像從前感受到莫名的爽感,反而他惱怒、他不甘、他恨!

季斯序面色未改,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憑什麽不能,他們都能,為什麽我不可以?”

孟尋臉色覆雜,她推開季斯序起身,極快地抽離那一下,讓季斯序敏感地縮了縮。

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幹凈了,孟尋草草披上浴袍下床,雙腳沾地才發現,地上已經躺了許多小孩嗝屁袋,每一個裏面都有著季斯序的津液。

孟尋腳踩拖鞋,走了兩步,季斯序徹底慌了,她是又要走?

又要生氣?

為什麽孟尋在這樣的情況下都敢跟他生氣?他就這麽卑微嗎?

轉變為行動,季斯序便是氣惱地翻身下床,也不管自己不著寸縷,他匆匆去拉孟尋的手,惱怒道:“去哪?你要去哪?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兩個賤男人!”

孟尋的行動被阻攔,她極淡地皺起眉頭,聲音也是淡淡的,“放手。”

越是這樣,給季斯序的威懾性反而越大,他怔了怔,而後堅定地不放手,嘴裏振振有詞,“我不準,我不準你去找他們!”

“孟尋!”他吼她,“我到底哪裏比不上那兩個騷浪、下賤到沒邊的賤男人,明明知道你和我的婚約還這樣勾引你,你不覺得他們惡心下頭嗎?”

孟尋被他吵吵的腦子疼,她有些無奈,索性不說了,直接掙紮開。

她這些日子的柔道不是白練的。

季斯序感受到她的強硬,他緊跟著她,“為什麽?到底為什麽?!就因為他跪下了嗎?”

說著,季斯序毫不猶豫,撲通一聲跪在孟尋腳邊,“我也可以跪,我跪得比他好比他標準比他心甘情願!”

“都能跪,那他有什麽優勢,他能爬嗎?他能跪在地上讓你牽著繩子像狗一樣爬嗎?他能嗎?!!”

孟尋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她輕嘆一口氣,將窗戶開了些,想透透氣。

一轉臉,月光透過窗縫灑進來,正照在季斯序那張精致的臉蛋上,他的臉上是兩道水潤的淚痕,還有淚珠不斷地被他輸送著。

季斯序原本的面部線條就柔美,這一哭顯得更嬌了些,那雙向來淩厲的眸此刻是萬般的柔情與委屈。

孟尋的心軟了軟,她看著他裸露的身子,轉身拿了條毯子將他裹住,聲音很輕,“我沒要走,也不是找誰,我就想開窗透透氣。”

聽見這話,季斯序的眼睛亮了亮,他的聲音還帶著些輕顫,做出自己最大的讓步,“你以後別再和他們聯系,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我會把它們從我的記憶中刪除得幹幹凈凈。”

孟尋想為他擦拭眼淚的手一頓,而後收回。

沈默了許久,她說:“我已經不想再為我做不到的事做出保證了。”

言外之意,她和那兩人還是會有聯系。

孟尋知道自己這樣不好,可沒有辦法,她不是那麽能禁得住誘惑的人。

女人嘛,愛玩是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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