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4章 第 74 章

關燈
第074章 第 74 章

溫越澤的動作一頓, 孟尋像受了驚的小兔子一般縮成一團,慌亂地躲在他懷裏。

溫越澤也忙將她整個人抱住,他微微側臉看向門口震驚到說不出話的溫越嘉, 聲音冷的可怕,“滾出去。”

不大的聲音卻極具壓迫感,溫越嘉第一次看他哥這樣, 還用這樣的語氣對他說話。

溫越嘉打心底地服從, 他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人已經先一步退出去了,還順帶關上了門。

溫越嘉站在緊閉的大門前, 只覺額頭都冒出細密的汗珠,他的呼吸平穩不下來,又粗又重, 腦海中全是剛剛那震撼到他的一幕。

孟尋坐在他敬愛的哥哥身上, 雙手抱著他哥哥的頭,那張美艷的臉上露出的是那樣銀蕩的表情,仿佛他哥正在做什麽讓她舒服的事。

溫越嘉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 可他哥確實在做那樣的事...

他無法忽視種種細節, 他哥的頭已經徹底埋進了那層巒疊嶂中,隔著一層衣服也吸的那麽起勁。

溫越嘉甚至能想起孟尋身前的那兩片濕濡,面積很大,她穿的白色裙子,沾了水, 布料便隱隱透出些光景來。

白的誘人, 艷的勾人。

溫越嘉克制不住地咽了口口水, 他的身子緊繃著,喉嚨也陣陣發緊, 身體傳來些異樣感,他感到非常陌生。

陌生的是這樣的感覺居然會是看到孟尋帶來的。

溫越嘉回過神來,他強迫自己心底升起幾分厭惡,心裏暗暗罵道,這個壞女人、狐貍精,勾引他哥居然都到了這份上!

與此同時,他心底又對自家哥哥升起幾分不滿,不過是一個女人的引誘而已,就這麽抵擋不住嗎?

這不是他記憶裏那個無所不能、克制隱忍的哥哥。

屋內

兩人的激情自然是進行不下去了,興致被這樣打擾,溫越澤實在不滿,可心裏的怒火在聽到窩在他懷中女人的細喘後便平覆下來。

兩人的氣息都還有點不平穩,溫越澤的大手輕拍著孟尋的背安撫著,眷戀又不舍地親吻著她的發頂。

經歷這一遭,孟尋覺得自己的酒也該醒得差不多了。

她微抿著唇,輕輕掙脫開溫越澤的懷抱與安撫。

孟尋這才察覺她現在有點尷尬,剛剛氣氛到了的時候不管不顧的,衣服安然無恙好好的,裏面的胸衣卻是不知道怎麽被推到上面了。

溫越澤被她推開並沒有貿然地再去抱她,看著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推上去的胸衣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開口道歉又覺得不合適,視線再往下,卻是又看到原本該被胸衣包裹著的糯團此刻呈自然地狀態。

她身前的衣服真是濕了好大一片,就像是一杯水有規劃地潑上去,恰巧只濕了糯團那塊。

白色的布料沾水就透,那還沒來得及扯下的胸衣遮掩不住那一片好風光,沒有他舌頭的攪弄,該挺立的依舊□□。

溫越澤咬了咬後槽牙,只覺感覺又來了。

但這個時機顯然已經不再合適。

外面有只狗打攪著,屋內孟尋似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清醒了很多。

孟尋低垂著眸,她整理著自己的衣衫,無奈地當著溫越澤的面將手伸進衣服裏去整理。

溫越澤靜靜看著,越看越有感覺。

他有點不知道怎麽面對有點清醒了的孟尋,總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像是趁人之危,又怕清醒後的她再說出些傷人的話。

可不妨礙,他看著她,感覺來的特別強烈。

孟尋知道溫越澤目不轉睛地在看自己,她裝作一無所知,整理好後才懵懂擡起眼,正撞上他那幽深的眸。

“看夠了沒?!”孟尋有些兇巴巴地瞪他一眼。

溫越澤忙移開視線,不自然地輕咳一聲,他的雙腿再次交疊起來翹起二郎腿,耳邊浮起一抹象征純情的紅暈,他有些磕巴地問:“你、好點了麽?”

他別過頭去,沒看到孟尋唇角那抹諷刺的笑容。

溫越澤是在欲擒故縱還是在和她玩反差?

剛剛親她吸她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孟尋的聲音帶了些抱怨:“你的好弟弟那樣進來,魂都嚇沒掉半條,是好點了,也沒好到哪裏去。”

這話是帶著些惱意的,溫越澤理解她,因為他也很惱。

好事被打攪時,誰能忍住不生氣?

但前提是,孟尋也得覺得剛剛是他們倆的好事才對。

思及此,溫越澤的唇角揚了揚,他突然敢正視孟尋了。

他看著孟尋,她的衣服已經整理好,那片濕濡下透出的不再是她肌膚的顏色,而是她胸衣的顏色。

溫越澤道:“這次呢?也算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失誤嗎?”

