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9章 第 69 章

關燈
第069章 第 69 章

經年沒有人碰過的通往地下室的破敗木門被拉動時發出古老地“吱呀”聲, 隨後一層細細的塵土灑落下來,有些也蹭到孟尋細嫩白皙的掌心上。

門一打開,一股強烈的獨屬於地下室的潮濕塵土味道撲面而來。

孟尋閉眼, 深吸一口氣,讓這氣味充分地從鼻腔鉆入肺中。

真是令人懷念的味道。

這種味道也很快地鉆入到了季斯序的鼻腔中,他微微皺眉, 張嘴想要說些什麽, 可側頭看到的是孟尋微閉的眸和臉上似是陶醉的神情。

季斯序的手伸到她臉前打了個響指。

清脆的聲響讓孟尋回過神來, 她看向季斯序沒有說話,用眼神表達疑問。

“一股子潮濕味道, 你怎麽像是很喜歡一樣?”季斯序隨口問道。

孟尋率先往裏走,她道:“聞起來很清新啊,你不覺得麽?”

走了兩步, 孟尋轉身, 看著還在酒窖裏的季斯序,她輕笑起來,“怎麽?季大少爺不喜歡這個味道嗎?”

陰暗潮濕。

季斯序確實不怎麽聞得慣, 但想到孟尋剛剛略微陶醉的神情, 他便突然覺得這本難忍的味道混合著來自女人身上獨特的香味也別有一番風味。

季斯序也笑起來,他邁過門檻,將木門帶上,很沒有自己主見的,“你喜歡, 我就喜歡。”

說著, 他也學著孟尋的模樣, 深深嗅了一口。

潮濕中夾雜著濃郁的塵土味道。

真是想不到孟尋還有這樣奇特的癖好。

大少爺還是無法立刻習慣,季斯序輕咳起來, 嘴上卻還是道:“細品確實很清新。”

孟尋忍不住笑,她朝他伸出手示意牽手。

季斯序的目光劃過她手上沾染的灰塵,他拉過她的手卻發現自己沒有紙巾,於是便捏著自己的白襯衣衣角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擦拭幹凈,重新恢覆白皙。

擦完手指,季斯序的目光又移到她的裙子上,扶著她的肩膀在自己面前轉了個圈,發現裙子上沒有沾染灰塵後又捏著她的臉細細看去,嘴上像是自言自語,聲音又低又輕,“我看看臉上是不是也弄臟了,小花貓。”

他靠得很近,孟尋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肌膚紋理,很細膩,沒有一絲毛孔的痕跡,棕褐色的瞳仁中透露出些關心的神色。

在這一瞬間,孟尋感知到了,季斯序想照顧她。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行為有多麽的自然而然,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替別人擦手,絲毫不嫌棄甚至覺得可愛。

季斯序沒有在她的臉上發現灰塵的痕跡,但她柔嫩的肌膚觸感讓他舍不得就這麽離開,於是便又揉搓幾下,直到孟尋的臉上浮現出了不耐的神色才作罷。

孟尋對他的識趣還是很滿意的,季斯序懂得適可而止。

看著眼前空曠的空間,季斯序想不明白孟尋把他帶到這裏來是做什麽,剛剛行走在酒窖裏的浮想聯翩在看到這裏的陰暗破舊便消失了。

“尋尋,帶我來這裏參觀什麽?”季斯序問。

孟尋輕哼一聲:“誰說要帶你參觀了,你什麽沒見過呀,我家有什麽好看的。”

季斯序反駁道:“你的臥室我沒見過,當然值得參觀。”

季斯序的拇指不安分地摩挲著她嬌嫩的皮膚,就像他此刻騷動的心。

孟尋的臥室,他實在感興趣。

他好奇她天天睡在怎樣一張床上,也好奇她床頭會擺什麽樣的玩偶,更期待在她自己的小天地裏是否存放著她各個時期的照片。

季斯序迫不及待地想了解孟尋的過去、孟尋的一切。

孟尋並沒有從他的話語中體會到深層意思,也或許是領悟到了也不在意,她笑笑,“臥室有什麽意思,不如這裏好玩。”

說著,孟尋上前一步,她纖細的雙臂環住季斯序的脖頸,她輕輕貼近他的耳畔,輕吐出自己的想法。

季斯序下意識虛握住她胳膊的大手在聽清她的話語後瞬間僵住。

一陣難言的燥熱化為一抹春紅染上他的臉頰。

“不...”季斯序大腦還沒來得及完全處理話語中的信息,便本能地想要抗拒。

薄唇只吐出一個音節,孟尋玉蔥般的手指便重重按在他的嘴唇上。

孟尋看著他,唇邊揚起了自信的弧度,她的話音很輕,輕地像羽毛一般,卻帶著令人臣服的魔力。

她說:“季斯序,現在開始,你沒有拒絕我的權利。”

*

透過門上狹小的貓眼看向外面,昏暗空曠的地下大廳兩道人影出現在貓眼所能看到的範圍內。

其中一道纖細的身影陸星津萬分熟悉,是孟尋,是昨晚身子還和他緊緊相貼的孟尋。

他當然再熟悉不過。

還有一人弓著身子像是蹲在她腳邊,不知道在幹什麽,明明是模糊不清的,但陸星津就是知道,那人一定是季斯序。

季斯序。

這三個字出現在陸星津的心頭,他的嘴角便不自覺耷拉下來,呼吸也帶了些不安焦慮意味的粗重。

孟尋帶他來這裏做什麽?

