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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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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第 40 章

薔薇花受到重創, 花瓣飄飄搖搖地脫落,在空中慢慢悠悠直至沒有力量引導,才墜落在地上。

季斯序看著青石板上被孟尋隨意丟下的那枝用來抽他的薔薇花枝, 他的手下意識地捂在脖頸處,被她狠抽一記的部位。

花刺尖利卻淺,傷口只是破了皮, 沁泌出些細小的血珠, 沾染在手指上, 很快便鑲嵌在細小的指紋紋理中。

季斯序茫然地看著指上的一抹紅,擡起頭望著孟尋離開的背影, 他的心裏本能地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好想跪地求饒。

好想緊緊追趕上她的步伐,抱住她的腰,臉貼在她的腹部, 求她。

求她不要就這樣走了。

迫切的本能致使季斯序膝蓋一軟, 跌跪在被清理地一絲塵土都不染的青石板上,他單手無力地撐在地上,手心卻恰好按在那枝薔薇上。

尖刺毫不留情紮入手心嫩肉中, 一陣強烈的刺痛感襲來。

季斯序陷入恍惚, 為什麽,同一束花枝上的尖刺,他自己紮出傷口只有痛感,完全沒有孟尋這樣傷害他抽他時的隱秘地無法言說的麻爽感。

他的思緒混亂異常,孟尋說的話, 孟尋做的事, 還有他自己最近的異常表現一一浮繞在他的心頭, 讓他亂到極致。

一堆亂麻中,只有一個念頭愈發清晰起來。

他不能, 他絕不可能和孟尋算了。

孟尋平覆著自己過快的心跳,不可否認的,她剛剛差點沒把控住自己。

季斯序的體質實在太銀蕩了,怎麽會有人賤到被抽打也能爽的?

她好容易克制住自己暴虐的、蹂/躪的想法。

時機不到,她想。

以後有的是機會,沒必要急在這一時,可被他那副模樣激起的沸騰因子卻始終在血液裏徘徊,無法釋放。

陸星津。

陸星津在哪?

孟尋微喘著氣,迫切地需要釋放。

想要摸手機聯系他時,孟尋才發現她根本沒有帶,心裏的煩躁更盛。

她對季斯序又記上一筆。

賤樣子。

真會勾引人。

驀地,手腕被人扯住。

孟尋心心念念的陸星津如她所願出現在她眼前,他今天很不一樣,少見地穿一身昂貴布料縫制的西裝,合身又顯身材。

平時總是乖順垂下的碎發因著發膠的緣故都往後梳起,露出光潔的額頭,那雙淩厲鳳眸也全部顯露出來。

陸星津輕柔捧起孟尋的手,只見她的右手食指也破了層皮,紅潤的血珠從破皮處掙紮著泌出。

應該是剛剛的薔薇花刺也刺破了她的手,可由於太激動,她甚至到現在都沒有感覺到疼痛。

陸星津看著因為用力又沿著破皮處泌出的鮮紅小血珠,只覺一陣陣的口幹,他很想問問孟尋,他可以他有資格自作主張銜去這顆血珠嗎。

可腦海裏又回想起她曾經的話。

不會看眼色嗎?

每次都要問?

陸星津喉結微微滾動,他沈默著俯身,低頭含住孟尋的手指,將血珠卷入腹中。

微腥的血液裏,陸星津品到了絲絲的香甜氣味。

果然,孟尋身上流出的液體,總是甜甜的。

小小的破皮處泌出的血液極少,很快便被陸星津舔舐幹凈,他卻沒有就這樣放過她的手指,繼續含著吮著,像是剛出生的小寶寶對手指和奶嘴有著獨特的依賴感。

手指和他口腔內的軟肉觸碰,孟尋依著本能在他口中攪弄了一番,動作並不算溫柔,畢竟剛剛被季斯序勾起的想法還未消散。

陸星津的口腔從沒被人或者物這樣入侵過,孟尋完全依具本能占據著主導地位,他從一開始的主動變為被迫承受。

口腔中的異物感瘋狂攪弄迫使他發出些嗚咽之音。

陸星津體貼地註意到,因為自己過於突出的身高,即使此刻微微俯身,孟尋想要這般玩弄他時依舊有些費力。

於是,陸星津雙手攀上孟尋細弱的手腕,半依著她的力量緩緩屈膝,膝蓋接觸冰涼青石板的一剎那,口中的手指動作更猛烈了些,像是在滿意他的識趣。

孟尋確實很滿意,她喜歡陸星津就是這樣,聽得懂人話,識趣上道,不用她過多提點。

即使是平日裏總愛冷著一張臉的陸星津,在經歷自己從未經歷過的攪弄時,臉上也出現了異樣的表情,似是不適。

口水順著陸星津的唇角流下,孟尋微微瞇眼,更為暴虐地折磨著他柔軟的口腔,三根手指一起塞入他口中進進出出,力道大的直要捅穿他的喉嚨。

陸星津本能地選擇撤退,他頭往後撤,放出孟尋的手指,頭偏向一旁,狼狽地幹嘔出聲。

他的眼眶生理性泛紅,甚至因為被觸碰到小舌頭的不適感眸裏也盈上些水潤。

孟尋看著他這副模樣,只覺心裏那股憋悶的氣總算洩去了些。

他真是好乖的一條狗。

對待乖狗狗或許不該太過苛刻,可孟尋還是遵循自己的內心。

她惡劣地勾勾唇角,在陸星津難受地幹嘔時,話語輕輕,“你很愛吃扇過季斯序臉的手指麽。”

陸星津身體一僵,面色更加痛苦,下一聲幹嘔真心實意地帶了些惡心。

孟尋忍不住輕輕笑起來。

陸星津平覆了些,面色陰沈不定喊她,“孟尋!”