很有攻擊性的問題。

孟尋的臉色僵了僵,她沒跟溫越澤對視,垂著眸,一副受害者的姿態,“抱歉,我喝的有點多了。”

一開口,就已經將抹去他們兩個今天所作所為的理由都找好了。

溫越澤來了些脾氣,他冷哼一聲:“所以呢?所有的一切又不作數了是麽?”

孟尋沈默著沒說話,溫越澤更氣了,他突然覺得自己像養在外面見不得人的小三,像是和她偷/情的男人,見不得光,上不得臺面。

溫越澤往她那邊靠了靠,離她近了些,俯身看著她,“喝多了?那你猜,你喝多的時候念的是誰的名字?是你的男朋友季斯序,還是……”

孟尋的睫毛輕顫了顫,她的唇微動,辯駁的話語顯得特別蒼白無力,“喝多了說什麽都是有可能的...”

話剛一出口,溫越澤便擡起她的下巴狠狠吻上她的唇,這個吻並沒有深入,似乎只是為了讓她認識到眼前人是誰。

“是嗎?所以你一直念‘溫越澤、溫越澤’的也是正常的是麽?”

“孟尋,你究竟為什麽不敢正視你的感情?!”溫越澤有點惱。

明明她想要的一切,他也都能做到,他也全都有全都願意給她,甚至他們兩個比她和季斯序之間多了份真摯的感情。

這樣的情況下,沒有被她選擇,讓溫越澤更加難受。

孟尋終於擡起眸正視著他,像是正視著他口中的那份“感情”,她的眸中再次含了些水潤。

溫越澤的那絲惱意很快消失,他看著這樣的孟尋只會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哪裏做得不夠好,才沒有被她選擇,或者是他忽略了哪些細節。

孟尋吸了口氣,像是好容易才平覆自己的情緒,她終於不逃不避,“是,我確實是喜歡你。”

“可是我們沒有緣分。”

交給玄學的一句話。

溫越澤有些無奈。

孟尋又道:“你不知道我的經歷,你無法理解我,我不想最後讓你那樣看待我,我不想。”

說的雲裏霧裏,像是說了又像是沒說,有心者深層解讀肯定能發現些不一樣。

溫越澤就是這樣的有心者。

他幾乎是立刻就和她的家庭經歷聯系起來了。

孟尋的家庭經歷,他大概是除了陸星津外第二清楚的,之所以排第二也是因為陸星津自己親身經歷過,他沒有。

外表光鮮亮麗的人兒在本該溫暖的避風港卻經歷過那樣的苦痛與磨難。

無論孟尋之後想做什麽,溫越澤都能夠理解也都能夠提供幫助。

他張了張嘴,想說他懂她,可又覺得話語太過蒼白無力,他的這句話說出口只會讓孟尋覺得可笑。

孟尋知道,溫越澤一定會對她的事有所了解,畢竟他和陸星津關系匪淺。

有了這層的關系,他更加適合當一個合格的備選了。

可備選終究只能是備選,他又不能把他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再塞回娘胎。

孟尋觀察著溫越澤的神情,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掙脫開他的桎梏,她側過身子,話語中將他推遠,“溫少,您先回去吧,外面還有人在等您。”

溫越澤怎麽可能就這樣回去,馬上就能撥開雲霧了,可看到孟尋的模樣他便明了,她清醒的狀態下能說的只有這麽多了。

被她又推開的話語刺痛,溫越澤卻選擇尊重,他站起身,“晚上讓陳漪早點送你回去,回家記得讓傭人為你煮碗醒酒湯。”

孟尋沒有回應。

溫越澤緩緩挪動腳步往外走,每走一步他都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他要孟尋。

他一定要孟尋。

她不是在推開他,而是不得不用這樣的方式。

越這樣,溫越澤越心疼她的一切。

溫越嘉在門口楞了半晌,自家哥哥終於推開門出來,他回過神來,想指責哥哥怎麽能還和這個壞女人搞在一起,難道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和季家的關系嗎?

可擡眼看著溫越澤冷冽的背影,他還是選擇慫了,一聲不吭。

跟在哥哥身後走了兩步,他反應過來,他怕他哥,可不怕那個壞女人啊。

警告一下她,離他哥遠點!

溫越嘉又悄悄回頭,這次來到門前他推門推的怡然自若。

門開後,他卻看到孟尋比他更加自若地翹腿坐著,面上冷清清,哪有半分剛剛坐在他哥身上時妖冶的模樣。

溫越嘉心裏驀地湧上些說不出的失落感,可他卻刻意忽略掉。

他冷冷盯著孟尋,視線卻不自覺地朝她身前看去,那塊被他哥舔濕了的布料還沒幹,隱隱透出裏面的顏色,卻不是肌膚的質感。

孟尋看著他,察覺到他的眼神並沒有放在她的臉上,她內心升起一絲嫌惡又有著一絲得意。

也不知道這位兄控的小少爺看到自家哥哥在她身上賣力是怎樣的感受。

“看夠了嗎?”孟尋淡淡出聲。

溫越嘉回過神來,他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可疑的紅暈,他心裏怒罵自己到底為什麽盯著那個女人一直看,看得他的氣勢都沒有了。

他咬著牙:“狐貍精!別再勾引我哥!”