他那副姿態又是在做什麽?

陸星津緊貼著貓眼,只恨這小小的孔眼無法讓他清晰地看到外面所有的景象,他一半靠看,一半靠猜。

與此同時,一種強烈的尊嚴被挑戰的感覺充斥著陸星津的四肢百骸,他的肌肉開始充血、血液開始沸騰,渾身的因子都在叫囂著想將季斯序趕走,趕出他的視線之內,趕出孟尋的身邊。

這裏是他的地盤,是他和孟尋最開始的地方。

一瞬間,最原始的獸鬥欲展露出來,但陸星津只能忍著。

有另外的雄性闖入他的地盤,最要命的是,這只雄性是孟尋自己帶過來的。

就在陸星津雙眼發紅死死透過貓眼盯著那道倩麗身影時,忽然地,孟尋似是有所覺,她側過身遙遙朝這邊望了一眼。

只一眼,卻仿佛透過狹窄的孔眼精準地和陸星津對視上。

陸星津本能地往後退一步,心裏也慌了神。

他看到孟尋輕勾的唇角,她知道他在這裏,她知道他正在透過這貓眼偷窺她和季斯序在做什麽。

是了,她當然知道。

陸星津心裏隱隱有預感,孟尋給他發消息讓他到這裏來的用意了。

陸星津呼吸一窒,本能地抗拒,他接受不了,他不想看到季斯序對她有任何的親密舉動,哪怕只是擁抱親吻。

他不想看。

陸星津不想看到。

心裏這樣想著,下一秒,他還是湊到貓眼前,也或許是內心深處還蘊藏著不可能的期待。

期待孟尋有在意他,期待孟尋不要這樣做。

這一次,他終於看清季斯序的姿勢,不是蹲在地上,也不是匍匐在地,而是四肢著地如同嬰兒一般在地上跪爬。

陸星津整個人楞住,是他當初最抗拒的姿態,覺得對於一個健全的成年人來說最侮辱的姿態。

昨晚情深意動時,他不自量力的話語回響在腦海中。

“他有我好嗎?他會像我這樣伺候你嗎?”

孟尋那時怎麽回答的呢,讓他明天看好了就是。

陸星津以為是要在飯桌上看季斯序會不會體貼她,沒想到是這個看好...

也沒想到,真能讓他看好...

“過來,往這邊來。”孟尋的手上空無一物,沒有能夠使季斯序更加進入角色的牽引繩。

即使如此,她也讓季斯序乖乖聽話地爬到了這裏。

季斯序聽著孟尋溫柔堅定的話語,明明她也沒有命令的口氣,卻仍讓他感到一陣陣顫栗。

就像一只認了主的狗一般。

看著原本空曠廢棄的地下室裏突然有一間屋子出現在孟尋身後。

本就沒有完全適應的季斯序擡起水潤潤的眸看向孟尋,“為什麽還有間屋子?”

即使這是他難以啟齒的癖好,但在孟尋面前暴露出來已經讓季斯序內耗情緒反覆了許久才接受,如今的他還沒有勇氣被另外的人知道。

孟尋回頭看了眼,無所謂道:“雜物房。”

她看著季斯序一步步引導,“小序,過來,到了就會有獎勵。”

像拿著骨頭訓練狗狗的主人。

季斯序幾乎要醉在她的溫聲細語中,還有她對他親昵的稱呼。

孟尋掐著他脖子罵他“銀蕩、賤勾”時,他喜歡到興奮,恨不得她用盡世上最狠的話來羞辱他。

可她這樣溫柔親切,季斯序發現他也很喜歡,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著她溫柔的指令去做好得到她的獎勵、她的誇讚。

全部全部,所有所有,他都好喜歡。

朝著孟尋指引的方向,季斯序賣力地爬過去,全然不顧自己的雙手和膝蓋沾染了多少灰塵。

如果有下次,他希望自己脖子上套上牽制他的東西,繩子另一端牢牢握在孟尋手裏。

到了房門前,孟尋定定站了三秒,身後是季斯序跪爬時衣物布料摩挲水泥地的聲音。

一門之隔,陸星津粗重的呼吸聲似乎也傳入了她的耳中。

即使沒有任何光亮透過門縫散出,孟尋仍舊萬分確定,陸星津就在裏面,此時此刻說不定正鬼鬼祟祟如同八爪章魚一般牢牢吸附著這扇門,透過這小小的貓眼窺探著她和季斯序的一切行為。