隱隱的,帶了絲委屈可憐的意味。

孟尋聽出了他小狗撒嬌似的,好脾氣地俯身揉搓著他滑嫩的臉頰在他唇上印上一吻。

不過也只有輕淡的一吻。

她的拇指摩挲著他柔軟的唇,目光深情,“陸星津,想讓你...”

孟尋的話音頓了頓,隨後吐出兩個字,“舔我。”

陸星津還沈溺在她溫柔的一吻中,聽到她的話只覺耳朵都要炸開,他聲音微顫,帶著不確定,“現在?”

孟尋也知道,現在要是很不明智的。

可她現在覺得搞點刺激的也不錯,而且本就是觸手可及的,憑什麽要憋著忍著等很久?

這輩子她憋夠了也忍夠了。

所以現在想要什麽,就要立刻得到。

孟尋嬌嬌地哼一聲,應他的話,“現在。”

陸星津很想勸她,等回去後,她想怎麽樣都可以。

這裏,溫家半山莊園,溫越澤生日宴。

怎麽看怎麽不適合。

可看著孟尋微皺的眉頭,又聽著她嬌嬌的話語,他剛舔舐過她血液的口又幹了。

更多的,還是想盡力地滿足孟尋的要求。

陸星津站起身,他輕牽起孟尋的手,應道:“好。”

一道黑色身影和一抹藕粉色在夜色中穿梭,到不遠處的竹林隱匿。

微風吹拂,竹葉摩擦響起“沙沙”的聲音。

這個地方很安靜,也鮮少有人來,陸星津的呼吸粗重了些。

孟尋的註意力暫時地被這片竹林吸引,她似笑非笑睨一眼陸星津,“對這裏很熟悉?”

陸星津也沒隱瞞,他道:“來過幾次。”

他上前一步,認真註視著孟尋的眼睛,“你得忍一下。”

孟尋不滿,都把她帶到這裏了還讓她忍什麽?

還不待她的不滿發作,陸星津的身體貼過來,輕輕將她攬進懷裏哄著,“這裏畢竟不是家裏,你再那樣叫...”

驀地,孟尋想到在他的地下室時,因為他不俗的口技。

她爽得忘乎所以。

孟尋狠狠擰著他腰上的肉,“你把我當什麽,你看我這次會出一聲不會!”

孟尋暗自下定決心,這回就算是爽的上天,下一秒就死了,也咬緊牙關絕不吭一聲。

又在奇奇怪怪的地方隱形較量上了。

陸星津悶悶笑一聲,帶著些寵溺,“好。”

空蕩的竹林裏,可依靠的只有一壓就彎的竹竿還有身旁健碩的男人。

勉強選了根粗壯些的竹子,孟尋的背輕抵著。

陸星津單膝跪地讓自己方便行動。

他先是伸出細長手指輕探。

這一探,仿佛是深入了無邊的溫泉中,溫熱的泉水滋潤的手指很舒服。

陸星津面色卻沈下來。

太多了些。

他不受控制地想,是見到他之後才這樣的,還是在季斯序那裏弄成這樣的?

沈思太深,手指便也沒控制住,同樣沈思太深。

孟尋悶悶哼一聲,帶了些嬌嬌的意味。

這細小的聲音喚的陸星津回過神。

他輕舒口氣,不管這些從何而來,至少現在全部是屬於他的。

陸星津仰頭,張開嘴探出舌尖發揮孟尋最喜歡他的特長。

很快,被孟尋倚著的那根竹竿開始搖晃不定,帶動著它的竹葉們發出更劇烈的“沙沙”音。

孟尋發現,她剛剛賭氣說出的話實在太難做到,她要上天了,下一秒也真的要死了。

陸星津的喉嚨不斷吞咽著,幾乎要接不住這甘霖。

他心裏升起些滿意,這下,這些應該都是因他而起的吧?

孟尋果然還是對他更有感覺。

陸星津察覺到孟尋現在的漂浮,那根弱小的竹竿完全撐不住她現在的動靜。

他伸出手,輕柔地將孟尋的手從竹竿上拿下,讓她的力量全倚在他身上。

這個過程沒有持續太久,孟尋不是陸星津,這方面跟有障礙似的。

陸星津技術這樣好,她沒有堅持很久的道理。

這真的不是挽尊的說法。

孟尋心裏暗自想著,一直緊守的牙關也終於在崩潰之際松了口。

一聲婉轉的嬌啼,陸星津的臉幾乎要被淋濕了。

等悠長的餘韻過去,陸星津拿出口袋中的幹凈方巾,細致將狼藉清理幹凈。

原本幹燥的方巾被委以重任,不過片刻便染上一片濕潮意。

陸星津故意的,當著孟尋的面將這帕吸水性還算可以的方巾細心折好重又放回口袋中。

被伺候一番的孟尋此刻很滿足,看著他的行為也只輕哼一聲。

陸星津手扶著她的腰,湊近她耳邊,“您很厲害,方巾已經透了。”

孟尋臉原本側貼在他鍛煉的正好的胸肌,聽到他的話正過臉,一口咬上去。

死狗。

打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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