孟尋忍不住笑出了聲,還真是被家裏保護得很好的小少爺,這話說出來,她聽不出很多的警告意味,跟小孩子鬧脾氣似的。

“你笑什麽?!”聽到她悅耳的笑聲,溫越嘉更火大了。

這女人的聲音也跟狐貍一樣,這麽能魅惑人心,剛剛在他哥懷裏時她是不是就是掐著這樣一把嬌媚的嗓音叫的...

可惜他沒有聽到。

孟尋道:“我笑你還挺可愛的。”

溫越嘉沒想到她會這樣說,一時之間覺得更多的話他都不好意思罵出口了,退一步講,他哥就沒有錯嗎?

究竟為什麽非要招惹這個女人!

他有些呆楞地站在原地,沒有發現自己竟然因為她隨口的一句“可愛”變得不那麽暴躁,甚至還有些隱秘的喜悅。

“過來。”孟尋的聲音輕飄飄的,跟落不到地上似的,軟軟的沒有絲毫威懾性可言。

可不妨礙溫越嘉發現這兩個字是對著自己說的之後,冷著臉走上前。

直至坐在沙發上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為什麽要聽她的話?

溫越嘉想站起來了,可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剛剛的畫面,他哥也是坐在這個位置,懷裏抱著那樣的嬌香軟玉。

孟尋...孟尋不會是勾引完他哥,要來勾引他了吧?

心底有了這樣的猜測,溫越嘉暗暗罵道,這個浪蕩的女人。

那絲絲的期待被他刻意地忽略不計。

他端坐著,看看她要做什麽。

孟尋輕笑著將桌上的酒瓶拿起,那裏還剩了半瓶酒,澄黃的液體很是好看,入口也很順滑。

溫越嘉盯著她的動作,不停猜測著她的下一步舉動,要給他倒酒喝讓他醉了迷失自我麽?

好心機。

下一秒,涼膩的液體傾數朝他的腦袋上淋下來。

那半瓶酒沒有落入杯中,而是澆塌了他的頭發,液體順著他的頭顱滑進脖子裏,衣服裏,還有些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一時間,溫越嘉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好不狼狽。

孟尋瞧著他這副模樣,自然地笑出聲,大笑、嘲笑。

溫越嘉“蹭”地一聲站起來,指著孟尋,氣的嘴唇直哆嗦,話都說不完整,“你、你居然敢...”

溫越嘉被澆懵了,他想過一萬種可能,就是沒想過這酒會是用來澆他的。

誰敢啊?

他沒想到孟尋真敢。

孟尋收斂了笑意,“抱歉,有些人可能認為狐貍精是一句不俗的誇讚,但我不太喜歡。”

“溫小少爺何必這麽生氣?我當初被推進蛋糕裏也沒有這樣。”

聽到蛋糕事件,溫越嘉更呼吸不上來了,他現在可以認為這就是報覆!

明明她也把他拉進蛋糕裏了,還讓他那樣難堪地狗啃泥,這個仇卻還是一直記著。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小心眼、這麽記仇的女人?!

解了氣,孟尋便不想搭理他了,轉身披了披肩就走。

酒水很快變得黏膩,粘在身上難受異常。

溫越嘉回過神來時,屋內已經沒有了孟尋的身影,褲兜裏的手機嗡嗡作響,他麻木地掏出來,來電顯示是哥哥。

剛接起,溫越澤不善的聲音便傳過來,“不是急著回家嗎?又去哪裏鬼混了?快給我滾出來!”

溫越嘉能感受到他哥情緒的不穩定和暴躁,“滾”這樣的字眼他幾乎不用的。

他突然好委屈,看著那空了的酒瓶,選擇告狀,“我被那個狐貍精潑了一身的酒,我怎麽出去,哥,我看你是被她蒙蔽了,看不出她的真面目!”

溫越澤微楞才反應過來溫越嘉口中的狐貍精是在說孟尋,他握著手機的大手緊了緊,面色一下子陰沈下來。

“溫越嘉,”他的聲音裏蘊含的滿滿都是警告,“嘴巴放幹凈點,不要這樣隨意去詆毀一個無辜的人。”

“且不說孟尋會不會潑你一身酒,就算是她潑的,我也可以充分理解。”

溫越澤冷冷道:“是該好好治治你這張口無遮攔的賤嘴。”

說完,他便撂了電話。

溫越嘉站在原地,氣的直想發抖。

賤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