只這樣想著,孟尋便覺得內心舒暢起來。

她轉過身背倚著門板,靜靜看著季斯序慢慢爬到她的面前。

季斯序匍匐在孟尋腳邊,極力忍住想要跪舔她腳的欲望,他仰起頭看向她,像是在等待下一個指令又像是在渴望獎勵。

孟尋唇角勾起個隱隱的弧度,她擡起一只腳,當著季斯序的面,一只手探入自己的連衣裙中,手指輕勾,那柔軟布料便纏著她的手指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滑下來。

滑過纖細的小腿,抵達好看的腳踝處。

孟尋微勾著腳將這布料從自己腳踝處褪下。

季斯序楞楞看著她的動作,眼前的場景讓他的大腦宕機,他有些不敢相信,孟尋慢慢褪下的那塊布料...

即使如此,他身體還是誠實地產生了反應,他的喉結滾動著,吞咽著口中不斷分泌出的口水。

季斯序的視線被那塊布料牢牢吸引住,那樣少女的配色和材質直看得人心潮澎湃。

這就是獎勵麽?這樣大膽的獎勵,這樣美好的賜予,是孟尋要給他的麽?

想要。

好想要。

好想得到這塊可愛又性感的布料,好想嗅聞它是什麽樣的味道,好想品嘗上面是否有屬於孟尋的點滴氣味。

季斯序癡狂地想著,下一秒,那塊輕薄的布料被孟看似隨手一甩,卻不偏不倚正巧飄搖著落在他臉上。

“啪”地一聲很輕,卻有絲帶輕抽在他臉上,很輕也有痛感傳來,帶著香味的酥麻痛感。

季斯序的臉被遮掩著,他拼命仰起頭下意識地用力嗅著布料上傳來的味道,手想去固定這布料使它和自己的臉貼地更緊密些,可想到手還很臟,於是停在了半空中。

手腳都沒有辦法幫助他,只能拼命仰著頭頂著鼻尖嗅,而後伸出舌頭舔著不知道哪個部位的布料,這樣就更像動物了。

好香好香。

香的季斯序幾乎要醉倒在地上,若不是還存在著理智,他真的想不管不顧就這樣躺在地上,臉上頂著孟尋給他的獎勵。

隱隱的,卻又覺得不夠。

布料上全是孟尋身上的香味兒,可屬於那份秘密的幽香味道還是太淺太少了,他像只狗一樣去細嗅細聞那絲隱秘幽香。

越聞,越吸,便越想讓這幽香將他全部包圍,充斥滿他的鼻腔。

透過蕾絲,季斯序朦朦朧朧地看向孟尋,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能散發幽香的地方。

長裙早已再次落下蓋得嚴嚴實實,連一絲形狀痕跡也看不清,可季斯序還是無法自控地大量分泌口水。

看不到卻能聞到味道時,更讓人浮想聯翩,他的腦海中已經出現了許多美好的畫面。

孟尋看著季斯序的模樣,她愉悅地勾起唇。

是啊,她本該如此的,男人而已,不就該跪在她面前臣服在她腳下嗎?

孟尋微微俯身,她的手指輕勾著那布料一側左右輕晃著,輕薄的布料隨著她的動作輕柔地在季斯序臉上搖擺著。

臉癢心更癢。

“哈...”季斯序輕喘一口氣,發出了聲上不得臺面的聲音。

實在是太癢了,他又無法伸手去抓撓,就只能這般有些可憐地看著孟尋,希望她不要再這樣玩他了。

孟尋果然停了,但是也將賜予下來的輕薄布料拿走了。

季斯序心裏一慌,有些焦急,“不...”

只是一個單字音節吐出,孟尋便輕柔地用另一只手輕摸了摸他的頭,輕聲誇讚著,“好乖,你真的好乖。”

很輕很柔的話語如同春風撫過季斯序的心,他略微不安的心情瞬間被安撫下來,一種難言的感覺劃過他心頭,甜絲絲地讓他特別想揚起嘴角。

這一句稱讚給季斯序帶來的滿足感不亞於孟尋的布料獎勵。

好喜歡。

好喜歡她這樣溫柔地撫摸他,如若珍寶地對著他說出這樣的話語。

好喜歡被她珍視的感覺。

季斯序克制不住地屈膝往前挪了些,離她近些,他仰起頭看著孟尋,面上露出些嬌俏的神態來,喉間發出些類似於撒嬌的哼嚀聲。

潛移默化的,兩人私下相處時,季斯序完全將自己放在弱勢的被主導的位置上了。

孟尋被他取悅到,她的身子往後倚,撞向門板發出些聲音,故意似的。

她完全不在意門板後的陸星津是什麽感受,他看到這樣的場面內心的覆雜程度一定很好笑。

孟尋只覺得還不夠,她的手再次放在自己的裙擺上,緩慢地、緩慢地往上拉扯著,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膚。

既然要追求刺激,就做的再過分些,陸星津也該鍛煉鍛煉他的心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